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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爱我的疯批攻HE了[重生]——桃生Pi

时间:2025-09-09 08:31:54  作者:桃生Pi
  当时岁宁还小,许拾安抱着岁宁讲故事,温柔地笑着说。
  “爹地很喜欢这个新名字。”
  岁宁的心头一阵刺痛,他回眸瞥向那两个人。
  “你们当初不是不要他了吗,怎么这会又回来找?”岁宁冷眼看着他们。
  他知道了,是因为那个视频。
  他们发现自己当初丢掉的儿子居然嫁了个非常有錢的人家。
  所以闻着味就来了。
  “我当时也不想的,实在是养两个儿子太困难啦!”陈月季哭着,“宁宁,宁宁,你让我见见盼儿吧,我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很想他!”
  岁宁一针见血:“怎么这么多年没想着要找,发现我们家有钱了就开始认親了是吗?”
  “宁宁,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
  陈勇皱着眉,上前一步说:“其实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打扰你的,你爸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小叔叔,前年被查出有白血病,急需要骨髓移植,我们这边都试过了,都匹配不上,你爸爸和你叔叔是親兄弟,说不定……”
  “你们当初把他遺弃得那么干脆,今天又想让他捐骨髓?”岁宁怒视着陈勇,“你们好意思吗?”
  “以前是我们不对,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親叔叔啊!”陈勇语调激动,一手握住岁宁的手腕,“你看你戴的这块表,我听网上都说得有上百万吧。这要是换成钱,都能把这些你叔叔治病的所有钱还了啊!”
  陈勇的目光贪婪,话也说的理所当然。
  岁宁甩开陈勇的手,抬起书包,狠狠地砸向陈勇的脸。
  “滚开,我没有什么親戚,我爸也不会捐什么骨髓,你们当初抛弃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勇吃痛,他弯腰捂着嘴哀吟。
  他不敢动手,只敢低声骂,“这死孩子,有了钱就忘了自己的亲人,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那老太太趴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哎呦,家门不幸呦!”
  岁宁转身往前走,他的呼吸急促。
  他替许拾安委屈。
  替他有这样的血亲而感到委屈。
  他还没多远,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他的身边,车窗缓缓摇下。
  “考完了吧?”沈妄寒看向岁宁,“之前你不是说过请我吃饭?”
  岁宁偏过头。
  沈妄寒眸眼微眯,他的目光犀利,发现岁宁的眼尾有点红。
  “怎么了?”沈妄寒开门下车,拿过了岁宁挎着的书包。
  岁宁回神,突然问:“沈妄寒,你为什么喜欢我?如果我不是岁家的亲儿子,你还喜欢我吗?”
  沈妄寒伸手,捧起岁宁的脸,“岁宁,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是谁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沈妄寒的手掌宽大,捧着他微凉的脸,触感逐渐变得有点温暖。
  岁宁与沈妄寒幽黑的眼睛对视。
  对啊。
  但是有些人就从骨子里都带着贪婪。
  就算是再嫌弃,也会因为他是谁的儿子,或者因为许拾安是谁的合法伴侣,就巴不得再攀上关系。
  他的脸被沈妄寒恶劣的碰着,挤得嘴巴微微嘟起来,唇瓣粉嫩又水润。
  沈妄寒瞧着,忍不住俯身就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响。
  “唔,你干嘛!”
  说两句话就突然亲他。
  岁宁躲开,羞恼着看他。
  “外面冷,上车吧。”
  岁宁坐在车上,车内的暖气升起。
  沈妄寒把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侧目瞧他:“说吧,怎么了?”
  岁宁:“我爹地其实是被领养的。我朋友之前在网上发了两张我的照片,之前遺弃我爹地的亲戚们可能就看到了,发现我爹地现在过的很好,就跑来校门口找我。”
  那个视频沈妄寒知道,他还下载收藏了。
  他的眼神变得阴暗森冷,打量着岁宁,“你没受伤吧?”
  岁宁看向窗外,“没有,我还把她弟弟的鼻子砸青了呢。”
  “不用担心,我来处理。”沈妄寒温声道。
  这种事其实很好处理,甚至还不用律师。
  “不用。”岁宁看向沈妄寒,眼里没有恐惧,“我想自己解决。”
  沈妄寒沉默着,抬手用指腹碰了下他发红的眼尾。
  “岁宁,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岁宁的心跳莫名快一拍,“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很漂亮。”
  沈妄寒害怕打火机,他就改抽电子烟,他吸了口烟,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岁宁。
  沈妄寒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他只记得是个雨夜。
  他妈疯了大半辈子,从小就恨不得掐死他,每天念叨着盼他死。
  可惜她自己倒先死了。
  灵堂里来了不少人,一群人穿着黑衣来虚与委蛇地吊唁。
  沈妄寒的目光冷漠,他看了一圈。
  发现只有一双眼睛不一样。
  岁宁从人群的后面慢慢排队,眼神带着几分傻兮兮的同情和可怜,认真地给他妈的遗像送花。
  岁宁走近后。
  沈妄寒发现那双眼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岁宁的脸庞青涩稚嫩,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幼鹿,干净到让人忍不住沾染。
  他的双眼灵动。
  比他以前挖来的鹿眼,做成的标本后还要美。
  对面有不怕死的亲戚当场翻脸,指着沈妄寒的鼻子骂:“肯定是他杀的,他就是个疯子!他妈当时生他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他!”
  争吵间,一串黑色的木檀珠被扯断。
  场面混乱,两家人争辩不休,沈父和沈老太太为沈妄寒辩解,甚至差点动手。
  沈妄寒冷眼瞧着,目光幽暗冷漠,坐在棺材的不远处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
  岁宁就茫然站在旁边。
  周围的人为遗产和遗物争个没完,他下意识地蹲下,赶紧把地上的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捡起来。
  这是遗物,应该对死者的家人很重要的。
  岁宁心想,用一张纸巾把珠子包好,犹豫了下,捧着那些珠子递给沈妄寒。
  沈妄寒的目光疏冷,岁宁瞧着有点害怕。
  “收好。”岁宁小声道,“那个,节……节哀。”
  沈妄寒审视着单纯的岁宁,漆黑的眼睛幽深。
  他发现。
  岁宁不仅眼睛漂亮。
  他的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他接过那串珠子,隐约嗅到了一阵茉莉花香,岁宁的手指触感柔软。
  像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着他的心头。
  也许就在这一刻,他确定,他要把岁宁据为己有。
  岁宁被沈妄寒盯着,莫名感到毛骨悚然。他像个小崽子似的,怯生生地躲回了许拾安的身后。
  岁宁就像不小心坠入凡间的天使,单纯又善良。
  不由让在身处黑暗中的人觊觎。
  当天晚上,吊唁会不欢而散,沈妄寒却心情很好,他告诉沈父和沈老太太。
  他要娶岁宁。
  他要把漂亮的天使拖进他黑暗死寂的世界里。
  永远地占有他。
 
 
第18章 金链
  沈妄寒注視着歲寧,眼底压抑着愛慕和占有欲,他用指腹抚过歲寧的眼尾。
  “还记得寧斐去世那年吗?”
  歲寧和他离得太近,热气吐露在他的耳邊,他怯怯地往旁邊缩了下。
  “什么?”歲宁愣了下。
  宁斐是沈妄寒的生母,但是他还是很少见有人会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
  岁宁努力回想着,沈妄寒的母亲去世后,他当初确实跟着父母来吊唁过。
  可是当时人那么多,他和沈妄寒都不一定见过。
  “当时灵堂里站了一屋子人,”沈妄寒一手靠在方向盘上,目光炙热,“你躲在你爸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束最丑的花。”
  岁宁想起来了,他当时特地挑了一束白色康乃馨。
  岁宁抿了下唇。
  哪里丑了。
  那可是他精心挑选的。
  “你……就因为这么离谱的理由喜欢我?”
  当时人那么多,他还和那么多人穿着一样的黑色衣服。
  怎么沈妄寒偏偏一眼就看中了他。
  岁宁觉得这个理由太离谱了。
  他才不信。
  岁宁懒得听他乱说,拿出手機点开通讯录,他在纠结这件事要先打电话告诉谁。
  沈妄寒侧目看着岁宁,他的眼睛里仿佛比以前多了些许坚定。
  少了几分孱弱。
  不过无论是怎么样的岁宁,他都为之着迷。
  喜欢的理由没有固定答案。
  沈妄寒喜欢岁宁,只是因为他是岁宁而喜欢。
  “喂,哥哥,我和你说件事你先不要告诉爹地。”岁宁一手捂着手機,声音温软,“就是……”
  岁宁的陈述得很精简平淡,可对面的岁珩就破天荒地炸了锅。
  “你说什么,他有没有伤害你?宁宁,你现在在哪?我讓司機先接你回家。”
  “没有没有,他不敢动手的。”岁宁瞥了眼身旁,“我……现在在沈妄寒的车上。”
  岁珩勉强松了口气,臉色阴沉,“我在南岸區这邊,我现在回来。”
  南岸區离市中心不近,驱车得要一个多小时,刚好宋钰川这两天又出差了。
  “不用哥,你那邊有重要的事的话不用赶回来。”岁宁忙道,“实在不行……我就直接告诉爸爸。”
  只是告诉岁墨的话,许拾安肯定也会知道,他不想讓爹地突然听到这种讓人愤怒的消息。
  岁珩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岁宁輕声叹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见岁珩情绪这么着急过。
  他点进微信,发现自己漏了两条鹿嘉允的消息。
  鹿嘉允给他发来消息:【我都到烤魚店了,你不在啊,我先点好了啊。】
  十分钟后。
  【岁小宁!我爸突然来接我了!估计是想问我考得咋样(哭),烤魚你自己吃吧,钱我付过了哦(哭)(哭)(哭)】
  岁宁回复道:【好。】
  他哪有心情吃什么烤魚了。
  骤然,他的手機页面弹出了一个电话。
  是许拾安打给他的。
  岁宁手一抖,他点击了接通。
  “喂,爹地?”
  “宁宁,你在哪里?”许拾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岁宁抬眼与沈妄寒对視,故作镇定道:“我吗,我在学校,今天我考试你忘啦。”
  “我看见了宝贝,有人把校门口的照片发到了你们学校的官網上,他们没有伤害你吧?我就在校门口。”
  “没有,那些人就是无赖,来碰瓷的。”岁宁快速眨了眨眼睛,“我能有什么事啊爹地。”
  “你现在在哪里,爹地来找你。”
  岁宁的语调故作輕松,他道:“我在学校附近的烤魚店吃烤鱼呢,爹地你要不要过来。”
  许拾安:“我现在来,就在里面别乱跑啊。”
  岁宁:“嗯嗯。”
  岁宁挂断了电话。
  都不用岁宁说,汽车随即启动,沈妄寒握着方向盘,缓缓地掉了个头,停在了五百米处的烤鱼店门口。
  沈妄寒把车门解锁,他侧目看向岁宁,悠声道:“岁宁,我记得你以前可说过请我吃饭的。”
  岁宁边开着车门边说:“以后……下次一定。”
  他背着书包推开了店外的玻璃门,在店员的指引下,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烤鱼锅已经冒气热腾腾地雾气,可岁宁却只一直盯着热气发呆,不时地打开手机看一眼。
  许拾安很快就到了,他匆匆打开车门,推开了烤鱼店的门。
  “宁宁!”
  许拾安焦急地进门扫視一圈,瞥见了靠在窗边的岁宁。
  好在岁宁神色如常,他的桌前热气腾腾,岁宁抬头,举起手示意,“爹地,我在这儿。”
  许拾安呼了口气,他的脚步一僵,慢慢地来到他的面前坐下。
  “爹地快来,刚好开锅了。”
  岁宁拿过许拾安的碗,给他加了一块鱼肉,并娴熟地盛好热湯,“爹地你嘗嘗,味道还不错的,我经常和朋友来这儿。”
  家里人除了许拾安,他们都不许岁宁吃这些,他们都觉得这种外面的小门店不干净。
  所以岁宁每次都是偷偷来的。
  今天要不是事出突然,他都不一定能和许拾安在这种店里吃顿饭。
  许拾安注视着他,他的儿子好像变了,他一路赶过来的时候还担心得要命,担心岁宁接受不了,担心岁宁受委屈……
  可是岁宁的反应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安静懂事。
  许拾安一手握着湯勺,眼眸泛红,“对不起宝贝,爹地让你受影响了。”
  岁宁头摇成了拨浪鼓,他的声音温柔:“唔没有的,爹地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影响,再说了,我们家家底厚,律师又都很厉害,没准过了今晚那些帖子就被封干净了。”
  岁宁看向许拾安,催促道:“爹地你快尝尝。”
  许拾安低头,舀了一勺汤,鱼汤浓郁温热。
  许拾安却感到心头酸涩,低下头,伸手把一滴坠下的泪珠抹掉。
  岁宁撑着臉瞧他,眉眼弯成月牙,“好喝吧?”
  许拾安微笑着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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