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芬里尔盘问疑点:“空缺的时间里,你做了什么?”
  祁纠被他往怀里送。
  芬里尔问:“冷不冷?”
  被他抱着的、可疑到极点的人回神,视线清明地望着他,眼睛里微微笑了,摇了摇头。
  芬里尔半信半疑,握住冻得青白的手指,把它们拢在手心。
  如果不是手铐锁着两个人,限制了不少动作,他只想把这件还算厚实防雨的外套脱下来。
  发着抖的、自己也湿透了的alpha特工面无表情,动作却不是这么回事,这样的拥抱像极了流浪汉守护自己唯一的财宝,也像死透的火山。
  所有人都以为死透了的火山,岩浆在缓慢流淌,缓慢上涌,高温早已足够熔化磐石,表面上却看不出端倪。
  连火山自己也不清楚、看不出,三年日夜不休地套着壳子,这张皮几乎已经长在他身上。
  修·芬里尔看着被雨水浇亮的手铐。
  “没做什么。”祁纠说,“我休息了一段时间。”
  芬里尔扯了扯嘴角:“不是个好答案。”
  ……最差的那一类答案。
  在特工的耳朵里,这句话的性质,几乎相当于“我编不出来,我在说谎”。
  祁纠笑了笑:“是啊。”
  芬里尔问:“饿吗?”
  “有一点。”祁纠说,“这附近有个餐馆,带旅店,味道还不错。”
  在执法处处长坚持不懈的流放政策下,附近的星系都开始有了人烟,有了聚居区,自然也就有了简易的商业体系。
  芬里尔只是化妆成宙斯,用随身携带的特制药水洗掉易容,并不显眼,只是这件外套不能再穿了。
  披风也一样,它们该被一起销毁,一个相当完整的“执法处处长死于星舰坠落”的现场,就再找不出什么明显端倪。
  哪怕是内阁派专人来调查,也不会有丝毫怀疑。
  “除非你能保守秘密。”芬里尔说,“除非你没骗我——我还要甄别你。”
  他不能动用一丝感情,只能用理智思考利弊。
  或者他留下了一个危险至极的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一切,包括老师过去的全部心血。
  或者他留下了提尔·布伦丹。
  “……在甄别清楚之前。”
  依然年轻的alpha特工垂着视线,面无表情,声音低得像是留在悸颤的胸腔:“留在我身边。”
  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力道稳定,仿佛允诺,又像是安抚。
  芬里尔握紧这只手。
  他已经习惯了克制住欲望,因为克制得太严格,连欲望的内容都无法分辨。
  是哭泣、拥抱还是亲吻……又或者是什么更深的渴求。
  他不能多想,任何一个多余的念头,都可能让摇摇欲坠的堤坝毁却,真到那个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跪下来,拉着这只手探进自己的生命,抚摸自己的头顶、嘴唇,或者心脏。
  这或许是种很奇异、很离谱,很无法解释的冲动。
  他从未比现在更渴望死亡。
  /
  祁纠口中的“旅店”,条件居然还不错。
  有干净的单间、有热水,房间里还算温暖,床也还算舒适。
  甚至还有台电视,能收到微弱的宇宙信号,大概能看三、四个频道的节目。
  饭菜都能送到房间里,生活在这个地方的遗民,不论alpha、beta还是omega,都热情开朗不拘小节,和本土的气氛截然不同。
  浴室还有废弃核电池改造的取暖器,打开开关,是暖和到微微刺眼的橙黄色灯光。
  芬里尔看了一会儿那个取暖器:“你在这里待了很久。”
  不是疑问句,也就用不着特地回答,琥珀色的眼睛弯了下,摊开手掌。
  在不接受他的盘问以后,这个人变得沉默了不少,仿佛所有用不着非得说话的场合,都不打算开口。
  芬里尔看着躺在掌心的巧克力豆。
  他挑了一粒蓝色的,暂时解开手铐,让祁纠尽快去冲热水。
  煮好的炖菜被送过来,用小酒精炉热着,散发出番茄酸甜开胃的浓郁香气……一切都恍惚着把他拉回记忆里的那间小屋。
  芬里尔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地看着袅袅蒸汽。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
  芬里尔站起身,走到浴室外,敲了敲门:“我出去一趟。”
  隔了片刻,水声停下来,浴室门打开。
  芬里尔:“……”
  白花花的水蒸汽逸散之前,年轻的alpha就仓皇挪开视线,飞快逃到窗边,耳廓止不住泛红。
  身后传来没安好心的轻笑声。
  芬里尔用力磨了磨牙,盯着外面停不下的雨,快速把话说完:“你老实待着……不准乱跑。”
  浴室里的人温声说:“好。”
  芬里尔皱了皱眉:“着凉了吗?”
  祁纠想了想:“有一点。”
  “我带点药回来。”芬里尔穿上旅店提供的雨披,沉默了片刻,还是说,“趁热吃饭。”
  “早点回来。”祁纠说,“晚上的电视节目不错。”
  芬里尔扶着门,脚步顿了片刻,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他回到那片树林,找跳伞的钢笔。
  不算好找……定位显示在附近,但暗下来的天色让交错的枝杈全变成漆黑,影影绰绰,纠结到难舍难分。
  芬里尔找了不知多少圈,没能找到钢笔,倒是在雨刚停的森林里找到一片还不错的蘑菇、一只飞到眼前的野鸡:“……”
  ……算了。
  给等待甄别的可疑杀手补补身体。
  芬里尔拎着野鸡,用雨衣兜着蘑菇,在清新的雨后凉风里折返,回到旅店交给后厨。
  这样的放松,居然让他生出点错觉……仿佛他们本来就该这么活着。
  他和老师,就该在这样的地方,悠闲地、什么也不做地当个普通人,偶尔出去打猎,老师在家等他。
  芬里尔垂下视线,看着刚换来的药,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就开始动摇……他确实不算个合格的特工。
  一直都不算。
  芬里尔忍不住打开监听器,他能看到祁纠的位置没有移动,也早就学会了怎么制造密室——那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
  没有威胁,无法逃跑,也没有联络外部的可能。
  他只是想知道,这个人独自在房间里的时候,会干什么。
  ……
  耳机里的声音让他站在原地。
  芬里尔一动不动,眉头慢慢蹙起,盯着窗外落进来的月影。
  ……练习说话。
  他只见过两种人需要练习说话。
  那个被他弄去边缘星系,处理了宙斯的尸体,做了声带修复手术的军医。
  还有水平相当拙劣、连模仿目标人物也做不到尽善尽美,必须要反复练习,反复强化咬字习惯,才能模仿声线的蹩脚杀手。
  修·芬里尔盯着自己的影子,漆黑瞳孔深不见底,渐渐探出寒意。
  他听着房间里的那个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练习说“好”、练习“有一点”,练习对他说的所有仿佛温和、仿佛诱哄的内容。
  练习说“欢迎回家”。
  这像个赤|裸到极点的讽刺——但讽刺不重要,点燃死火山的不是讽刺,打垮那个表象的也不是。
  不该有任何人用提尔·布伦丹欺骗他。
  那一点摇摇欲坠的、微小到极点的喜悦,坍塌成粉末尘灰,小提琴声被狰狞的炮声和爆炸声淹没。
  芬里尔握着枪,慢慢拧开那扇门。
  他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这个蹩脚的杀手甚至不能称之为杀手,这具身体里没有任何力量,反应速度还不如从未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所以这也称不上扭打,几乎没有什么过程,蹩脚的杀手就被按在地板上,双手都被钳制住。
  银灰色的配枪没有打开保险,掉在一旁。
  制服这样一个人,甚至用不着动刀,也用不着动枪。
  ……偏偏到了这一步,年轻的alpha蹙紧眉,盯着他,眼里透出思索。
  芬里尔低声问:“你不奇怪我对你动手?”
  “不奇怪。”蹩脚的杀手温声说,“我的确可疑。”
  芬里尔问:“你是假的吗?”
  “是。”蹩脚的杀手说,“但不是敌人,他们派我来,试试你的警惕性。”
  这几句话都在练习的内容里,所以流畅自如,还像是提尔·布伦丹在说话。
  “我的老师很厉害。”
  芬里尔盯着他,按着那两只毫无力气的手:“他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这和我爱他不相干,但这是客观事实。”
  琥珀色的眼睛笑了笑,坦然承认:“我不太行。”
  芬里尔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瞳底深得仿佛不透光,仿佛还没从那场烧毁星舰的烈火里出来,浓烟盘踞,风雨如晦。
  隔了一会儿,芬里尔慢慢抬手,想要解开他的纽扣。
  微凉的、并不能实际阻止他的手,落在他的手上,拦住他的动作。
  “让我看看。”芬里尔轻声说。
  他跪在这个蹩脚的杀手身前,黑沉沉的眼睛盯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连说话都要练习的文弱beta:“别动。”
  躺在地上的人被揽着肩背,轻轻托起来,靠在床沿,每个动作都轻缓异常。
  跪在地板上的年轻alpha伸出手,摸了摸衣领外的一小块皮肤,找到假皮的缝隙,慢慢揭下来,看见横亘喉咙的疤痕。
  芬里尔慢慢解开他的纽扣,一颗一颗,拉开的除了衬衫衣摆,仿佛还有自身被剖开的胸口。
  ……
  阿修盯着那些疤痕,胸口慢慢起伏,像是不能弯腰。
  仿佛那把不离身的军刀,现在就戳在他胸膛里,一弯腰就会捅穿喉咙。
  “好了,没什么。”琥珀色眼睛的主人笑了笑,单手合上衣摆,摸摸他的头发,“几场手术,什么事都有点代价……”
  阿修低声问:“你练过怎么说‘别哭’吗?”
  祁纠还真没练到。
  阿修问:“有多疼?”
  这个答案也没练到,在这之前,祁纠没用多少时间去练习说话。
  他在这里复健,看到汇总的情报,猜出“宙斯”打算因公殉职,就用了点办法混上星舰,加入了主剧情。
  这个决定做得仓促,这具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好用”的程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反应速度也有心无力。
  重新修复的声带也不那么好用,经常发不出准确的声音……除了练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的提尔·布伦丹,确实称不上什么“战神”了。
  这确实是个事实。
  ……练习好的解释被战栗的吻打断。
  阿修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没法做特工了,也没办法去想什么独立运动——他什么也顾不上,去他的怀疑,去他的甄别,大不了今天宇宙爆炸。
  年轻的alpha跪在地上,拥住瘦削到单薄的身体,发着抖,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气。
  微凉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没练到。
  第二行:明天再哭。
  阿修忍不住笑了一声,仓促擦着脸上的水痕,涌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岩浆融化了,从眼睛里涌出来。
  他听见老师轻声叹气。
  温柔的、光晕似的吻落下来,提尔·布伦丹永远都是最厉害的那个,就算不说话,也一样知道怎么哄学生。
  “……老师。”
  阿修低声说,他学着这个人的语气,第一次说这句话:“欢迎回家。”
  他甚至不敢就这么问出口——不敢问手术的详细情况,不敢问一个人的复健多疼、多难熬,不敢问独自练习说话,练习说“欢迎回家”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他问都不敢问的事,提尔·布伦丹慢悠悠地做,在这里一个人重复了三年。
  年轻的alpha发着抖,小心翼翼地迎上那些吻,迎上那片澄明如旧的琥珀海,小心地亲吻他一个人的神明。
  阿修跪着抱紧他:“欢迎回家。”
 
 
第107章 无人知晓(第六世界完)
  298号星球的偏僻旅馆里, 多出一对奇怪的师徒。
  这没什么稀奇——这个星球最不缺的就是奇怪的人,更何况在这片小地方,认识那位老师的人本来就不少。
  在暴雨后的鸢尾花海里,本土的遗民捡到他, 把人带回去治疗, 大大小小做了十几场手术, 前后差不多半年时间。
  这三年里, 化名“布兰”的人一直住在这,前两年出行还要靠轮椅和拐杖, 今年已经好多了。
  “他可真不好对付。”
  旅店的老板接过今天的野鸡和蘑菇, 熟门熟路交给学徒去炖汤,问这个沉默的年轻alpha:“是不是?”
  阿修不习惯说话, 握着猎刀,把药材一并递过去。
  他在这里靠打猎谋生,收入还不错,能买些难找的珍贵药材炖进汤里,给老师补身体。
  老板一看他的架势,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也是特工?”
  一言不发的年轻alpha倏地抬眼。
  “放松, 放松。”老板大笑, “这儿没人不是特工!这是你老师负责的联络站……他教了我们不少东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