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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累坏了没有?”祁纠问郁云凉,“困不困?”
  郁云凉一味摇头,抱着他调整榻上被褥枕头,力求叫它们都舒服:“根本不累,殿下比我辛苦得多。”
  他看得出,祁纠身上不剩下半点力气……拢在背后那只手是滑下来的,落在他背上,连手指也软垂。
  郁云凉自己向他怀里挪进去,叫祁纠抱得更轻松,又慢慢替祁纠按摩手臂和胸口。
  看见祁纠不仅醒了,还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郁云凉哪还有累的念头——他这会儿满脑子盘桓的,只剩下再去买些药材、弄只鸡回来。
  还有补血的黑枣和桂圆,买些上好的当归、熟地,还有何首乌。
  “干脆买筐鸡苗。”祁纠给他出主意,“再买点小米。”
  郁云凉下意识就跟着点头,点了两下才骤然回神,脸上倏地烫起来:“……殿下。”
  他怎么走神走到这个地步,躺在榻上、被祁纠抱着,居然去琢磨怎么喂鸡,怎么建个鸡舍。
  但这种感受又十分新鲜,叫人十分不舍……郁云凉昨夜还难受到恨不得陪祁纠过忘川,今天就又一点也不想了。
  他今天忍不住想的是,怎么把小火炉就放在檐下,每天都给他的殿下温一点药酒,热热的捧着边暖手边喝。
  假如他养了一筐鸡苗,每天喂小米,就能在祁纠靠在檐下吹风赏雨的时候,把它们全捧来给祁纠解闷。
  郁云凉见过刚破壳几天的鸡苗,很小的一团,暖和柔软,很亲人,摸起来很舒服。
  这些念头全跟着祁纠走,今日他的殿下不难受、睡得也很好,还主动想要喝一点酒。
  ……郁云凉就也跟着活过来了。
  祁纠叫凉意引得喉咙痒,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夸他:“小公公当家当得很好。”
  郁云凉被他的咳嗽牵扯心神,立刻又问:“殿下冷?”
  “不冷。”祁纠说,“吹吹风舒服。”
  他身上高热未退,一味保暖反倒不好,不如这么叫凉风绕进来吹一吹,咳过了反而气息通畅。
  郁云凉立刻爬起来,揽住祁纠的脊背,帮他稍坐,又跪在榻旁,让祁纠靠在自己身上。
  祁纠靠着行云流水的郁小公公,咳了一会儿,缓过来就笑了笑,平下翻涌血气:“长高了。”
  郁云凉是真长高了,系统偷着量的,不过这些天就窜了半掌。
  根据系统弄出来的科学预测,还分明有要接着拔节的趋势。
  祁纠其实也正合计,叫郁云凉再出去的时候,买些大骨头回来炖成一锅,给正蹿个头的小公公把养分补上。
  “我还能长。”郁云凉跪得更直了些,把他的殿下揽得极稳当,“今日我就去买大骨头,殿下,你也要喝一勺汤……半勺。”
  祁纠眼里透出些笑,叫活过来冲他晃尾巴的狼崽子抱着,慢慢点了下头,就又闭上眼。
  他叫微风吹得舒服,揽在郁云凉身后的手稍有力气,轻轻拍了拍。
  郁云凉立刻扶着他躺回去。这次的药枕垫得高,祁纠半躺着呼吸顺畅,郁云凉也就这么扶着他,将手放在祁纠胸前,放轻力道小心推按。
  阴雨连绵又安稳的天气,确实难免容易叫人犯困。
  尤其不冷不热、微风舒服,淅淅细雨打在檐上,沙沙作响,叫人绷着的那一根弦也稍许放松。
  “睡会儿。”祁纠气息转稳,就温声哄,“狼崽子,日子还长。”
  郁云凉眼底一热,一动不动躺着,抱着祁纠的手遮在眼睛上。
  他的殿下身上滚烫,气息也是烫的,掌心却凉,手指更是冷得像冰。
  这要补血,要多吃滋补的东西,要身心放松,要多睡觉……少说也要经年累月。
  要经年累月,日日精心调理,长久下来,方有那么一丝希望能够补足。
  老大夫是这么说的。
  郁云凉当时听着,面上不显,却只觉头重脚轻、背后冰冷,眼前几乎泛起黑雾。
  那个时候他满心里想的,全是这要补多久、经年累月是多久,有没有什么立刻就能见效的办法,究竟怎么能让他的殿下快些好起来。
  可祁纠这么一说,郁云凉居然也不那么慌了……甚至忍不住开始盼着那个长久的“经年累月”。
  经年累月,日子还长。
  长到没有什么太着急的事,陪他的殿下睡一觉,陪他的殿下醒过来,看见是个阴沉沉的雨天,那就倒回去再睡。
  睡醒了,慢慢喝一点汤、吹一点风、晒一点太阳,在檐下捧着药酒放松啜饮,雨天就懒洋洋什么也不做的“日子还长”。
  ……哪来这么好的事。
  要积几辈子的德,才能遇见这么好的事。
  “好乖。”祁纠察觉到他跟着放松,稍有力气的手就遮着他的眼睛,轻轻摩挲,“闭眼。”
  郁云凉跟着温顺地闭上眼睛。他眼睫又渗出湿气,被被掌心柔和的力道捻去,又被冰凉的手指抚上太阳穴。
  祁纠慢慢揉着他的穴位,手上力道渐微,那只手滑落下来,就被郁云凉抱住。
  狼崽子比什么时候都乖,不偷跑也不偷醒,听话地闭着眼睛,把那只手藏在怀里。
  ……
  他们就这么又无所事事睡过一个早上。
  睡到午后,果然雨还没停,天色晦暗柔和,像是时间不曾变过。
  郁云凉被这一觉睡饱,茫然张开眼睛,撞进祁纠眼睛里那点琥珀色的光采里,几乎想要去给漫天神佛磕头。
  祁纠正捏了片柳叶逗他,被狼崽子滚进怀里拦腰抱住,忍不住笑:“做了好梦?”
  “没做梦。”郁云凉不眨眼地盯着他,“一醒了就高兴。”
  祁纠这一觉也睡得舒服,他身上的高热退了,虽然力气没多少,但好歹手脚不至于再发软。
  祁纠拍拍郁云凉的脑袋,主动挑位置:“门口那一块儿,往西两尺三寸,有片太阳光。”
  狼崽子眼睛都是亮的,抿了嘴角用力点头,又紧紧抱了下祁纠,跳下床跑去搬椅子、铺裘皮。
  这些天下来,郁云凉早就忙得得心应手,几乎用不着特地停下来思索,就已经弄好了个赏风观雨的好坐处。
  郁云凉跑回房,仔细给祁纠穿好外衫、系上厚实披风,小心翼翼地扶着祁纠从榻上下来。
  “扶稳了。”祁纠对自己大约有数,靠着狼崽子的肩膀,“别慌……”
  他话音未落,眼前视野迅速叫黑雾吞噬,短暂失去知觉。
  郁云凉抱着无声无息软倒的人,真的格外镇定,只是收紧手臂一动不动牢牢抱着,叫祁纠歇在自己肩上。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工夫,祁纠慢慢醒过来,呼吸心跳都慢慢平复。
  他额间渗出些冷汗,被郁云凉攥着袖子,仔仔细细擦干净。
  “殿下气血太弱了。”狼崽子跟他讨价还价,“要喝一勺汤,要喝半碗补血益气粥。”
  祁纠相当豪气:“都喝,再给我弄半碗药。”
  郁云凉紧紧抱着他,听见祁纠的话,就忍不住跟着露出一点笑容,抿了嘴角用力点头。
  他把祁纠的手臂搭在肩上,扶着祁纠慢慢地走——郁云凉知道祁纠想自己走一走,所以把力道放得极小心,等着祁纠迈步。
  短短一段路,走到门前那片阳光里,祁纠的力气刚好差不多用完。
  郁云凉抱着他,扶祁纠靠进铺了厚裘皮的躺椅里,又揽住祁纠的背,仔细帮他顺气。
  “不要紧。”祁纠咳了几声,精神很好,“我这不是健康多了?”
  郁云凉被他引得微微笑了,又低头,把祁纠垂下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殿下一日比一日好。”
  祁纠挺满意小公公的捧场,把那片柳叶拍进他手里。
  郁云凉立刻仔细收好,又把祁纠的手放在膝上,取过薄毯,一直覆到祁纠的肩膀。
  他没立刻出门,陪着祁纠看淅淅沥沥的雨,春雨把院子里洗得干净,柳叶青翠、春草茂盛,一片喜人的生机勃勃。
  “殿下。”郁云凉忽然问,“你想不想看练箭?”
  祁纠正看雨水从柳叶上淌下来,听见这个,就收回视线:“下雨也练?”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下雨也能练。”郁云凉说,“再说这雨很小。”
  祁纠现在的身体,能打发时间的事不多,连看书也吃力……可只是看雨水浇叶子毕竟太无聊了。
  郁云凉不知能找什么给祁纠看,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出练箭:“我穿件蓑衣,再戴斗篷,不会淋湿的。”
  祁纠想了一会儿,笑了笑,朝他招了下手。
  郁云凉立刻伏到躺椅旁,抱着祁纠的肩膀:“殿下。”
  祁纠没力气的时候就不怎么说话,点了点头,示意郁云凉帮忙扶着自己的手臂,伸到檐外去接雨水。
  这雨的确不大,但檐上还是积了涓涓细流,沿着瓦楞蜿蜒流淌,滴滴落下来。
  下了半日的雨,瓦片上的薄尘早被洗干净了,落下来的雨水已经十分干净清澈,近于澄清。
  祁纠接了半掌心的水,叫郁云凉盯着,手腕使了个不含内力的巧劲。
  郁小公公盯得专心致志、眼睛一眨不眨,被水猝不及防浇了一脸:“……”
  “……”郁云凉:“殿下。”
  祁纠靠回椅子里,笑得咳嗽。
  他现在虽然不发热,但高烧留下的症状没那么快消退,凉气进了喉咙还是会咳。
  郁云凉立刻替他顺抚胸口,又攥着袖子抹脸,越抹越好笑,伏进祁纠怀里替他暖着胸口,闷声笑个不停。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没了,什么拔毒、什么生死……暂时都要先往后放放。
  他在这场雨里被他的殿下浇了一脸水。
  郁云凉笑得肚子痛、手脚都发软,深吸了几次气,好不容易才勉强忍住:“殿下,这也是暗器的手法?”
  “这不是。”祁纠总算逗笑了狼崽子,眼里笑意多了点,剩下那几颗水珠拢进手指,重新以巧劲射出,“这个才是。”
  这几颗水珠飞出去,恰好击中水线,竟叫檐下落的那一线流水飞溅,迸出几朵小小的水花。
  郁云凉这次才真是睁圆了眼睛。
  “没什么用。”祁纠说,“不动内力,靠巧劲,练着玩的。”
  郁小公公最近越来越上道,立刻抱住他,握住他的袖子:“殿下教我。”
  祁纠问:“交多少束脩?”
  郁云凉抿了抿嘴角,把空荡荡的袖子翻给他看:“束脩是交不起了,我卖身给殿下罢。”
  祁纠算了算账,觉得不错,翻过手掌,等狼崽子自己乖乖把爪子搭上去。
  他把要领教给郁云凉——其实没什么特别稀奇的功夫,只要找到窍门,剩下的全是多练。
  多练很好,多练能打发时间,能牵扯精力。
  狼崽子需要做些这种事,不能把所有心神都牵在他一个人身上,随他喜随他忧,见他好了才活过来。
  祁纠慢悠悠讲诀窍,拢着郁云凉的手,教他怎么使力气。
  那只手本来很凉,但因为郁小公公跟他挤在一个躺椅里头,热乎乎抱着他的手,也就慢慢暖了。
  “我每天都练。”郁云凉牢牢记住了,冥思苦想,给这门功夫找了个能派上用场的地方,“等回头……灭蜡烛,就不用下榻。”
  祁纠还真没想过这么用,被他打开思路,也想了想:“关窗户也行。”
  他们两个凑在一张椅子里琢磨,从不用下床就能关窗户,一直琢磨到不用下床就能放帐子、落床帷。
  系统:“唉。”
  祁纠正哄狼崽子,莫名其妙被系统在内线敲:“干什么?”
  “没事。”系统有点忧愁,抱着培训班的笔记,“你们继续讨论。”
  祁纠不知它愁从何来,隐隐约约在笔记本上看见“洞房花烛”,就给系统批了点经费,让系统放心去怡红院玩。
  他这儿没什么事,等把狼崽子哄得立了耳朵、抬了头,有精神甩尾巴了,就准备再睡一会儿。
  系统抱着一线希望:“抱着郁云凉睡吗?”
  “哪有得抱。”祁纠刚和郁小公公商量好,“他要去买药买菜,回来做饭,我自己睡。”
  郁云凉得出个门,去外头跑一圈回来,把接下来几天的食材药材都置办全。
  等饭做得差不多,祁纠刚好睡醒,就能喝上热腾腾的补血益气粥。
  等这次毒发彻底结束……祁纠身上再有些力气,就能躺在郁小公公亲自赶的马车里,一块儿出去透透气、看看热闹,赶个祭春祈神了。
  京城的祭春祈神很热闹,不光有大集可赶,还有烟火、有散曲百戏,数不清的人往水里放河灯。
  浑河是京城百姓的叫法,它原本和上面那座桥的名字一样,叫“无定河”,本朝定都后认为不够吉利,就改成“永定河”。
  心里有所求的人们,就愿意信这种事。
  写好的河灯放进永定河里,随水漂流,只要一直不翻覆,灯上许的愿就能实现。
  ……
  “行。”系统听完这两个人的宏愿,背上书包,和他道别,“我去怡红院了。”
  祁纠随了一个铜板,给它践行。
  塑料布都不哗啦哗啦响了,院子里就比刚才更安静。
  雨丝落地几乎无声,柳枝轻柔,墙角的桃树前几天冒了骨朵,也在这场雨里被浇开花瓣。
  等系统回来,祁纠准备再买点植物生长剂,趁着春天早早浇下去,说不定等秋天能吃到桃子。
  看着怀里的狼崽子专心致志练习手法、模仿力道,祁纠就觉得挺欣慰,收拢了下手臂。
  郁云凉立刻停下动作,仰起脸:“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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