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芦苇荡里的水声忽然急促起来,乌篷船随着波浪上下起伏,惊得几只想入芦苇荡觅食的野鸭游远了,那徐徐远去的波纹,更是让水中倒映着的晚霞增添了三分旖旎。
  片刻后,阮锦呜咽一声把他推开,他被吻得半天没喘上气来,此时的舌尖更是传来一阵血腥气,一边微喘着一边瞪视着渊夜昙。
  渊夜昙嘶了一声,用手蹭了蹭唇边的口水,好整以暇的问了一句:“属狗的?”
  阮锦这才反应过来,口中的血腥气应是他在慌乱中不小心咬到了阿蛮的舌尖。
  渊夜昙垂着眸子,唇角还带了一滴鲜红,被他并不是多么在意的随手蹭去。
  暮色里他的瞳孔缩成一线,像极了某种危险的爬虫类,他忽然掐住阮锦的腰往上一提,船身猛地倾斜,阮锦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腿上。
  “王上你……”阮锦话音未落,突然浑身僵住。
  有些话不用问,男人最了解男人,阮锦更是了解阿蛮。
  他们新婚时,什么样的小花招都玩过,自是知道他最喜欢的是什么。
  芦苇丛中传来沙沙响动,远处似是有船经过,想到方才碰到的九哥,阮锦紧张地绷紧脊背,却被渊夜昙按住后腰往怀里压:“怕什么?”他贴着阮锦耳垂低低笑着:“方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河风卷着芦苇絮飘进船舱,阮锦打了个喷嚏,突然意识到这姿势有多荒唐,若是被人看到了……
  不论那人是不是九哥,那都是让人社死的程度,他挣动着要起身,渊夜昙却突然将他往下一按。
  阮锦惊呼出声,压低声音喊道:“渊夜昙!”一边慌忙去抓散开的衣襟。
  乌篷船剧烈摇晃,船底撞到暗礁发出一阵沉闷的:咚!
  这一撞反倒救了阮锦,趁着渊夜昙分神稳住船身的间隙,他连滚带爬缩到船舱另一头,手忙脚乱系着衣带:“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外面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渊夜昙单膝跪在船板上,外袍早不知丢去了哪里,中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他盯着阮锦冷笑:“现在你知道怕了?不是方才撩拨孤的时候了?”
  “我撩拨什么了?”阮锦越想越来气:“就许你胡思乱想编排我和九哥,不许我……”
  话音戛然而止,渊夜昙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扣住他脚踝往下一拉。
  然而想象中撞上船板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他重新趴回了渊夜昙的怀里,那人扣着他的颈动脉,拇指刮擦着他的耳际,贴着他的耳廓吹了一口气道:“嗯,继续说,孤听着呢。”
  阮锦闻到了渊夜昙身上那股特殊的沉香气息,混着血腥味和情欲的味道,熏得他头晕目眩。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他与阿蛮不止一次的野外,每次阿蛮都会坚定的告诉他:“安心,此处五里内没有人。”
  想到这里,阮锦突然就不紧张了,他并不抗拒野外,只是抗拒有人观摩。
  人与动物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人要脸。
  他轻轻笑了笑,抬手覆上渊夜昙蜿蜒硬朗的侧颊,问道:“王上,身为顶级傀儡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附近没有人了?”
  身下之人微怔,正在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阮锦却已经像只猫儿一般攀附上了他的脖子,弓着背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渊夜昙意外,拇指按上他吻得湿润的唇:“方才不是牙尖嘴利?现在倒乖了。”
  渊锦低低的笑,说道:“没想到王上竟然如此喜欢野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三年多不见,玩的花样倒是还增多了,从前的车里、马上、洞中,如今还打卡了船上。
  渊夜昙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方才还真不是他的错觉,那家伙从船舱里露出头来的时候,就是一只勾魂摄魄的小狐狸。
  他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内心躁动的情愫,这小东西过于让人着迷,已经迷得他不知天地为何物。
  什么大渊的王,什么天下共主,什么一统中原,此时他只想狠狠的要他!
  渊夜昙贴着他后颈低语:“既要做外室,孤总该尽些本分。”
  阮锦又笑了,说道:“好,那便让我来验验货吧!”
  说着他自他胸口处后退三尺,看着他脐下三寸之处,就这样随手一拽,微勾的手指便暴露在了空气里。
  渊夜昙不愧是渊夜昙,连此时都有那帝王一般的姿态,他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倚在船舱壁上,眼神似有流光般的看向阮锦。
  阮锦也并不羞涩,他狐狸一般的朝他勾了勾唇,看向他的眼神牵着丝线一般,只是微一欠身,便将他有些泛红的指端含住。
  渊夜昙只觉虎口微麻,电流似那千军万马,在他四肢百骸间流转。
  他震惊于阮锦的娴熟,更讶异于自己的无措,记忆里搜肠刮肚,也不曾有过任何经验,身体却似是突然便被唤醒,下意识便挺起腰腹,并按住了阮锦的后脑勺。
  阮锦含着他的手指,还抬眼看着他笑,那笑意似是在说:“王上,喜欢吗?”
  他则恰似妲己面前的纣王,明知再沉沦下去会有亡国之危,可他还是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了。
  浓重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阮锦有些猝不及防,心想我的阿蛮这些年怎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而此时的纣王却怔在了当场,瞳孔中满是错愕与惊惶,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阮锦的喉头已经滚动了一下,将口水尽数吞入腹中。
  渊夜昙上前捏住他的脸颊,沉声道:“你……你……吐掉!”
  阮锦被他捏的嘶了一声,而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道:“没了,吐不出来了。”
  渊夜昙的表情十分精彩,阮锦知道,他又要犯病了,又要说那些太脏了之类的话,又要说他自尸山血海中而来,全身都被蛆虫爬过,若非重塑了筋骨,此时早已是一堆枯骨。
  可那又如何呢?
  如何呢?
  阮锦对他眨了眨眼睛,说道:“阿蛮,你早就好了,不会发作的。你的阳元上亢之症,我也早就帮你治好了。别乱想,什么也不要说,乖乖听我的话好吗?”
  渊夜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呆呆的看着他,眼中的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已经将他炸得仿佛失去了思维能力。
  阮锦猜测,自己可能又吓到他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上次的时候,就是把他吓的哭了好久。
  真不明白,到底是你有阳元上亢,还是我有阳元上亢?
  就在阮锦试探着去喊他的时候,渊夜昙却猛然将他翻身压在身下,动作之大,让乌篷船左右摇晃了许久。
  惊得不远处的昏鸦整片飞起,惊得芦苇荡里的鱼儿成群游走,惊得一只野鸭带着一群小鸭嘎嘎嘎的游了老远。
  船儿轻轻摇晃着,在芦苇荡里穿梭着,晚霞渐深,明月渐渐高悬,夜风变得微凉,卷着阵阵河水的腥气袭入船舱内。
  阮锦倚在渊夜昙的怀里,手搭在那人的腰间,细数着他腹部的每一块腹肌。
  “一、二、三……六、七、……八!哇,真的有八块腹肌!”
  以前的时候好像还是六块来着,这几年真是没闲着啊?
  日日练功来着?
  渊夜昙倚在船舱壁上,低低问道:“你喜欢这个?”
  阮锦轻轻的笑,扬起下巴去看他,应道:“喜欢啊!不光喜欢这个,还喜欢人鱼线、公狗腰、麒麟臂、钻石腿、蝙蝠背,还有……”
  阮锦的手指化作两条小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渊夜昙的胸肌上:“盔甲胸!”
  渊夜昙一头雾水,心想你哪儿来那么多形容词?
  你说的这种,扔进军营里,十个里有七八个都是如此,只是他们的轮廓形状确实不及孤的好看罢了。
  这一点渊夜昙还是很自信的,他身长九尺,在军营里也是佼佼者,一般男儿只有七尺。
  阮锦见他不说话,又问道:“在想什么?”
  渊夜昙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问道:“明日……孤要回宫了。”
  阮锦皱了皱眉,有些生气道:“好好好,睡完就跑,拔雕无情是吧?”
  渊夜昙当即否认:“不是,今日也是要和你说的,只是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没来得及说罢了。是……宫中真的有急报,我刚刚收到了斥候傀儡的传信。”
  阮锦明白,他之所以敢放心的到处跑,就是有他那手眼通天的斥候傀儡。
  刚刚也只是和他开玩笑,没真要埋怨他的意思。
  此时河道静谧,天上一轮圆月,水中一轮圆月,月色撩人,却不及怀中人十之一二。
  渊夜昙垂首在阮锦的唇上亲了一口,问道:“真的只能是……外室吗?”
  阮锦趴在他怀里低低的笑,笑完才抬头道:“怎么?你还想得寸进尺?是我方才没把你服侍爽吗?外室不够,难不成你还想登堂入室?”
  渊夜昙很是懊恼,心想我堂堂渊王,你却只给我个外室的名份,传出去让四方笑话!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似是从他吞咽掉自己的秽物起,心里便是一阵的酸胀,觉得欠了他十辈子那么多一般。
  渊夜昙低低的答:“孤没这么说……”
  阮锦的心里要笑翻了,他心想阿蛮还是同从前一样可爱,虽然早知道自己能将他睡服,没想到如此轻易便睡服了。
  阮锦开始胡说八道:“王上,臣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明面上,您是高高在上的王,臣要跪你敬你。但私下里,你是我的外室。床上无大小,做彼此的入幕之宾。王上国事上若是烦了闷了,自有臣为您宽衣解忧。您也不过是背负一个外室的名头,算来算去……都是赚了吧?”
  渊夜昙被他绕进去了,想不通自己哪里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阮锦P得一手好UA,倚在渊夜昙的怀里,手还在不停的占着便宜。
  直到船头砰的一声撞上什么东西,两人才同时抬头往外看去,才发现船儿不知何时已然撞上了岸,并停在了一处靠近码头的碎石滩处。
  阮锦裹了裹衣衫,坐起身道:“我们也该回去了,王上。明日你回宫,我们这边再观察几日也该回去了。回去后,白天我们仍是君臣。到了夜里,王上若有时间,自可来找臣。”
  说完他起身,便要下船。
  却又被渊夜昙给抱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耳边传来沉沉的一声:“好。”外室便外室,他认了。
  阮锦心想也是便宜你了,什么都没想起来,还得了个外室的名分。
  两人借着月色,共乘一骑朝营帐的方向飞奔而去,奔着奔着便又听到一阵马蹄声,两人快速追上,只见九大夫被人高马大的蒙将军抱在怀里,竟也同乘一骑朝着同样的方向奔去。
 
 
第126章 
  阮锦十分意外的看向九大夫,问道:“咦?我九哥?你们怎么也才回去?”
  这个也字就用的十分微妙,他们回去的晚是因为在船上荒唐了将近两个小时,你们才回去是因为什么?
  九大夫的表情隐在夜色里,他声线本来就有几分清冷,导致情绪上有点起伏,也很难被人听出来。
  九大夫回答:“不小心掉河里了,在河边找了一处烤火烘衣。”
  后面的话他没说,怪只怪那个蒙铎,非得让他站上船头看什么红霞漫天,谁知道那船如此不稳,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好在蒙铎是会水的,及时把他救了出来。
  可他身上的衣服也全湿了,不得不脱了在一旁烤火。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两个男人一起烤火,就算坦诚相见又有什么不妥的。
  坏就坏在九大夫是个哥儿,他小臂上有孕痣,昭示着他是一个尚未成婚的哥儿。
  九哥是很谨慎的,他并不会在蒙铎面前坦露肌肤,便支了两个驾子,中间搭上自己的包袍,点了两堆火,把两人从中间隔开。
  谁料那人是个糙的,倒是没有故意去窥视他,而是尿急跑去一边解了个手,回来一脚没站稳,把中间的架子给打翻了。
  九大夫十分气恼,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胳膊上的孕痣就这么被对方看到。
  蒙铎先是震惊,接着便看到了九大夫那纤细柔韧颀长却单薄的身子,以及他那皮弹可破的皮肤,劲瘦的窄腰,以及……
  下一秒,蒙铎吓的蒙住了眼睛,嚷嚷道:“你你你你竟是哥儿!”
  九大夫气极了,骂道:“登徒子!还不快转过去!”
  蒙铎猛然转过身去,并跑远了好几米,半天后才问道:“九兄……不对,九……算了,还是九兄吧!你你你为什么要假扮常人男子?”
  九大夫披上了半干的包袍,又把架子重新支好,背对着蒙铎坐回了石头上,没好气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不是哥儿的?”
  蒙铎还在那里死强:“你不是说你是元伯爷的夫……”
  等等,好像也没有人说同性恋里的夫君不能自称夫君吧?
  就好像两个常人男子相恋,也会夫君夫郎的这么叫,有的甚至还会叫娘子。
  虽然他身为一个正常男子有些不太理解,但他表示尊重,毕竟军中男儿相恋的并不少见。
  蒙铎还是十分诚恳的道了歉,九大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警告了一句:“不许告诉任何人!”
  蒙铎一叠声儿的应承着:“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于是两人等到烤干了衣服,又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卖马的地方,但只能买到一匹马了,便同乘一骑往回赶。
  谁知道就是这么巧,刚好碰上了阮锦和王上。
  这俩没脸没皮的,一看那状态就知道干了什么,九大夫仿佛回到了当年被他俩喂狗粮的年代。
  阮锦听出了九大夫状态不太对,但知道这时候不是说悄悄话的时候,便压下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回去,渊夜昙便动身回了王宫,阮锦则跑去了九大夫的帐篷。
  他蹭到九大夫的床上,搂着他问道:“九哥,发生什么事了?你看着不太对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