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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莫西干的道歉还没说完,应时肆已经抬手把他推开,跳进了叫抽水机搅得浑浊的湖水里。
  艺人部经理这时候才急:“快回来!冷,你再冻感冒了!”
  应时肆哪怕这点冷。
  他刚才在翻滚的浑浊湖水里看见一点红影,记准了位置跟水流,半斟酌半直觉地捞了几次,手指就勾住了根绳子。
  人工湖挖得不浅,走几步就到人胸口,再往中心足有两米来深,地下是一片软和泥泞,留着夏天种荷花的。
  应时肆闭紧了眼睛憋着气,摸索了下那条绳子,拨着水游到透亮的地方,湿淋淋站起来,用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钥匙丢了家里还有备份,红绳不能丢,红绳是先生编的。
  亲手编的,应时肆趴在沙发边上,叫暖洋洋的灯光照着,看祁纠给一条平平无奇的红线打上平安结。
  日子好得叫他忍不住想打滚。
  那条红线本来普通,在祁纠手里翻来覆去,轻巧利落,变成环环相扣的红绳,另一头就垂在应时肆手背上。
  红绳跟着祁纠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动,弄得他又痒又高兴。
  应时肆忍不住偷偷扒拉,被祁纠轻拍了下手背,立刻老实缩回去。
  祁纠编了一段,把狼崽子拉到膝盖上,在他颈间比量长短。
  近成那样,应时肆就伏在祁纠的胸前,一抬头,就能看见琥珀色眼睛里那点淡淡的笑影。
  ……
  长这么大,应时肆做梦都没做过这么好的梦。
  他牢牢攥着那条红绳,带着钥匙回了岸边,不用艺人经理拽,一撑就跳上去。
  “不是狗绳。”应时肆说,“这是我家钥匙,我回家用的。”
  莫西干这会儿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彻底意识到自己闯了多严重的祸,天塌了似的缩着,惊恐地看着应时肆
  应时肆反倒不想打架了。
  打这么个垃圾货色,除了给家里惹麻烦,没意思也没意义。
  应时肆不懂圈子里的事,但有些事用不着教,揣摩一下就知道,这些人对他态度的改变是因为祁纠。
  是因为畏惧澜海传媒的老板,畏惧澜海传媒,所以畏惧他。
  ——这也就是说,他在外面做的事,就代表了祁纠。
  这道理一点都不难懂。
  应时肆反复默念着提醒自己,得学祁纠,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不偷不抢不打人,过去那些习性都得改掉。
  艺人部经理火急火燎要厚衣服、要毛巾,杀过来接他,应时肆把红绳重新戴好,没理这对失魂落魄的父子,上了保姆车。
  他确实不能感冒,感冒了就不能回家了。
  应时肆急着回去洗个澡、喝口姜汤,再把红绳洗干净。
  等祁纠不那么忙了,他就抓紧时间往家里打视频,一秒都不耽搁。
  /
  应时肆的确没感冒,一个喷嚏都没打。
  这个年纪,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一碗姜汤、一个热水澡下来,寒气驱得干干净净。
  应时肆还相当严谨,主动要了个板蓝根冲剂,提前做预防,一口气全灌下去。
  ……然后就在视频里看见了发着烧、正在吊水的祁纠。
  祁纠也不是故意的,这次是真寸,他这边刚扎上吊瓶,狼崽子的视频就打过来了:“不要紧……小问题。”
  这具身体就是这样,本来冬天就不好过,稍微跟外头有些接触,问题立刻汹涌而至。
  但一点都不接触也不行。于外于内,都知道澜海传媒的老板身体相当不怎么样,好些天不露面,容易引起人心惶惶。
  稍微有点风言风语传出来,股价立刻就有变化,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就会引起某些剧情上的连锁反应。
  况且,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不可能一直深居简出,总有要在人前露面的时候。
  祁纠今天没给狼崽子打电话,一直发信息叫艺人部经理转述,就是因为要出席个推不掉的活动——活动现场还好,回来后就开始咳嗽发热。
  祁纠看了看身体数据,问题不算严重,最普通的感冒发烧,就没去住院,找私人医生来家里打了个吊瓶。
  本来算好了时间,吊瓶打完应时肆差不多回酒店,没想到狼崽子动作这么快,撞了个正着。
  “不要紧,没多大事情。”祁纠单手不方便,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戴了耳机,“跟我说说今天的事。”
  应时肆本来就不敢大声,看见祁纠戴耳机,话都不太会说了,轻得几乎只剩下了小气嗓:“……今天的事?”
  狼崽子记吃不记打,钥匙红绳都找回来了,热水澡洗得干干净净,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祁纠。
  一半担心着急、一半按捺不住地想家,别的全抛在脑后忘干净了。
  祁纠正调整电动升降床的高度,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忍不住笑了:“嗯。”
  系统还在到处豪气地撒钱,祁纠忙活到现在,暂时还没找出时间,看应时肆那边的监控。
  祁纠问:“委屈着没有?”
  应时肆愣了愣,不知道哪儿猝不及防地一烫。
  可能是眼睛,可能是喉咙……又酸又烫难受得不成。
  没委屈着,一丁点都没有。
  他从没这么厉害地跟人龇过牙,那败类叫他看一眼,声都不敢吱了。
  应时肆一点都没跟那个败类牵扯,没跟他们混在一起乌龟咬王八,他可酷、可沉稳了,应时肆琢磨了一路怎么给祁纠讲。
  “哭什么……我看看。”祁纠咳嗽了几声,“没捞上来?钥匙丢了还是绳子丢了?”
  狼崽子眼窝其实不浅,在外边光流血流汗,也不知道怎么呼噜一下脑袋,就跟他哼唧着红眼眶。
  祁纠故意温声逗他,拿过杯子喝了点水,把咳意压下去:“没事,家里还有,等回家了,再给你编一个……”
  应时肆连忙摇头,胡乱抹了两把脸,把洗得干干净净、还跟新的一样的红绳从衣服里拽出来。
  钥匙也在,他都找回来了,好好的,一点没丢。
  应时肆就是想家了,急着回家,急着看祁纠身体怎么样:“我没事,我好好的。”
  应时肆努力盯着视频,想看出一点端倪来,奈何实在离得太远,只能悄声问祁纠:“烧得厉不厉害?难受……”
  他本来想问“难受不难受”,又觉得这话还用问,肯定难受,哪有人生病不难受。
  应时肆用力咬了下腮帮里的软肉,心里比之前更急,回家的念头疯涨。
  “不难受。”视频对面,祁纠的回答跟他猜的一模一样,“没多高……低烧。”
  祁纠测了个体温,看了看体温枪:“还没到三十九。”
  应时肆不跟祁纠争,没到三十九度算不算低烧——争了也没用,祁纠说没到三十九,那多半就是三十八度九点九。
  说不定还是隔着十公分开外的空气测的。
  应时肆抱着手机,攥着袖子把手机屏幕擦得更清晰,闷声闷气地:“我明晚就回家。”
  明天是第二场秀,也是最后一场,时间在晚上,要走相当不方便,所以再往后一天才安排了现场活动。
  但这是原本主办方的安排,现在的新主办方正在视频里红着个眼眶,窝成不大点一个小球,抱着手机不撒手。
  “急什么,我这儿没事。”祁纠隔着手机哄狼崽子,“这不是挺健康的。”
  对这具身体来说,这种事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上呼吸道的感染,离肺还远着,不用太过草木皆兵。
  祁纠及时叫医生来打吊瓶,已经是相当注意身体,为了之后顺利过渡,正相当积极地保护刚导入的新数据。
  按他过去的习惯,烧个几宿不管,自己就好了。
  这话不适合说给狼崽子听,祁纠想了想,把水放在一边,单手撑着坐起来:“走两步给你看?”
  应时肆:“……”
  看来哄的方向不对。
  祁纠咳了一声,自己觉得好笑,闷声笑了半天,把连发愁带无语的一小团狼崽子也勾扯着乐了:“先生!”
  应时肆笑又不想笑,愁还愁不成,这人非逗他,急得百爪挠心:“不开玩笑,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不开玩笑。”祁纠收了笑,咳了一会儿,自己喝了两口水压了压,“我有数。”
  他能看见身体数据,不仅有数,而且还有得十分精确,甚至能适当调整。
  答应了给狼崽子过生日,祁纠就不会让这具身体出太大的问题,不然也不会叫医生来打吊瓶了。
  不到不得已,祁纠其实不喜欢打吊瓶,限制行动不说,药水沿着血管走,半边胳膊都是冰的。
  “帅一点儿,出去跟人龇牙。”祁纠的声音柔和下来,隔着视频,耐心哄他的狼崽子,“我看着高兴,好得就快。”
  应时肆攥紧了手机:“真的?”
  “真的。”祁纠这就能证明,“我这不是挺有精神?”
  应时肆是真忍不住相信——因为祁纠状态的确不错,虽然发着烧,但聊天说话都不耽误,视线清朗透彻,没被那些噩梦找上门。
  应时肆怎么都看不够,抱着手机小声保证:“我肯定努力。”
  祁纠在视频另一头,看着他没说话,但应该不是因为不舒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含着点柔和光亮。
  应时肆松了口气,声音更轻:“先生?”
  “别受委屈,累了就回家。”祁纠说,“给你留着门。”
  应时肆一点不委屈、一点不累,深深吸了口气,龇牙咧嘴憋了个笑。
  祁纠忍不住笑了:“行了,去睡吧。”
  应时肆其实还不困,但他怕打搅祁纠休息,祁纠现在还发着烧,该多休息,不能再劳累。
  所以应时肆立刻就点头,依依不舍地跟祁纠说了晚安,别开头不敢看,摸索着挂了视频。
  /
  接下来的两天都相当顺利。
  祁纠出去转了一趟,已经效率颇高地把事情办得差不多,索性就在家养病,又打了一天吊瓶。
  狼崽子在外头实在很威风,第二天的T台丝毫没受第一天影响,该怎么走还怎么走,稳得岿然不动。
  这股子劲正对设计师的胃口。
  好几个圈子里相当有名气的设计师,趁着最后一天的现场活动,已经开始打听合作方式。
  艺人部经理全权负责这事,笑得嘴都合不拢,殷殷嘱咐应时肆:“不用跟任何人私下联系,全交给我们,有公司替你把关……”
  这是真心话,应时肆是不是封总的人,他都是澜海的艺人,有出息了是能让整个部门跟着挣年终奖的。
  艺人部经理看着应时肆,就像是看着一大团会走路的奖金,欣慰得不行:“对了,剧本你看过没有?”
  剧本是通过澜海那边递过来的。
  应时肆的首秀亮相过于出色,靠着一堆真刀真枪的动图,配合恰到好处的营销,在网上小爆了一波。
  是个很正规的剧组,剧也不是草台班子,之所以找到应时肆,是因为导演急疯了。
  ——饰演主角少年时的演员,出了些相当严重的问题,不能用了,所有的戏份全都得删。
  已经送去备案、年后就要上映的剧,铺天盖地的宣传都发出去了,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导演找人找得眼睛都快绿了,一眼看见热搜上挂着的动图。
  这个角色戏份不多,半个月到一个月就能拍完,到了这种地步,剧组的要求其实也不多……就剩一个。
  得好看。
  成年的主角是毁容设定,前期一直戴着面具,全靠少年时的亮相敲定基调。
  只要脸够用,气场有了,剩下的都能让步。
  这就到了个相当尴尬的境地——有档期、能紧急进组的多半长相不行,长相够用的,要么看不上这种补漏的角色,要么气场颓软得撑不起来。
  找了一圈,盯上应时肆。
  要不是封敛居家休息没去公司,导演跟制片人说不定要带着年礼去澜海,托人带路,去敲封总的办公室了。
  ……
  应时肆今早就听艺人部经理说了始末。
  他对演戏没意见,但拍摄时间实在不好。
  腊月十三开拍,要是只拍半个月,还能紧赶慢赶让出过年——要是拍一个月,就得到年后了。
  更何况,应时肆对自己的水平也有数。
  他根本就不会演戏,台词不行镜头不行,半个月不可能拍得完。
  “边拍边学啊。”艺人部经理劝他,“这是个双赢的事。”
  一方面,澜海加大力度捧应时肆,肯定不会叫人受了委屈,会在“临时补漏”和“救场如救火”这两个口径上下大功夫,也会提前强调应时肆水平有限。
  这部剧预热了很久,观众盼星星盼月亮地盼上映,现在因为一个总时长不到一百分钟的角色卡了,只要有人能补个漏就相当满足。
  预先把期待压到极低,到时候只要应时肆表现得稍微好一点,哪怕有几个片段可圈可点,就能口碑反弹。
  另一方面……这也是个不小的人情。
  这部剧背后的投资方和澜海实力相当,因为专攻方向不同,此前没什么联系,王不见王。
  要是因为这么个橄榄枝搭上线……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说不定礼尚往来,能给封总帮上不小的忙。
  艺人部经理唠唠叨叨,啰嗦了半天,总共只有最后一句话有用,原本沉默的应时肆瞬间有了反应。
  应时肆攥着那个剧本:“能帮上忙?”
  “能能,特别能。”艺人部经理愣了两秒,毫不犹豫点头,“能帮上可大忙了。”
  而且还占了个好处,这部剧的拍摄地点就在澜海的老巢,他们来的地方——就在北面那个影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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