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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年轻人的眼角藏着光,看着怪可怜。
  许见深心中一软,无奈道:“你这些话,听起来是有点……嗯。”
  闻杨低低地“哦”了声,说自己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拖了这么久才坦白。
  “不过还好,我们开公司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许见深低头在手机上鼓捣半分钟,随后闻杨听到自己手机上消息提醒的声音。
  “出发前我做了一份下个月的日程表,哪天,会去哪里,都在上面。”许见深说着,双手揣进兜里,转向海面,让海风梳理凌乱的头发,“就算想抓我、绑我,也得先找到我,对吗?”
  闻杨眨了下眼睛,没听懂。
  “以后不用偷偷地找了。”许见深笑着,像是在说一会儿要去哪个海滩闲逛,把手机推到闻杨面前,“都在这儿,悉听尊便。”
  
 
第54章 你好,我想邀请你同居
  闻杨愣了半天,许见深以为他没看明白,解释道:“这是我工作的日程。平时公司很忙,我发给你,也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闻杨当然知道,许见深作为兖港的创始人,又出来这么久,有多少大小事宜在等他回去处理。
  闻杨一时间心软得不像话,拉过许见深的手,将掌心朝上,在掌纹上画圈:“你也太好了。”
  “还行吧。”许见深开玩笑,“就是工作太久了。”
  许总的承受能力,多少比一般人强点。
  从高铁站出来,许见深拉着行李箱和闻杨并排走着。
  闻杨刚打上车,问:“你现在住哪?”
  许见深说:“酒店。”
  闻杨接过许见深的行李箱,帮他放到后备箱,问:“行李呢?”
  许见深拉开后座车门:“还在兖港。”
  闻杨让他先进去,自己后脚进去关门,“什么时候搬?”
  “在找房子,找到了就搬。”许见深说。
  闻杨思考了一会,然后拉着箱子,快走两步,站定在许见深面前:“你想找房子?”
  许见深懵了:“不然呢?”
  闻杨不再说话,开始生闷气。
  为什么要找房子,他是不是不想跟我住,他是不是还没接受我,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天天在外面住爱上别人了怎么办。
  一连串担忧涌上来,闻杨忍不了一点儿,帮人把行李收拾完后,站在原地喊:“许见深我生气了。”
  许见深愣了愣:“啊?”
  “为什么不去我家住。”闻杨气急地问。
  许见深迟疑道:“你家?”
  “我租了房子,在繁音苑附近,上高架很快,离地铁也近,你去兖港或录制基地都方便。”闻杨闻杨一股脑说了许多区位优势,比房地产销售更积极,“是loft,还有两个单独的房间。”
  许见深心说怪不得以前总是能在这一片相遇,原来是住得近。
  “我不知道你租的公寓,怕打扰你来着。”许见深解释道。
  闻杨跺了两下脚:“我怎么可能会被你打扰!”
  现在是旅游旺季,游学团和商务差旅人士都多,酒店供不应求,核心地区尤甚。短住酒店较为困难,临时租房又实在麻烦,许见深想想看,觉得闻杨的提议确实可以。
  “那这样吧,我住的酒店大约是两千每天,我可以按照这个价格继续支付给你。”许见深开始认真盘算,“我先只搬最近要用的必需品过去,同步也找找房子,不会打扰你太久。”
  听到“打扰”两个字,闻杨皱起眉,收起笑容,绕到前车坐下来。
  许见深更懵了,上车询问:“怎么了?”
  闻杨看着他:“你以前,也是这样谈恋爱的吗?”
  许见深以为自己哪里说错话,眨了眨眼:“嗯?”
  “要跟男朋友算账。”闻杨像受委屈了似的,拿着许见深的手,在手心里挠挠,“算这么清楚。”
  年轻人的眼皮耷拉着,语气仿佛浸透了水汽。
  许见深最看不得他这样,心软,却也嘴硬:“要的。一码归一码。”
  闻杨坐直身体,然后弯下腰,把脸放到许见深手上。陡然拉近的一张脸,让许见深很难招架得住,他听到闻杨问:“你在包养我吗?”
  许见深简直无奈:“……怎么会这么想。”
  “合租一天两千,亏你说得出来。”闻杨似是不高兴,又似是用这点小情绪在逗人,“我这样的你到底养了几个?”
  许见深果然被逗笑,伸手在闻杨的下巴底下挠两下,又拍拍他的脑袋:“就你一个。”
  “真的?”闻杨这才笑了,主动用头顶去蹭许见深的手心,还仰起头,在指尖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
  许见深觉得痒,很快收回手,小声道:“你这样好像小狗。”
  “那你不许弃养。”闻杨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主人。”
  也不知道是被闻杨哪句话刺激到,直到下车,许见深都还是晕头转向的。
  跟年轻人谈恋爱,有种心态也回到那时候的感觉。
  许见深先回了趟兖港,一来是收拾可能落灰的行李,二来是安抚一下久不见老板的员工。
  许见深刚露面,市场和人事负责人就都来办公室,一口一个“许总”,带了一堆等待他决策的事情。许见深本来打算收拾好早点回家,结果先是签了几份商务合同,又是去看培训完成的新人混音师考核成果,九点才离开公司。
  许见深原先是跟闻杨约好一块吃晚饭,中途看形势不对就提前让闻杨别再等了。
  他走到停车场,把要搬的东西放进后备箱,准备去附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可惜这个点,附近的商场都快关门。
  月色明亮,皎白如洗。
  许见深差点以为是错觉,他看到自己那辆车前,站着高大的身影。
  男子抱着毛绒玩偶,宽肩长腿,依靠车门,头发在月光下翻着银光。
  “闻杨!”许见深加快脚步,小跑着冲过去,扑到对方的怀里,“怎么不在家等我?”
  闻杨手里拎着保温盒,他说:“怕你没吃饭。”
  真被他说中了,许见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真没吃。”
  闻杨把他的手拿下来,牵在自己手心,边走边说:“去屋里。”
  吃完饭刚好九点半,许见深跟闻杨并肩走回车边。闻杨问许见深困不困,没等到回答,已从他连天的哈欠里看懂答案。
  “我来开吧。”闻杨走到驾驶位,“你先睡会。”
  许见深买这辆车三年多,还是头一次被闻杨送到副驾位上。
  挺新奇的体验,许见深照做,坐在司机的身边,心安理得地补起觉。他发现闻杨有远超年纪的细心,因为副驾的空间已经按照他的身材调整过,连碍眼的靠枕都被闻杨新带来的玩偶代替。
  毛绒小狗眼睛滴溜圆,许见深抱着它,止不住笑。
  “你笑什么?”闻杨用余光注意到许见深没有认真睡觉,兴师问罪。
  许见深便不再装睡,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它的眼睛跟你好像。”
  闻杨侧头看了小狗一眼,哼哼鼻子:“哪有。”
  许见深越看越觉得像,点点小狗的额头,又将它的长耳朵揉来揉去:“就是很像啊。”
  闻杨被他说得难为情,催促道:“不要再玩它了,睡觉。”
  许见深这才止住笑,乖乖靠着,闭眼养神。
  这一路居然真的能睡熟,等许见深醒过来,车已经到达车库内。
  “到了?”许见深环视一周,觉得陌生,“这是哪?”
  “我家。”闻杨说完,开门跳下车,把许见深的东西搬下来。他回城后又去医院复查,手上已无大碍,可以拆掉固定器。
  闻杨租的房子约莫九十平,一共两个房间。主人也不知道哪来的时间打扫,把房间收拾得窗明几净,整洁程度过甚,以至于不像有人长住的样子。
  许见深看着空荡干净的客厅,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箱子该往哪放。
  “闻杨,你是不是很少在家?”许见深试探道。
  闻杨点头:“我一般回来比较晚,除了休息日都在外面。”
  看来只是临时落脚地,那自己的东西也不能随意摆放,不然走时收拾起来麻烦。
  于是,许见深只把最近要用的零星必需品拿出来,把它们聚集在很小一片空间里,一副随时就能走的样子。
  闻杨看着许见深只圈了那么小一块地,眉头再次蹙成一团。
  “浴袍不需要拿出来吗?”闻杨问。
  “不了。”许见深说完,问闻杨浴室在哪边,以及自己睡哪里比较合适。闻杨给他介绍房间和各种物品的位置,他便关上浴室门,开始洗漱。
  刚确定关系不久就共处一室,许见深觉得怪怪的,两个人的氛围又熟又不熟,他还没做好关系转变的准备。
  许见深洗完澡,没找到吹风机,湿着头发出来,想跟闻杨求助。没想到家里不知何时多了四个大袋子,看起来像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
  “这是?”许见深擦着头发问。
  “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闻杨说。
  许见深走近看,发现闻杨把从餐厅到卧室,几乎所有肉眼能看到的小东西都买了一份,颇有想让许见深搬家常住的架势。
  “……”许见深取下眼镜,用纸巾擦干镜面上的雾气,“闻杨,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会绕这么多圈子。”
  闻杨的眼神堪称纯净,一副被说中心事但仍然很骄傲的样子:“那你会怎么说?”
  “我会直接说,”许见深重新戴好眼镜,学着闻杨的语气,“‘你好,我想邀请你同居。’”
  
 
第55章 不是以伴侣的身份
  闻杨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复述道:“你好,我想邀请你同居。”
  许见深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愿意吗?”闻杨又问。
  许见深觉得“愿意”这种词分量太重了,他想用在别的场合:“可以啊。”
  “啊啊啊!好喜欢你!”闻杨扑过去抱他。
  毛茸茸的头发在许见深颈边,许见深笑着说:“好痒。”
  “不过,我也没有绕很多圈子。”闻杨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合租,买东西,也就两圈吧。”
  “……”许见深被他的脑回路逗笑,“还有一圈没算呢。”
  闻杨疑惑:“哪圈?”
  “撒娇啊。”许见深笑着,“刚说你在生气,还跺脚。”
  闻杨立刻回收笑容,露出很凶的表情,警告许见深不要再说下去。
  被恐吓的人一点也没有自觉,反而越笑越开,以至于威胁者不但失去表情管理,还失去语言管理。
  最后闻杨只能强行转移话题,问许见深还有什么缺的。
  “我这边日用品都有,就算没有我自己也会买,下次别费事儿了。”许见深不再跟他玩笑。
  “我知道你有。”闻杨理直气壮,“但那是以前的。”
  许见深没来得及说话,闻杨便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地说:“谁知道哪些东西是成双成对买的,我会吃醋。”
  “这么严重?”许见深学着他的语气,也撇了下嘴唇,“那完啦,我没救了,赶紧弥补吧。”
  闻杨说“好”,带着许见深一块拆他买的东西。
  于是原本打算借住两天便重新找房子的许见深,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新生活用品铺满房子的各个角落,这让搬走的难度大了不止一点。
  收拾完毕已经是深夜,两个人瘫在沙发上,许见深侧躺着枕头,闻杨则枕在他的腰上看手机。
  刚才一直在忙活,闻杨有好几条微信要回复。
  其中一条是来自周兴学的,对面问他是不是回来了,要不要约顿饭给他洗尘。
  闻杨问许见深:“你还记得周兴学吗?”
  “记得啊,怎么了?”许见深在周兴学参加的综艺中当了几期混音师,周兴学在半决赛时被淘汰了,但许见深对他有印象。
  闻杨给他展示聊天记录:“明晚他想让我去聚餐,你想一块去吗?”
  许见深明白闻杨的意思,见周兴学,就相当于慢慢走进他的交友圈。
  玩音乐的左不过就是这帮人,多多少少都知道许见深的往事。日后要是再合作,情史野史,都是谈资。
  许见深思考两秒,反问闻杨:“你是想,在朋友中公开我们的关系?”
  闻杨收起手机,直起身,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许见深:“你不想吗?”
  “我……确实有顾虑。”许见深直言不讳。
  闻杨不急不躁地让他继续:“你说。”
  许见深不再躺着,抱着枕头坐起来,跟闻杨对视:“你可能不知道,兖港今年刚跟风闻签完合作,期限是两年。”
  闻杨连家都回得少,更别说了解风闻的事。兖港也不算多大的公司,这单也就在同行里有点水花。
  见闻杨诚实摇头,许见深解释道:“这次合作对风闻来讲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它关系我好几个团队的业绩,甚至我们和其他同类型公司合作的机会。”
  许见深第一次跟闻杨聊公司的事,闻杨听得很认真。
  “兖港以前一直在做服务,耗人力,性价比也不高。如果这次跟风闻的合作能长久,在配乐市场也算站住脚跟,以后业务能拓宽很多。”许见深怕闻杨不爱听这些商业的事,尽量直白地解释道,“你父亲对我的看法,不光会影响到风闻这单,还有兖港的业务资源,和圈内其他人对我看法。这也是我之前一直纠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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