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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练你的。”祁纠说,“给我抱会儿。”
  郁云凉立刻温顺贴近。
  他靠在祁纠怀里,认真练祁纠教的手法,偶尔能弹出去几个水点,大部分时候都还是会失误,飞溅的水花没个定处。
  祁纠都被暗算了两回,拿袖子抹了脸,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教郁云凉这个:“……”
  郁云凉脸上的水比他多,自己抹了半天,又觉得好笑,自己拿帕子擦了手,埋进祁纠肩膀里笑个不停。
  “行,今天练到这。”祁纠也被他感染,笑着咳了两声,“把碗拿过来,陪你喝点酒。”
  郁云凉微微点头,闭眼在他肩上稍靠了靠,就很精神地跳下躺椅,跑去拿酒壶陶碗。
  他喝加了姜片的黄酒,祁纠喝加了酒髓的甜酒汤。
  祁纠这会儿的精神不错,自己就能端稳酒碗,慢慢抿了一口,温热酒浆在喉咙里润了润。
  郁云凉成天自己琢磨,已经把甜汤铺老板的方子买了,又往这里面放了枸杞、红枣、莲子肉,酒髓也重新熬制,加了何首乌和赤芍药。
  是酒是甜汤不知道,味道倒是不错,喝着体验相当丰富,就快要比上八宝粥。
  “挺好喝。”祁纠被狼崽子趴在膝上,一眨不眨盯着,给出客观评价,“下次红糖少放两成。”
  郁云凉的眼睛亮了,抿了下嘴角,牢牢记住。
  祁纠扬了扬手里的酒碗,既然是雨中对酌,怎么也要把流程走全,该碰一下。
  郁云凉挺直腰身,端起自己的那一碗热黄酒。
  “起来喝。”祁纠温声说,“跪着不凉?”
  郁云凉摇头。
  地上不凉,他很想这么喝……他见人家的合卺酒是这么喝的,只不过那要用很苦涩的葫芦瓢装,他不舍得。
  祁纠喝的药太多了,郁云凉不舍得再叫祁纠多尝一点苦。
  雨丝叫风吹斜,有些朝他们这边落过来。郁云凉撑着地面,想要挪动身体替祁纠挡一挡,肩颈却被拢住。
  “挺好。”祁纠说,“这雨不错。”
  于是郁云凉就觉得这雨不错,他捧着酒碗抬头,微微屏着呼吸,很郑重地把它捧到祁纠手边。
  祁纠身上覆着薄毯,很放松地靠在躺椅里,琥珀色的眼睛柔和,是这些天罕有的好气色。
  他单手端着酒,在郁云凉那碗酒上轻轻一碰,又蓄了会儿力,低头喝下一口。
  郁云凉大口喝下自己的那碗酒,他背后有风、有连绵细雨,祁纠选的地方最好,有一点太阳光。
  郁云凉想不出更好的日子了,这都是他在戏文里见的——他把自己的酒喝完了,就把碗放在一旁,很利落地站起来。
  郁云凉帮祁纠扶稳酒碗,让祁纠完全不必着急,就着眼前的景色,有一口没一口慢慢地喝。
  他守在躺椅后面,拢着祁纠的肩膀,和祁纠一起看雨水打在柳叶上……看那一点云彩被挤开个窟窿,太阳从里面探出些金光。
  天地见证,只看过戏文的郁小公公闭着眼睛,无声在心底默念,他想这大概就是天地见证。
  天、地、云、雨都看见了,这是他的殿下。
  他的祁纠。
 
 
第37章 这回熟了
  这场雨在傍晚时停。
  虽说已是傍晚, 但云散雨霁,还是变得明朗起来,天地间卷着铺开一片金灿灿日色。
  郁云凉把马车赶得快,驮着一车满满当当的东西赶回小院。祁纠就靠在树下躺椅里休息, 这会儿并没睡, 也在看那片夕阳。
  他歇了大半天, 的确不困, 听见声音就撑起身,朝一身蓑衣斗篷的狼崽子招手。
  郁云凉边跑边摘了斗篷、脱了蓑衣, 钻进躺椅里将他抱住:“殿下。”
  “晚霞不错。”祁纠这儿视野正好, 引着他看,又察觉到极淡的清幽香气, “什么香?”
  郁云凉把这一口气缓过来:“茶花开了……一大片,我带不回来。”
  山脚的一片野生茶花,在这场雨里开得格外热闹。
  这种花单枝单朵只是好看,一大片凑在一起,叫雨水一淋, 就有种格外独特的幽远清香。
  郁云凉实在不知怎么带回来, 索性就在花里站了一时三刻, 又立刻穿上蓑衣、戴上斗篷,一刻不停地往家里赶。
  郁云凉身上还有一点潮气,却不冷,严严实实藏在裘皮里, 把灌回来的满襟风全给祁纠:“殿下, 等你好些了, 我们就去看。”
  祁纠摸摸挤在肩头的脑袋,低头笑了笑:“好说。”
  他拢着狼崽子, 在颈后轻柔摩挲了两下,让郁云凉把最后那一点气息也平复,摘了小公公衣领里的几片茶花瓣。
  郁云凉被他在背后轻轻拍着,忍不住抿了唇角,也抬头去看那片金灿灿的晚霞,轻声说:“殿下,不下雨了……”
  祁纠不用特地动脑,都能猜着这狼崽子转的念头:“想练箭还是练字?”
  郁小公公耳廓一热,小声说:“……练字。”
  不过这事也不急,练字不像练箭,其实不拘着白天晚上,夜里点一盏风灯也能练。
  郁云凉要等天晴练字,是因为他如今还在沙地上写——他这笔字本来还稍微能看,自从看了祁纠的,就说什么都不肯再浪费笔墨纸张。
  小公公勤俭持家,总觉得有这钱还不如省下来,给祁纠买几本书、几幅画回来看着解闷。
  “今晚陪你练。”祁纠点点头,给他出主意,“在温泉边上弄块石板,蘸着水写。”
  温泉旁地热最盛处,摸着烫手,找块平整石板覆上去,水汽一会儿就能蒸干。
  用毛笔蘸着水,在石板上头写,要比拿木棍写沙地趁手得多,也更容易参透结构章法。要是再稍微铺一张布帛上去,几乎同在纸上也差不多。
  郁云凉眼睛亮了下:“我过会儿就去准备……先弄饭,殿下饿了没有?”
  祁纠没什么感觉,但总归哄小公公高兴,半真半假琢磨一会儿:“饿了。”
  郁云凉带回来的香气淡得差不多,就从躺椅里下来,给祁纠仔细将裘皮裹严实,精神百倍地跑回去忙碌。
  今日下雨,集上没有卖鸡苗的,但他向一家农户定了,那家还有搭鸡圈用的东西,过几日一并取回来。
  该买的食材、药材,郁云凉都一口气买齐。接下来这几天他不出门,祁纠熬过前三天,身上由热转冷,要一直待在温泉边上。
  在这片院子里,郁小公公早忙得得心应手,这边给灶烧热了,那边顺手将药材都往屋子里搬进去存好,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盏风灯,提前挂在树下。
  天暗下来不过是须臾的工夫,这样连轴转地忙碌,回身已是一天风月。
  云开天晴,今夜的月色极亮,几乎将那眼温泉照得波光粼粼。
  郁云凉在这片景色里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时,连忙想给祁纠看,又在看清躺椅里的情形时噤声。
  他轻手轻脚过去,扶住祁纠:“殿下。”
  祁纠正对着那片粼粼银光出神,被狼崽子扒拉胳膊,就回过神:“怎么了?”
  “殿下在想什么?”郁云凉蹲下来,仰头细看他,“想要什么,都和我说,殿下不要有心事。”
  祁纠忍不住笑了,摸摸郁小督公的脑袋:“好霸道。”
  他没什么心事,不过是在和刚从怡红院回来的系统讨论,要买几颗护心丸。
  他们的狼崽子实在非常勤奋,那一排金手指眼看就快要出栏,零头都够买一盒护心丸当糖豆吃……系统还多买了一板健胃消食片,不知道有没有帮助,但总归聊胜于无。
  祁纠的确没什么想要的,想了一会儿,跟郁小公公要了颗小石头,使了个巧劲弹上去,砸了片柳叶下来。
  狼崽子的眼睛又睁得溜圆。
  “等我好了。”祁纠这一下就用去一格能量,无视系统吐槽,拿柳叶尖拨郁小公公的睫毛,“就教你。”
  郁云凉被他弄得痒极,忍不住笑,抬手揉眼睛:“我记着了……殿下不能反悔。”
  “反什么悔。”祁纠胡噜他脑袋,“怕我不教?”
  郁云凉不怕他不教,只怕他不好。
  但这种念头只是徘徊胸口,并不至于再生出什么干碍……郁云凉已经能冷静处理这件事。
  他的殿下不过忘川,那么日子还长,早晚会好。
  一把刀是理解不了“日子还长”的,刀就是刀,见了要斩的就劈下去,卷了刃就磨,用不上了就还鞘。
  一把杀人的刀,每一刀都要见血,理解不了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郁云凉已经能接受这个,说明他已经不是把刀,早已经重新有了一颗心,重新做回人。
  但郁小公公此时还意识不到,只是在心里记住了祁纠说的,就又跑去翻出暖炉来烘热,放在祁纠怀里。
  他这次不止是忙碌,边生火烧饭,边陪祁纠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不知不觉间,身上最后的一点沉郁也尽散。
  热腾腾的大骨头汤熬好了,饭也烧得香,米粒剔透,粒粒分明。
  雨后的野菜最嫩最鲜,在野茶花间往怀里灌风的时候,郁云凉采了不少。
  他记得祁纠喜欢这个,全拿回来仔细洗干净,用油细细煎了,只放一点盐,试着给祁纠开胃。
  这会儿郁云凉正在熬粥,老大夫教他的益气补血粥,放了洗净碾碎的红枣和细细切成泥的山药,再加进去各类补血药材磨成的粉,武火煮开文火慢炖。
  郁云凉蹲在灶边,尝了尝味道,又往里面加了一点桑葚和枸杞子。祁纠连日吐血,脾胃克化不了糯米,这一项要以后才能加。
  ……
  若是放在上一世,哪怕是这一世遇到祁纠之前,要是有人逼着郁督公想这些,恐怕都得被拖出去自生自灭。
  郁云凉过去从不考虑吃什么。
  只要能入口,给他米便吃米,给他糠便吃糠,真饿极了,削块树皮也能嚼烂吞下肚去。
  现在他却在想,放多少冰糖、怎么调和苦涩药气,能叫这益气补血粥喝着口味最佳。
  郁云凉发现自己喜欢想这个,他才发现自己喜欢做饭,这很新奇,就像一把刀忽然发现自己想当个炒勺。
  要他这一辈子全过这样的日子,只要有祁纠在,他就一点都过不够:“殿下,我们真能开个客栈。”
  “开。”祁纠被他扶了,靠着树干坐下,“叫什么名字?”
  郁云凉当真开始冥思苦想。
  祁纠被郁小公公雷厉风行的架势逗乐,揉揉他的后颈,温声说:“不急,慢慢想……有的是工夫。”
  他接过那碗益气补血粥,试了试发现还能端得住碗,就自己慢慢吃了几勺,又要了一小碟野菜。
  郁云凉把粥熬得细腻,酸甜可口的滋味将苦涩掩得很淡,的确很好吃,嫩野菜也煎得清爽开胃。
  健胃消食片的功效也就到这了。
  祁纠还在合计要不要从郁小公公那儿要一勺浇了肉汤的饭,郁云凉已经看出他吃不下,抱住他的肩膀:“殿下今日吃得好,肉汤记到明天。”
  祁纠额间有些细汗,郁云凉攥着袖子小心拭了,又添上件披风,一手替他慢慢按摩胃脘。
  “还能记账?”祁纠靠在他身上,慢悠悠盘算,“再给我记半碗粥。”
  狼崽子眼睛都变得锃亮:“殿下喜欢喝?”
  祁纠笑了,摸摸他的背,掀起披风将两人一并裹了:“很好喝。”
  最要紧的还是补血,他是真快把这具身体的血吐干净了,动一动就要冒虚汗,眼前一阵接一阵地黑朦,很不方便。
  郁云凉猜到他的念头,跪坐在披风里,专心替他按摩胸口胃脘,低声保证:“殿下,我会叫你好起来。”
  祁纠知道,低头碰了碰郁云凉的额头,迎上黑漆漆的眼睛:“别着急。”
  郁云凉每天都听他这么说,慢慢就听进去了,很温顺地点头,收拢手臂抱紧祁纠。
  他不急,他就是不想让祁纠像现在这样,每天只能吃半碗粥、几棵野菜,剩下的胃口全用来装苦药。
  ——但话说回来,祁纠昨日还进不下半点食水,今天就能慢慢喝下半碗粥,已经好了很多,接下去还会更好。
  郁督公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坚信他的殿下每日都能更好些,说不定等到秋风起的时候,就能吃他做的饭菜。
  这么一想,就叫人觉得日子很有盼头。
  郁云凉振作起来,扶着祁纠靠在树下消食,又很利落地去收拾饭菜、灶台,准备一会儿泡温泉的东西。
  他已经尽力加快速度,几乎脚不沾地取来大块棉布、软裘,又带了加药熏蒸过的干净中衣……至于练字用的石板布帛,索性一股脑抄了匣子回去。
  这样跑回院中,郁云凉直奔树下,抱住祁纠,披风里的身体已无声无息倒在他肩上。
  老大夫说了,这毒七日七夜不饶人。先高热再寒颤,日日折磨煎熬,每次毒发都要磨去一条命。
  能从这之中偷来半日舒坦,就已是万幸。
  郁云凉只觉得庆幸,至少那一碗益气补血粥被喝下去了大半。
  他跪倒在祁纠面前,动作极利落,半点不见慌乱,迅速用披风将祁纠牢牢裹紧,又将烧热的暖炉放在祁纠手上。
  祁纠靠在他肩上,微垂着头,胸口起伏极微,手拢不住暖炉,扶上去就又滑落。
  暖炉滚在地上,郁云凉及时将它拨开,不叫撒出来的银丝炭烫到祁纠。
  刚才还同他聊天说话的人,现在阖着眼不动,把手探在鼻间半晌,能微微察觉到一点冰冷气流,拂不起最轻薄的丝绒。
  ……
  郁云凉早做了心理准备,手仍然是稳的,紧紧抱扶住祁纠,轻声开口:“殿下。”
  祁纠在调理作祟的毒气,人尚且是清醒的,隔了半晌慢慢挪动手指,在他掌心点了点。
  郁云凉滞在胸口的一口气呼出来,不叫祁纠费半点力,将祁纠背在背上,往温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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