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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殿下毒发的时候,就不该再跟人动手。”
  老大夫看得出祁纠身上功夫不弱,只是这样动一次手,毒就入骨一分:“应当不问世事、潜心养病……否则会疼死的。”
  医者不打诳语,老大夫说的“疼死”并非虚言,而是真活活疼死人,死了比活着好受。
  宫中过去用这种毒除叛党奸逆,老大夫也曾见过一次……发作到最厉害的时候,根本用不着毒性索命,看见刀就要抢过来自尽,只求一死以得解脱。
  老大夫不明这两人就里,仔细同祁纠嘱咐拆解,没留意少年宦官的脸色越发惨白、身上愈见僵硬。
  郁云凉盯着祁纠,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青白,胸口起伏渐微,眼看就要连喘气也不记得。
  “殿下如今年轻,内力浑厚,尚能压制得住。”
  老大夫说到此处,话头一转,总算给郁云凉留了半条活路:“现今来看,倒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可也千万多加小心。”
  “不可再跟人动手了,内力真气,都要留着压制毒性。”老大夫嘱咐,“动一次,少一分。”
  倘若有天内力耗竭、真气使尽,这毒彻底发作起来,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人。
  祁纠将话尽数听完,向老大夫道谢,被郁云凉搀着站起身。
  小学徒抓好了药,扒拉走半两银子,把油纸包交给郁云凉。
  ……
  郁云凉接过那个油纸包,用力攥在手里。
  半旧的布包险些被落下,祁纠及时伸手捞了,塞回少年宦官怀里:“这个不要了?”
  祁纠把布包裹好,塞进郁云凉衣领,来回扯了几次抻平,轻拍两下。
  郁云凉抬眼,看着祁纠。
  他脸上没有血色,只剩一双眼睛漆黑,静默得像个石像。
  “神医真厉害。”系统在内线翻设定,“跟这里说得一模一样……你要是运气不好,将来就是这么死的。”
  祁纠靠在郁云凉肩上,被少年宦官森森盯着,有点头疼,叹了口气。
  “是厉害。”祁纠在内线回系统,“郁云凉不能不听这个吗?”
  系统也没有办法:“怎么不听,我变成棉花团堵他耳朵?”
  办法不错,可惜执行性不高。
  还容易被郁云凉拽出来,一团团全扯碎。
  祁纠有些惋惜,被郁云凉搀着往医馆外走,碰了碰少年宦官的胳膊,暗地里打手势:不一定准。
  祁纠用郁云凉看得懂的手势,专心忽悠郁云凉相信:热一热、冷一冷,睡一觉,就好了。
  郁云凉半扶半抱地搀着他,停在马车前,忽然低声问:“你有几条命?”
  祁纠也不知道,问系统:“我有几条命?”
  系统:“……一条。”这话问的,这又不是修仙玄幻文。
  祁纠点了点头,看着石像似的缄默不动,身上僵冷的郁云凉。
  他这么低着头琢磨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抬手按在少年宦官颈后:“九条。”
  “九条命。”祁纠一本正经答,“现在是八条半。”
  “好。”郁云凉说。
  郁云凉的情绪和黑化度都没有任何波动,系统无法判断他是不是信了这个回答。
  但郁云凉也的确在这个回答、又或者是颈后覆着的那只手里,一点一点活过来。
  郁云凉控制好力气,搀扶着祁纠慢慢上了马车,把软枕全扫到一边,让祁纠靠在自己身上。
  “睡觉。”郁云凉说,“我送你回府。”
  祁纠依言闭上眼,又睁开:“你呢?”
  郁云凉侧过头,看车窗外的天色。
  他们在医馆耽搁了大半天,眼下是早春,天色仍黑得很早,现在就已经显出暮色。
  郁云凉沉默半晌,低声说:“也……跟你,回府。”
  “我不出去。”郁云凉似乎知道他要听什么,慢慢咬字,嗓音愈加低哑,“你不要乱跑。”
  祁纠挺满意,笑了笑点头,总算把眼睛闭上。
  郁云凉托住他的头颈,这人每次合眼,几乎就像是变了个人。
  ——那种能慑得江顺不敢造次、只敢老老实实放人的气势全然收敛,于是只剩下肆虐的伤病和毒。
  马车在转弯处一晃,郁云凉就立刻有准备地抬手,护住无知无觉倒下来的废太子。
  他把祁纠小心放平,让祁纠躺在自己的腿上。
  这次的马车并没那么宽敞,祁纠身量很高,躺下来就变得异常憋屈。
  ……只不过,这个到处霍霍银子的废太子,大概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跟他计较。
  毕竟已经昏死过去的人,也管不了昏过去的地方舒不舒服、憋不憋屈了。
  郁云凉收紧手臂,抱住怀里渐渐冷下来的人,用最谨慎的力气,抵挡那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淬了毒的寒颤。
  “很冷?”郁云凉低声问,“疼吗,有多疼?”
  被他抱着的人回答不了他。
  他只能感觉到快要压不住的震颤,寒意像是无休无止,从这一身淬了毒的骨头里溢出来。
  郁云凉把人抱得更紧。
  郁云凉死死皱着眉,盯着狭小局促的马车车厢——不该只想着省钱,雇这么寒酸的破马车。
  他需要钱。
  这不是废太子,是个会吃银子的无底洞。
  少年督公垂下视线,开始慢慢翻检自己记忆中,前世里抄的那些家。
  他记得,在他手刃江顺之前……对方为了求个痛快的死法,告诉了他不少藏宝贝的地方。
  全是司礼监背地里敛来的金银财宝,被江顺藏了,因为数目太大,多得连账册也写不下。
  都是……放在什么地方来着?
  /
  接下来的三天,郁云凉盯着祁纠,一点点用完了剩下那半条命。
  半两银子一剂的药管用,喝了药后,祁纠能躺下睡一会儿,大约一个时辰——接着就又打起寒颤。
  这人叫寒毒蚀骨,抖得不成样子,还半开玩笑哄他:“你把碗端稳……这怎么喝?”
  郁云凉不跟他争:“是我手抖。”
  祁纠大概没料到他这么乖,有点惊讶,就着那只碗勉强喝了两口药。
  刚咽下去,就又呛得咳出来一半。
  “还是冷?”郁云凉蹙紧眉,“哪不舒服?”
  郁云凉从江顺的藏宝库里弄来了裘皮,全裹在祁纠身上,明明是上好的厚实裘袍。
  ……怎么也不管用?
  祁纠摇了摇头,很有耐心:“来,端稳,我再喝两口。”
  郁云凉爬上床榻,伸手绕过这个人,揽住他的背,一手端着药碗。
  祁纠这次把药喝了进去,苦得“嘶”了一声,少年宦官就迅速放下药碗,换成竹篓里的热甜汤。
  “你不能只吃这两样东西。”郁云凉扶着他,让祁纠一口一口抿甜汤,“会饿死的。”
  “……”祁纠咳了两声:“不至于。”
  他确实是吃不下,痛感虽然不共享,可“撑”这种感觉还是有的……最多也只是不涨得胃疼而已。
  因为他擅动真气,这具身体里的毒发作得比前世任何一次都剧烈,脾胃弱到了一定地步,根本觉不出饿。
  哪怕硬吃进去什么
  东西,要不了多久,也难免要吐出来。
  白白浪费郁云凉的银子。
  这些天下来,祁纠也有点被少年宦官的节俭意识洗脑,凡事先这么考虑一遭,才想起看身上的裘皮:“对了……这又是哪来的?”
  “你不用管。”郁云凉替他把裘袍裹紧,“怎么还是冷,有什么暖和的办法?”
  没什么办法。
  这寒毒从骨头里往外渗,所谓的“冷”只是错觉。
  祁纠靠在郁云凉身上,从裘皮里挣扎出一只手,拍了拍紧张过度的少年宦官:“不要紧……”
  “怎么不要紧?”郁云凉说,“你就快只剩八条命了。”
  祁纠没想到他也学会了开玩笑,相当欣慰,忍不住笑了:“……那岂不是还很多?”
  整整八条命呢。
  “不多。”郁云凉说。
  郁云凉不再耗他的心神,等那两口药顺下去,就抱着祁纠躺下来:“你睡吧。”
  祁纠从善如流地闭目养神。
  他躺在裘皮里,察觉到身边的窸窸窣窣,就又睁开眼睛:“去哪?”
  “……”郁云凉刚要从榻上爬下去,就被当场抓包,反手遮住这人的眼睛,扒着眼皮帮他闭上:“我去弄点暖和的东西。”
  他记得江顺的私藏里,有几块质地极佳的暖玉,还有比祁纠买的那个更精巧的暖炉。
  有个暖手炉外面裹着兔绒,抱在怀里不硌得慌,暖融融很舒服。
  郁云凉伏在榻边,替祁纠把裘皮仔细掩好:“你……好生休息。”
  少年宦官措辞生硬,从来不是“睡觉”就是“闭眼”,耐心不足的时候直接上手,很少这么说话。
  这把刀隐隐有软化的架势,祁纠也就趁热打铁,再哄一哄:“深更半夜,去哪弄暖和的东西。”
  “不如上来躺着。”祁纠裹在裘皮里,病恹恹的,很有说服力,“你不就很暖和?”
  这几天郁云凉倒是改了点脾气,不再非要出门幕天席地睡了,改成睡他这间卧房的墙角。
  这当然是个不错的进步,但老睡墙角也不好,睡不踏实不说,还容易做噩梦。
  人就是该躺着睡,蜷起来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睡梦里面,也会勾起当初这么蜷缩的记忆。
  上辈子老皇帝的前车之鉴,老做噩梦是会死人的。
  ……
  系统那儿有个“沾枕头就着”的睡觉金手指,专门针对这种问题,非常适合拯救一切睡不着觉的主角。
  祁纠琢磨三天,居然还没找到往郁云凉身上插的空子。
  这把刀冷冰冰硬邦邦,被这么诱拐,也只是继续替祁纠把裘皮裹好。
  “我不暖和。”郁云凉说,他很少这么说话,在油灯闪烁的光里,几乎有些温顺的错觉,“我……没有这种用处。”
  这是暖炉的用处。
  郁云凉不知道祁纠为什么不让他走,但既然这样,郁云凉就明天再去偷江顺的藏宝库。
  他今天不走,只是要短暂离开卧房,去给暖炉里添些炭,再用洗净的羊肠灌些炒热的盐。
  郁云凉把这些解释给祁纠,又把自己的袖子从裘皮里一点一点扯出来。
  他抓紧时间做这些事,这边添炭,那边已经把盐炒得暖热,抽空又烧了热水,打算一会儿把帕子投进去,烫热了再拧干。
  他甚至还去给祁纠折了两根柳枝——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玩,但这人既然没事就摆弄,府里又不缺,郁云凉就日日挑好看的给他折。
  郁云凉一刻不停地忙这些,忙得团团转,额间几乎已渗出一层薄汗来,忽然听见屋顶瓦片跌落。
  紧接着,就是府上洒扫哑仆极为惊惧的呼声。
  郁云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立刻扔下手上的所有东西,右手翻腕,匕首已经滑在手心,鬼魅似的掠进阴影里。
  郁云凉没有内力,做不到像祁纠那样化柳叶为刀,但潜行、暗杀、一刀毙命,是司礼监的宦官要学的功夫。
  几个呼吸间,郁云凉就已抄最近的路掠回卧房,果然撞见蒙面阴影鬼鬼祟祟站在榻边,手里的东西在油灯下泛出诡亮。
  ……光芒幽绿,是淬了毒的银针。
  这同样是宦官阉党常用的阴毒东西,却不是出自司礼监,而是传言中的东西两厂——那个皇帝派来的人。
  废太子不仅不死,还闯了司礼监、进了水牢,堂而皇之带走了个罪仆。
  这样的变故……让那高墙之内的九五之尊,觉得不安了。
  郁云凉手里的匕首比他更快。
  只在须臾之间,郁云凉就已扑到榻前,袍袖将射出的毒针尽数卷落,右手匕首死死钉进刺客肩头。
  这刺客身上功夫远比十七岁的少年宦官深厚,猝不及防下吃了个亏,眼中瞬间阴冷,抬手就将这小宦官反制,重重砸在墙上。
  郁云凉力气身量都不及他,后脑磕上冰冷墙砖,眼前泛起黑雾。
  “宦官?”刺客手上施力,慢慢打量他,“司礼监的?”
  郁云凉的身体在他手上抽搐。
  刺客继续施力,提醒这小太监再自不量力、横加阻拦,脖子就要断在这:“你何必……”
  郁云凉却仍不肯罢手,攥着匕首回捅,大力扎向扼在自己喉咙上的那只手。
  少年宦官面无表情,每一下都是杀招,甚至根本不顾这把匕首扎穿对方那只手之后,会不会继续扎穿自己的喉咙。
  刺客没这份胆气,瞳孔收缩,用力将这不要命的小太监砸在榻上:“司礼监要同圣上作对么?!”
  这话透出浓浓愠怒,细听嗓音阴柔,的确是替皇帝索命的东厂。
  郁云凉摔得极重,却仍摇晃着爬起来,抱住祁纠,森然的黑眼睛盯着他不动。
  刺客被这种眼神激怒,抄起掉在地上的匕首,要给这自不量力的小太监个痛快,刚向前一步,瞳孔却骤缩。
  他脸色瞬变,仓猝摸向腰间,眼底在惊惧下悸颤。
  ……他腰间的软剑,什么时候叫人抽去的?
  刺客额头上冒出冷汗,煞白着脸色垂眼,看慢悠悠抵在喉咙上的锋利剑尖。
  “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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