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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慎王:“没有胡说,这不是想找七弟去验证验证,他对东宫的人熟。”
  康王无语:“再怎么熟悉也不可能个个都认识啊。”
  慎王心道,我能认识,萧宴宁肯定能认识。
  康王有些想走,却被静王拉着不让走,于是他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告知太后和祖母为好。要是七弟真能认出来,他出宫的时候必然会发现。要不,我们等一等七弟。”
  慎王:“那可不一定,萧宴宁那眼睛向来都长在头顶上,我们这些兄弟他都看不见,更何况是一些东宫的侍卫。”他能记住也是那时年纪大了,萧宴宁当时还是小屁孩呢,能记住什么。
  康王:“……”
  静王:“……”
  静王又深吸了两口气,他低声喃喃道:“若宫门守卫真是五哥真没看花眼,那禁卫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东宫的人呢。”
  太子想做什么?
  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想到这个可能,静王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合适的机会,眼下不就一个,蒋太后的生辰宴。
  平王腿断了,不是人死了,再过些时日也会从通州出发来京,到时太子真想这么做,那和瓮中捉鳖没什么区别。
  可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陡然间,静王想到了太子身体不好,大限将至的流言。
  如果流言不是流言呢。
  如果太子等不及皇帝宾天呢。
 
第141章
  静王脑中灵光一闪,心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了起来,他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道,流言纷纷之际,太子不但替皇帝去寺庙祈福,而且后来太子以生病为由,还请了御医前去,御医向皇帝禀告时说太子有些虚火旺盛,肝胆郁结,但并不是油尽灯枯之势。
  太子可以收买御医,可御医一次去两个,总不能都被收买了。
  静王心道,也许自己这些天被萧宴安给影响到了,所以脑子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只是他无论怎么安抚自己,心底那个有些大逆的想法都无法彻底消除。
  太子本就有头疾之症,严重起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万一呢,万一御医真被收买了不敢说实话,万一太子的头疾之症已经熬透了他的身体。
  如果猜测为真,那皇帝病重之后,太子一系列的行为就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太子熬不住了,可他还有萧珩这个皇帝都很喜欢的嫡子,只要太子能登上那个位置,就算他立刻去世,那皇位也可以传给萧珩。别人再有异心,那就乱臣贼子的命。
  如果太子不能顺利登基,或者是撑不到那个时候,那太子完全可以铤而走险通过各种手段为萧珩扫除他们这些名为皇叔们的障碍。
  科举舞弊案的出现让他、瑞王和慎王差点翻不了身,如今又召平王入京。平王在通州的影响可是很大,而且平王是皇帝的嫡亲弟弟,皇上继位有先例。
  平王若是出事,那就彻底绝了兄终弟及。
  静王越想心越寒。
  慎王本想拉着康王一起去福王府,看到静王一直在走神,好像失了魂掉了魄,走路都晃晃悠悠,他不由地询问:“六弟,你怎了?身体不适?”看静王脸色泛白,双眼无神的样子,该不会被吓到了吧。
  如果这样,也太胆小了些。
  静王收敛起心神,他道:“我没事,我们现在怎么办?”
  慎王觉得他真糊涂了,刚才说过的话现在就不记得了,慎王压低声音:“不是说好去福王府找七弟确认吗?”
  “不可。”静王想也没想反驳道。
  慎王不明所以,静王抿了抿嘴,心思飞转,他慢吞吞道:“我想了下你说得对,七弟连我们身边近身伺候的随从有时都认不清,贸然向他求证有些不妥。更何况都是些没证据的事,我们先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静王一开始没往别处想,觉得应该把东宫卫率暗入禁军之事给确认了,这才想到萧宴宁。
  可现在,他觉得还是不能去。
  谁不知道萧宴宁对太子信任至极,而且萧宴宁那人,你说他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也好,说他被宠坏了也罢,总之静王担心他们这边问了,那边萧宴宁就会跑到太子跟前问情况。
  若是打草惊蛇,太子估计等不到合适时机,就把他们给处置了。
  到时就算皇帝好了,事情已定,皇帝又能说什么。
  太子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所以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行事。
  慎王没有吭声,总觉得静王还有话没说。
  不过他看问题一向不爱思考太多,于是道:“行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静王:“先去找四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于是静王和慎王一左一右跟押送人质一样把康王带去了瑞王府。
  康王根本不想趟这趟浑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但静王眼明手快地拦住了想走的康王,目光炯炯如火炬:“二哥,要事情真如我们猜测的那般,到时你能跑得掉吗?我们是兄弟,此时应该共度过难关。”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康王:“……”他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他就不该和这两人打招呼,无端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到了瑞王府,瑞王一身素衣,心底还在诧异他们三个怎么走到一起。
  结果下人把茶水奉上,瑞王刚以主人的身份端起茶抿了口,还没有品尝到茶水特有的香味,就听到这么个消息,瑞王一不小心吸溜了一大口滚茶咽到了肚子里,烫的他浑身一哆嗦。
  瑞王放下茶杯看向慎王,慎王慎重地点了点头。
  四双眼睛相互眼巴巴地看着彼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许久,静王道:“四哥,现在怎么办?”
  瑞王看了看他,垂下眼,心道真是存不住气,发现了这种事怎么好和康王说。
  太子真有心做点什么,那就是一个大把柄,到时对太子来说无非就两种结局,胜或者败。太子胜了,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这些都是小事,跟云烟一眼,风一吹就散了,但太子要败了,朝堂之上,皇子之间就是新的局面。
  太子需要重新选,康王身体不好,人家这些年老老实实轮值,就不参合这些皇子间的事。这俩人倒好,遇事一点稳重劲儿都没有,在康王面前就那么把事情给透露出去了,然后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把康王拉过来不行,把康王拉过来,他们说话有点不大方便。
  瑞王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半分不显,他道:“先查查清楚,看看是不是五弟你眼花了。”
  慎王一脸冷酷无情地点了点头,都怀疑他的话,等他找到证据,就把证据甩到他们脸上。
  静王看向瑞王:“四哥,要不要先和太后、祖母通个气儿?”
  “二哥觉得呢?”瑞王一脸苦笑:“这么大的事,我也拿不定注意啊。”
  康王本来就在一旁坐立难安,听到问话更是愁眉苦脸,他道:“本来想着该和太后、祖母说一声,现在又觉得好像是不大合适。”
  后宫不得干政,哪怕是秦太后和蒋太后,更何况后宫还有皇后,秦太后和蒋太后也没权利去查宫中禁卫啊。
  要是把此事捅到朝堂,可也没有证据。别说百官信不信他们说的话,内阁那几位阁老都会觉得他们疯了。再说,皇帝只是外邪入体,人还在呢,谁又敢轻易越过底线。
  想想就愁人。
  四人再次沉默,静王叹息一声:“那先查查看吧。”
  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凡事得有证据。
  康王喉咙里泛起痒意,他起身道:“我这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瑞王忙起身:“五弟,那你送送二哥。”
  慎王:“好,二哥,我和你一起。”
  康王点了点头,匆匆而离。
  等两人走后,瑞王看向静王。
  静王无奈耸肩:“五弟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近些天,因大家同时被太子打压,康王也在所难免,偶然几人走在一起说上几句话,关系要比从前好上一些。
  今日事发突然,慎王也没多想,就把事情在康王面前抖落出来。
  瑞王也无奈了:“二哥说不定根本不想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知道,就意味着和自己无关,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康王都是康王。
  守着秘密,对于身体虚弱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坠心的事。估摸康王这辈子也没想到,临到了,他还能被扯进来。
  慎王那脾气秉性,静王也没办法,何况此事是慎王偶然发现,他藏不住事儿,大庭广众下,静王想拦也拦不住。
  不够静王没有说出自己有关太子身体的猜测,毕竟都是些没有证实的事,但他心里还装着一件事,于是低声道:“四哥,你说江南河堤被炸决口和太子有没有关系?”
  太子打压兄弟,怎么可能放过萧宴宁。
  如果能坐实江南河堤决口和秦昭有关,那秦家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
  到时别说身为秦家女的秦太后和秦贵妃了,就连萧宴宁都得受牵连,‘秦昭的种种罪行’也会被扣到萧宴宁这个皇子头上。皇帝即便动了立萧宴宁的心思,百官中总有一些不怕死的臣子容不下手上全是老百姓鲜血的人登上帝位。
  这样就完全断了萧宴宁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
  静王越想越兴奋,他就说太子打压兄弟,对萧宴宁和秦家完全是轻拿轻放。
  也是,像萧宴宁这种重量级的人物,一拳打不倒的话那必然会彻底反弹,所以没有十全把握的话,没人会轻易动手。
  河堤决口的案子现在还没彻查清楚,指不定哪天秦昭就有罪了。
  “不要胡说八道。”瑞王看着静王:“不管怎么样,咱们先暗中查。一有证据,就向父皇禀告。”
  到时闹大了,百官也会要求彻查,除非太子做好了出兵谋逆,踩着白骨和鲜血登上帝位的心。
  静王垂眸嗯了声,心下有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第二天,康王没有上朝。
  静王打探了下,御医说是心绪不稳,睡眠不足影响的。
  慎王在心里哼哼唧唧嘀咕着康王胆子小,不过是一点小事,竟然被吓病了。
  宫中禁卫无数,想要找到人也不容易,好在是宫门守卫,有名册。
  静王打探到昨日宫门守卫的名字,默默记在心里,然而等他和慎王再次看到名册上的两人时,慎王差点尖叫起来。
  这两人和他们看到的守卫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看着这二人,慎王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静王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人被换了,是他们那日的异样被人察觉了,还是说禁卫中太子安插的人有很多,所以他们这边刚打听,那边就有人通风报信。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慎王本想把那两个禁卫叫到跟前问话,被静王拦住了:“父皇在休养,太子监国,你以什么身份问话禁卫?”
  慎王甚是憋屈。
  那厢,平王在休养了一个月后,终于从通州出发前往京城。
  只是平王来信说,自己腿伤还没有好利索,只能坐马车,怕是要比平常晚几日到达京城。
  太子看了笑道:“晚几日无所谓,不耽误祖母生辰就好。”
  听到平王入京的消息,萧宴宁对梁靖说:“天冷了,要唱戏了。”
  而他们,都是这戏中人。
 
第142章
  萧宴宁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意,他生的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容貌清隽。光洁的额头下面有着一双狭长的眉毛,双眉像是被寒霜浸染过的墨痕,双眉由眉骨处向太阳穴两边斜飞而去,直至深深没入颜色如浓墨般的鬓发里,眉尾如锋利的刀刃,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孤峭和尖锐,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桀骜。
  眉下,眼眸如点漆,沉静时如寒星映深潭,眼眸流转间却又似藏着洞察世事的冷寂。他的鼻梁高挺而笔直,线条像是被精心雕琢过那般流畅,嘴唇微薄,色泽浅淡。
  整张脸好看到了张扬至极,可又因那双清冷的眼眸透着一股子沉静内敛的意味。
  他明明在笑着,说话的语气也和往日一样,却让梁靖清晰感受到他笑容之下的冰冷,和话里的嘲弄之意。
  看着这样的萧宴宁,梁靖有些失神,沉默许久,他一脸认真地说:“宴宁哥哥,我觉得戏总要开场才能有结果,就算是身为戏中人,也要得到一个答案才好。”
  萧宴宁看向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动了动,随即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之下没了冷意,他语气温和了三分:“你说得对。”
  梁靖不喜欢萧宴宁一开始的模样,他人就坐在眼前,却好像同他隔了座山,让人抓不着看不透。
  “梁靖,不要担心。”萧宴宁微微俯身抓住梁靖的手轻声道:“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让梁靖陷入危险的境地,有些事他阻止不了。时间会朝着自己预定的方向走,根本不会因一个人的意志转移而转移。
  如今他们能做的也就是等一切尘埃落定。
  ***
  随着平王离京城越来越近,静王和慎王暗中一直在查禁卫的事。
  只是他们因身份之故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天又是一无所获,静王和慎王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无力,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宫。眼瞅着蒋太后生辰越来越近,他们心下焦虑的不行,总觉得宫里哪个侍卫都有问题,指不定哪天就会举刀朝自己砍过来。
  只是在禁卫这块没什么门路,想打听些什么事又不敢太过明显,万一被太子反咬一口说他们想掌管禁军,那他们到哪哭去。这么一来,想查的事没查到,反而处处受限制。
  慎王鬼使神差道:“要是三哥在就好了。”安王在兵部挂职,又常年带兵打仗,他手下那些人回京之后,要么在京营,要么就会托关系入禁军和亲卫。
  安王的人脉比他们广,这事要是放在安王身上,比他们打探起来要容易。
  总有一些人为了当年的生死之情,多多少少会透露点消息。
  想到这个,慎王抿了抿嘴,他道:“要不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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