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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角色们的开拓之旅(综崩铁同人)——也不野

时间:2025-09-09 08:43:46  作者:也不野
  悟空一阵呼唤,唤醒了正在走神的景元,他一转头, 便看见孙悟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凑到他眼前来。
  “师兄,你怎么这般失魂落魄?可是师父讲得道理你没听明白?”
  景元失笑,他摇摇头,而是坐在松树下,遥遥看向远方,那里只弥漫着无边无际的云层。
  “我是想家了, 我的亲朋挚友,不知他们可否安好, 是否因为我的消失感到急切。”
  “家,”孙悟空表情有些发愣,随即他也蹲在山头,学着景元的模样看向远处,“我也想念花果山的猴儿们,要是师兄何时有空,我定要邀请师兄去坐坐,花果山是个福地,水甜果香,到时候,我定要设宴款待,不枉我们一路扶持之情谊。”
  他越发地像一个人, 但也有自由洒脱之心, 从一个野猴化作一个道子, 景元见证了他一路的成长。
  不过这几日, 孙悟空每没精打采,听课也不认真了,景元依旧在一旁闭目养神,对于他急躁的原因,他自然也知道。
  他跨过千山万海,到着斜月三星洞为的是何物?自然是长生不老之法、变化万千之术,可是老祖日日讲道,说的都是些为人做事之真理,讲的也都是延年益寿的道学。
  他要听到猴年马月,方能领悟一些真本事呢?
  景元不受外物所扰,岿然不动,悟空却急啊,特别是当景元向他诉说起自己的故土的时候。
  他叹口气,坐在蒲团上,这当然引来了菩提祖师的注目。
  “你这猴,这是又如何了?”
  孙悟空一听见他发问,便凑到老祖跟前,神情委委屈屈,说起自己心中的苦恼来。
  “师父,我想学的是那变化之术,求取长生之法,得道成仙,可是这日日所讲,都是些休养生息的学问,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眨巴着大眼,看向祖师,他只是拿着拂尘敲了敲他三下脑袋。
  “你这猴头,这就听腻了?你且看你的师兄们,沉着自有风度啊,若以后都这般急躁闯下大祸该如何。”
  孙悟空眼睛一转,嘿嘿一笑,又退回蒲团,“师父教训得是,师父教训得是,是我急躁了,我多和景元师兄学学。”
  他眉看眼笑,景元趁着下巴虚着眼看他一眼,菩提祖师这不正是在提点他么?悟空当然也知道,一改先前垂头丧气的模样,开始认认真真听起课来。
  而待到夜半时分,他便悄悄溜出房门,去夜里听课学习。
  这样的日子反而让他白日里无精打采,景元也不在意,该偷闲时就偷闲,成日里无所事事,偶尔坐在林下遛鸟赏景,偶尔看远处风云起落。
  孙悟空也不负初衷,他也的确学到了很多东西,七十二般变化,来去千万里的筋斗云,寻常时间,师兄们四下散开,他便在人堆里一会儿化作雄鹰,一会变作猛虎,惹得众人齐齐赞叹。
  不过却是祖师看不惯这道理,悟空正是炫耀呢,却被逮住了。
  “悟空,为师教你学艺,可不是让你用来显摆的。”
  这下子,菩提祖师看似动了气,拂尘敲了敲他的脑袋,衣袖一拂,便背过身去。
  “师父,师父,徒儿错了。”
  悟空语气急切,却反思自己所作所为,实在显摆招摇,修道之人,当是淡泊名利,看淡红尘,他却也为四周的夸耀而感到心生喜悦。
  菩提祖师叹气,只道:“你且去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闻言,不止孙悟空愣住了,景元站在人群之后,也不由得一愣,学生若是犯错,当师傅的提点几句或是大骂几句当也无妨,缘何将其赶走。
  悟空也不知,只是苦苦哀求,但见师父心意已决,他也只能伏地叩拜。
  “师父师兄,今日离别,感念你们教导、提携之情,此一去,难能得见,我自去也。”
  他收拾包袱下山离去,景元只来得及匆匆和他说了两声,这一切场景下,他似乎宛若一个局外旁观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看着这位最为熟悉的猴子师弟自此离开。
  菩提老祖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看向平日里闲逛遛鸟,总是闲散的景元。
  “孩子,你且随我来。”
  他招招手,景元自然不会拒绝,他神情有些疑惑,但也紧跟着菩提祖师,一路去往那山涧之上,接天通云雾处,这里只余下两棵青松,白鹤飞驰,偶然听见一两声啼鸣,声音清脆悦耳,叫人一下子心旷神怡。
  那松下是张棋桌,上面纵横交错的,便成一副棋局,菩提祖师坐在一侧,伸手一请,便让景元坐在了另一侧。
  “老师,唤弟子来,可是有何要事?”
  “你今日见我将他赶走,可有不解?”
  这话算是问对了,景元张了张口,看向祖师。
  “悟空平日里勤快聪慧,仅仅是犯下一些小错,老师为何……”
  “非是我不留他,而是天意如此。”菩提祖师微微一笑,手中拿上棋子,“孩子,你可会奕棋?”
  “会一些。”
  闲暇无聊之时,他也爱动动脑子,独自布局解局,不过如果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下一局,他心里恐怕也没有底。
  “那便来下一把吧,我执黑子,如何。”
  “老师说了算。”
  他只是微微一笑,便将目光投向了棋盘,他似乎已经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但是时间似乎在他身上完全驻留,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风霜,更甚者,他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比刚刚来到此地时还要好。
  这都是眼前这位老师的功劳,孙悟空想学的是杀伐斗法之术,而景元便更应学那休养生息之道。
  “你且初到,我便算不出你的来历,约莫是域外来客,无名星天降,影响的是不少人的成算,却不料,你翩翩来到了我这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他摇摇头,似乎也对这因缘巧合之事感到奇妙,景元却看向菩提祖师,这命数道理难道能依靠天象所知?
  他在此待了二十个春秋冬夏,四季轮转,在海里遗失的玉兆,一切的一切,差点让他想要认命了。
  “域外……老师知道我的来历?”
  “天机遮蔽,我是不知,可你出现在我眼前,与你那悟空师弟一起,呵呵……”
  他轻轻地笑了笑,须眉一挑,手中也落下一子,景元看着眼前这棋局,表情讪讪一笑,他有些后悔了,但是和这位老师下棋还要悔棋,那就有些丢脸了。
  “那老师可知,我若是想回到来处,可有办法?”
  “有。”
  菩提老祖给了一句准话,这些年来的观察,景元非是域外天魔,又是天人种,身上紫气升腾,想来身份也不太一般,有此异像,定是王侯将相之属,想来也是遭了难。
  景元一听,心头也一紧,赶忙看向他,“还请老师指点。”
  菩提祖师却不着急,而是指一指棋盘,看向景元道,“身在局中,可要细心思考。”
  他只能点点头,但是说实话,景元的技术,的确斗不过菩提祖师,他只能尽可能地扭转棋局上的败势。
  “下次一定。”
  一定不一定,谁都说不准,若以无心算有心,他这天降之星来得太突然,说不准是扰乱了多少仙神的计划,因此难能出事。
  他算是个省心的学生,菩提祖师也甚是喜爱,因此留他在此奕棋,两人来往之间,风波静止,唯有落叶飘零。
  景元皱眉沉思,来来去去,已是许久,待到白子被黑子团团包围,他更是苦思良久,走一步算三步,谨小慎微,至此,依旧难能逃出包围。
  “唉,老师,是我输了。”
  “你太注重每一个棋子,反而有时深陷囚笼,你与悟空关系如何?”
  “他是我落地初遇者,更是与我相互挟持,行路千万里,感情当然深厚。”
  “那你可思念他?”
  “他此前曾说,若有机会,定要邀请我去那花果山水帘洞,让我一观盛景,我当然念这旧情。”
  菩提老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了看这被云雾遮蔽的天空,淡然一笑。
  “会有机会的,你问我归去时机,不远不远,但也不近,你也算是我记名弟子,我留你在此,为的是保你无虞。
  景元,俗世偌大,风景千般变化,这洞外早已经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不如且去看看罢,不枉这尘世走一遭。 ”
  他的声音越来越幽远,景元看着他如光和尘中散去,眼里也有些许惊讶,但是来不及说更多的话,他只是想要伸手,却感觉天旋地转,脑袋猛然一跌。
  再抬头,眼前哪有什么菩提祖师,只有云雾缭绕的风景,仙鹤远远飞去,枯松倒垂,眼前的棋盘上布满了尘埃,那棋局任就是白子被黑子围困,难能挣脱。
  他看着眼前这积满灰尘的棋盘,愣了片刻,又微微一笑,将一旁的黑子昧下。
  “这下子,不就是反败为胜了吗?”
  这可是他常用的耍赖手段,只是可惜,自娱自乐罢了,他站起来,向着空无一人的对面拜了一拜。
  “弟子景元,多谢老师提携,此一去,万望珍重。”
  【作者有话说】
  八十一难就算了,景元只是来当一个过客,插入这里头就有点难搞了,所以是南柯一梦,步入西游后传。
 
 
第178章 
  一局棋的时间, 却是烂柯一梦,世上千年,景元也不由得为菩提祖师的手段感到震撼,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却在走出山门外的那一瞬间,只听见老者感慨了一句:
  “去吧, 去吧, 往那东土大唐而去, 悟空那孩子……”
  再一转头,什么斜月三星洞,消散得无影无踪,这山仿佛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山上哪有什么菩提祖师?又哪有什么听道童子?
  景元明白了,这是老师在为他指明前路,于是他也不再眷恋将自己困顿在此无数个春秋的地方,反而大步的向山下踏去。
  山上风景被他逐渐抛之脑后,那一瞬间,像是整个人第一次在这异世界清醒了过来,景元变为了自由自在的景元,天上的星云也被掩盖,关于他的来处,无人能看出。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烂柯棋局过去, 景元第二次入世观这世界, 却发现千百年过去, 一切都已经大变样了。
  原来古朴蛮荒的时代变得更加文明起来, 一片片荒地上建起了一座座的房子,更是筑起了一座座城邦,景元一身道袍走在这路上,也无人稀奇。
  看着久违的市井烟火气,他摸摸肚子,餐霞饮露听起来固然高大上,但是口腹之欲乃是人之在世难以割舍的一部分,他当然也是这俗人的一部分。
  只是可惜,身上没有两三钱,景元叹了口气,不过他却是没有忘记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打听打听,这东土大唐该往何处去。
  “公子何故在此叹气啊?”
  一道声音出现在他身前,景元转头一个,原来是个腰背佝偻的老先生,他有些疑惑,眼里却是看出来了,这位老丈可不是个普通人。
  来来往往的人都忽略了他们这一角落,这位老人家抚着胡子,杵着手中的拐杖,看向景元的眼里多有恭敬,他实是不知,这俗世间何时又出现了这样一位大修士。
  “老人家,实不相瞒,在下将将拜别师门下山,实为在这俗世之中寻吾好友,我的老师只为我点明了一个方向,是为东土大唐,山中不计年月,这世上千年变化实在太大,我一时之间迷失了方向。”
  这老头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是此方土地公,你问我正是问对人了,这里离大唐也不远,听闻前些时日三藏法师取得真经,东渡而归,历时十四年,佛教自此大盛。
  如今的长安为庆贺这一喜事,大肆举办水陆法会,我听闻三藏法师的几个徒儿也会到场哩,公子或许也能去沾沾喜气,说不得你的友人也正在此呢? ”
  “老人家说得是,多谢您为在下解惑了。”
  他拱手一拜,土地公却急忙后退几步,连连白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先生这样拜我,却是折煞我了,我不过几句话之言,只望您此去一路顺风,寻到友人吧。”
  他这么一说,整个人便遁入地中,不见了踪影,景元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也顺势收回了手,直起腰,便往他所指的路而去。
  原先这里是洲与洲相连,但是他走出山门,却不知被祖师传送到了何处,从西牛贺洲直抵东胜神洲,那长安的确距离他不远,若是运用上一二神通,说不得他瞬息便至。
  但或许是应菩提祖师的那句话,他正想凭借自己的双脚丈量,走一走这千年之后,大变的地域,再看一看当地的风土人情,不枉这俗世一趟。
  景元便只能就这样上路了,而一路上既没有钱,也没有物,那还能怎么办呢?他思来想去,做出了天下道士都会干的一件事——算命。
  可怜可叹,他却不是符卿,术算之事只学了个皮毛,偏偏要拿它来挣点本金,那就只能凭他的舌灿莲花了。
  或许是由于他满头白发,这童颜华发的模样,只叫人愈加信服,毕竟这看起来像是真正的老道长,说不得是仙人行走世间。
  但是说是算命,其实景元只能起到一个心理调解的作用了,或许是得益于他会察言观色,气质也出众,他一说,大多数人都信,如果真遇上那种找茬的,景元不介意掏出石火梦身,告诉他——’其实在下也略通武艺’。
  当一路来到长安的时候,他已经不算两袖清风,只能充充样子了。
  走在管道上,景元戴着竹斗笠,披着蓑衣,雨里漫步,自得闲趣,身后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却在将要超过景元时,突然停下了。
  他一停,景元当然也看了过去。
  那车窗前的帘子被挥开,一个穿着紫衣华服的中年人探出脑袋,看向景元,他眼里冒出些许精光,神情也有些惊讶,片刻问道:
  “先生可是入城而去?”
  “自然。”
  这官道的尽头,只通向一个地方,他难道还能从这里绕道去别的都城?
  “是为水陆法会而来?”
  “自然。”
  如今的长安,最令修士向往奔赴的,不正是声名大噪的水陆法会吗?三藏法师的风采以及他的几个徒儿,这可都是难能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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