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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一大串儿的话没说完,九大夫便看到了阮锦的帐篷里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人。
  渊夜昙心虚的看向了九大夫,刚要解释些什么,便见九大夫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阮锦:……
  待九大夫走后,阮锦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他之所以去传自己的谣言,就是想让自己这边显得乱一些,他挖掉了长兴侯安插在这里的钉子,得不到任合消息的长兴侯极有可能会再派人进来捣乱。
  与其等他派人进来捣乱,还不如先按下这个钉子不表,让他传一些似是而非的假消息出去,再让人在外面肆意传播。
  反正等到他把疫情控制住,什么样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渊夜昙却按住了他的手,说道:“不必解释,我知道长兴侯的为人,自然也知道你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对付长兴侯的,你做什么,都是孤赋予你的权力。”
  阮锦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虽然不是因为信任,但对有被他利用的价值也算是一种优点吧!
  渊夜昙却有些急了,他解释道:“孤……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兜底。
  但是这么说,是不是也没什么立场?
  阮锦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王上,不如我带您去个地方?”
  渊夜昙不知道阮锦要带他去哪儿,但并不重要,他还挺喜欢和阮锦单独待在一起的感觉的。
  阮锦转身提起一盏素纱灯笼,昏黄的光晕在他指尖跳跃。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他鬓边碎发轻扬,渊夜昙解下自己的墨色披风,不由分说地裹在了阮锦肩上。
  “王上?”
  “无事,带路。”
  两人避开巡逻的士兵,沿着后山小径拾级而上,阮锦的指尖偶尔蹭过渊夜昙的手背,像羽毛般轻软。
  半山腰处有棵百年老松,虬枝横展如伞盖,树下竟摆着个简陋的藤编秋千,显然是有人常来此处。
  “这是?”
  阮锦答道:“第一天来的时候也非常紧张,一晚上也没怎么睡,便爬到了这山上来想放松一下,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地方。”
  阮锦笑着坐上去,秋千发出吱呀轻响:“防疫这些天,每晚都要来这儿喘口气,偷得片刻的轻闲。”
  渊夜昙望着远处连绵的灯火,隔离区的篝火像一条金线,将东城县分割成明暗两半,更远处是王都的轮廓,皇城角楼上的风灯仿佛星辰般闪烁。
  “孤小时候,”帝王突然开口,“也经常爬上天文台的屋顶看星星。”
  阮锦惊讶地转头,灯笼的光映得渊夜昙侧脸格外柔和。
  “那时候先王总说,帝王不该有这些无谓的嗜好。”他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我把天文台拆了,改建成了演武场。”
  夜风送来山下的梆子声,阮锦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渊夜昙的衣袖:“王上请看!”
  北斗七星正悬在松枝间,勺柄指向东方。
  渊夜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突然发现阮锦耳垂上有颗小小的红痣,在月光下像粒朱砂,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阮锦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在我们老家有个传说,说是你死去的每个亲人,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渊夜昙的指尖正擦过那颗红痣,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
  松针沙沙作响,惊起几只夜栖的山雀。
  阮锦激灵了一下,渊夜昙却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疼吗?”
  “什么?”
  阮锦不解。
  渊夜昙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针痕:“接种的地方。”
  阮锦忍不住笑出声:“王上现在才问疼不疼,是不是太晚了点儿?”
  “孤是怕你……”渊夜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医术不精!”
  因为他确实感觉到疼了,不光疼,还有点不舒服,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阮锦拉着他坐到秋千椅上,也跟着坐到了一边,说道:“疼是肯定会有些疼的,但和天花的病情比较起来,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渊夜昙嗯了一声,这时,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夜空,阮锦赶紧接着他的手道:“快快快,是流星!快许愿!”
  说完阮锦双手合十低声碎碎念着,再睁眼时,流星已经不见了。
  渊夜昙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对着流星许愿?流星就像昙花一样转瞬即逝,你希望你的愿望也像流星一样吗?”
  阮锦道:“这你就不懂了,正是因为流星转瞬即逝,所以才更加珍贵。抓住这一瞬间的美好,就能得到永恒的幸福。”
  虽然渊夜昙听不懂阮锦二十一世纪的浪漫,但他很喜欢他带给自己的美好感受。
  奇怪的是,虽然他们已经做过两次了,此时的他却没有任何要触碰和亵渎他的想法,只要能这样在他身旁静静坐着,就已经让渊夜昙的心可以安安定定的平静下来。
  两人看星星看到半夜,回来的时候,阮锦让了一半床给那霸道的帝王。
  因为对方不许他去找九大夫,更不让他睡地上,只能紧挨在一起睡在一张只有一米的行军床上。
  但两人都睡的还行,尤其是阮锦,抗疫这些天,他一直没能睡好,昨夜却睡的很踏实,一夜都没醒。
  直到天光透过营帐的小窗照进来的时候,阮锦才猛然睁开眼睛,心想糟糕糟糕睡过头了。
  他口中埋怨着:“王上,你怎么也不知道叫我一声?你该不会是也没……”
  阮锦转过头去,只见那位王上面色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有些粗重,正在他身旁一脸脆弱的看着他。
  阮锦:???
  他试探着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吓的赶紧缩回了手,骂了声粗话:“操,怎么烧起来了?烧起来了你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
  渊夜昙嗓音沙哑道:“你是怎么和孤说话的?”
  阮锦:……私密马赛,习惯用这种语气和阿蛮讲话了捏。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那个,我去给你备些药,你先在这儿躺着。别乱动啊千万别乱动,接种疫苗发烧是正常的,不用紧张……”
  渊夜昙:……我一点都不紧张,我看紧张的是你吧?
  发烧了,甚好,刚好孤可以在这里多赖几天。
  阮锦跌跌撞撞冲出营帐,差点撞翻正在煮药的九大夫,药罐里的褐色汁液翻腾着,散发出苦涩气味。
  “快!快!他发烧了!快给他熬一碗退烧的药!”阮锦着急的有些语无伦次,拉着九大夫语速飞快的说着。
  九大夫一脸无语,把他扶稳了才道:“谁发烧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是王上,我给他接种了疫苗……他发烧了!”
  九大夫手中的药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拽着阮锦退到树后,压低声音道:“你疯了?让王上接种牛痘?更疯的是他居然真让你扎?”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阮锦急得跺脚,“快拿退热药来!”
  九大夫从怀中掏出个青瓷小瓶:“这个,是我们南越最常用的止息丸。这个药很贵的,你省着点儿用。要不是因为是王上发烧这种掉脑袋的事儿,我可舍不得拿出来给你。”
  阮锦接过药丸,一边往营帐里冲一边冲着九大夫喊:“大恩不言谢!”
  说完他火速的给渊夜昙倒了水,扶他起来,倒了一粒止息丸,说道:“王上,把这退烧的药吃了,吃了以后能舒服一点。”
  渊夜昙却有些嫌弃,说道:“堂堂男儿,发个烧就要吃退烧药,有这个必要吗?”
  阮锦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犯浑不肯吃药,更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一脸严肃的瞪视着对方道:“你吃不吃?不吃我灌了!”
  渊夜昙:……吃,我吃还不行吗?这么凶干什么?
  这样想着,他乖乖拿起了止息丸,仰脖用凉白开服了进去。
  渊夜昙扶他躺下,说道:“你等着,我再去给你煮点粥,不要乱跑,不要见风,也不要随便走动。”
  渊夜昙乖乖点了点头,十分享受这种被阮锦照顾的感觉。
  片刻后,阮锦端着小米粥进来时,发现渊夜昙正盯着帐篷顶勾着唇角发呆,那模样竟有几分孩子气。
  他也是不懂了,发个烧,有什么好笑的?
  阮锦把小米弱放到一张小桌子上,并给他端到了床头,说道:“王上,您起来喝点小米粥吧!我还往里面加了点肉糜,这样也能补充点营养。不过喝了粥就不能再吃别的东西了,发烧还是要饮食清淡一些。”
  渊夜昙低低嗯了一声,虚弱的支起上身。
  阮锦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他,说道:“王上您小心些,听说越是身体好的人,接种疫苗的时候越容易发烧,说是免疫力更好,和病毒发生的冲突更强。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偶然概率,现在感觉可能是真的了。王上您的身体这么好,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
  渊夜昙叹息一声,说道:“是吧?孤也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其实在阮锦给他吃过药丸后便好多了,烧得也不如方才那么厉害了,只是他想多在阮锦这里赖几天,表现得脆弱一点,好蒙混过关。
  阮锦见他这个状态,也不好让他自己喝粥了,只得拿起调羹,一勺一勺的喂给他。
  帐外经过的九大夫简直没眼看了,心想接种个牛痘而已,至于这样吗?
  旁边营帐里三岁娃娃接种以后也没见如此蝎虎,怕不是故意装可怜呢吧?
  看透了事情真相的九大夫并不想戳穿他们,也不想告诉阮锦,毕竟两人打情骂俏受伤的向来是自己,让他们这对狗男男折腾去吧!
  阮锦给渊夜昙喂完了粥,才让他在帐中好好歇息,自己则又跑去为百姓们接种疫苗了。
  四县人口足有几万,阮锦和九大夫接种了足足三天,后面又有几名医官主动加入了接种行列,这才勉强在三日内完成接种。
  完成接种的百姓要留在安全区内观察七天,但要产生完全免疫,则需要十四天。
  所以阮锦在第一批接种者观察了一周后,便给了他们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医官们也渐渐发现,原来接种了牛痘的人,真的没有一例再感染上天花病毒。
  甚至后面几天,好几名医官都主动给自己接种了牛痘疫苗。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只有一个人是意外,那就是渊夜昙,他足足在阮锦的营帐里躺了三天了,第四天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阮锦终于看出来了,于是在他为渊夜昙煮好粥,再一次把他扶起来准备喂给他吃的时候,一把将勺子塞进了他的手里,没好看道:“王上,隔壁七个月的娃娃,刚接种两天,已经开始练走路了!您老二十有八,正当壮年,装个一两天的也就得了!这都第四天了,再装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第124章 
  抗疫之事持续了整整月余,直到天入初秋,才终于稳定了下来。
  这期间长兴侯集结宗亲不知道弹劾了阮锦多少次,但是王座之上的男人却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对这件事懒得给出半点眼神。
  某位宗亲十分不解的问长兴侯:“王上最近看上去精神好像不太好?他这是……那几天又来了吗?”
  长兴侯冷哼一声,说道:“来什么来,这是他嫌咱们烦,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我看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妙,以免他回来那天又发疯,到时候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上次渊夜昙跑出去不知道多久才回来,王座之上坐着的竟是个无知无觉的傀儡。
  王上是顶级傀儡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也是从那件事后,众人才知道原来顶级傀儡师竟然是可以给自己做替身的。
  那替身做的和真人无二,如果不细心去观察,还真是看不出来。
  更何况王庭议事的时候,王座离大臣们十几米远,高高在上的王上,哪是那么容易被看清的?
  这样的情况一连持续了半个月,大臣们有没有什么想法不知道,阮锦是真的受不了了,他看着把他端回来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的渊夜昙道:“王上,疫病已经控制个差不多了,臣再做一下收尾工作就回去。您……政务繁忙,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渊夜昙却道:“近日除了这个疫病,倒是也没有别的事儿了。哦,还有个北郡的旱灾,但是那件事不也被元伯爷解决了吗?元伯爷为孤分忧,这才让孤有了分身朝政的机会。”
  阮锦:……这他娘的还是我的错了?
  最尴尬的就是九大夫了,他每次来找阮锦,都要看一番渊夜昙的脸色。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找个机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渊夜昙,他一个大龄哥儿天天被迫加入他们的play,还要看他们秀恩爱,真他娘的没天理。
  更要命的事,还有个傻X一样的男人在他面前转来转去,一口一个小白脸的恶心他,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QAQ!
  蒙铎把最终的情况报告交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九医官请查阅,这是刚刚得出来的最新报告,已经连续九天没有新病例增加了。之前感染的那些,死亡率也降低了不少。根据往常抗疫的情况,半个月之内没有新增病例,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九大夫面色阴沉的接过那份报告,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蒙铎:???
  蒙铎啧了一声,说道:“小……啊不是,九医官,你能不能给我点好脸色?我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咱们俩之间有些误会,但也说了那都是误会了,你就不能不要再跟我这个粗人计较了?”
  九大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了?你进来以后,我说什么冒犯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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