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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角色们的开拓之旅(综崩铁同人)——也不野

时间:2025-09-09 08:43:46  作者:也不野
  丹恒也挪开了看向壁画的眼神,朝这个老和尚点了点头,便若打了招呼。
  “无碍,施主,为行人遮风避雨,也是此庙的缘分。”
  这么说了一声,他又向丹恒双手合十做了一礼,随即走进了庙里头去,燕赤霞睁了半只眼,他平生最不爱和和尚打交道,一是觉得他们老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一则是他们未经他人苦,偏劝他人善。
  他不乐意和那老僧聊,玄清却是伸着脑袋看了他好几眼,随后又坐回来,“什么嘛,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和尚。”
  他往墙壁上一靠,翘着腿,时不时还逗弄一下手边的王六郎,惹得黑猫差点发了狂,给他两爪子了,他才讪笑两声,把手收回去,临到头了还胡乱薅两把黑猫脑袋。
  丹恒却不觉得,和尚说不上普通,而这庙宇,也说不上普通,最直观的感受便是那奇特的天女壁画。
  何况作为一个佛寺,它既不供奉佛陀,也不招呼信众,只有一幅幅壁画彩绘,众仙女在其上雅乐和歌,这样的庙宇里,竟然有个和尚,只怕是另有隐情吧。
  他和燕赤霞不做他想,但是对头的书生却不一样,他们时时刻刻都对奇异之事抱有兴趣,此刻在燃着篝火的庙宇里,不知道谁从书箱里头掏出了一壶浊酒来。
  几人或许觉得天冷,也或许是实在嘴馋,把那瓷壶放在火里温了温,给周边人人都倒上了一杯,接着他们又看看丹恒这头。
  “这位兄台,天实在太冷,不知可需温酒小酌一杯?”
  丹恒摇摇头,“不用了。”
  他并不喜欢脑子混混沌沌的感觉,一旁的燕赤霞虽然有些意动,但是看着丹恒拒绝的模样,他也是狠下心来,摆手拒绝,只余下那群书生挨个来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一入肺腑,只感觉整个人都热热烘烘的,脸也红,耳也热,孟生长叹一声,虽然是夜雨荒寺,人生困顿,但却也指望着明日更有盼头,心念到此,他站起来糊糊涂涂大念几句诗词。
  “古人说得好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如今行至东西,熟读书卷,为的不就是有一日高中,榜上有名,衣锦还乡吗?今日困顿不需忧心,总有一日,他能做出一番成就来!
  这般豪言壮志,周围的学生全都说上几句好话,惟愿日后能实现一番报复,这般热血沸腾的时候,丹恒却只是旁观,站在第三人的角度上,他看清了更多的东西。
  那壁画上的天女原做弹拨琵琶势,此刻却收起了琵琶,挥袖半遮脸,眉目间含情脉脉看着外界,似乎正在悄悄偷窥情郎,她身边一同伴舞的天女纷纷飞入画中云彩,只余下她一人。
  “那壁画变了。”
  “什么?哪里变了?”
  玄清一仰头,瞪着他一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他压根没关注那壁画,反正要他来说,人类画的东西都那样,他品不来,自然不乐意看。
  燕赤霞也越看越心惊,看久了,他这样修行有成的剑客都感觉头晕目眩,何况对头那一群书生呢?
  他们喝得迷迷蒙蒙,斜眼一看,画中天女好似翩然落地,伸出她们泛红的指尖,一眨眼,她们穿过了那壁画,真真切切出现在他们眼前,勾得那书生满目迷离,一个个选择拥了上去,最后消失在原地。
  “消失了?”
  这下子燕赤霞的困意消散了,没有任何妖气显露,也没有任何掩饰,他们似乎就那样踏入了另一个世界,步入画壁,登上极乐。
  庙里头的那个和尚此刻换洗了一身,穿上了褐色僧袍,双手合十,看向画壁的方向,道了声“阿弥陀佛”。
  “嘿,那老和尚,这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经营了间鬼寺,专门坑害这过路行人?”
  燕赤霞举着剑,连着剑袋指着那和尚,表情也很是警惕,虽然他觉得那些书生的确太过嘈杂了些,但也不至于想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壁画给吃了,骨头都吐不出来一点。
  那和尚此刻见到燕赤霞这模样,也只是摇头,他语气并不计较于燕赤霞的冒犯,却也算不上热切,看着那群消失的书生,也只是闭目叹息。
  丹恒拍了拍燕赤霞的肩膀,“别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是安全的。”
  至于一时半会儿之后如何,就要看这个和尚什么意思了。
  对头那和尚张了张嘴,苍老的嗓子拖长了尾音,说出了他先前未曾警示的话语。
  “如梦亦如幻,应作如是观,心无杂念,自能勘破。”
  这画壁考验的是人坚定的意志与死守的底线,若德性出众,自然能完好无损地出来,若是心有欲念,无法勘破,便会自此沉沦。
  他们这两拨人里,丹恒实力出众,信念坚定,燕赤霞侠肝义胆,意志刚强,王六郎与玄清一个有香火供奉,乃是一方正神,一个又只具妖性,不通七情。
  那最后也只有一群求功名利禄的书生遭了殃,越是渴望,欲望天女也就越是强大。
  这和尚便是这样看待这副壁画的,是缘是劫,皆由人定,有些人大梦一场,从此开悟,有些人难舍欲望,化为枯骨。
  “什么心无杂念,自能勘破?若天下人人都能禁得起考验,也就不会存在正邪善恶了,你快把他们放出来!”
  燕赤霞至少比丹恒急,他两步三步跑过去,将和尚的衣襟扯起来,他许是太老了,重量也是轻飘飘的,叫燕赤霞也下不了手给他一拳头,只能指着那个壁画大骂。
  和尚不语,只盘腿而坐,看着远处的壁画。
  “这难道不算是草菅人命?”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王六郎撇了玄清一眼,他看那壁画,或许是由于他阴魂中带着香火的原因,看破了眼睛也没什么反应,而丹恒即使惹得天女如何脸红,他也进不了壁画。
  这下子,所有期望都落在了燕赤霞身上,他干瞪着眼看了半天,直到壁画开始变化,原来那笼罩的云层开始散开,原先的书生也出现在了壁画里,他们开始饮酒做乐,看着那些跳舞的天女们眼红耳热,迷迷糊糊就想要同她们寻欢。
  唯有先前那个叫孟生的人,他红着脸,双手极力挡着想要搂上来的天女,似乎是在拒绝。
  这和尚此刻开了口,“人性怎么禁不起考验呢?有人守住底线,有人罔顾道德,这些书生终究难以勘破这红颜枯骨。”
  “正是因此,人间有法,若人犯错,应该以律法治理,而非以画壁引诱,一念定罪。”
  丹恒反驳了这和尚,他似乎是有意在与他们辩解,关于这受引诱的书生该活还是该死。
  “法?有人残害乡里,最终逍遥法外,腰缠万贯,有人行善积德,却是命比纸薄,死后受怨鬼欺压,哪里来的法?
  此壁画考验的便是人性,若人本性纯善,自然只当是大梦一场,若是经受引诱,本性贪婪,那便只有化为天女的养料。 ”
  这和尚此刻抬起脸来,痴痴地看着这副壁画,竟然流出了两行眼泪来,他的故事,似乎便与这壁画息息相关,见他那般沉默,今日似乎是按耐不住才与丹恒辩论一二,或许往昔,他也曾与这壁画结下过一段缘分才是。
  “那你呢?又缘何在此守庙,说下这些话语来?”
  丹恒走近了些,仔细看向那幅壁画,又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和尚又不言语了,但是丹恒却不必等他说些什么,他感觉自己指尖触摸到了壁画,这画壁之上像是水波一样泛起了涟漪来,一圈一圈荡开。
  丹恒伸出手,接着整个人都没入了进去,燕赤霞大惊,赶忙伸手,只抓住丹恒一抹衣角,和他一前一后落了进去,并入这方奇幻的世界里。
  外界的灯火映照出壁画泛着彩光的模样,玄清和王六郎冲到壁画前,却早就失去了进入里头的机会了,他一转头,看向那个老和尚,眼里的竖瞳大放凶光。
  “你把大人关哪里了?臭和尚!”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先前两位施主与她们有缘,而你无缘。”
  “有缘无缘个屁!”
  玄清把他一把推倒在地上,虽然丹恒肯定会没事,但是他现在可是丹恒大人的一号狗腿子,进壁画这种事情没有他,还这么让他表忠心!
  而被他心心念念的丹恒呢?他一朝跌落,直接没入了壁画之中,从千米云层之上飞速坠落,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丹恒看着下方美轮美奂的宫殿群,其上琉璃瓦,金玉雕,宛若天宫,对于那群书生来说,岂不就是误入了神仙地界?
  由是再观天女,那当然是天上仕女邀请他们这一众才子,一夜 贪欢,谱写一曲仙凡佳话。
  当然,都是些意淫之想,丹恒可不太理解他们的思维,坠落之势在高悬两三百米处停住,再轻飘飘地落到了宫殿某个角落。
 
 
第79章 
  却说那孟生孟瑜州,他只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糊涂了,脑袋晕晕沉沉,看着那壁画上的天女对他温柔一笑,便抑制不住地朝着她伸出了手。
  天女不言,而这些个书生却沉浸在了那炫目多彩的颜色里,他们只想伸手, 或是与那天上侍女一同去赴那歌舞之宴, 丝竹雅韵声声起, 美酒佳肴陈列前。
  可是忽地一阵冷风起,吹得他脑子直接清醒了不少,再一睁眼,眼前哪里是什么雨夜破庙,反而变成了金瓦阁楼,四周是灯火通明,他们这一群书生站在这里,像是误入了什么仙境。
  仙境美则美矣,却无半点人烟气息,灯火通明, 寂寂无声,正当孟生感到无趣悲观之时,忽然一阵丝竹之声响起。
  琴弦拨弄间,听到一曲美妙的音符缭绕在人的耳间,他们循着声音走过去,一群天女端坐在宫殿中,或是旋身偏飞,或是嬉笑和乐,此刻见到有外人来,再一见那领头之人,便都笑了起来。
  “我当是哪里来的恶客,原来是……人间来的才子啊。”
  不知是哪位天女说了这么一句,剩下的人全都嬉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让孟生脸红耳赤,不甚自在起来。
  他只能尽量端正自己的身脊,两手和袖一拜,虽然有些无措,却也没失了礼数。
  “在下孟瑜州,求考学子,忽梦黄粱,竟然遇见了仙子们,当真是我之荣幸。”
  “我知道你,那个最有才情的人。”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绿意女子走来,丝毫不忌讳什么是男女有别,拉着孟生的手就往里去。
  而她动了,殿中的天女也都笑了起来,走过来将这些书生拉进了殿内。
  这边是壁画上最开始的变动,到最后,他们一个个喝上了美酒,又有美人在侧,心下飘飘然,便也经受不住任何引诱,或许是觉得黄粱一梦,自可以为所欲为。
  丹恒从宫殿中慢慢走过去,灯火是千百年的一成不变,房门禁闭,虽然没有任何人居住,其中却也不沾尘埃,与他一道落入其中的燕赤霞也不见了身影,他只能自己朝着那人声鼎沸的地方漫步而行。
  “孟兄,若我们能长久居于这仙殿之中,何苦再重回先前的困顿?”
  “王生,你——”
  孟瑜州难以置信,他看向搂着天女的王生,他看起来似乎是春风得意,若非他先前知道这人现实里也有妻儿,此刻竟不知该怎么说他。
  “你难道不会想想自己父母亲人?你是为了求学赶考,岂能沉溺于儿女情长、富贵享乐?”
  “我学习赶考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财色名利,可如今我已然实现了梦想啊。”
  若是要他就此活在这个似真似幻的梦里,那也足矣,何况不单单有他一人,他们七八个学子在此做个伴,不也很好吗?
  孟瑜州说不出话来,他想考取功名,想要衣锦还乡,除了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改变父母亲人那般艰辛劳苦的命运,自然不能在此沉溺。
  他企图全解王生等人莫要沉沦在此,而是与他一起搜寻逃出这里的办法,但是得到的也只有冷言冷语,气急败坏之下,他干脆甩袖离去,却在出了门,才看见站在一旁负手旁听的丹恒。
  他有些惊讶,不知是喜还是忧。
  “丹恒兄台,你,你也到了这里,你可知我们这是什么情况?先前发生了什么?”
  孟瑜州或许是想着见到了熟人,更想的是丹恒看起来这么风清朗月一个人,一定不会同先前大殿里那些俗人一样,就此沉沦的,他与自己应当都是同一个阵营。
  “你们被那副画壁吸了进来,我们如今所处的地方,都在那壁画之中。”
  “壁画?原来是那壁画……”孟瑜州眉头皱起来,拳头也捏紧了,但是想到那个拉住他的天女丁晴,他又迟疑犹豫起来。
  “你可知,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吗?”
  他将希望寄予在丹恒身上,却不料丹恒侧脸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明白这副壁画作何生,作何解了。
  “你若是真的心无杂念,想要离开,自然便能离开。”
  这画壁不知是何人所做,它的运行方式却与岁阳的存在形式很相似,仙舟的岁阳一族是汲取人的情绪,好坏都不挑;而这壁画则是以人欲望为燃料,沉迷美色便是色欲,渴望金银珠宝便是贪欲……
  越是重欲,就越是逃不了这里,可是人生来便有万千欲念,谁都逃不了,在这样的考验下,很难有人从这壁画之中逃脱,反之,便会化作柴薪,供给壁画长久地运作。
  “心无杂念?我……我只是担心丁晴姑娘。”
  孟瑜州有些怔愣,随即却又低下头,明明只见过三四面,怎么会有这样的心呢?孟瑜州啊孟瑜州,说不得你也是看人家好颜色,动作上拒绝了她,心里却还惦念着。
  若是有朝一日脱离了道德底线的束缚,他与大殿里那些寻欢作乐的俗人也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源于他过于清醒,丹恒亦高看了他一眼,人生要抵御的妄念本就占多数,很少有人能在毫无顾忌的时候依旧保守底线,因此丹恒本想直接打破这个幻境的心也停了下来,他会救这些人一命,但是却也要叫他们知道后果。
  “若你真是心无二意,便随我一道走走,我欲先寻我的友人燕赤霞。”
  “丹恒兄所愿,不敢辞也。”
  孟瑜州行了一礼,他也不知怎的,或许是丹恒身上的气势太过,天生就像是领导者,他自然而然地就站到了丹恒身后,像是一个跟班,恭恭敬敬的模样。
  两人便在这宫殿闲逛起来,这里头的时间与外界分外不同,丹恒在外头看见他们几人消食再到他进来找他们,不过过去了半个时辰,可是对于落入这个世界里的孟瑜州来说,早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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