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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宁忙道:“算了,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吓得快哭了,连连道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一定会担责和赔偿。”
岁宁上前轻声道:“算了,我真的没事。”
沈妄寒的眼神森冷,慢慢地松开他。
岁宁被沈妄寒牵着带上了缆车,沈妄寒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岁宁抽出自己的手,问:“只……只有一间房吗?”
沈妄寒把一袋药放在桌面上,他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他的目光幽暗,“我看看哪受伤了?”
岁宁脱下外套,撸起袖子给他看。
“没事,就青了一点。”
沈妄寒拿起药剂在他的手臂上喷了两下,药剂清清凉凉的。
岁宁和缓着气氛,“虽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但是今天玩的还是挺开心的,对吧?”
沈妄寒把他的袖子放下,“岁宁,想不想喝酒。”
岁宁整理着衣袖:“嗯?”
沈妄寒换了件黑色衬衣,衣袖挽起,修长手指握着一瓶昂贵的红酒。
岁宁是个酒蒙子。
又菜又爱喝。
就……喝一点点应该没事。
沈妄寒给岁宁倒了一杯,“度数不高,你应该不会醉吧。”
沈妄寒这么一问,倒是激起了岁宁的好胜心。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
岁宁偷瞄了眼酒瓶,像是一只骄傲的猫:“当然不会了,我又不是不会喝酒。”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尝了一口。
入口醇香,酒香浓郁。
“好喝吗?”沈妄寒靠在他身边问。
“好喝。”岁宁的眼睛亮了亮,慢慢把整杯都喝完了。
他一喝酒就上脸,现在脸颊殷红,眼神都开始有些许的涣散。
“你刚才光顾着自己喝,都没跟我碰一杯。”沈妄寒的声音轻柔,“来。”
“哦。”岁宁端着酒杯,又被倒了一杯酒,他的声音嘟囔着,“那祝你以后……平安快乐,干杯!”
岁宁的目光迷离,碰杯的力道没把握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仰头一饮而尽,扬起下巴靠在了沙发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你喝的太急了,岁宁。”
沈妄寒把酒杯放下,俯身搂上岁宁的后背,岁宁此刻逼着眼睛,已经醉得昏昏沉沉。
他的唇瓣泛着水光,柔嫩又勾人。
沈妄寒轻声唤他:“岁宁。”
岁宁的意识迷离,“嗯?”
“可是,如果以后没有你,我快乐不起来诶。”沈妄寒的声音轻缓,指腹慢悠悠地拂过他的下巴和锁骨。
岁宁的上衣被剥掉,腰侧有一处淤青,他拿过喷剂喷上去,凉意刺激着岁宁的感官。
“唔……不要。”
岁宁的声音软绵,尾音还有些许颤意。
他的这张脸漂亮得不像话,孱弱清纯,惹人怜惜,又让人想恶劣地欺负哭。
“岁宁,我看看你还有哪受伤了。”
沈妄寒一手托着岁宁的细腰,目光阴暗得可怕。
他的声音幽冷,“宁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3。”
“2。”
“1。”
岁宁伸了伸腿,换了个坐姿。
随后。
他的衣服被轻松撕掉。
“我检查一下。”
沈妄寒的视线黏在岁宁身上,语气轻柔。
岁宁背对着跪在沙发上,两手艰难地撑着。
沈妄寒又拿起了药喷剂,他的指腹粗糙。
“唔!”
第16章 浴室
室内气溫升高,歲寧醉得厉害,只覺得浑身燥熱。
歲寧的腳尖被握住,溫柔摩挲。
他的皮肤触感柔软,沈妄寒此刻像正把玩古玩似的爱不释手。
歲寧縮了下,却没能逃脫。他靠着沙发,醉得昏昏欲睡。
“寧宁,你好漂亮。”
沈妄寒凑近歲宁,熱气洒在他的耳邊,滿眼都是痴迷的爱意。
他低头,虔诚地吻上岁宁的脖颈。
“唔。”
岁宁又縮了下,纤长的睫毛颤抖,眼眸水光氤氲。
在这种环境下,信息素是最容易失控的。
浓烈的檀香交杂着古龙水的气味散开,岁宁的臉立刻變得更紅了。
他的目光迷离。
沈妄寒附身貼着岁宁的臉颊,耳畔厮磨,嗅着他身上的香味。
“我们明天就领证吧,嗯?”沈妄寒越说,漆黑的眸子就越兴奋。“听说你爸不喜欢我,怎么,他怕我像岁墨关他一样,结婚后就把你关起来?”
沈妄寒輕笑一声,咬了下岁宁的耳垂,“不过,你爸看人还挺准。”
岁宁眸光微蹙,他抿唇推了下沈妄寒的下巴:“唔,睡覺。”
他喝醉酒想睡觉,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
“他不同意也没用,你迟早是我的。”沈妄寒掐上他的下巴,“怀着孩子嫁给我也不错,是不是?”
岁宁没来由的感到一身冷意,他哆嗦了下,歪头靠在了沙发上。
沈妄寒的眼底晦暗不明,含着疯狂的占有欲。
岁宁腰细,大着肚子的时候应该也挺可爱的。
沈妄寒想象着那幅画面。
他可能会躲在床头,累的眼圈发紅,两只手还抱着大肚子,水润的眼睛委屈巴巴的。
沈妄寒的眼睛眯起,他抬手抚上岁宁的后颈,附身含咬了一口。
力道不輕。
岁宁下意识地躲开,他抬起手重重地抓了下沈妄寒的脖子,像是自卫的猫似的。
这是omega的保护自己的本能。
沈妄寒的脖子上被抓出三道血痕,他却没退开,反而抓住岁宁的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岁宁,你自己看看,你都抓疼我了。”
岁宁眯着眼睛,炸毛了一样挣扎。
而指腹在碰到他脖子上微湿的液体时,岁宁的手一缩,又驚慌地捂上了沈妄寒的脖子。
岁宁的眼前浮现出一片炙熱的火焰,沈妄寒的脖子上淌着鲜血。
血成股地往下流。
止都止不住。
他吓得不輕,慌张地貼近了沈妄寒的脖子。
他的手心微热,声音颤抖,“不要流血,沈妄寒,你的脖子不要流血。”
沈妄寒的手一僵,他意外于岁宁突然的反应。
他低头。
发现岁宁的肩头在颤抖。
他的睫毛沾着泪花,岁宁一直紧紧贴着他的脖颈,香味环绕,孱弱地担忧着他。
沈妄寒的手放在了岁宁的后背,安抚受驚的他,“没有流血,你看错了。”
岁宁没有松开手,即使全身抖得不行。
他仰起头,“没……没有血?”
沈妄寒伸手抹掉岁宁眼角的泪花,“没有,我没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岁宁的这副样子,心里就会不由得一阵莫名的刺痛,强烈到痛彻心扉。
岁宁这才放下心来,紧绷又惊惧的身躯缓缓松懈,他声音很小,“沈妄寒,你不要受伤。”
然后,他歪头贴着沈妄寒的胸膛。
睡着了。
沈妄寒:“……”
沈妄寒轻叹一口气,他随手扯过一件外套,裹住岁宁将他面对面抱着走向卧室。
岁宁睡得很不安,就算是睡着了也会不时突然轻颤一下,他一手轻轻拍着岁宁的后背,一手扯开被子。
岁宁的呼吸逐渐變得均匀,沉沉入睡。
沈妄寒把岁宁裹进被子里,把那件外套扔在床上,搂紧了岁宁。
夜色昏沉,沈妄寒在灯光下描摹着岁宁的脸庞。
他不止看了多久,附身亲了口岁宁的额头。
“喂,岁宁,你好在意我。”
夜里,沈妄寒洗了三次冷水澡。
……
次日清晨。
岁宁迷糊地睁开眼睛,他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被箍得紧紧的。
“嗯?”
岁宁仰头一看,沈妄寒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被沈妄寒紧紧搂着腰。
而且,他还没穿衣服。
“!!!”
岁宁猛地推了下沈妄寒。
虽然没推开,但把沈妄寒给摇醒了。
沈妄寒再次把岁宁搂紧,嘴角弯起,“再睡会。”
岁宁睁大了眼睛,滿眼惊讶,“你……你……我……我们怎么睡在一起!”
“废话,这里只有一张床。”
岁宁推着沈妄寒的手,质问道:“那我的衣服呢?”
“你昨晚自己喝醉了酒,非说热要脫衣服,脱光之后还耍酒疯挠人,”沈妄寒的语气带着点无奈,陈述道,“我差点没按住你。”
“那……”岁宁记不清了,但他确实看见了沈妄寒脖子上有三道很明显的血痕,还挺长。
他红着脸,又问,“那我们昨天晚上……”
沈妄寒:“你自己感觉不出来?”
岁宁全身除了腳有点酸,其他地方确实没有什么不适感。
“那你把我松开。”
沈妄寒闭着眼,贴着岁宁的发顶,“我再睡会,睡醒再说。”
“不要。”岁宁推着沈妄寒的手臂,没推动。
沈妄寒好像真睡了过去,他只好背着身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
陆大行:【怎么样,好玩吗?】
岁宁:【好玩。】
岁宁:【[图片]X24】
陆大行:【哇塞,果然很漂亮!不虚此行!】
岁宁弯起嘴角。
“这是你那个摔断腿的朋友?”沈妄寒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岁宁一惊,“你没睡着啊。”
“她没有摔断腿,只是骨折了。”他解释着,抬眸瞪了一眼沈妄寒,“松手。”
“岁宁,你把我的微信设成了免打扰。”沈妄寒的手收紧,“我刚才看见了。”
岁宁心虚地合上手机,“我要去洗漱。”
沈妄寒松开他,岁宁立刻弹跳起身,扯过床上的那件外套披上,快步走向洗手间。
沈妄寒伸手拿过岁宁的手机,岁宁给手机设置了屏保密码。
他输入岁宁的生日,解锁成功。
……
浴室就在床的侧邊,隔着一片巨大的磨砂玻璃墙,里面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把岁宁的手机放回床头,手撑着额头,拿起一个白色的遥控。
遥控一按,磨砂玻璃瞬间变成了透明玻璃。
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岁宁正踮起脚尖调整水温,白皙的身上流着晶莹的水珠。
让人挪不开眼。
……
岁宁洗了个舒畅的热水澡,他擦着湿发走出浴室,就见沈妄寒还靠在床上,直勾勾地看向他。
还没起床。
岁宁瞄了一眼沈妄寒,绕到另一邊拿自己的手机,离开时还小声说了句,“真懒。”
沈妄寒被逗笑了,侧身趴在岁宁睡过的枕头上,嗅着上面残留的香味。
岁宁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背知识点,元旦回去他差不多就要考试了。
他隐约听到了水声,沈妄寒可能去洗澡了。
但差不多背了快三十分钟,沈妄寒居然还没出来。
岁宁狐疑地回头,合上自己的笔记本起身看了眼浴室门。
比他洗澡还慢。
这时,浴室门打开了,“岁宁。”
岁宁上前两步,“干嘛?”
沈妄寒伸出一只手,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帮我拿衣服。”
岁宁瞥向床头的衣服,他来到门口递给他。
岁宁坐回了沙发。
沈妄寒走出浴室,看向岁宁的眼神阴暗,满脸透露着不满足。
“我今天下午就回家了。”岁宁正在看机票。
“你这么远来一趟,爬个山就回?”沈妄寒換了身衣服,来在岁宁的身边。
岁宁仰头,“对啊。”
“走。”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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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宁来到一家私家饭庄,这里坐落于郊区,风景宜人,车窗外飘着白皑皑的雪花。
岁宁換了套蓝白的羽绒服,正好奇地打量着窗外。
车在门口停下,门口站着三个人,站在中央的男人穿着灰色休闲装,长相不凡。
“这么快就到了。”杜裴司上前。
沈妄寒摇下车窗,杜裴司弯腰往里一看,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沈妄寒给岁宁开车门。
岁宁一下车,大堂经理就微笑着指引着他,“外面冷,您先里面请。”
“不是你这,怎么跟孟巍说的不一样啊。”杜裴司走在后面,轻声对沈妄寒说,“你怎么就突然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么快就吃上了啊?”
“滚。”
沈妄寒冷眼瞥向他。
“不是,当时你一个人把我丢在伊洛纳斯处理那么多事,我都快累成黑奴了。”杜裴司抱怨道:“结果你在这谈上恋爱约上会了,啧啧,果然兄弟如衣服,岁宁如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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