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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徐太医更是笑的一脸尴尬,乐呵呵道:“伯爷您说的是,确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严重。我……我给您开点外涂的药,您每日涂一涂,不出三日便能好。”
  阮锦点头:“好好好,有劳您了。”
  徐太医颤抖着手开了药,让他那小徒儿去给阮锦拿药。
  渊夜昙又问道:“他这身子总是青一片紫一片,是有什么隐疾吗?”
  徐太医摆手道:“应是长年住在湿气重的地方,体内湿气重导致的。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在渊都多待上些时日,自然会好一些。”
  是哪个以元耳曾说过,他之前一直在海上待着,至少三年时间,想来应是与他在海上的水手生涯有关。
  渊夜昙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再给他开些袪湿除寒的汤药吧!”
  阮锦:……
  真的没这个必要,九哥说了,药是治病的,但也不能滥用,毕竟人体自身的抵抗才是基本。
  徐太医也觉得没有必要,但既然王上要求了,他也只能开了些温补的药给这位元伯爷。
  开完药后,渊夜昙才松了口气,仿佛还要再说些什么。
  阮锦也终于看出他的想法了,说道:“王上,您是在担心我吧?我不是说过了,我已经打过疫苗了,根本不用担心。”
  渊夜昙眸色沉沉,盯着他道:“你当真要去?”
  阮锦点头:“我有把握。”
  “好。”渊夜昙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身走向御案,提笔蘸墨,在绢帛上写下一道手谕,而后盖上玺印,交给身旁的太监:“传孤旨意,命元郡伯为东城疫症钦差,持此令可调动东城四县兵马、府库,全权处置疫病防治事宜。四县县令、县尉及各僚属均要服从他的调遣!”
  太监双手接过,恭敬地递给阮锦。
  阮锦接过手谕,微微一愣。
  渊夜昙竟给了这么大的权力?
  他抬头,对上渊夜昙的目光,对方眸色深邃,隐隐含着一丝警告:“若你此行有半点闪失,孤必不饶你。”
  说着最狠的话,心里有多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锦心头一跳,低声道:“臣定不负王命。”
  有了这个差事,阮锦明日便不必上朝了,他带着豆沙包回去准备所需要的东西。
  豆沙包倒是在宫里玩儿嗨了,几名小太监专门陪着他,上窜下跳可以说是玩得不亦乐乎。
  就连端阳公主都得知了有个小淘气来了宫里,本打算亲自去见见的,谁料她过来的时候豆沙包却已经被阮锦带走了。
  却从跟着的小太监那里得来了一个消息:“公主殿下别嫌奴儿多嘴,今日来宫里的那名小贵人,眉宇间可以说是与咱家王上长得一模一样。”
  端阳公主心下一惊,问道:“你是说……这孩子极有可能是阿弟的?”
  小太监摇头:“奴儿不敢说,奴儿也只是说了自己看到的。至于真相为何,殿下您也只能自行去探查了。”
  端阳公主点了点头,唇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心想,这一切就这么摆在眼前,阿弟就是不明白,他如果想把人带回宫,她这个做姐姐的是百分百会同意的。
  就在端阳公主若有所思的时候,又看到徐太医拎着药箱匆忙从天行大殿那边往太医院的方向走。
  端阳公主迎上前去问道:“徐太医,王上的身子又有哪里不舒服吗?”
  徐太医怔了怔:“这……倒是没有,臣……一时间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端阳公主不解道:“嗯?你就直说,我身为长姐,还是要多关心一下阿弟的身子的。”
  徐太医摆手:“公主殿下,倒是和王上没什么关系……呃……也有关系。就是……那位刚刚受封的元伯爷,殿下可曾记得?今日王上叫臣过去给他看诊,臣……发现元伯爷身上有些痕迹……”
  端阳公主皱眉:“痕迹?”
  徐太医无奈,知道公主一直未成婚,可能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
  他按了按太阳穴道,哎呀一声:“公主殿下还是亲自去问王上吧!莫不是宫里要添一位王后了。”
  端阳公主:??????
  端阳公主心下一喜,转身便去找渊夜昙了,谁知一看到渊夜昙便见他愁眉不展。
  端阳公主问道:“王上,您好似不太高兴?”
  渊夜昙把阮锦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第一次开始对一个人担心:“阿姐,我知道他是不想我为难。我既封他为伯,他便想做出个成绩来,让众宗亲挑不出理来。可疫病不是闹着玩儿的,就连徐太医都没听说过所谓的疫苗,你说元耳他能把这次的疫病治理好吗?如今东城四县已经死了上百人,一般这种疫病至少要死上几千上万人才能止息……”
  端阳公主也皱起了眉头,说道:“这元耳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人物,普通人,怎么可能在三年内做出富可敌国的产业?”
  其实端阳公主没好意思提,元耳的产业可能比整个渊国要厚实,毕竟渊国的国库已经被他弟弟给浪没了。
  见渊夜昙不说话,端阳公主又道:“阿弟,你就没想过这元耳的来历?他和你原本在桃花县的夫郎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姓元名耳,这两个人组合在一起刚好是阮,你就没想过他们极有可能就是一个人?”
  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这么让端阳公主给捅破了。
  捅的渊夜昙猝不及防,让他不得不面对:“阿姐,我又不是傻子。虽然我不聪明,这点端倪还是看得出来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孩子……”
  包包和他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是他和别人生的?
  只是他怕自己捅穿了这一切,阮锦他还是没办法回到自己身边,毕竟当初自己说走便走,是自己先抛弃了他们父子。
  当初自己失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爱的也是那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如今自己把那段感情忘了,哪怕对他有好感,又能不能说服他,让他放弃现在的家庭,回到自己身边?
  就算自己不管不顾,把他从那个大夫的身边抢过来,可他甘心吗?
  渊夜昙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打起仗来向来杀伐决断,唯独在面对阮锦的时候拖拖拉拉。
  端阳公主却不想自家阿弟好不容易开出来的桃花说凋零就凋零了,当天晚上她就派人去调查了元耳现在的情况。
  不调查还好,一调查端阳公主也头疼了起来,她是真没想到,元耳如今竟然已经有了个夫君。
  这他娘的,万年铁树开出的花,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关于这对姐弟的小动作,阮锦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行头,当天夜里便带着九大夫和迟麟迟大人派给他的一应医官卫队前往了东城四县。
  临出发前,阮锦让九大夫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了患有牛痘的几头牛,还让跟着他一同出发的几人也进行了牛痘病毒接种。
  只是接种产生抗体需要时间,所以阮锦在带他们离开之前一人发给他们一个口罩,并吩咐将那四县封住,周围设置岗哨,不允许一个人进出。
  不论什么样的急事,哪怕人命关天,都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
  将这一切安排停当后,阮锦才带着九大夫和医者护卫们一路疾行,抵达疫区。
  还未进城,便见官道两侧搭起了简陋的草棚,难民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浑身脓疮,痛苦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随行的副手医官上前道:“伯爷,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东城县已有三成百姓染病,且每日新增病例近百,再这样下去……”
  阮锦皱眉,问道:“县衙的人呢?”
  副手面露愤色:“县令和县尉早躲进了内城,只派了几个衙役在外维持秩序,根本不敢靠近疫区。”
  阮锦冷笑一声:“果然。”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向最近的一处草棚。
  草棚内的病人见有生人靠近,惊恐地向后缩了缩,颤声道:“别、别过来……会传染的……”
  阮锦蹲下身,温和道:“别怕,我是朝廷派来治病的。”
  他伸手探向病人的脉搏,又检查了其身上的脓疮,确认是天花的症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先服下这个,能缓解高热。”
  病人迟疑地接过,吞下药丸。
  阮锦起身,环顾四周,高声道:“所有人听令!从现在起,东城县实行分区隔离,未染病者住东区,轻症住西区,重症单独安置!县衙即刻开仓放粮,另调集干净布匹、清水,供病患使用!”
  副手愕然:“伯爷,这……”
  阮锦沉声道:“去办。”
  九大夫也已经下了马车,逐一给躺在茅草棚里的病人们发放着药丸。
  而此时的长兴侯府,长兴侯和齐颂声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长兴侯道:“牵了几头母牛进疫区?这……这是何道理?难道他们要杀牛祭天不成?”
  齐颂声冷笑一声,说道:“管他杀不杀牛,他一个乡野来的哥儿,怎么可能懂什么抗疫之策?我看,他也就是想在王上面前搏一个出位。殊不知这疫病若是没弄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长兴侯却道:“那也是不得不防的,为父派了一个细作跟在他身边,看看他到底在弄些什么。如果他真没什么本事,那再好不过,让他想办法死在那里便好。如果他手上握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我们也不能让他活着回来!姓元的如果活着回来,不论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宗亲已经找过他很多次了,本来今天的早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起弹劾那个叫元耳的,只要王上一天不回心转意,他们便弹劾一天。
  谁料却发生了疫病的事,还没等他们出手,那个元耳便自己送上门去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齐颂声开心的挽住了长兴侯的胳膊,说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到!”
  长兴侯苦口婆心道:“声儿,你也不要一直等着为父为你铺路。他元耳都知道在王上面前表现,你自也是不能落下的。整天躲在家里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得让王上看见你啊!”
  齐颂声却十分自信的说道:“父亲您安心,王上明日要去西大营巡兵,我已经和那边的李将军打好招呼了。将士们训练不易,我会带着几名世家哥儿去劳军。我们准备给将士们好好做顿饭,再献上我们最拿手的技艺,王上一定会高兴的。”
  长兴侯满意的笑了起来,点头道:“很好,很好,吾儿长大了。”
  此时的阮锦却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他昨夜忙到子时,却在卯时便爬起来,为这边的百姓将污水过滤干净,以供他们馋用,防止二次感染。
  还用硝石制了一些冰,为发烧的百姓降温。
  九大无则将隔离开的未有感染的病人集合到了一处,为他们实施了牛痘接种。
  几名医官都颇为不解,从九大夫牵了几头病牛过来起,他们就觉得此人的做法有违常理了。
  甚至有一名医官十分看不惯的说道:“这位九大夫,你这不是在胡作非为吗?你这么干,万一出了大事,难道让我们这些人和你一起担责不成?”
  九大夫此时已经忙的焦头烂额,这些人不忙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添乱,九大夫手上忙碌着,说道:“没事,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担责。”
  那人却道:“你不过是个民间乡野大夫,能担得起任何责吗?更何况你现在虽然说得好听,如果到时候真出事了,连累的可是咱们伯爷。”
  九大夫没再理会那人,那人却一把夺过了九大夫用来给未感染者接种的手术刀,把九大夫的手指割破了。
  九大夫下意识嘶了一声,皱眉道:“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我是伯爷亲点的首席医官,如果你不想帮忙,大可以离开这里!何必跑来惹事?”
  “我惹事?”那医官一脸傲慢的说道:“在坐的所有医官都看到了,你把母牛身上的痘毒抹到人身上,说是这样能抵抗疫病。大家都是医官,对于这样的事,可曾见过?”
  众人面面相觑,别说见过,他们连听都没听过啊!
  九大夫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讲解,只道:“牛痘与人痘,理论上是同一种病毒。这种病毒都是得一次,就会自动产生抗体。人接种了牛痘,感染了牛痘病毒,这种病毒较轻,可以自愈。再遇人痘,便不会再被感染了!”
  那医官却一把推开九大夫,说道:“妖言惑众!你们信他?你们也信他?”
  医官们一个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们确实没听说过。
  被隔离在此处的百姓也傻眼了,其中刚刚被接种的那种村民起身道:“这位九大夫,我们本以为你是王庭派来抗疫的医官,谁知你却只是个民间大夫。你既不是医官,为什么还要给我们瞎治?你千万不要害我们啊!我们可没有被感染,万一被你这牛身上的脓毒给害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第122章 
  九大夫的手指被割伤,鲜血滴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诸位不信,我理解。但若你们再阻挠我接种,等疫病蔓延,整个东城县将无一幸免!”
  那带头闹事的医官冷笑:“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他转向百姓:“大家听好了,这人根本不是朝廷派来的医官,而是个江湖游医!他拿牛痘害人,恐怕是想拿你们试药!”
  终于,人群在他三言两语的挑唆之下骚动了起来。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怒视九大夫:“滚出去!我们不要你治!”
  局势眼看就要失控,阮锦突然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名披甲执锐的护卫,他冷冷扫了一眼那闹事的医官,直接下令:“把他给本伯爷绑了。”
  为首的一名将军上前,吩咐手下道:“还愣着干什么呢?王上手谕,一切听元伯爷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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