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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渊夜昙努力压抑着自己早已紊乱的呼吸和逐渐涣散的意识,声音更加的森冷起来:“不想死……就快滚!”
  阮锦心内苦笑一声,心想你都这样了,还在意别人想不想死,阿蛮你真的……我哭死。
  他并未理会渊夜昙的警告,而是缓缓上前两步,推开门迈步进去,说道:“我很厉害的,你的病,别人或许治不了,但我一定能治。不如让我说说,你得的是什么病吧?”
  渊夜昙用力的拽了一下绳锁,双十字结实分牢固,可这也是因为他意识尚为清醒,否则这区区几根绳锁,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低阶傀儡诀。
  听到阮锦这么说,渊夜昙倒是产生了些许兴趣,他声如寒潭:“你……最好快点说,说完……快点滚!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有命活着!”
  在这三年里,也有一名宫人企图爬上他的床,想搏一个前程,可那个时候的他除了会发狂外什么都不会,待他意识清醒的时候,那人已经被他捏断了颈部,身首异处,死状十分凄惨。
  阮锦却不疾不徐,他开口道:“不过是区区阳元上亢之症,我只能说,你身边都是些庸医,这么简单的病症都治不了。只一味的压制,只会让你越来越严重。是不是从前只有一两天,如今却要三五天?”
  阿蛮的病,他再了解不过,也最会治。
  此时阿蛮断断续续的压抑着喘息的说话声,更是让他想到了他们初次见面时的人机状态。
  那时的阿蛮说一句话,总是要断成很多句,让阮锦觉得既可爱又好笑。
  渊夜昙听阮锦这么说,眉心微微的蹙了蹙,他想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的脸,奈何光线着实黑暗,他根本看不清。
  听声音倒是有些熟悉,可他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阮锦又上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你不妨让我一试,万一我能缓解你的病症呢?”
  阿蛮不解,因为此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却在涣散中,意识到自己的脉搏被握住了。
  这些年,阮锦也在九大夫的指点下学过一些断脉之术,他只觉得阿蛮的脉相紊乱且雄壮,似是有无数的力量想要破脉而出。
  下一秒,阮锦低声说了一句:“得罪了!”
  说着,他把蝴蝶机关中所藏着的麻沸针射出,四枚麻沸针精准的扎入了阿蛮的四肢上,登时他的四肢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渊夜昙心下大惊,他强压着乱序的呼吸,问道:“你……对我使了什么妖法?”
  阮锦低低的对他笑了笑,却是抬手解开了他的裤带,轻声道:“的确是妖法,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做?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吗?难受成这样了,就别再说这些废话了,乖乖的享受吧!我会让你……难忘今霄的。”
  说着,他轻轻在渊夜渊的唇上印下一吻,继而用力撕扯掉他的衣衫,垂眸向下,含住了他颤抖的手指。
  渊夜昙的大脑瞬间气血上涌,他闷吭一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阮锦轻笑:“还能做什么?做啊!”
  渊夜昙想抬手推开他,趁着自己还有意识,打晕这个狂徒也好。
  可他的四肢不知道中了什么妖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阮锦的舌轻灵的吸了吸阿蛮的拇指,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点?”
  月光下,渊夜昙从耳根到脖颈已经红透了,他用力闭了闭眼睛,骂了一句:“你……无耻!”
  阮锦却笑出了声,说道:“我就是无耻,你能奈我何?公子,有些办法虽然无耻了些,胜在有用。我帮你这一次,可保你本月不会再发作。你不该骂我,你该谢谢我。”
  说着,他不再多说任何废话,而是轻轻起身,迎着窗外如钩的皎月,让那一阵阵呼吸中的灼热气浪朝着自己迎面扑来。
  渊夜昙摇着头,他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里分明从未有过任何人,可他的身体记忆却仿佛觉醒了一般,想要紧紧的抓住这片刻间朝来袭来的感觉。
  阮锦却十分享受,他抬手拔下了自己的翡翠发簪,让瀑布一般的青丝垂着肩头滑落下来。
  背对着月光,渊夜昙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轮廓。
  那轮廓似是在记忆深处深埋已久,又似是午夜梦回时,那个他梦境里一直想叫,却叫不出来名字的剪影。
  他目力本是极好的,却在此时,突然看不清也听不清了,甚至还有阵阵睡意袭来。
  随着窗外夜风的逐渐吹送,渊夜昙只觉得病一辈发作时从未有过的舒畅,就这样被眼前之人压制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多少次,直至他眼皮再也撑不住,渊夜昙终于沉沉睡去。
  月色皎皎,如钩如眉,阮锦披散着头发,仿佛月下仙子一样动人心魄。
  而月色下的渊夜昙,更是秾丽俊美,让人忍不住心向往之。
  阮锦整理着自己漆黑的发丝,看着远方的鱼肚白,又看着阿蛮的睡颜,终于满足的勾起了他的唇角。
  他凑上前去,轻轻在阿蛮的唇角一吻,握着他的手道:“我的阿蛮,我终于见到你了。是不是我身上的玫瑰精油,让你进入了瘾症发作期?没关系,我帮你纾解后,你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再有发作。阿蛮,你且好好睡一觉,我会守着你的。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说着,阮锦又俯身,在渊夜昙的唇角上亲了一口。
  更是趁着他熟睡的时候,把自己日思夜念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个遍。
  他心想,如果你不是王多好,哪怕你是奴隶,是楚馆的伶人,是青楼的哥儿,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
  谁让你偏偏是渊国的王,我们之间的鸿沟如天堑一般,如果我能像齐颂声一样……
  想到这里,阮锦却突然皱起了眉,他……他们之间从前的鸿沟的确如天堑一般,可如今他手握天下财富,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阿蛮的确是渊国的王,他身边也确实危机四伏,可如今的自己却早已不是从前的普通小民。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使魔推鬼,有钱为什么不能铺平他与阿蛮之间的天堑?
  想到这里,阮锦的心脏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他生起了一个念想,一个……想要染指渊国之王的念想!
  这时,天色大亮,阿蛮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阮锦吓的赶紧起身,匆忙离开了这座茅草屋。
  他一路小跑跑回了MJ的总部,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却是第一时间跑去了九大夫的房间。
  九大夫已经醒了,正在梳妆,枕席旁还放了一根纯金雕花镂空大唧唧。
  阮锦顾不得那位身价奇高的角先生,拉住九大夫便道:“九哥,给……给我开一副药。”
  正在梳着发髻的九大夫问道:“嗯?开药?开什么……等等,你昨晚没回来?你刚刚从外面回来?你怎么披头散发的?”
  说完他又垂首在阮锦的身上嗅了嗅,说道:“你身上……怎么有男了精元的味道?”
  阮锦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说道:“我……我正要和你说此事,你……给我开一副避子的汤药。我……我和人……”
  九大夫一脸震惊,拉过他的手问道:“你……你被人欺负了?……不对,你手上防身之物那么多,怎么可能被人欺负?这么说,是你主动与男子发生了关系?”
  阮锦清了清嗓子,也没打算瞒他,只道:“我……我碰到阿蛮了……”
  哐当一声,九大夫的桃木雕花梳子掉到了地上,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遇到了阿蛮,还和他……睡了一觉?
  这要素太多,九大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此时的渊夜昙也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发现恢复了知觉。
  再一垂首,却看到自己衣襟大敞,虽然裤子是穿着的,可他胸口上和腹肌上满是斑斑点点的吻痕,那些吻痕青青紫紫,附近甚至还伴着些许抓痕,从上面的红印子可以看得出,对他做出此事的狂徒相当之奔放。
  昨夜,仿佛一场梦,他努力的回忆着对方的长相,却半点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他帮自己缓解了痛苦,让他免受阳元上亢之苦。
  渊夜昙左右寻找着,却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只余手边的一根翡翠雕制而成的竹节造型的发簪。
 
 
第109章 
  看着手边那只竹节造型的发簪,渊夜昙陷入了沉思,脑中却是昨夜那个热情奔放的剪影。
  那人身量纤瘦修长,却很有力道,每一下都使自己进入最佳的状态中。
  长发十分顺滑,那发丝曾在他腿边滑过,荡过他大腿的感觉,此时想起仍让他酥痒难耐。
  渊夜昙又嗅了嗅那发簪上的味道,似是一种草药浸泡过的熏香,可昨夜他鼻端,分明是那股浓重的……仿若玫瑰花的香气。
  不,大概是自己记混了,那玫瑰花的香气,应是豆沙包爹爹身上的。
  可是……可是……
  渊夜昙握着那竹节发簪,起身整理好了衣衫,转身离开了这破旧的茅草屋。
  回到王宫的时候,端阳公主有些意外,她问道:“阿弟不是过几天才回来的吗?怎么今天便回来了?”
  渊夜昙抿了抿唇,开口问道:“阿姐,你……你这些年一直在外帮我选合适的美人,可找到……与他最像的?”
  端阳公主十分意外,她惊讶道:“阿弟为什么问这个?选了不少,有的点睛像,有的鼻子像。有一个最像了,身形特别像。只是……不知道阿弟怎么样,那位阮郎君过世那么多年了,阿弟你也该放下了。”
  渊夜昙的声线有些沙哑,他道:“我……我不记得他了,阿姐,我为什么不记得他了?你说,他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因为我把他忘了,所以他才会自杀?”
  端阳公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尤其对于阮锦这件事,她暗中调查了许多次,桃花县的所有人都说阮锦已已经死了。
  而且她有一次去桃花县赏桃花,还看到阮锦的一些朋友去给他上坟,说明他是真的死了。
  如果是普通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渊王,恨不得抱紧他的大腿让他带自己回王宫,又怎么会自杀?
  没等端阳公主说什么,渊夜昙便道:“哼,我不相信他死了,他一定还活着!”
  三年了,这三年他南征北战,吞并了幽国以及北越一部分领土,虽然并不曾对南越采取什么措施,南越那边却也清楚,渊王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剩下最后一搏,渊夜昙便会一举统一整个华夏。
  可他最近却一直在犹豫,就连对幽崇简的处刑也一直搁置着。
  不是他不能打,而是……若是他把华夏统一了,那他便真就生无可恋了,活着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唯有一死,才能将傀儡大阵同他的灵魂枯骨一同掩埋于血尸山,永不再见天日。
  之所以一直犹豫,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可这件事情是什么呢?
  端阳公主向来不懂自己的阿弟在想些什么,只道:“刚好,近日有一批秀人入了渊都,阿弟要不要见见?至少,见见那名身形极像他的。”
  本以为自家阿弟会再次拒绝,谁料渊夜昙却淡淡嗯了一声:“也好。”
  端阳公主再次意外,心想自家阿弟今日有些奇怪啊,但不论如何,他肯见秀人,这就是好事。
  MJ总部,阮锦捏着鼻子在喝一碗避子汤药,一旁九大夫啧了一声道:“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喝完药赶紧去洗个澡,刺激的我发情期都变严重了。”
  阮锦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九哥,主要是我家阿蛮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厉害。”
  昨天晚上对他身寸了许多次,蹭的衣服上都是,味道也就难以遮掩了些。
  男性精元对于哥儿来说是诱异性的东西,每个男子对于哥儿来说,精元的味道都有所不同,有些类似信息素。
  阮锦觉得,阿蛮的精元透着一股侧柏的木调香,并不刺鼻,反倒是怪好闻的。
  九大夫无语了,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如今你早已不是原来的小商贩。你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他打仗打的国库亏空,只要你肯,那岂不是轻轻松松的拿捏他?”
  阮锦若有所思:“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拿捏他吗?”
  九大夫却陷入了沉默,这个时代,并非阮锦那个时代的大同时期。
  那是一个乌托邦,哪怕是平民,也不用担心被迫害。
  在这个半奴隶制的诸侯割据时期,仕农工商,等级森严,他只是排在最末位的商人。
  商人最为卑贱,甚至还不如娼妓。
  阮锦却并不难过,他轻笑,说道:“九哥别担心,若是我与阿蛮有缘,我们自会再有相聚之时。我相信,我们不可能就此分开了。”
  九大夫轻轻嗤笑一声:“既然相信,那当年为什么哭成那样?你和他刚分开的那一年,半夜可是经常哭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时候四儿和九大夫轮流陪夜,生怕他想不开。
  阮锦也叹息了一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九哥你没喜欢过别人,你不懂这种感受。”
  这时,四儿探出头来,说道:“少爷,可以洗澡了。”
  阮锦放下药碗,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泡进不浴缸里。
  这时,豆沙包也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跑的一脑门子汗,一进屋便吸了吸鼻子,问道:“什么味道?谁生病了呀?该不会是爹爹吧?爹爹,是你喝药了吗?”
  阮锦:……
  还好九大夫帮他解释了一下:“没有,是……九伯伯,九伯伯身体不太舒服,喝了点补药。”
  豆沙包有些担忧的问道:“九伯伯,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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