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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只要叶白琅足够聪明,就能把今晚发生的所有事,连成一个足够有逻辑的推理。
  什么看不见、什么溺水都是装的,祁纠顶替他被绑匪抓走,恰恰是为了伺机摆脱他逃走——叶白琅被诳着追过来,反而打乱了祁纠的计划,祁纠其实很擅长冬泳,根本就不会死在这条江里。
  祁纠在装死,为了诳叶白琅给他度气,但祁纠又不知为什么心软了,所以没让叶白琅真的死在江里。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事实……却很合理。
  比“死到一半不放心、嗑兴奋剂还魂来救你”合理得多。
  只要叶白琅相信了这个逻辑,就会相信,祁纠是真的会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叶白琅会相信,祁纠甚至一度想诳着他溺死。
  这样,叶白琅就会认定,祁纠这个骗子是甩下他跑了。
  警察就在附近搜索,很快就会找过来,叶白琅会被作为受害者送去医院,养好了再回家。
  ……
  祁纠翻出防水的求救手电,交给叶白琅:“听懂了吗?”
  叶白琅不吭声,僵硬青白的手指揪着他的袖口,不松手地看着他。
  祁纠握住那只手,被冰得一激灵,却还是横了横心,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把叶白琅的手拿开。
  叶白琅轻声说:“哥哥。”
  祁纠低着头,动作一顿,摸了摸叶白琅的手,拿过手套替他戴好。
  “哥哥。”叶白琅靠在他肩上,额头轻轻贴着他的脖颈,“我不欺负你了,和我回家,我不把你放电视机上。”
  祁纠:“……”
  狼崽子不是第一次装乖,这次和过去不同,看起来居然真诚不少。
  但“放电视机上”这种台词毕竟还是太凶残了。
  祁纠没忍住乐了一声,摇摇头,告诉叶白琅:“我要走了。”
  闻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爆发,撑不了几分钟,就会原形毕露,这种场面不太适合给狼崽子看。
  叶白琅垂下眼睛,睫毛低掩,慢慢“哦”了一声。
  祁纠抱着叶白琅起身,让叶白琅靠在一棵树干上,又帮他把衣领竖起来,多挡一点风是一点。
  做完这些,祁纠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
  这回总该稳了。
  毕竟狼崽子看起来很乖。
  祁纠没走出多远,就及时将意识剥离,回到角色死亡前的等待区。
  世界还在运转,剧情投影里,“祁纠”正由自动程序维持,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走在林子里。
  他没什么目的地,只不过是要离叶白琅远点。
  越远越好,林子里的野兽很多,有狼獾有鬣狗,这些畜生在冬天饿得眼红,一晚上就能把人分食干净。
  这种场面,就没必要让刚开始学做人、好不容易有点进展的狼崽子看了。
  脑内的肿瘤大肆破坏他的行动能力,眼前的世界也忽明忽暗,终于在某一刻“啪”地熄了灯,彻底归于漆黑。
  自动程序也到尽头,“祁纠”无声无息倒下去,躺进松软厚实的积雪里。
  几头狼獾跟他一路了,这种野兽很聪明,会找快死的人远远跟着,只要人一倒下,就扑上去掠食血肉。
  森白的月光下,狼獾争先恐后扑上来,又三三两两刹住。
  这些畜生忽然显出畏惧,夹着尾巴,不住后退,喉咙里作势低吼。
  它们壮了会儿气势,就魂飞胆丧,掉头迅速逃之夭夭。
  叶白琅撑着拐杖跪下来。
  他摸了摸祁纠的脸,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衣服全湿透了,根本没处理,在呼啸的寒风里结成冰,眉毛眼睫也挂上白霜。
  在这样的情形下,祁纠的额头上还尽是冷汗,这些冷汗潮湿地贴在叶白琅掌心。
  拙劣的骗子还剩下半口气,在叶白琅的怀里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蒙了层翳,模糊不清:“……谁?”
  “我。”叶白琅轻轻贴他的脸颊,把求救手电调到最亮,生平第一次学着报警。
  叶白琅抱起不再动的人:“哥哥,回家。”
 
 
第9章 直到祁纠醒来。
  绑架案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实在没人敢相信,在H城这种地方,居然有人敢对叶家的新家主下手。
  另一个缘故,则是更没人敢相信……那个叫叶白琅的瘸子居然报了警。
  这简直就像胆大包天,把手伸进狼嘴里拔牙——末了不仅没被这头狼咬开喉咙、噬肉吮血,反倒被铐上了手铐,送去依法处置,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一样诡异。
  “没弄错吧……叶瘸子真报警了?”
  一个小家族的家主灰头土脸,压低声音难以置信:“他怎么会报警?!”
  因为叶白琅联系了警方,他们这些“当事人”、“受害人”也必须来配合调查,回忆当时宴会厅里的具体情形。
  这样的变故,让阴谋者措手不及,也真真正正慌了神。
  ——这样一来,事情败露的风险就成倍翻番,他们根本没详细串过供,说不定哪句就漏了!
  真要露了馅,叫条子发现了他们跟绑匪是一个窝子的,事情才是真的麻烦——难道指望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叶家、指使他们这么干的大家族,插手帮他们的忙?
  那些稳坐钓鱼台的老东西……撇干净只怕都还来不及!
  旁边那人一样失魂落魄,那些绑匪带走了叶白琅,他以为事已经了了,被放走后就去放纵快活,是从红灯区里被拎出来的。
  先不说绑架这档子事东窗发不发,光是从那种地方被警方带走,上了报纸头条,就够他喝一壶:“你们不是说,叶白琅只会逞凶耍狠吗?!最多就是硬碰硬,不会扯上这些——”
  “我怎么知道?!”之前那小家主脸色更差,“鬼知道谁教的他!”
  ……叶白琅不会报警,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所有人都以为,叶白琅就算抢下了叶家,内里也依然不可造就,不过是个只会耍狠招的疯子恶棍。
  叶白琅也的确一直都是个疯子、恶棍。
  如果没有人插手,这次绑架要么要了叶白琅的命,要么被叶白琅绝地反杀,然后叶白琅就会不择手段地疯狂报复。
  叶白琅会把那些绑匪抓起来,一个个亲手解决。要是疯得再厉害些,或许还会殃及池鱼,给失职的保镖和助理点忘不了的教训。
  他们把发疯的由头喂到叶白琅嘴边,这瘸子行事偏激不知收敛,自然会落下把柄。
  这些把柄再递到那些窥伺叶家的庞然大物手中,这份投名状就算递成了。等叶家被叶白琅折腾散架,他们自然能金盆洗手,去投靠新的门阀世家。
  这计划原本没有半点问题,出不了错。
  叶白琅从没报过警,叶家那些人在拿他当畜生养的时候,就潜移默化敲掉了这个选项。
  有些旧事,其实流传的很广,有不少人知道——小时候的叶白琅从叶家逃出去,以为自己碰到了条子,其实全程都在叶家那些老家伙的掌控里,他们把叶白琅引进早准备好的假房间。
  这是背叛叶家的训诫和警告,十几岁的叶白琅被关在那个假房间里,四面空洞白墙,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日夜不断地照,就这样过了三天。
  他们私下里提起这件事,都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叶白琅……怎么可能会报警?
  是什么人,能有这种本事,让这头吃人的狼把尖牙利爪全收起来,放弃亲手报仇的机会?
  “……是那个祁纠?”有人苦思冥想,悚然冒出个念头,低声揣测,“宴会上跟着他来的……”
  他们倒是都拿了祁纠的名片,记住了这个被叶白琅反常饶了一命的骗子,原来真名不叫闻栈。
  记得是姓祁,叫祁纠。
  说起来,叶白琅是一个人来报警的,祁纠在宴会上和叶白琅寸步不离,却不合理地没在这里出现。
  那个祁纠跑到哪去了?
  他们满心满脑子都是不安,正压低了声音议论,余光扫见近在咫尺的人影,忽然狠狠从骨头里逼出寒颤:“叶,叶家主……”
  “他在医院。”叶白琅裹着件很厚实的风衣,慢吞吞开口,“他们送他去了医院。”
  不怪这些人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叶白琅看着实在太不正常。
  没人能苍白到这个地步,像是身体里已经不剩下一滴血,只有皮囊覆着骨架,投向他们的眼睛漆黑幽暗,像乱葬岗里的鬼火。
  “祁先生……祁先生受伤了吗?”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绑匪绑的是祁纠,吓得哆哆嗦嗦,壮着胆子客套,“那您怎么,怎么不去看看?这大半夜的……”
  叶白琅垂着眼,没什么表情,手指神经质地不停摩挲着袖口。
  因为那个混账骗子不准他跟去。
  因为相当显眼的求救信号,他们很快就被警方搜索到,急救人员被这两个人的状况吓得够呛,救护车还没出林子就鸣着笛拉起了灯。
  祁纠在半路上醒过一次,要叶白琅去弄件厚衣服穿,然后去配合警方调查,别急着去医院。
  祁纠的失温症状远比叶白琅严重,这种失温相当危险,抢救一晚上、病危个十次八次也非常正常。
  祁纠不准叶白琅去看,还威胁叶白琅,要是醒来以后知道他不听话,就接着跑。
  ……
  叶白琅抠着掌心的伤口,枯瘦指尖无意识深陷进皮肉。
  祁纠不给他贴创可贴,又被水泡过,伤口又发炎了,肿得很厉害。
  叶白琅站在原地,他没有意愿和任何人交流,只是像个刚被输入指令的老旧程序,逐条缓慢判断“配合警方调查”是不是做完了。
  这件事由他来做十分吃力,这是叶白琅从未涉足踏及的领域,被刺眼的、足以吞没整个世界的白光封锁。
  叶白琅抠出一板药,看也不看地生吞下去。
  “我做完了。”他慢慢地说。
  现在,他去医院,祁纠不准生气,不准再跑。
  祁纠会讲义气,不会背弃承诺。他做完了所有祁纠要他做的事,所以祁纠就会醒过来,和他回家。
  叶白琅说服自己相信了这个逻辑,缓慢地吐了口气,抬眼看身边人影,又看指尖沾的血。
  他像是个发条出了问题的人形骷髅,用染血的手指慢慢地数:“你、你……你们。”
  被他数到的几个人脸色骤变——叶白琅怎么会把他们挑出来?!
  叶白琅怎么会知道,是他们牵头弄出的这一场戏,却又搬起石头,结结实实地砸了自己的脚?!?
  叶白琅并不知道,他只是凭直觉本能,挑出了几个最想送去乱葬岗的人:“在家里等我。”
  那几个人眼看着就要被吓疯,哪敢答应:“叶,叶家主……这是警察局。”
  他们这会儿倒宁可被警察查出来了,进监狱也好过落在叶白琅这个疯子手里:“您已经报警了,报警就不能乱来……”
  这瘸子远比过去更麻烦,面上乖顺规矩,内里根本还戾性难驯。假以时日,只怕没人再对付得了他。
  叶白琅皱了皱眉,他像是很不喜欢这句话,但因为某种牢不可破的逻辑,只能选择暂时忍耐:“我知道……”
  他知道,他会配合警方调查,不会乱来。
  他会一直这样做,一直忍耐,直到祁纠醒来和他回家。
  ……当然,凡事也总存在另外一种可能。
  叶白琅不是盲目乐观的人,他也必须考虑到,现在躺在医院急救室里被抢救的,是个劣迹斑斑、屡教不改的骗子。
  祁纠也可能会骗他。
  祁纠也可能不会再醒了,这是一种可能性,就像他也可能把这几个人装在麻袋里,绑上石头,推进江里一样。
  叶白琅不再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他现在要去医院,不论祁纠会不会醒,他要去看。
  他的创可贴掉了,那些穿着警服的人给他拿了一包。
  叶白琅把那些创可贴翻遍了,全是肉色的,没有哪个上面画了既可笑又幼稚的黑色翅膀。
  他要去找祁纠,要一片创可贴。他的头也很疼,吃药没有用,他自己不会按。
  叶白琅离开警局,他记得去医院的路,看了一阵,就朝那个方向走。
  这是场不会太快结束的暴雪,夜色深得仿佛不会再亮,雪越下越大,被呼啸的风拧成鞭子,往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抽。
  叶白琅的腿冻得发木,他踉跄了下,被不放心追上来的警员扶住。
  一辆警车跟在后面。
  “别着急,你这是要去哪?”扶住他的是个干练的中年女警,缓和了语气,生怕刺激他,“回家吗?”
  这么冷的雪夜,真要让人这么走在路上,要不了多久就得冻僵。
  警员们并不了解什么“家主”、“门阀”,在他们看来,叶白琅是个身体很差的年轻人,瘸着条腿,精神状态也很成问题。
  这种状况下,他们不可能放任对方就这么往外乱跑。
  “我们送你,好吗?”中年女警示意那辆警车跟上来,因为并不是执行抓捕任务,并没有拉警笛、亮警灯,在夜色里像是辆很普通的车。
  叶白琅皱紧眉,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垂着眼,落在身边的手发抖,这是种不受控的悸颤,可能是由于服药过量。
  也可能是由于恐惧。
  叶白琅收回视线,盯着远处的医院灯牌。
  那些红色的字像是张网,缠进他的脑子,勒得他头痛欲裂。
  中年女警不放心地问他:“还好吗?”
  叶白琅甩开搀扶的手,向后退,靠住一根电线杆。
  他很不高兴——因为在急救车上,奄奄一息的祁纠非要拉着他打赌,说他不可能靠自己走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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