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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应时肆用力咬了咬下唇,他不知道……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好事”,至少这样能不做噩梦。
  应时肆用鼻尖拱了拱滚烫的人:“先生。”
  祁纠靠着他昏睡,呼吸急促清浅,偶尔低咳几声,眉峰却松着,被应时肆小心拽了几回袖子,那只手也依旧安静虚拢。
  应时肆回了祁纠的卧室,把人仔细放在床上,轻手轻脚地开了灯,帮祁纠戴上氧气面罩,调整流速。
  之前还什么都不会,现在再摆弄这些仪器,他已经做得相当熟练了。
  应时肆摸了摸祁纠的额头,温度烫手,他不敢耽搁,跑去弄凉毛巾、做冰袋,从药箱里翻出酒精,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祁纠安静躺着,好像还睡得很安稳,但监护仪器上的数据实在不容乐观。
  应时肆用毛巾裹着冰袋,放在他的额头上,小心解开祁纠的衬衫,避开那些伤痕的位置,蘸着酒精轻轻擦拭。
  高烧让这具身体变得更敏锐,冰凉的触感碰到肘窝,那只手就倏地抬起,牢牢将近在咫尺的手腕扼住。
  应时肆吓了一跳:“先生?”
  祁纠看了他一阵,认出是自己的狼崽子,眨了下眼睛,慢慢放松力道。
  “别太累。”祁纠轻声说,“歇一会儿,不要紧。”
  他刚从昏睡里醒过来,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嗓音被高热牵扯得稍稍沙哑,下意识往口袋里摸了摸。
  应时肆帮他把风衣脱在了楼下,连忙握住那只手:“我去拿。先生,要什么?”
  祁纠安抚地摸了摸狼崽子,换成裤子口袋,摸出颗润喉糖给他。
  “就这个了。”祁纠哄他,“将就吃。”
  应时肆说不出话,别开脸,胸口用力起伏了几次,才握着祁纠的手,咬着润喉糖的塑料包装撕开。
  祁纠手上没这么多力气,靠着狼崽子帮忙,把糖拿稳当,等着小狼崽自己把它叼走。
  应时肆一直对祁纠给它的分类级别有意见:“怎么是将就吃……”
  应时肆是真的觉得这糖很好吃。
  琥珀色的、有清淡药香的糖,虽然不太甜,但等稍苦的药气化尽了,喉咙里就有冰冰凉凉吞了口雪似的回甘。
  应时肆觉得这糖最好吃。
  祁纠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意见:“最好吃?”
  “最好吃。”应时肆说,“我最喜欢这个。”
  祁纠闭上眼睛,想了想:“那以后……我还得去药店买糖。”
  “人家问,怎么不咳嗽还买这个。”祁纠慢悠悠说,“我还得回答,没办法,有人就爱吃这个……买回去喂狼崽子。”
  应时肆忍不住抿了下嘴角,把硬邦邦的糖块抵在腮帮里慢慢含着,埋在祁纠颈间蹭了蹭:“那就好了。”
  要是祁纠的身体能好起来,再也不用咳嗽了,还能自己去药店买糖……那就好了。
  应时肆相信肯定能有这么一天,祁纠答应了他夏天会好,应时肆等着夏天。
  这会儿他还得想办法帮祁纠退烧,起码不能烧得这么厉害:“先生,我给你擦擦身上。”
  祁纠撑着手臂想帮忙,稍微一动,麻木就从左肋蔓延。
  应时肆连忙按住他:“别动,先生。”
  他已经准备好了凉毛巾和酒精,都放在床边的小平台上,踢了拖鞋爬上床,抱着祁纠靠在自己怀里。
  祁纠被狼崽子往下扒衣服,三下五除二,颇受震撼:“这么熟练……”
  他没多想,只是单纯感慨,应时肆的动作却不受控地一顿,才小声解释:“T台……T台就这么快。”
  这些天下来,连彩排带正式上场,应时肆少说换了几十上百套衣服。
  怎么解扣子、怎么脱衬衫,几秒钟就得全搞定。有时候时间太紧来不及,衣服还在用来最后做定形的人台上,就得自己往下扒。
  一回生二回熟,扒的次数多了,一不小心就熟练了。
  他没做梦睡觉不小心对着祁纠练这个。绝对没有。
  祁纠被忽然变得热腾腾的狼崽子抱着,有点好奇,攒了攒力气,很体贴地给狼崽子脑袋上也放了个冰袋。
  应时肆:“……”
  祁纠笑得咳嗽,应时肆憋了一会儿气,也跟着莫名其妙闷声笑,忍不住把祁纠抱得更紧。
  要是一直这样……要是先生的身体能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然后他们一直这样,该多好。
  应时肆忍不住在心里想,他可以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叫他满天飞、全世界跑也行,叫他忙得提溜转像陀螺也行。
  只要一闲下来就让他立马回家,只要家里有祁纠,应时肆什么都愿意干。
  ……
  这一宿算不上太好过。
  应时肆守了祁纠大半个晚上,不停替祁纠擦身上、用酒精慢慢擦拭手心肘窝,想让温度尽量褪下去。
  他怕祁纠犯低血糖,跑下去一趟,把粥又热了热,端上来哄着祁纠吃了小半碗,又喝了点热糖水。
  喂了几勺,两个人还在轻声聊天说话,祁纠就又支撑不住地昏睡过去。
  应时肆以为他是累了,抱着他躺平,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可昏睡的人刚一躺下,呼吸就变得异常吃力。
  应时肆的心悬在嗓子眼,立刻把他扶起来:“先生,先生?”
  祁纠带着氧气面罩,呼吸急促,微微睁开眼看了看他,就又闭上。
  应时肆调高氧气流速,扶着祁纠半坐半靠在枕头里,他察觉到祁纠这会儿并不清醒,握着祁纠的手,更不敢停地同他说话。
  “先生,是我。”应时肆蹲在床边,“还记得我吗?”
  祁纠胸膛无规律起伏,微睁着眼睛,清醒时明亮透彻的瞳孔此刻没有焦点,没有反应。
  应时肆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隔了一会儿,那些冷硬的手指变得柔软,抚了抚发着抖的应时肆,指节屈起,在他眼尾上按了按。
  祁纠的声音隔着面罩,听不太真切:“狼崽子。”
  应时肆立刻握紧他的手,伏到他肩上,贴着他开口时跟着微颤的喉咙。
  祁纠说:“出去玩玩……”
  应时肆打了个悸颤,闭上眼睛。
  “现在不行,先生。”应时肆轻声哄他,“现在我不能走,你不舒服。”
  应时肆得盯着,要是状况变得更差,就联系医生。
  祁纠靠在他身上:“不行?”
  应时肆用力点了点头,怕他察觉不到,又“嗯”了一声:“我得抱着您,不然我害怕。”
  祁纠咳了两声,摸摸狼崽子:“别怕。”
  他低声哄:“别怕……抱着吧。”
  到底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狼崽子怎么都不肯走,轰也轰不跑,非要回来,也就只好还搂在怀里抱着。
  可知觉在变淡,意识在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该说的还是要说:“以后要好好吃肉。”
  应时肆死死抱着他,这会儿反倒轻声乐了,用力擦了两下眼睛:“就这个?”
  祁纠也轻声笑:“这还不够?”
  祁纠抚了抚他的背,轻声说:“够了。”
  “我的小白狼……”祁纠说,“很厉害。坚强,聪明,胆子也大。”
  祁纠说:“不用我嘱咐。”
  应时肆在这些话里发抖,他下意识想咬自己,但手被祁纠握着,好像这人提前知道他会忍不住咬手腕。
  应时肆也不敢再用力咬嘴唇和腮帮,这肯定耽误吃肉,祁纠一共也只要求他做到这一件事。
  “好好吃肉。”祁纠哄他,“大口吃,好好长大……”
  剩下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祁纠咳得越来越厉害,身上越来越冷,脸上因为高烧多出的血色顷刻间褪尽,变得霜白。
  血呛在氧气面罩上,应时肆听出咳声不对,瞳孔缩了缩,挣扎着从祁纠怀里撑起身。
  系统及时插手,把沾了血的氧气面罩扔回缓冲区,换了个新的,堪堪没叫狼崽子看见。
  但这也不是办法,系统问人在缓冲区的祁纠:“怎么办,就先瞒着?”
  “我有想法。”祁纠刚从被闪回吞没的意识里回来,还有点头昏脑涨,按了按太阳穴,“试试看,先帮我调个数据。”
  系统给他把清醒度拉满,又提醒:“这样心脏负荷太高,抓紧点时间。”
  祁纠知道,给它弹了个句号,睁开眼睛。
  狼崽子的状况有点狼狈,下床的时候摔了一跤,扑过去捡了手机,踉跄回来拽着他的手不放,还在埋头拨号。
  祁纠把手机轻轻抽走,应时肆愣了愣,错愕着抬头。
  ……这回狼崽子的反应比之前快。
  应时肆紧紧攥着祁纠的手腕,他抖得太厉害了,浑身上下都在打颤:“吓唬我……是不是?”
  应时肆作势要咬祁纠的手。
  他又被这人唬弄了,又被吓坏了,吓得差一点走都不会路。
  ……路都不会走。
  应时肆大口大口喘气,用力拍自己的胸口,被祁纠摸摸耳朵、摸摸脑袋,一路顺着毛捋到后颈。
  “摔疼了没有?”祁纠温声哄,“我看看。”
  应时肆囫囵摇头,不就是磕了一下,算什么事:“先生,下回我肯定不上当。”
  祁纠不太相信:“我演技还不错。”
  这个应时肆的确承认,他已经被吓得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也说不定已经蹦出去了,现在就剩个壳子在这。
  狼崽子哼哼唧唧的,爬上床蜷在祁纠身边,小心掀开这人的胳膊,贴着祁纠身上藏起来。
  “多危险。”应时肆低声嘟囔,“万一我上当了,下次手一快,医生就要来把你拉走。”
  祁纠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那我就会挨批评,再被扣下住院。”
  应时肆竭尽全力吓唬他:“我要等一个小时再去接你。”
  祁纠笑了笑,拢着身边一小团狼崽球,轻轻摸了摸小狼崽的下巴。
  “一个小时可回不来。”祁纠说,“我这种病人,又不听话,又不配合,难得被医生抓住,肯定要把我扣下。”
  祁纠想了想:“要住一两个星期的院吧。”
  应时肆艰难抉择了一会儿,仰头小声问:“是不是住院对身体好?”
  祁纠:“这倒是……”
  应时肆立刻帮他决定了:“住一两个星期的院。”
  “……”祁纠笑得轻声咳嗽,拢了拢手臂,“靠过来点。”
  祁纠温声说:“有点困,让我抱抱。”
  应时肆立刻结结实实抱住他,用鼻尖蹭了蹭,帮他闭上眼睛:“困了就睡,先生,我守着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祁纠已经伏在他肩上,安静地昏睡过去。
  这次应时肆没那么慌了……他慢慢学会应对这种恐惧,学会消化和处理它,他抱着祁纠,让祁纠就这么躺在自己身上。
  应时肆发誓,下次他肯定、绝对、说什么都不上当了。
  /
  天将亮的时候,祁纠身上的高热才逐渐褪去。
  应时肆说什么都不准他出门了,什么事都听话的狼崽子,在这事上倔得要命:“明天办公行不行?”
  祁纠想冲个澡换衬衫,眼睁睁看着狼崽子抱着他的所有衬衫逃窜,半是头疼半是好笑:“明天……”
  “我过生日,我知道。”应时肆立刻说,“我又不是就过这一个生日了。”
  他说完这话,没立刻等到祁纠的回答,心里莫名慌了慌,放下衬衫,过去回到轮椅前。
  “以后的生日我们再过,多着呢,每年都有一个。”应时肆仰头问,“是不是,先生?”
  祁纠摸了摸他的下颌,眼睛里微微笑了下,算是回答。
  应时肆总算稍松了口气。
  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投进来,把沙发晒得暖融融,看着都让人觉得舒服。
  应时肆小心扶着祁纠,帮他坐到沙发上:“先生,想不想吃阳春面?”
  祁纠还真有点想:“少煮一点,一顿吃光。”
  他要是说“多煮一点”,应时肆就会知道祁纠并不饿,只是想哄他吃饭——但祁纠这么说,反倒说明是真有些胃口了。
  应时肆忍不住高兴,用力点了点头,又反复嘱咐祁纠:“一不舒服就立刻叫我。”
  手机这东西很好用,这边一打电话,另一头立刻就能听见。
  应时肆把祁纠的手机充满了电,给他放在家居服的口袋里。自己的手机也随身揣着,只要祁纠不舒服,就能立刻赶过来。
  祁纠点了点头,揉了揉狼崽子戗起来的头发,看着他跑进厨房。
  “你家狼崽子其实也没完全相信……你那会儿是装的。”
  系统刚偷看了应时肆的搜索记录,趁着祁纠在看英文书,变成本全拼音的侦探小说鱼目混珠:“我看他还在查你的症状。”
  祁纠知道,这具身体随时随地可能出问题,数据崩溃是一瞬间的事,几乎来不及反应调整。
  那个状态下,来不及做更多掩饰,光是维持生命体征就够不容易。
  狼崽子察觉不到异样才不正常——只不过是事后找补及时,祁纠靠着调整自己那部分已经导入的身体数据,尽量模拟回正常状态,把这种怀疑压下去。
  而事实上,祁纠之所以没被按着住院,是因为在医院那边……住不住院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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