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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过了两个小时,应时肆刚想申请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清醒,祁纠就停下来。
  应时肆攥了下袖口,握着印章抬头:“先生?”
  “先到这儿。”祁纠抬手,抹掉他脸上的一点印泥,“听不懂也不要紧。”
  祁纠给他一块糖:“陪我去透透气?”
  应时肆接过那块润喉糖,攥在手里,像是想说什么,却还是温顺地起身,扶住轮椅。
  他推着祁纠的轮椅,想换个方向,不小心挂住了抽屉的拉环,被扯了个踉跄,脸色就跟着变了。
  祁纠比他想得更擅长操控轮椅。
  那架轮椅顺势转回半个圈,不仅没摔倒,还把失去平衡的应时肆稳稳接住,扶着他的手很稳当,往应时肆的太阳穴按了按:“头疼?”
  应时肆愣了好一会儿,慢慢松开紧咬着的牙关,点了点头。
  祁纠按住他的穴位,教应时肆趴在自己腿上,帮他按摩:“可以问。”
  狼崽子倏地抬起头。
  “二十岁了。”祁纠摸摸他的头发,“可以问。”
  应时肆的喉咙动了动,他深吸口气,慢慢吐出来,话到嘴边却又迟疑——他还是可以不问。
  他还是可以不问,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现,高高兴兴去收拾办公室,拿鱼缸跟先生闹着玩,举着假剧本耍赖。
  他可以这么做,可以一直这么做。
  他可以一直不问……为什么祁纠要教他这些。
  应时肆忽然扑住祁纠,不由分说吻上去,他站在办公桌后,和墙边的位置其实已经很窄,祁纠的轮椅被他抵在墙上。
  这样的姿势凶狠十足,任谁大概都看不出,主导这场猝不及防亲吻的是祁纠。
  祁纠在哄他的狼崽子。
  祁纠把手拢在应时肆的颈后,沿着衣领,不知怎么一挑一拆,就卸下他的领带,亲手解开应时肆紧紧系着的衬衫领扣。
  应时肆剧烈喘气,胸口不住起伏,他双手撑着墙,紧紧闭着眼睛。
  祁纠仰着头,任凭狼崽子毫无章法地亲吻撕咬,掌心的力道恒定,始终护着应时肆的后心。
  有什么凝滞的气氛,在无声的激烈亲吻里,重新缓缓流动。
  应时肆力竭,蹲跪下来,伏在祁纠膝上好一会儿,那种激烈的喘息才稍微平复。
  祁纠摸了摸他的耳朵:“这样好受点?”
  应时肆耳朵红透,人也差不多,不大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轻轻抓了下耳朵:“……嗯。”
  祁纠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那颗润喉糖,撕开包装纸,拿着糖块在狼崽子唇边碰了碰。
  应时肆小心翼翼地衔走,嘴唇碰到祁纠的指腹,不舍地磨蹭了下。
  他想好了,要去收拾办公室。
  应时肆撑了下膝盖,刚站起身,看见刚才被自己刮开的抽屉,脚步忽然顿了下。
  祁纠被他挡着,暂时看不到办公桌:“怎么了?”
  应时肆看着抽屉里的东西。
  他慢慢吞咽了下,发现听不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不知道那块糖是咽下去了,还是卡在喉咙的某个地方。
  抽屉里放着几张打印纸,白纸黑字,很严谨的排版,印着刺目的红章。
  应时肆的掌心发冷,攥了攥,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
  他在抽屉里看见公证过的遗嘱。
 
 
第70章 不吓唬我了
  近于凝固的空气里, 最先慌的是系统。
  “怎么回事!”系统在缓冲区急得打转,“你家狼崽子带自动定位?还是你设计好的?”
  用不用它变成房顶漏水,先把这几张纸泡了再说?!
  祁纠还不至于设计到这个地步。
  他的确想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让应时肆看到遗嘱, 这样不论有什么状况, 他都好亲自处理。
  但也不是现在, 今天并不合适。
  今天是应时肆的二十岁生日, 祁纠是想让狼崽子高兴一点,别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 威风凛凛出去巡视的。
  有些事好像还是绕不开, 应时肆已经相当严格地不扒拉抽屉了,光滑的木质拉环一样能趁着人站起来, 刮住裤子口袋。
  “应该是自带的BUFF。”祁纠说,“我这办公室上面是停机坪。”
  系统:“……”
  那是不太能漏水。
  而且应时肆低着头,身形僵硬脸色苍白,也已经把它们看完。
  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地方,比起那些相当复杂的公司运转, 这份冷冰冰的、用词简洁无一丝赘余的遗嘱, 内容明了到谁来也能看懂的地步。
  祁纠转过轮椅, 单手合上那个抽屉:“不用管它。”
  “这是正常的商务需要。”祁纠说,“人有旦夕祸福,公司的股价——”
  应时肆匆匆扎进洗手间。
  他头疼得厉害,像是有铁钳从太阳穴伸进脑子里, 拉扯神经, 强行压抑忽略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化成实质。
  应时肆不停接冷水, 扑在脸上,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 把脑袋直接浇在冰水底下,直到听见背后的拐杖触地声。
  祁纠关掉水龙头,递给他毛巾。
  “用冷水冲,也会加剧头痛。”祁纠说,“这片地方用的是地下水。”
  地下水凉,管道也凉,冷得扎骨头。
  应时肆撑着洗手池,除了喘息一动不动,垂着头,水顺着发梢滴下来,眼底罩着层红网。
  祁纠撑着手杖,走到他身边,把手杖摘了放在一旁,借着洗手池和墙的支撑站稳。
  隔着毛巾,那双手的力道轻缓,擦拭刺骨的冷水,给他按摩头上的穴位。
  “理解我一点。”祁纠擦他头发上的水,“家大业大,万一哪天被人绑架暗杀了,公司总得有个着落。”
  这算个不太成功的笑话,应时肆僵硬地垂着头,还是很给面子地扯了扯嘴角,自己接过毛巾。
  狼崽子自己没什么章法,抓着毛巾瞎揉一通,把一脑袋半湿不干的短毛擦得乱糟糟。
  祁纠看见乱的东西就想整理,抬手还想捋一捋那些东一撮西一簇的头发,应时肆却攥着那条毛巾,往后退了一步。
  祁纠的手停了停,收回来,撑在洗手池上。
  还不等撑稳,应时肆又回到他身旁,手臂揽过肩背膝弯,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又轻又缓,尽力保持平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谨慎力道。
  “我们去透透气,先生。”应时肆说,“别在这儿站着。”
  应时肆让祁纠靠在自己肩上,把他抱回轮椅,又把那副可折叠的手杖也取回来,放回轮椅侧面的收纳袋。
  应时肆蹲在轮椅前,替祁纠整理衣服、拿毯子,从身上摸出个暖手宝,打开开关,放在祁纠手里。
  这些事他都还做得一丝不苟,像是没看见那份遗嘱,什么也没发生。
  但祁纠还是抬手,摸了摸狼崽子的耳朵:“生气了?”
  应时肆的身体僵了一僵,没回答,只是把脸在祁纠掌心贴了贴,就又握着祁纠那只手,让他把暖手宝握住。
  “别冻着了。”应时肆轻声说,“先生,外头冷。”
  他推着祁纠出去透气,在走廊里慢慢走了一圈,到尽头的小露台看了看景——这层是专属楼层,没有其他人上来,四处都很清静。
  小露台能俯瞰半座城市,办公室的确很高,下面的人都成了火柴棍大小。
  透明的玻璃穹顶蒙了层雾,天色有些灰暗,云压着云层层叠叠,让人喘不上气,像是又要下雪。
  祁纠靠在轮椅里,闭着眼睛养神。
  应时肆站在轮椅后面,看着椅背上挂着的那个红色的塑料小福牌。
  “……吵一架?”系统快被这个气氛压瘪了,“要不你俩吵一架,吵一架算了,我给你家狼崽子来一针。”
  应时肆本来的脾气,看见祁纠背地里弄这种东西,肯定要炸毛的。
  说不定还真会像那个半真半假的剧本——失控的小白狼低吼着,把狼王按在什么地方龇牙,最后滚成一团了事……
  真这样也行,除了祁纠这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也没什么别的大问题。
  最多就是换壳子的原因离谱了点。
  至少气氛不会像现在这样,凝滞得仿佛空气都不流动,缄默成了结在窗户上的冰花。
  系统叹了口气,来回琢磨这两个人,甚至有点想砸块玻璃。
  祁纠把他们家狼崽子教得太像样了……也有坏处。
  金手指植入得太成功,应时肆已经不会再这么做,失控的烈性不冲着祁纠发泄,全被吞回胸膛里压着,仿佛不存在。
  可存在的毕竟存在,这么压抑僵持着,伤人伤己。
  “想想办法。”系统跟祁纠商量,“再教教他,你再教教他。”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这么谁都不理谁算是怎么回事呢?
  系统截了张图,提醒祁纠:“这黑化值可不太稳当了。”
  应时肆只是在祁纠身边乖,满心高兴地赖着当个狼崽子……在外头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先生”这么根准绳勒着的时候,应时肆依旧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真要归根结底,应时肆愿意做好人,无非是因为想让祁纠高兴而已。
  现在吞下去的情绪越多,等那一天真到了,应时肆越什么都可能做出来。
  祁纠在后台给系统弹了个句号。
  系统挺惊喜:“想出办法来了?”
  “试试。”祁纠也是第一次尝试,在内线给系统发消息,“帮我调个数据。”
  系统看见具体数据,愣了愣,还是照做,调整了祁纠的身体状态。
  应时肆低声说:“先生?”
  这种直觉叫系统都惊诧——它刚调完数据不到一秒,祁纠这儿的反应都没全上来,站在轮椅背后的应时肆居然就察觉到了不对。
  应时肆绕到轮椅前面,蹲下来,握着祁纠的手,去摸他的额头。
  冷汗是来不及出了,系统刚泼了点地下水,一片湿冷,祁纠的额发都湿了一片。
  应时肆的脸色瞬间变了,仓促站起身,想查看祁纠的状况,那只手却被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应时肆胸口急促起伏,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他反握住祁纠的手,把声音放轻,反复叫了好几次“先生”,才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张开。
  应时肆摸了摸他的脸,那双眼睛就跟着微微笑了下,那笑意很像是真的——很唬人,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但应时肆不信他刚才看见了自己。
  有那么几秒钟,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仿佛连风都是静止的。
  祁纠摸了摸他的下颌,很轻,手上的力道也一如既往:“回去吧。”
  应时肆咬紧了牙关,他恨不得咬死自己,或者去吻祁纠。
  可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出,他温顺地答应下来,起身推着轮椅,回到祁纠的办公室,把门关好。
  祁纠自己操控轮椅,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很薄,其实没什么内容,就是最简单的部门季度汇报……应时肆站在边上,都被迫跟着看懂了上面写的内容。
  但祁纠还是拿着它,像是在看,慢慢翻页。
  纸页轻微地“哗啦”作响。
  在祁纠把文件翻到第三次,还想再从头看一遍的时候,应时肆终于再忍不住,握住那只手。
  祁纠仰起头,没等说话,就被狼崽子俯身罩住。应时肆抢走那份文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它,强忍着不把这破东西揉烂。
  祁纠抬手,落在应时肆脑后,轻轻抚了抚。
  这样的安抚显然效果欠佳,应时肆撑着办公桌和墙面,把祁纠的轮椅拦开,解开祁纠的衬衫,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应时肆攥着祁纠的手腕,呼吸急促激烈,炽烫的气流灼在祁纠颈间的皮肤上。
  “告诉我。”应时肆低声说,他咬着祁纠的喉咙,发声有些含糊,嗓音却像是溢出岩浆,“先生,你怎么了,告诉我。”
  祁纠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我不舒服。”
  “头晕,看不清东西,可能是情绪不好。”祁纠摸了摸狼崽子的后背,“哄哄我?”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温和,仿佛在困着他的狼崽子却像是叫铁蒺藜剐在脊背上,打了个悸颤,筋骨力道弱下来。
  应时肆松开他,稍稍放开祁纠的手腕,抬头看着那双眼睛。
  应时肆一点都看不出,可他的手已经伸出去,抱紧祁纠。
  他抱着祁纠,生涩抚摸先生的后背,他不知道别的办法,就一遍接一遍不停地这么做。
  “对不起。”应时肆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应时肆用力咬了咬腮帮,咬得嘴里都是血腥气,才总算稍稍好受:“我不该闹脾气,我——”
  祁纠挺赞同地点头:“是啊。”
  系统:“……”
  应时肆都被这个回答打断了思路,愣怔了两秒,迎上那双眼睛里慢悠悠的笑,有些回不过神。
  “吓唬你的。”祁纠说,“狼崽子,长本事了,不理我。”
  应时肆张了张嘴:“……”
  祁纠笑笑:“好了,出去绕绕,别跟我闷着了。”
  祁纠得正经办公,不能跟他闹了,处理正事还是得心无旁骛,不能放个狼崽子在身边分心。
  应时肆可以去下面茶水间找点吃的,饼干不错,快过年了,采买还多放了不少糖。
  狼崽子去扫荡一圈,帮他弄几块糖上来,巧克力也行。
  这话滴水不漏,应时肆还没缓过神,已经被哄着出了办公室,愣愣站在了走廊里。
  应时肆看了看掌心,心神不宁地往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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