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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许见深明显挂脸,警告道:“闻杨!”
  “……错了错了。”闻杨忙低头,把脑袋伸到许见深面前,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许见深摸摸他的脑袋:“你刚说叫我什么?”
  “叫你——”闻杨想了想说,“宝宝。”
  许见深被这个称呼击中,耳热的同时,还有点羞耻。
  闻杨抬起头继续跟他接吻,从唇边亲到脖子,最后埋在锁骨附近,小声问:“宝宝深哥想洗。澡吗?”
  许见深一边点头一边笑:“什么怪称呼啊。”
  闻杨也跟着笑,打开灯,忽然把许见深打横抱起,一路走到浴室,踢开门,将许见深放在浴。缸旁,打开水龙头。
  热水汩汩流下,没一会已经盛满浴。缸。
  闻杨作势要走,许见深抓住他的手,问:“你累不累?”
  闻杨不解,背对着回头看他。
  许见深看了眼浴。缸:“累的话就一起吧。”
  闻杨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半天才明白,立刻转过身,往前迈了一大步,弯腰倾身压过来,把许见深圈在怀前,用眼神向他确认。
  许见深看着他的眼睛,再次点点头。
  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似的,闻杨一下子将他重新抱起来,轻放进水中。
  衬衫被打。湿,变得半透明。
  闻杨在水中解纽扣,因为浮力,显得动作笨拙而重复。
  花了点精力才勉强弄开所有扣子,闻杨发现,许见深居然还穿了衬衫夹。
  “这是……?”闻杨的大脑都宕机了,他看着腿上那圈浅浅的勒痕,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明明是常见的正装常用配件,许见深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黑色的皮。质环扣,跟腿上肤色反差明显。许见深弯腰松开皮扣,努力解释道:“只是为了让衬衫定型。”
  本来倒还好,被许见深这么正经地添上一句,反倒多了份欲盖弥彰的杏感。
  闻杨毫不犹豫,倾身上去,亲吻他湿漉漉的膝盖,随后又滑到侧面,张口咬下去。
  “闻杨……”许见深仰起头,青筋和下颌线因为用力变得明显。
  闻杨来到肩膀附近,舌头在脖颈附近打转,圈地似的:“这里好深啊,像海。”
  年轻人手上有常年练琴产生的薄茧,因为沾了热水,触感既湿润又粗糙,让许见深不由得挺起腰,手指抓紧浴。缸的边缘。
  闻杨依旧在他身上画圈,一边游走,一边解说。
  “这里……像山脉。”
  许见深轻声哼着,在热水和身体机能的双重折磨下,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晕,连回应完整字符的力气也没有了。
  闻杨伸手在水下寻找,找到了还像炫耀战利品似的,跟对方指认:“这是什么?”
  不等许见深回答,闻杨便在缝隙中摸索着,自问自答道:“峡谷。”
  “还有群岛。庆柏岛。”
  许见深简直难以忍受,索性闭上眼,枕在边缘假装小憩。
  耳边全有闻杨锲而不舍的探索:“找到了……海沟。”
  “还有河床。”闻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评价道,“怎么还没碰就红了,用力的话,会不会留印子?”
  许见深硬着头皮,摇摇头,晕晕乎乎中,他听到闻杨在几个地理名称中聊起他熟悉的事:“许见深,睁眼。”
  许见深听到命令,忽然真的照做,于是眼前映入一汪很深的泉水。
  “我想做一首歌。”闻杨说。
  许见深终于清醒了一点,他半睁开眼,问:“什么歌?”
  闻杨从水下抬起头,双手搭在许见深的肩膀两边:“一首……属于我,也属于许见深的歌。”
  许见深怀疑自己是泡了太久的澡,所以幻听了。
  几年前的愿望居然在此时形成闭环,许见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又开始泛滥,闻杨又在自己身上圈地画岛屿。
  每一片岛上都湿淋淋的,盛了好多水,像刚下过一场阵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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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有空聊聊吗?
  高楼耸立,瓢泼大雨下亮着甘潮的灯牌,五颜六色被雨幕遮挡,变成几个模糊的色块。
  闫浩宇敲着笔,背后窗户上水流如注。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几位高管和经纪人面面相觑。最终,赵权没忍住,先开了口:“闫总。闻杨现在已经从岛上回来了,之前聊的签约,您看……”
  闫浩宇轻抬眼皮,眼神如刀刃锋利:“我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赵权噤声,闫浩宇将钢笔放回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可你们也知道,非晚他……”
  当初也是个雨天,陆非晚怒气冲冲地跑到甘潮,指着闫浩宇的鼻子说“有我没他”。
  这些画面,在座者都历历在目。
  赵权作为闻杨的朋友,自然为他说话:“闫总,每个艺人都是独立的,没道理为了陆老师的一句话,错过这么好的苗子。”
  闫浩宇不予置评:“可非晚也是我们的肱股之臣。”
  “他的合约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到期么?”一位高管奇怪道,“闻杨的约最近就能签,非晚又不可能现在就走,我们为什么不能打这个时间差?”
  “就算非晚现在走不了,只要他知道我们签了闻杨,就根本不可能乖乖去参加《新唱》!”闫浩宇眉头紧蹙。
  《新唱》是闫浩宇亲自牵头的综艺项目,也是甘潮第一次进军综艺。
  现在甘潮颓势尽显,为了挽救现状,闫浩宇年前跟另一家公司签了对赌,涉及资金巨大,以至于许多公司员工都有参与。
  现在,本年二季度都过去了,离盈收目标仍然差得远,他只能用这档综艺来博一把。
  “当初《新唱》招商,许多品牌都是看中非晚音综首秀的名头才肯投资。要是他不来,我们塞进去的新人怎么曝光?怎么给品牌商交代?”闫浩宇说着,举起茶杯,满面愁容地喝水,“唉,小闻也真是!也不知道他哪儿得罪非晚这尊大佛!”
  “闫总。”旁座一位高管忽然掏出手机,摆在桌面上,“或许您知道,闻杨最近在庆柏岛遇到了风暴吗?”
  闫浩宇当然知道,高管便将屏幕摁亮,调转一头推给他:“您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篇新闻报道,配图为一位男子站在安全屋内为大家分发物资。
  镜头在远处,拍摄到的男子面部不算清晰,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个轮廓是谁。
  “这是——”闫浩宇眯着眼睛看半天,抬头确认道,“许见深?”
  对面点点头:“没错。兖港的许总——也就是陆老师的男朋友——跟闻杨一样,都在庆柏岛。”
  闫浩宇盯着手机,忽然笑了:“哟,这么精彩。”
  赵权还没明白,茫然地看看身边,又看看闫浩宇。
  高管双手抱胸,分析道:“陆非晚跟闻杨师出同门,照理说不会有多大梁子。现在竟然能闹成这样,有没有可能,”他朝手机上的照片抬抬下巴,“是因为某些感情纠葛?”
  “要是真这样……”闫浩宇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那就太棒了。”
  兄弟阋墙,同台竞技,天赐的话题。
  赵权握紧拳头,试探着抗议:“我们做音乐综艺,又不是狗血八点档,搞这些不合适吧?”
  一旁有人笑道:“赵总监不是一直坚持签这位小朋友吗?现在怎么又不合适了?”
  “这种炒作方式是对歌手的消耗,闻杨不会同意的。”赵权说。
  闫浩宇弯起嘴角,眼神中写满不屑:“放心,闻杨跟陆非晚都闹成那样了,绝对不会互相通气儿。我们只要分别去说服他们,就不会露馅。”
  赵权还想说些什么,但没有人听他发言,已经开始谋划综艺的开局。
  “非晚还在合约期,只要说服他先签下综艺……”闫浩宇沉思道,“后面就算他知道闻杨来了甘潮,且与他参加同一档节目,也晚了。如果他毁约,就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另一个高管补充道:“我倒觉得,陆老师到时候不一定会毁约。以他的性格,他只会更加觉得不甘心,并且,非常想要在综艺中赢过所有人。”
  闫浩宇听完,仰头哈哈大笑:“那样综艺才好看啊。”
  “是啊,恭喜阎总。”高管跟着笑道,“咱们的对赌,有救了。”
  闫浩宇微笑着拍拍赵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所以老赵,闻杨一定得签下来。”
  说完,他收起笑,露出凌冽的眼神:“综艺,陆非晚也一定得去。”
  赵权握了握拳头,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闫浩宇见他不说话,拧眉低问:“怎么样?闻杨那边,你一个人能搞定吧?”
  赵权犹豫了两秒,皱着眉,点点头。
  当天下午,赵权便找到闻杨,说要聊签约的事。
  合约内容还是上次敲定的那些,唯一区别就是,经过这么久,无论是甘潮还是闻杨都经历了较多变动,双方意向早已与上个月天差地别。
  闻杨看着熟悉的合同,眉头紧锁:“我还以为你们有别的打算。”
  赵权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后他把微乱的纸张整理好,问:“为什么这么说?”
  “陆非晚,居然没强烈反对吗?”闻杨开门见山。
  赵权也不再掩饰尴尬,挠了挠头说:“这个……”
  闻杨看出他的为难,善解人意地说:“如果是想骗我,那还是别回答了。”
  赵权松了口气,无助地说:“你知道的,这都是高层决策,我没什么决定权。”
  “明白。”闻杨表示谅解,但还是继续追问,“那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陆非晚如此反对,你们还是决定要签我?”
  闻杨的眼神犀利,以至于赵权不再敢抬头看他。
  “我在你读书时就看上你的天赋,想跟你合作,这你是知道的。”赵权低头绞起自己的手指,说的话是真,只是没什么底气,“至于公司,他们有他们的宣传公关方式,我没法多说。”
  闻杨了然,拿起合同,开始仔细翻阅。
  他发现这次内容比起上次有细微改动,附加条款要求,他必须参加一档甘潮自制的创作类音乐综艺,名叫《新唱》。
  闻杨敏锐地发现这点差别,结合赵权说的“宣传公关”,很快猜出答案:“你们想让我跟陆非晚同台竞演?”
  赵权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却说不出否认的话:“没……没人这么说。”
  看对方紧张的样子,想必是接了公司的任务来的。闻杨一下子猜出个七七八,念及与赵权相识一场,没继续追问。
  赵权沉默着,绞尽脑汁想,还要用什么话来劝说。可他也明白,闻杨不是会同意拿私生活当炒作点的人,所以再多说规劝的话,他也会觉得有愧。
  就在赵权左右为难时,闻杨终于开口问他:“好久没见嫂子了,她最近怎么样?”
  赵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开始与他攀家常:“还好,快生了,等孩子出生,我们打算回趟老家。”
  “这么快?恭喜。”闻杨寒暄完便起身要走。
  赵权指着桌上的纸张:“那这些……”
  “你先给我,我回去找律师看看。”闻杨伸出手。
  “好。”赵权将一沓材料递给他,“三天能给答复吗?”
  闻杨点头:“可以。”
  说完,他将合同卷成一条,塞进宽大的口袋里,戴上帽子,转身离开。
  咖啡店门口,十字街头车水马龙。
  闻杨在红绿灯路口站定,望着来来往往的人出神。
  晌久,他掏出手机,给一个没标注姓名,但也不算陌生的号码发短信。
  消息界面空空如也,通话记录也只有可怜的两条。
  闻杨终于想起要给这个号码备注,他打上陆非晚的大名,再切换回对话框里。
  [我是闻杨。]
  [有空聊聊吗?]
  [关于《新唱》。]
  没过几秒钟,对面便发来简短的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聊!
  
 
第59章 我不会手软
  闻杨跟陆非晚约在甘潮楼下的休息区,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二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光将他们的脸颊分成明暗两部分。
  上个月他们坐在这里,聊着签约、晚餐和许见深。这才不过短短一月,情况已然天翻地覆。
  闻杨眼神坚定,没半点废话,坐下来后直接问:“你会参加《新唱》吗?”
  陆非晚紧握双拳,手心被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闻杨的眼,不答反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阿许的味道?”
  闻杨现在跟许见深共用一个衣柜,不可避免会沾染上许见深常用的香水气味。
  更不可避免的是,出门前温存时间有点长,彼此的嘴唇上都会沾染对方的气息。
  闻杨想到晨起出门前那个吻,有些晃神,又不想被他打岔,坚持道:“先回答我。”
  陆非晚听不进去:“他在哪?”
  闻杨叹口气:“今天我不跟你聊其他人。”
  陆非晚仍旧重复:“许见深,他到底在哪?”
  声音不大,但陆非晚这张脸很多人认得。好在甘潮这栋楼都是内部人员,流出视频引发舆论的概率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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