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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怎么哭成这样。”祁纠过去没发现狼崽子这么爱哭,低头哄了哄,单手把人揽了,“挨揍了?”
  他还真有点不放心这个。
  这具身体有他的数据,失控下很可能应激自保。郁云凉身上半点内力没有,真到这个地步,难免无辜遭殃。
  祁纠能用的力量格几乎见底,被系统暗中拽着袖子帮忙,好不容易挪过来的胳膊,几乎是直接砸在了小狼崽子背上。
  郁云凉被砸得一激灵,醒过神来用力摇头,手脚并用着翻下床榻。
  这次郁小公公手忙脚乱,解布条解到一半想起要给祁纠换帕子,换了帕子又想起该给祁纠喂水,端过来一盏清水,又想起布条还没解完。
  祁纠索性把人押在身边,暂时不准动:“停。”
  狼崽子被施了定身术,变成不会动的石头,戳在榻边,一戳就是一骨碌。
  “真没挨揍?”祁纠仔细端详,“惨成这样。”
  大概是他来这本书以后,郁小督公最惨的一回——发髻歪了、衣服也半乱不乱,一边袖子被扯裂大半,歪歪斜斜挂在肩膀上。
  祁纠问系统:“我是在毒发的时候把郁云凉揍了一顿吗?”
  “应该不是。”系统的塑料布没挂在屋里,视角受限相当严重,只能搜索关键词,“郁云凉的袖子是被钉子刮破的。”
  衣服扯乱了也是因为这个,发髻歪了、又散乱大半,是护着祁纠的时候撞在墙上,没顾得上整理。
  祁纠确认了袖子不是自己撕的,就放心大半,把郁小公公轻声慢语地往怀里哄。
  郁云凉浑然不知自己惨成什么样,爬进祁纠怀里,小心地替他按摩心口,顺脉理气。
  祁纠被伺候得挺好受,把那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郁云凉就又轻声问:“殿下……难受不难受?”
  “不难受。”祁纠被他抱起来,换掉身后湿透的软枕、解下湿冷衣物,靠在郁云凉身上,“我昏了多久?”
  那种坠落的感受大概是持续了一阵。
  他不太清楚这段时间有多久,但醒过来的时候,怀里有只狼崽子……感觉不错。
  所以就像是也没多久。
  祁纠身上没力气,就偏了偏头,额头抵着郁小公公的脑门,轻轻碰了两下。
  郁云凉紧紧抱着他,抿着唇角沉默半晌,手臂上移,环住祁纠的头颈。
  “没多久。”郁云凉说,“殿下看,天还黑着。”
  祁纠看了看,窗外的确夜色如水,月在树梢头,像是三更前后。
  郁云凉取过新的中衣给他换,衣裳是微温的,很干爽,有淡淡的药香气。
  祁纠伏在他身上,配合着抬手,套进袖筒:“是不是累坏了?”
  郁云凉摇头,仔细替祁纠整理袖口、抹平衣襟,把带子系好。
  他极力保持镇定,但祁纠就靠在他肩上,高烧呼出的气流柔软滚热,又这么温声低语地说话……的确难挨。
  红通通的郁小督公跪在祁纠怀里,把脑袋埋在胸口,几乎是讷讷着说:“不累。”
  “我没什么累的。”郁云凉哑声说,“殿下这一天……”
  祁纠问:“一天?”
  郁云凉心神不宁,一句话就露了馅,懊恼地咬嘴:“不是,是——”
  祁纠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想了一会儿,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
  郁云凉爬进他怀里,扯住他的袖子:“殿下。”
  “怎么了?”祁纠回神,笑了笑,“好事,过一天少一天。”
  每次毒发要熬七天,这就过去两天了,剩下的时间弹指即过。
  祁纠稍微使了点力气,揽着狼崽子一块儿躺下,郁小公公很懂事,立刻扯上被子将两人裹住。
  “我昏着的时候,脑子不清楚。”祁纠拢了拢手臂,“是不是说什么了?”
  郁云凉的肩背在他臂间僵了僵,像是一动不动地凝定了半晌,才又开始呼吸。
  祁纠猜着是这么回事:“说什么了,把小公公吓成这样?”
  郁云凉看起来分明不想说,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
  祁纠也就不再多问,打开内线联络,给系统发消息:“帮我买个护心丸。”
  局里的护心丸很有效,局限性是只在古代世界能用,好处是阎王来了都能续命三刻,坏处是不便宜。
  但还好,郁云凉相当能挣,那一排金灿灿都金手指植入进度,已经挣来相当丰厚的提成,买几十颗护心丸也不在话下。
  系统在后台下单:“买好了,真贵,什么时候用?”
  “现在。”祁纠说,“这颗心跳不动了。”
  系统愣了下,立刻加快了速度,行云流水一串流程下来,购买成功的提醒和使用确认一并发到后台。
  护心丸生效的时候,郁云凉也正倏地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强烈的直觉,他几乎是慌乱地去摸祁纠的腕脉。
  “挺好。”祁纠主动给他检查,“是不是?”
  郁云凉的手指冰凉,在他腕间摸了半天,慢慢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局里的药效果不错,祁纠稍微有了点力气,就摘了郁云凉的发冠,帮他把头发慢慢打散。
  祁纠发着高热,手上也有热意,不紧不慢地摩挲小公公头上穴位,帮他放松:“狼崽子。”
  郁云凉被祁纠点了好几次腕间齿痕,慢慢知道了这是在叫他,心神恍惚着抬头。
  “别管我说什么了。”祁纠说,“人难受昏了头,什么都说。”
  郁云凉立刻问:“殿下难受?”
  “……”祁纠头一回见这么刨根问底的,没忍住乐了,“不难受,就是打比方。”
  他问郁云凉:“不是跟你说了?”
  郁云凉就又不吭声,他记住了祁纠是怎么给自己按的,也抬手替祁纠按揉那些穴位。
  “殿下……太难受的时候,就和我说。哪儿难受告诉我,撑不住也告诉我。”
  郁云凉低声说:“就和我说,我陪着殿下……”
  “嗯?”祁纠被他按得挺舒服,快睡着了,半醒不醒笑了笑,“不难受。”
  他摸摸郁云凉的背,温声哄:“乖,不难受。”
  郁云凉疼得脊背打哆嗦,团团转着不知道能咬什么,后背叫那只手拢了拢,就被祁纠护进怀里。
  祁纠还发着高热,胸腔灼得烫人,呼吸断断续续,手上的力道却还是温柔平稳的。
  祁纠没力气动,睁开眼睛低头看他,示意榻边。
  狼崽子不敢咬人了,也不敢再咬自己,抿了热腾腾的甜酒汤,爬过去轻轻拱祁纠。
  祁纠就笑了笑,自己慢慢撑起来,缓了缓,低头接了这口酒。
  郁云凉抱住祁纠垂下来的肩膀。
  他知道祁纠喝不进去,拿温水浸过的帕子一点一点将酒水擦拭干净,顺抚祁纠的胸口,重新喂进去一点清水。
  清水也从唇角溢出来,郁云凉就继续喂。
  这样反复十几次,终于稍微给高烧了一天一宿、嘴唇都已干裂的人哺进去丁点水分。
  祁纠的喉咙慢慢动了下,把那一点清水咽下去了。
  郁云凉松了口气,神情稍许放松。
  他抱着祁纠,小心地叫祁纠安稳睡回去,自己爬下榻换衣服,盯着袖子里藏的那些殷红的血。
  ……
  这一天一宿……祁纠吐了十二次血,挣断了七根布条,难受得最厉害的时候,睁着眼视线空茫,冷汗如浇。
  毒发到最厉害的时候,祁纠对他说:“不太好受。”
  郁云凉把能想的办法都用上了……他给祁纠喂药、抱着祁纠去温泉,把草药嚼碎了哺给祁纠。
  他一刻不停地给祁纠按摩,用布条把祁纠和自己直接绑在一处,布条被震碎了,不得不换上锁链。
  沉甸甸的锁链,里面层层叠叠垫着绝不会弄伤人的软布,锁着祁纠。
  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的。
  祁纠不太好受,不好受到内力失控震碎了温泉的青石板,他们一块儿摔进水里。
  他吓傻了,手忙脚乱抱着祁纠向上托,呛了几口水以后,祁纠就问:“拘魂还是索命……”
  郁云凉又不是要淹死他,差点就叫这人的毒舌气哭,铆足了力气把祁纠向温泉外拖。
  把祁纠拖出去,他才看见祁纠吐出来的血。
  很多,多到和第一次拔毒那些血加起来……可能就是一个人能流出最多的血了。
  祁纠没在损他,祁纠是真的在问:“到忘川河了没有?”
  郁云凉失去力气。
  他在这一刻开始思考,要不要真陪着祁纠过忘川。
  太不好受了、太难熬了,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可以陪着他的殿下去忘川。
  但祁纠不去,祁纠伏在温泉边上,懒洋洋说什么都不动,还拖他下水,非要回去。
  郁云凉疼得什么都看不清:“殿下……不回了,我陪你,殿下,我们不难受了。”
  他甚至不敢轻易去碰祁纠,这人千疮百孔地靠在淡红色的温泉水里,只剩下一口气,剩下一颗快要跳不动的心。
  “回。”祁纠说,“来年柳叶还绿,杏花还会开。”
  祁纠说:“我还有只狼崽子。”
  郁云凉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祁纠挺多场哭——在遇到祁纠之前,他两辈子明明一滴眼泪也没掉过。
  遇到祁纠之后,就快丢人丢到无定桥了。
  心狠手辣、叱咤风云的郁督公哭到喘不上气,哭到手脚发软,然后被说什么都不肯过忘川的废太子殿下慢吞吞踹了一脚。
  祁纠手脚都捆缚着锁链,斜倚在碎裂的青石板旁,不上岸,不肯过忘川。
  祁纠懒洋洋踹他,直到郁云凉恍惚着抬头,爬回祁纠身边,把这个人死死抱住。
  “对。”祁纠教他,“抱紧了。”
  郁云凉拼尽力气,解开那些锁链,把祁纠从忘川河边抱回家。
  他重新忙成八条胳膊的哪吒,给祁纠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新的中衣,重新用布条缚住手脚,抱着祁纠去挨新一轮的毒发。
  漫长的、仿佛没有边际的煎熬结束后,郁云凉解开布条,小心地去查看祁纠的情形。
  高烧毒发,榻上的人难受得不清醒了,昏沉着在烛火里看他……等看清了,眼睛里就有了点笑。
  “……挺好。”他的殿下慢慢地说,“我有只狼崽子。”
 
 
第36章 关窗户也行
  这一宿没做什么梦。
  郁云凉换好衣服, 就轻手轻脚回了榻边,将薄被绒裘掀开一个小口子,钻进祁纠怀里。
  若是放在平时,这点风吹草动根本瞒不住祁纠。但一天一夜的毒发, 毕竟还是消耗太剧, 榻上的人依旧沉沉睡着。
  郁云凉只盼着祁纠能多睡, 他担心的是祁纠的心脉。
  老大夫说, 这毒最难处就难在心脉。
  假如心脉养得好些,气血一足, 毒气自然汹涌转烈, 就要发作——可若是为了压制毒性,一味叫心脉耗弱, 性命就难保了。
  这里头的如履薄冰,只能走一步探一步。郁云凉给老神医送了束脩、奉了拜师茶,学着给祁纠诊脉,接下来每旬都会抽时间过去学。
  郁云凉蜷在祁纠怀里,握着那只瘦削了不少的手腕摸了半天, 又伏下去贴近听了半晌, 才稍稍放心,
  想起那些被挣断的布条,郁云凉就放轻了力道,慢慢按摩祁纠的肩背手臂,只求能叫明日起来的酸痛少些。
  他一下一下慢慢按揉, 听着虽耗弱无力、却终归仍均匀平缓的心跳, 劫后余生的睡意上涌, 终于淹没头顶。
  郁云凉伏在祁纠怀中,不知不觉合上眼。
  这一宿安稳, 春雨拂檐,更漏悠长,没做什么梦。
  ……
  翌日一早,天光又亮。
  祁纠还没睁开眼,就有混着雨气的清新晨风送进来,相当舒服:“下雨了?”
  郁云凉正琢磨窗户,他在窗前罩了层香云纱,又能挡住多余雨水、又能叫风进来,给屋子里透透气。
  他听见祁纠醒了,眼睛立刻就跟着亮,快步回了榻边:“殿下。”
  祁纠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惯常的慵懒笑影,虽然仍难掩倦色,却十分清明。
  郁云凉知道他不难受,就也忍不住高兴,脱去沾了些水汽的外衫,钻进祁纠怀里。
  他醒得早,特地在窗口站了一个时辰,把身上吹凉。这会儿祁纠身上仍高热,抱着他会比敷冷帕子舒服些。
  “下雨了,殿下。”郁云凉抱着他,抬头说,“很小的雨,过会儿我带你去门口看。”
  这宅子修得十分精心,卧房门外有一条小小的回廊,叫屋檐遮着,雨丝半点落不进来,却又能吹吹风。
  春雨已经到了不冷的时候,吹一吹风,就能叫人觉得身心爽利,精神也会转好。
  “看。”祁纠也有兴致,给他出主意,“弄个小火炉,温点酒。”
  郁云凉只知道点头,他看见祁纠有精神就高兴,哪还有昨晚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去弄,一会儿就能成。”
  祁纠被狼崽子往怀里不停拱,笑了笑低头,将手落在郁云凉的背上,向怀里拢了拢。
  天色阴晦、细雨绵绵,正是适合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
  祁纠也不打算这就起,支使着郁小公公把被子再拉高些,舒舒服服高卧:“不急。”
  他们没有要急着做的事,这场雨一时片刻还下不完,过了午后再看也来得及——那时候的雨下透了,风里混进去草木的清香气,吹着还要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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