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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今天从甘潮出来后,陆非晚就一直在家等许见深回来,可等到晚上还没等到人,只等来一条紧急联系短信。
  他以为许见深出了什么事,赶紧回电话,可是那时手机被摔关机,一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陆非晚根据短信报送的定位,焦急地联系其他共友,得知许见深已经离开碧海阁。
  他便立刻飞奔去停车场,同时继续给许见深打电话,虽然不久后打通,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就在他准备杀去碧海阁时,小区的联网提示突然响了。
  是保安拦住出租车司机,在司机报出楼栋号后,向业主发出了询问请求。后面应该是确认乘客为业主本人,所以没等陆非晚同意,保安就已经放行。
  陆非晚又慌张下车,赶去小区门口,就这样,撞见搂着许见深的闻杨。
  所以,他清晰而愤怒地看到,闻杨是以何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向他的男朋友,而许见深又是以怎样的姿态靠在别人肩上。
  星楽,电影,歌曲,签约,许见深……
  一切种种,变成根根恶刺,在本就充满怨愤和怀疑的陆非晚心里扎得更深。
  陆非晚黑着脸,把许见深拽回家。
  一直阴郁的天忽然下起小雨,行道路灯在洗刷中的地板上有反光。
  窗外淅淅沥沥,家里灯火通明。
  陆非晚把许见深推进浴室,给他用冷水洗脸。
  被劈头盖脸地浇了一顿,许见深总算稍微清醒一点。
  他半睁着眼睛,虽然大脑反应迟缓,但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愤,他点点陆非晚的鼻子,问:“你怎么啦?”
  陆非晚没说话,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因为手抖,哗啦啦倒出好几颗。他不耐烦地摘了两颗出来,虎口捏住许见深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把药塞了进去。
  “咳咳——”许见深被呛得直咳嗽,因为被扼住脖子溢出了眼泪,“这是什么……”
  “咽下去。”陆非晚冷冷地说。
  许见深艰难地做出吞咽动作,几粒解酒药下肚,人也被折腾得快醒了。
  陆非晚拿毛巾给他擦水,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仿佛故意弄疼他。
  许见深一直让他停下,但没有人在听。
  陆非晚闻到许见深身上陌生的古龙水香味,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放进浴缸里洗刷干净。
  “王立德的局你也敢去,”陆非晚垂着眼,问,“他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
  许见深难受地摇摇头,说不出什么来,声音哑得不像话:“我不知道……”
  陆非晚一把扯开他的领口,将他推到淋浴区,一点都不温柔地拿起花洒去冲刷。
  许见深的衣服被扯开,扣子哗啦啦掉了一地,衬衫因为浸水变得异常贴身,显出某处的线条。
  看他这副样子,陆非晚又想到刚刚闻杨看他的眼神,还有他脖子上的抓痕,不禁失去理智,将他拉起来,将他翻了个边,从背后抵他在窗前。
  这扇窗的内置百叶并没有放下,也就是说,从外面完全可以看到他们的动作。
  许见深被玻璃的凉意刺激得打寒战,瞬间醒了不少。
  这个禁锢的动作,让他一下子想起刚刚在碧海阁的种种,他努力挣扎着:“干什么!松手!”
  陆非晚纹丝不动,从背后绞住他的手腕,用了不小的力气:“今晚,你说你去聚餐,结果跟闻杨一起回来,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见深是疤痕体质,没一会,清瘦的腕骨旁就出现一圈红痕。
  然而陆非晚并不打算可怜它,反而更加粗暴地将他的双手举到头顶上方。
  “星楽,是你替闻杨搭的线?”陆非晚在许见深耳边压着怒气低语,“你们一起抢走我的歌,你还在帮他们做混音。”
  许见深听到这些指控,先是觉得无措,然后从脚底慢慢升起一股,漫进胸腔的悲哀和愤怒:“陆非晚,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啊,他就这么打了自己一巴掌
  
 
第26章 重新思考这段关系
  许见深一直是成熟冷静的形象,这是陆非晚跟他谈恋爱这么久,头一次见他这么惊慌失措。
  陆非晚仰起头,冷笑。
  许见深听见这声笑,心也跟着凉透了。
  四年多来,他为陆非晚做了三十首歌,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粉丝事件后甘潮换了混音团队,这个数字还会更多。
  以兖港的工作强度,成为一个歌手的御用混音师是基本不可能的,但许见深就是用一次次不眠夜完成了这个任务。
  他们的名字深深绑定,业界说他们互相成就。许见深如期做了四年的坚定支持者,也坚定地认为对方也是如此。
  可现在,这个曾经的支持者,却像个失去理智的困兽,得出无端的定论:“你跟闻杨,是不是上过床了?”
  许见深有一瞬耳鸣,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怀疑我?”
  “怎么了,敢做不敢认?”陆非晚钳住许见深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掰向自己,“你就这么欠C,是被我C得还不够,还要去找别人?!”
  许见深的眼中溢出泪水,他张开嘴巴,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呵,他居然还没走,是想在我面前扮演什么虐恋情深吗?”陆非晚指着百叶窗外,那个远远徘徊着的人影,绝望又决绝地说:“好。没关系。”
  许见深预感不祥,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摁在玻璃上,额头被撞得生疼,没一会儿就出现淤青。
  “那就让他看看,”陆非晚双眼烧红地说,“你被我干是什么样子!”
  *
  天气预报说,受风球逼近的影响,今夜会有小雨。连天高温下,居民翘首以盼,可当这场雨来临时,降温却并未出现。
  湿哒哒的空气加上超过体温的气温,让整个城市成了巨大的蒸笼。
  闻杨没有带伞,却没想着去哪里避雨,迟迟没有离开小区。
  雨幕让视线变得没那么清晰,只能辨认出窗户前两个交叠的人影。
  他本来是担心许见深出什么事才一直没敢走开,可是冷静下来,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是在等待什么呢?无论是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闻杨闭上眼,摸着口袋里的吊坠。
  非常真实的触感,沾上雨水后,它变得冰凉潮湿。
  手机接连震了好几下,闻杨都没有反应。直到电话快要挂断,他终于摁下接通。
  是周兴学打来的,问他怎么回事,自己还用不用出门。
  “不用了。”闻杨低声说。
  周兴学只知道是要陪他去照顾许见深,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许总怎么了?”
  “他……”闻杨没有回头,迈开步,往小区门外走,“没事。陆非晚已经接他回家了。”
  “哦,那就行。”周兴学一听陆非晚在,放下心来,“你也赶紧回吧。”
  闻杨低低地应下来,周兴学不放心,又追问了几句。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嗯,有男朋友的?”周兴学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生怕好朋友把路子走野了,“现在怎么样?那个,她,分了吗?”
  朋友比主人翁还要支支吾吾,是真的觉得这事儿难以启齿。
  闻杨捏紧手机,看着远处的窗户。
  雨势让窗影变得模糊,二人的投影甜蜜而缠绵。
  “不知道,”闻杨紧闭双眼,转身离开,“看起来还没有。”
  “人家感情好着那就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得挖墙脚!!”周兴学激动万分,欣慰自己的好兄弟终于想通了,不会走歪路。
  银蛇忽然撕开夜空,过了好久,才有轰隆雷声传来。
  闻杨没有回复任何一个问句,挂断了电话。
  *
  盛怒之下,陆非晚逼迫许见深转过来,面向自己。他掐着许见深的下颌,吻上去。
  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撕咬。
  陆非晚在这些事上从来不算温柔的伴侣,这一点许见深以前可以习惯,但不代表他接受现在这种侮辱。
  许见深的双手被扣在背后,所幸解酒药起了些功效,让他得以蓄力。
  “陆非晚,”许见深厉色道,“你别发疯!”
  被警告的人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红着眼睛问:“你躲什么,不敢让他看?”他钳制许见深的手,逼他看向窗外:“他难道不知道你这么会叫?不知道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咬过、摸过?”
  许见深觉得屈辱,狠狠咬着牙,直到嘴角溢出血丝。
  陆非晚吃痛地放开,半秒后又想重新强迫他,这次却没占上风——许见深已经挣扎开,腾出手,用力甩在他的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陆非晚愣了半秒,许见深趁机抬起膝盖,重重踢开,陆非晚因为过度疼痛而失守。
  这一下完全没留力气,以至于陆非晚没站稳,滑倒跌进浴缸里。
  哗!
  窗户被顺势跌破,玻璃碎得到处都是,落在飘窗和浴缸中。
  陆非晚被碎片埋住,不敢乱动。他抬起头,被嫉妒和愤怒烧红的双眼,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点清朗的神色。
  “冷静了吗?”许见深大口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非晚觉得,这个眼神非常陌生。
  像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许见深平复几秒后,用脚尖将地上的碎玻璃扫净,蹲下来,跟陆非晚面对面,他说:“我没义务跟你解释没做过的事。你那些话,是在恶心我,也是恶心你自己。”
  理智回笼,陆非晚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想相信自己做过什么。
  许见深一直知道,自己和陆非晚是完全不同的人。
  陆非晚爱独处,爱山地摇滚,爱普莱斯利,爱一切向内而浪漫的摧毁,许见深则跟这些截然相反。因此许见深在跟陆非晚在一起的快五年里无数次问过自己,如此方枘圆凿的两个人,为什么又凭什么能走到如此程度,他把这些归咎于欣赏。
  在许见深的爱情观里,尊重与平等是一切的基础,欣赏则是更高阶的、能够支撑爱维系的重要元素。
  他一直认为,即便生活时常磕磕绊绊,只要它们在,爱就不会消失。
  ——直到刚才。
  “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动过,想要重新思考这段关系的念头。”许见深仍旧淡淡地,没有生气也没有情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天你对我做的这些,我没法原谅。”
  刚刚推搡时刮到碎玻璃,导致许见深手背上有道血印。
  陆非晚正要开口,许见深用力扯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擦了擦手背上沾的血,不耐烦地扔进浴缸,打断对面说话。
  陆非晚被砸得闭上眼,领带落在他的头上,让他看起来很狼狈。
  “我今天会搬出去,住酒店。”许见深起身去洗手,盯着镜子看,镜中人神情疲惫,眼睛里是空洞的悲伤。
  陆非晚摘下头上带有许见深气味的领带,放在手心摩挲,问:“然后呢?”
  ——然后。
  这是一个万能好用的转折词,适用于很多承上启下的动作,可惜不适用于现在。
  吵架之后,分居之后,考虑之后,相爱之后,这些都伴随着多年恋爱深深绑定的名字、成就、患难,还有彼此最纯真最投入的那段感情。
  许见深无法用轻飘飘的两分钟,思考和回答这个“然后”。
  他垂下眼,看流水冲走手上的血,好像察觉不到痛,自嘲地笑:“然后……认真考虑以后。”
  在盛怒和冲动下决策不符合许见深的处事风格,他平复好呼吸,很快收拾完东西,离开家。
  陆非晚沉默地从浴缸中爬起来,找出药盒,放在客厅茶几上,让许见深贴好,伤口不要发炎,还有酒劲还没过,这时出门很危险。
  许见深不想跟他说话,拿走创口贴,关上门离开。
  雨依旧绵绵不断,好像要把人浇成蘑菇或者青苔才肯罢休。
  许见深撑着伞,打车来到刚订好的酒店,打开房内音响,一边放歌,一边洗澡,仿佛没有事情发生过。
  这种时候,除了工作,没有更好的能分散精力的做法。
  许见深在酒店浴缸中支起小桌板,开始处理邮件。
  客户非常满意,给他结清尾款后,又预订了下季度的档期。
  资金到账的声音,比热水的安抚效果要好。
  许见深回复“谢谢支持”,然后沉沉地闭上眼,将自己浸润到水中。
  热水能洗去成年人百分之六十的疲倦,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全靠自己消化。
  而许见深是个非常善于排解情绪的人,至少从外表看,他此时只是低落了一点,在水里呆的时间比平时长了点,看不出别的波动。
  热汽氤氲中,许见深走马灯似的回忆起许多有的没的,其中有很多画面,都有关他跟陆非晚的相遇。
  那是一个非常冷,又非常美的冬天。那天在下雪,路灯照着雪花。
  许见深因为署名被组长拿走,拖着死气沉沉的躯壳,在街上游荡。
  路边有位正在弹唱的年轻歌手。因为天气恶劣,他的麦克风前没有一个人。
  许见深觉得歌很好听,所以很少有地,在赶路途中驻足听了一会。
  无人的摊主才有时间聊天,这让许见深得到许多消息,比如,歌手的名字叫陆非晚,他是在附近读书的学生,以及刚才那首歌是他的原创作品。
  做惯了外包公司里流水线似的批量重复工作,许见深居然有一点贪慕,这个路边不要钱的,不知名的,生命力旺盛的温暖歌谣。他裹紧棉袄,坐在路牙上,托着腮,认真聆听属于他一个人的演唱会。
  歌手好像很惊讶能有如此忠实的听众,所以唱得格外动情。甚至,将他没写完的情歌也拿出来展示,好像那种在暗恋对象面前耍宝的高中生。
  陆非晚唱了一首又一首,没有人提出要结束回家。他开始即兴弹唱,歌词是有针对性的、独属于某位听者的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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