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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陆非晚的嗓音温柔,在庞大又孤独的都市中,是让人很难拒绝的亮色。两个低谷期的人在路边待了一个钟头,是许见深先站起来,询问陆非晚的电话。
  那时候的陆非晚像只困兽,眼睛亮亮的,浑身都是肆意的、纯粹的劲儿。
  后来许见深花光积蓄,买房、给陆非晚做专辑,与他一步步走出困住人的牢笼,看他终于从小镇站到山顶,开有一万个人在听的演唱会。
  最难熬的时候,许见深的卡里只剩两位数,焦虑严重到需要药物干预的程度,所以受到甲方谩骂欺负也没真的怎么样,因为他需要年终奖,为跳槽单干铺路。
  是陆非晚拿出他的第一笔分红,告诉许见深,去飞吧,他们会永远彼此托举着。
  于是许见深拥有了兖港,成为“许总”,不过在这之后,他并没能得到想象的自由。
  即便是跟很多大牌制作方有了合作,许总也还是在走“小许”的老路,只不过多了些选歌和做歌的话语权。
  再后来,有些不理智的歌迷扒出兖港和陆非晚的关系,开始谩骂,说许见深吸血,甚至人肉搜索,跟踪威胁。
  许见深被迫关闭所有社交公开账号,开始和陆非晚的团队剥离解绑。
  慢慢的,因为工作圈不再重合,他们失去了更加了解彼此的时间。
  许见深有时会对此感到无助,但没有动摇。
  因为初见那天的雪真的很美好,还有冻得发抖的陆非晚……他真的笑着弹唱过爱他的歌。
  【作者有话说】
  今天会更新两章,注意往后翻翻哦
  
 
第27章 你也想上新闻?
  可能是怕许见深再在热水里泡下去会缺氧,手机此时懂事地响了下,将主人从窒息的状态中拉出来。
  许见深点开屏幕,发现是来信人备注是“林晓山”。
  [去找过咨询师了吗?]
  屏幕黑下去后,倒映出许见深强作笑的脸。
  独处时看到这样的自己着实有些狼狈,许见深想了想,重新打开对话框,说:[还没有,不过应该用不上了。对不起啊,晓山哥。]
  林晓山是个心思很细的人,很快察觉到异样,直接回了个电话,问:“出什么事了?”
  许见深久久没说话,从几小时前一直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就跟决堤了似的,汹涌地漫上来,导致鼻子酸酸的,不是很方便开口。
  林晓山等了几秒钟,没听到声音。他是个心思细的,很快明白大半,没再追问,直接问:“想喝酒吗?”
  酒,万恶的起源,喝多了会导致不幸。
  许见深摇摇头,想起这样对面看不见,又带着鼻音说:“不了。今天身体不舒服。”
  “那明天。”林晓山说,“明天我找你,你喝别的。”
  许见深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你不在岛上?”
  “可以不在。”林晓山说。
  林晓山性子潇洒自由,他天涯海角跑惯了,拥有较为漂泊的爱情观,简言之就是定不住,伴侣权当消遣,不合心就换。
  许见深对这位好友的情史持保留意见,不做过多评价,但仅作为朋友,林晓山的义气长久且靠谱。
  见许见深沉默,林晓山笑了下,安慰道:“没事儿,都会过去的。”
  许见深“嗯”了声,真诚地说:“谢谢,晓山。”
  次日天气并没有更好,雨越下越大,甚至开始刮风。
  许见深临时买了身干净衣服,撑着伞,来到约定地点。
  林晓山已经到了,穿着休闲家居的T恤,懒懒地靠在卡座上闭目养神。
  他们约在一家叫Sense的清吧里,据说酒吧老板刚回国,在附近有别的工作,所以不常露面。
  许见深走过去打招呼:“晓山哥,好久不见,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一夜过去,许见深的精神并没变好,黑眼圈反而更重,手背上刮伤的部分因为结痂变得面目狰狞。
  “来见见你呗。”林晓山一眼看到他受伤的手,心知肚明地没多过问:“你从家里过来的?”
  “没,”许见深直言不讳,“酒店。”
  林晓山“哦”了声:“吵这么大?分居了?”
  许见深抻了抻衬衫的衣角:“嗯。”
  “你先坐。”林晓山朝对面空位抬抬下巴。
  许见深把受伤的手藏到桌下,用左手给自己要了杯气泡水。
  林晓山看在眼里,等他开口。
  许见深不是会主动说私事的人,今天来也看不出异常,就跟朋友聚餐没两样——除了几秒喝完一整杯的喝法外。林晓山不拦着,等他喝完,悄悄嘱咐服务生,接下来依旧只上无酒精的饮料。
  许见深喝得太快,他咳了几下,停止了灌水行为。
  “最近……很乱。”许见深拿着杯子,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想了很多。”
  林晓山问:“想到哪一步?”
  许见深理性且平静地说:“每一步。”
  “包括分开?”
  “包括分开。”
  林晓山并不惊讶,帮忙撤掉空杯:“你们重合的圈子和工作都太多了,沉没成本这么大,做起决定来不容易。”
  从版权、股权到社会关系,许见深跟陆非晚的工作和生活早已彼此渗透,分开时肯定不会太体面。
  许见深最怕麻烦,他用一整个不眠夜推导出了一万种可能,再权衡利弊和情感,试图走通这个必死的棋局。
  “既然都想通了,”林晓山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有点心疼,“还难过什么?”
  许见深自认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明白林晓山从哪个动作看出来的难过,但他没有遮掩,而是认真地指着自己的心口,回答:“我觉得这里空了一块。”
  要重新考虑一段四年多的感情,将美好的、纯真的过去拾起再放下,开始思考质疑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东西,甚至要接受也许很多坚持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绝非易事。
  许见深的嘴角向下,眼睛里有很浓重的无助,这与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林晓山有千万句话想说,但深知语言的单薄,只能拍拍许见深的肩膀。
  许见深苦笑着摇摇头,很快恢复矜淡的常态。
  他们聊到不太深的夜里,许见深最后还是尝了点低度数的果酒,反倒是林晓山有点喝多。
  许见深把他送上出租车,嘱咐他注意安全。
  从头到尾,许见深都没说吵架的原因。在好友面前抱怨伴侣的不是,这不符合他的处事习惯,也不体面。
  跟朋友聊能起到不错的缓解心情作用,他们后半段没有再聊陆非晚,而是聊起林晓山开民宿的那个海岛。
  可惜这样的轻松聊天并没有持续很久,林晓山明天还得回岛,今晚得赶车。
  临走前,林晓山再次邀请他去岛上散心,并说起许多岛民的趣事。
  许见深答应了,他想慢慢处理好这边的未尽事宜,然后去岛上找他。说完,许见深送林晓山出门,在门口看了很久的汽车尾灯,才转过身,想要返回酒吧拿伞。
  却在此时看到并没有那么想遇到的人。
  陆非晚说话声音不大,但许见深实在熟悉,所以很难屏蔽掉。
  男人身边还有个熟面孔,许见深依稀辨认出,那个人姓祁,是甘潮的鼓手。
  他们在酒吧进门不远处坐着,小祁帮陆非晚倒满酒,奇怪道:“晚哥,你这么晚还在酒吧,嫂子没意见?”
  陆非晚是醉狠了,两颊红红的,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他可顾不上我。”
  小祁忙问:“怎么了啊,哥?”
  陆非晚咣地一声将玻璃杯放在桌上,语气明显沉下去,委屈地看着酒杯:“他……可能有别人了。”
  他仰头喝酒,醉得说话含糊,语气委屈:“他喜欢别人,讨厌我。”
  小祁先是愣了下,随后往他身边坐了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抚道:“没事的,晚哥,你还有歌迷,还有我。你看,这么多人都爱你。”
  陆非晚终于表情没刚刚那么苦涩,他端起杯子,浅酌一口,可能是酒精和憋闷让大脑变得愚钝而冲动,脱口而出的话也格外伤人。
  “是啊,这么多人爱我……他算什么?”陆非晚张开双臂,搭在沙发上,没劲地向后靠,念念有词地说着,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赌气说给同伴听,“他明明既不懂创作,也不懂我……”
  许见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不说话,就像昨天那样。
  那张曾经点亮他人生的脸,现在看,只觉得失望和恶心。
  许见深回到座位,抄起雨伞,走向身后那张桌子。
  “陆非晚。”
  许见深上前一步,冷冷地喊道。
  正在说话的人忽然顿住,抬头看清是许见深后,僵硬地站起来。
  没等任何人开口,一记拳头到肉的闷响,落在陆非晚的嘴边。
  陆非晚被打得头偏向另一边,因为惊讶忘记眨眼,转头时直直地瞪了回去。嘴角处很快红肿起来,他舔了舔牙关,尝到一丝血味。
  许见深练过好几年拳击,肌肉发力迅速,干净利落。这一拳收了幅度,还特意选在监控和大众视野的盲区,不至于被客人看笑话,又足以让在场的三人目瞪口呆。
  “你是想出去聊,”许见深单手松开袖口,拿起滚落在地的雨伞,微微侧过头,“还是想继续留在这,上新闻?”
  陆非晚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低下头,额前留下一片沉默的阴影。
  许见深见陆非晚不说话,便默认他的选择是前者。
  许见深从兜里掏出一张写着“兖港工作室”的名片,压在玻璃杯底下平推到对面,冲陆非晚的朋友点了点头。
  小祁不知道该不该接,仍挡在过道上。
  “借过。”许见深用余光扫过他,没有停步。
  见对方还是没挪步,许见深觉得费解,垂下眼,晃了晃手腕,淡淡地问:“怎么,你也想上新闻?”
  【作者有话说】
  许总:略懂一些拳脚
  
 
第28章 正式通知你,我们分开
  非常平静的语气,轻描淡写的眼神,但小祁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与威胁,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许见深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
  八月十六日,因强烈气流导致的降雨仍在继续。四周漆黑一片,静得可怕。
  许见深和陆非晚坐在车上,望着窗户上如注的水流,一路无话。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许见深先去房间,默不作声地换了件干净衣服,再把昨天的伤口消毒,走出来,看到陆非晚还站在门口。
  被凉风吹了一阵子,又在车上缓了会,现在陆非晚已经醒了大半。他看到许见深收拾衣服,开口道歉:“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么说。”
  许见深长吸一口气,把衣服放下,靠在门框上,抱胸看着他,“不该,但还是做了。”
  陆非晚一句话也接不上。跟小祁抱怨许见深这事儿,他知道自己做错,所以刚刚许见深揍他那一下,他受着根本没吭声。
  话赶话赶到那个份儿上,也是昏了头,挨这一拳不冤。
  “你以前总说,你很痛苦……”许见深平静地说,“我想感知,也愿意听,但你扔下一句我‘不懂’,再跑去跟别人聊我的‘不懂’,外加造谣。”许见深说完,自嘲似的说:“你怎么想的呢?”
  许见深甚至不知道小祁的全名,但他认识那张脸——小祁以前是陆非晚的粉丝,苦于陆非晚彼时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才慢慢收敛起爱慕之心,一直做着普通的同事。
  陆非晚对亲密关系的排他性要求很高,因此这次深夜单独喝酒,几乎算是破了他自己的底线。
  许见深对来龙去脉心知肚明,但他太累了,事已至此没必要聊别人的,他跟陆非晚之间都还一团乱麻。
  陆非晚低着头,轻声道歉:“是我的错。”
  许见深觉得胸口憋闷,解开领口的扣子,话先于大脑冒出来,尾音有点颤抖。
  “陆非晚。
  “上次可能没明确提。”
  “今天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
  陆非晚像是没反应过来,有些迟滞地问:“分手?”
  虽然是问句,但陆非晚没带太多疑问的语气,他从心底也明白,有些事已成定局。
  “嗯。”许见深轻轻地说。
  陆非晚抬起头,缓缓转身,看向许见深。然而他熟悉的爱人并没动作,只是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漠,像是在构思什么苦情的歌。
  许见深坐到沙发上,他的身边,把手机放在桌上,说:“从昨天吵架,到现在,一共三十小时不到。
  “这三十个小时,我把咱们在一起的四年多想了个遍。
  “想起来还是开心居多,只不过,那都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许见深说到这突然笑了下,笑得很苦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走到这一步,我也没想到。”
  很奇怪的,陆非晚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崩溃或反对,只是伸手揽住许见深的肩膀,带着哭腔说:“对不起阿许,是我不好。”
  许见深愣了下,熟悉的体温在肩上,一时间没想到要推开,“现在再去纠结,谁对,谁错,没意义。”
  许见深缓慢拿开肩上的手,没有转头:“我一直觉得,信任和尊重是爱情的基础。现在这些已经不在了。日子过到这份儿上,我们真的没必要再拖着彼此。”
  陆非晚见他要起身,一把拽住他,低低地、委屈地、没头没尾地说:“在的。”
  许见深猜出他是在回答“爱情的基础”那段话,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接话。
  这种事不是靠嘴说的,一方没感受到尊重,那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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