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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距离一点都不远,虽然保密原因得封闭拍摄,演员一律住酒店……但酒店也是澜海投资的。
  影视城都是澜海投资的。
  他们封总可有钱了。
  ……
  应时肆暂时还不知道这些。
  他盯着手里的剧本,又摸出手机,来回翻了一会儿消息。
  先生没和他提这件事。
  祁纠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在家休养,十分悠闲,与白狼抱枕共赏雪景。
  [图片1/1]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转移他对输液架和吊瓶的关注……但应时肆还是忍不住中了圈套,对着那个抱枕炸毛了一早上。
  应时肆拿不准,祁纠不和他提这件事,是因为不知道,还是不想给他压力……想让他自己做决定。
  前者的可能性极低,这事能被递到他这儿,不可能不向上报备。
  应时肆被扔进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早熟透了这些,猜得出始末,立刻听出艺人部经理的未尽之言。
  应时肆揪着胸口的红绳,把头转向窗外,狠狠揉了两下眼睛。
  这事有这么大好处……管他的意见干什么呢。
  祁纠越是这么替他着想,应时肆就越急着想回家。他不清楚祁纠现在的身体究竟怎么样,烧退了没有,怎么生病了还操这么多的心。
  “票给你买好了。”艺人部经理见他态度松动,喜出望外,立刻补上应时肆最在意的事,“今晚走,按你说的,换了趟车……这个最快。”
  就是折腾,要倒三趟车,每趟都是极限夺命狂奔。
  这么一狂奔,一宿都别想睡。
  但因为最早发车时间比直达车早了四个小时,路上大站又不停,能早到家足足五个小时。
  应时肆抱着书包,牢牢攥紧了艺人部经理递过来的车票。
  “剧组的事,我回家商量。”应时肆说,“商量好了就去。”
  他不怕折腾,他急着回家。
  艺人部经理笑逐颜开:“好好好……”
  应时肆正要动身,手机叮咚一响,祁纠又发来一条消息。
  应时肆立刻点开。
  应时肆:“……”
  艺人部经理愣了愣,见他神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应时肆拎起书包,“我要走了。”
  应时肆磨着牙,把“在家休养,十分悠闲,与白狼抱枕共睡午觉”的照片保存下来……把抱枕截掉。
  应时肆直奔火车站。
  他现在就走。
  他回家就把那个破抱枕吃了。
 
 
第66章 摸不着我喘气了?
  狼崽子回家的速度的确快过了头。
  祁纠夜里去了趟医院, 已经打出提前量,天刚亮就让司机把车开回了家,却还是晚了半步。
  车灯扫过别墅门,半明半暗里, 照见一团抱着厚毛毯打瞌睡的人影。
  应时肆一秒钟就跳起来, 拔腿冲过去:“先生!”
  祁纠把手里正翻阅的打印纸塞进抽屉。
  他没忙回家, 打开车门放狼崽子进来, 把手边的姜糖水塞过去。
  今晚虽说没下雪,但冷风也半点不弱。
  应时肆抱着毯子等他, 手没冻着, 但身上冰凉,头发上都冻了点霜。
  “怎么这么早回来。”祁纠打开暖风, “没进家里等?”
  理论上,狼崽子不该被锁在门外。
  应时肆手里要密码有密码、要钥匙有钥匙,为防万一,祁纠还给他在树上的装饰鸟窝里藏了把备用的。
  应时肆囫囵摇头,捧着姜糖水灌了两大口:“进了。”
  就是因为进家里等, 看见了祁纠留的字条, 应时肆才忍不住跑到门口, 想碰碰运气。
  他身上还冻着,不立刻靠近祁纠,蹲在暖风底下吹:“怎么忽然去医院?是不是不舒服?”
  “没什么事,就是常规检查, 拖到现在。”祁纠举起怀里的抱枕, “午觉睡过了头。”
  应时肆:“……”
  他就说没在家找着抱枕。
  现在就吃。
  看着森森绿着眼睛的狼崽子, 祁纠咳了两声,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 过来。”
  他把那个小白狼抱枕放在边上,轻拍了下膝盖,一只烤暖了的狼崽子就火速杀过来,挤进祁纠怀里。
  应时肆被熟悉的力道摸脑袋,轻轻揉了两下头发,鼻腔不知怎么跟着一酸。
  “还在发烧。”应时肆小声嘟囔,仰起头,抬手小心地摸了摸祁纠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
  祁纠很配合地低头,让他检查:“用了药,过几天就不要紧。”
  应时肆不多说话,咬了两下腮帮里的软肉。
  他知道用了药,他看见家里的吊瓶,也看见祁纠手背上的针眼了。
  祁纠现在用的基础药里面,还有抗凝血的,针眼附近有很明显的一大片淤青,还有零零散散的殷红血点,衬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应时肆低下头,在那只手上贴了贴。
  祁纠摸了摸狼崽子的耳朵,等他抬头,从口袋里拿了片输液贴:“帮我贴上?”
  今晚不打吊瓶了,他的身体用了太多抗生素,吊水效果有但有限……况且有些狼崽子回来得又快得超出预料。
  输液贴的颜色和皮肤相近,不过现在贴这个,倒也没了掩饰淤青血点的意义,主要还是防水防感染。
  祁纠原本打算提前回来,稍微收拾下生病现场和自己,已经留足了时间……还是略晚了一路狂奔、连倒三趟车的应时肆一筹,被堵在了家门口。
  “看着吓人,没感觉。”祁纠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点都不疼。”
  应时肆接过输液贴,撕开背胶,屏息凝神贴下去。
  ……怪不得祁纠每次拍照都只给他看右手,视频的时候,左手也总叫什么挡着。
  应时肆仔仔细细抚平输液贴的边缘,朝抱枕炸了炸毛,判抱枕一个隐瞒军情不报之罪。
  祁纠等他贴好,在口袋里摸了摸,翻出块巧克力哄狼崽子:“暖和过来点没有?”
  应时肆愣怔了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不忙回家,耳朵热了热,囫囵点头。
  祁纠剥了那块巧克力,金箔糖纸闪闪发亮,应时肆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一瞬,随即就被巧克力的香气勾回去。
  应时肆说得对,祁纠是有点低血糖。这几天发烧,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就更明显。
  在去医院的路上,祁纠叫人随便买了几块,没吃完,顺手揣在了身上。
  味道还不错,相当浓郁纯正的黑巧克力,裹着大颗榛仁,里面还有流心的夹心……唯一的缺点就是流心甜得齁嗓子。
  祁纠看他要咬,预先提醒:“别咬碎,一口吃。”
  这么咬碎了,里面的巧克力糖浆全淌出来,场面相当不好控制,祁纠已经试过一次了。
  应时肆已经咬到一半,祁纠把巧克力向外一转,及时避免了一场巧克力糖浆的奔流决堤。
  巧克力没被咬碎,祁纠被狼崽子叼住了两根手指。
  应时肆:“……”
  应时肆轰的一声,肉眼可见地变红,从耳朵一路烫进衣领。
  祁纠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救出来:“来,张大点。”
  狼崽子张着嘴不会动,胸口起伏了两下,自己掰着自己的下巴,把嘴又张开一些。
  祁纠靠在轮椅里,单手支撑着身体,笑得有点咳,把巧克力塞进去:“好了,闭上嘴,嚼……”
  他有意帮忙,偏偏连高烧带咳得没力气,手指抚了抚狼崽子的下颌,硬是虚得没能推动。
  应时肆连忙自己推着下巴合上,咬得咯嘣一声。
  祁纠这会儿一咳就停不住,还发着烧,额头却还是渗出一层虚汗,胸腔里那颗心脏也跟着不规律地蹦了几下。
  应时肆被吓了一跳,抱住祁纠的肩膀:“先生?”
  这玩意流汤,应时肆一张嘴就仓促闭上,把嘴里的东西胡乱嚼了一通,咕咚一声全咽下去。
  祁纠摆手,边咳嗽还边笑,人都咳得没什么力气,只能靠在应时肆肩上借力坐稳了,那点笑意也没见消。
  应时肆面红耳赤,又着急又担心,死死抿着嘴唇,不肯被他转移注意力。
  “没事……”祁纠知道他害怕,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摸索着抬手,掌心立刻多出来软和的触感。
  狼崽子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点儿,摸着没那么刺头似的扎手了,力道小心地拱着他的掌心,慢慢地蹭。
  “先生,我们回家躺着。”应时肆牢牢扶着他,弯腰给他摸脑袋,“躺着休息,比这样舒服。”
  祁纠点了点头,打开轮椅的固定扣,任凭狼崽子用厚实的毛毯把自己裹严实。
  他把嗓子里的血腥气往下咽了咽。
  会半夜去医院,其实是因为有点咯血——这具身体的心脏状况被肺牵扯着不好,反过来又影响肺部淤血水肿,一咳嗽就牵动。
  跟感冒发烧没什么关系,是身体自己到了这一步。
  祁纠已经尽力控制,没像原剧情里封敛那么玩命工作,但看起来这段剧情的确绕不开。
  祁纠把塞着检查报告的抽屉合上,闭上眼睛,被狼崽子严严实实挡着风,小心推下了车。
  ……
  应时肆离家几天,别墅里除了祁纠的生病现场没来得及收拾,其实没一点变化。
  祁纠自己怎么都能住,前两天上班日理万机、后两天生病卧床输液……每天的生活都挺充实,也没怎么顾得上再来一楼晒太阳看书。
  应时肆推着祁纠回家,一路小心平稳,没弄出半点颠簸。
  到了沙发边上,应时肆打开落地灯,小心翼翼去抱轮椅里的人,连呼吸都屏着:“先生,我们到沙发上歇一会儿。”
  祁纠还闭着眼睛,摸了摸他的手背,示意听见了。
  应时肆看见他手上的医用胶布。
  大部分淤青被肉色的胶布遮住了,但落地灯暖色的亮光下,那只手的静脉也泛青得格外明显……祁纠明明发着烧,手还是冷的。
  应时肆把力道放到最缓,轻轻扶起祁纠,听见耳旁的呼吸滞了滞,就立刻停下动作。
  祁纠像是短暂地失去了一会儿意识。
  轮椅里的人闭着眼,安静无声,头颈松软不着力,随着力道微微后仰。
  幸而这样的状态只是一瞬,苍白眉宇就吃力地蹙起来。祁纠握住应时肆的手臂,攒了攒力气,想要睁开眼睛。
  应时肆这时候才恢复知觉,连忙轻声说:“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先生,你太累了。”
  他能感觉到祁纠肩背的僵硬,这是坐的时间太久了,祁纠应该在医院待了不短的时间。
  祁纠这些天应当都坐着……这是一定的,应时肆也开始学着关注圈子里的动向。
  艺人部经理见他愿意学,喜出望外,恨不得填鸭式的一通输出——毕竟有脑子的艺人才是最吃香的。
  如果应时肆能明白公司是在做什么、方向和主营业务,明白公司的发展路线和当下情况……那澜海力捧这个封总身边的新人,再怎么都不会亏本。
  艺人部经理滔滔不绝讲的那些内容,相当枯燥无味、复杂麻烦,甚至还给应时肆看了好几十页的曲线图和饼状分析图。
  应时肆长这么大,第一次强迫自己动脑筋,吃力地听懂这些东西,一遍听不懂那就两遍。
  这几天下来,他逐渐能弄懂祁纠的工作,弄懂祁纠要做什么。
  “接下来几天……还要工作吗?”应时肆轻声问,他不想让祁纠再这么累了,可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发烧了该休息。”
  祁纠被他扶着腰背,慢慢靠进沙发:“今天要做点事,明天休息。”
  祁纠睁开眼睛,笑了笑,温声哄有些愣神的狼崽子:“给你过生日,二十岁了。”
  应时肆的心脏跟着跳了一下。
  他其实隐约猜着了,但没敢想,应时肆现在已经知道年末公司的事有多忙了。
  ……他宁可祁纠好好歇着。
  祁纠倒不这么想:“不上班,做喜欢做的事,不是歇着?”
  因为这个“喜欢的事”,应时肆整个人又腾地烫了一层,热腾腾蔫巴下来,抱着祁纠的手蜷进沙发。
  他往祁纠腰后悄悄塞了个抱枕,想等祁纠稍微放松一点,再给祁纠按摩,放松腰背上的肌肉。
  祁纠任由狼崽子折腾:“饿不饿?”
  这两天祁纠在家养病,都是叫餐送到家里,没怎么吃,冰箱里还有一大堆餐盒。
  很方便,什么种类都有,稍微热一热就能吃。
  应时肆其实饿了,但他不想承认,有这时间陪着祁纠多好,一会儿啃两个面包就行了:“不饿。”
  祁纠都摸着他肚子叫了,故意一沉吟:“我饿了。”
  应时肆立刻跳下沙发:“吃什么?我去弄。”
  祁纠想了想,胡噜了下狼崽子在灯光下显得毛绒绒的脑袋:“给我热点粥,再挑个你喜欢吃的。”
  应时肆答应了,当即就想去弄,跑到一半又回来,拿好些抱枕把祁纠垒上了。
  作用不大,但也聊胜于无……万一祁纠想要睡一会儿,想怎么靠都行,不用担心会掉下沙发。
  祁纠的确困了,半睡不睡地睁眼,找了找:“小白狼呢?”
  应时肆:“……”
  小狼崽子气得哇呀呀炸毛,生龙活虎地跑去厨房热粥热饭,祁纠忍不住笑了两声,慢慢抬手,揉了几下胸口。
  从刚才开始,隐蔽的麻木就从这地方往外钻,因为没有疼痛预警,反而更不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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