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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萧宴宁骤然抬眸,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父皇,那不行,儿臣不答应。”他斩钉截铁道:“梁靖生是儿臣的人,死是儿臣的鬼。他在外打仗时,儿臣就想过,他要是战死沙场,那儿臣就把他烧成灰带在身边,日后同棺而葬,他绝不能成亲。”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萧宴宁这话快把太上皇给气晕了,把人烧成灰带在身边和把人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这心得狠成什么样才能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的办法。
  太上皇站起身来回走动着,他指着萧宴宁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欺人家无父无兄,所以才逼迫他这般?”受时代和认知的局限性,太上皇根本不信一个臣子敢对君王起觊觎之心,那只能是君王欺人太甚。
  而且比起自家儿子,梁靖秉性纯良,战功赫赫,太上皇一想到萧宴宁在这方面仗势欺人就觉得有点对不住梁家,这也是他知道这件事后并未朝梁家发难的缘故。
  萧宴宁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儿臣对女子本无意,对其他人也无心,如果没有梁靖,儿臣这辈子也就只会一人。”然后他又把自己当初在霍氏面前说的那一套又说给太上皇和秦太后听。
  总而言之,梁靖生也好死也罢,在京城也好,在边境也行,他们就这样了,分不开。要是有人走旁门左道给他用药,他宁愿把自己搞成废人,也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儿。
  太上皇:“……”
  太上皇头次发现萧宴宁性子里的偏执,他一时语塞,竟然有些说不出话。秦太后见状,轻声接过话茬:“小七……”
  这声小七一出,萧宴宁心里也有些发软,秦太后温声道:“小七,你是皇上,出了这样的事,别人只当皇上风流,可梁靖怎么办?你让世人怎么看他?”
  秦太后其实脑子到现在还浑浑噩噩,根本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萧宴宁身上。
  只是想起这些年他和梁靖之间的不同,所有人都以为是儿时的情谊,没想到情谊还是情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这些孩儿都明白,但儿臣不打算放手。”萧宴宁轻声道:“儿臣不孝。”
  秦太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萧宴宁眼中的神色,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般年纪,情真情假还是能分得清。
  那边太上皇开口:“滚。”
  萧宴宁起身,走了两步,他回头道:“父皇,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向来以为自己行事缜密,无论他穿越或者是重生而来的事实,还是他和梁靖的关系,这些年来他都守得滴水不漏。
  尤其是梁靖,他现在的一切是拿命换来的,萧宴宁想要世人提起梁靖,首先想到的是他平定南疆的赫赫战功,是他救万民于水火的英雄之名。现在南疆有多少百姓为他立长生牌位,若没有梁靖扫清南境的匪患,没有把那些世族瓦解,那些人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活在炼狱之中。
  正因如此,萧宴宁最不愿梁靖因这段关系遭人非议。他们在一起这么些年,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却少之又少,而且萧宴宁能确保知道这些的人不会乱说话。好比砚喜,好比福六等人,萧宴宁可以说,他们就算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也绝不会吐露半分。
  至于自己是穿越或者重生而来的事情,萧宴宁更是绝口不提。
  他知道这是意外,是世间罕有的特例,甚至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梦,然而意外与特例往往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为了避免麻烦,萧宴宁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他自幼一言一行都很符合当时年龄,便是防着万一。
  萧宴宁到底有着两辈子的记忆,他也曾看过各种想象力丰富的文章,总想着,这世上他能穿越,说不定别人也能,更甚至还有重生之说。若下辈子他因别人重生而命运产生变数,别人不知道他是穿越之人,那事情还能有转圜余地。
  当然这些想法都比较天马行空,却足见萧宴宁性子之谨慎。
  所以他很想知道,太上皇和秦太后到底怎么发现的这事。
  太上皇是没想到他还好意思开口问,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太上皇冷笑:“你猜啊,你不是厉害吗?有本事你猜?”
  萧宴宁:“……”
  秦太后的眼睛不自觉地往内殿瞄了瞄。
  萧宴宁睁大眼,宫人都不在,内殿此时只有在睡觉的小八。
  他难以置信:“小八?”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层关系竟然是被小八给戳破的。
  看到他震惊的样子,太上皇心口的郁气终于稍微散开了些许。
  其实萧宴宁在小八面前,从未对梁靖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他想和梁靖在宋宅做点什么时,根本不会带小八出宫。只是凡事有意外,前段时间,太上皇病了,萧宴宁心忧太上皇身体,数天没有出宫。
  好不容易等太上皇身体好了起来,梁靖又病了。
  萧宴宁不好把小八留在宫里,于是就带着他去出宫去看望梁靖。
  当然不是御驾亲临,也没有偷偷摸摸爬墙,而是以好友的身份去了梁府。
  其实这些年萧宴宁很少踏足梁府,免得霍氏和梁牧不自在。
  所以当霍氏和梁牧看到萧宴宁带着小八前来,他们有些震惊又不是那么震惊。
  总之心情复杂。
  萧宴宁带着小八去梁靖的院子里,小八看着梁靖脸上因病而泛起的潮红,他担心坏了,还软着声音说希望梁靖能尽快好起来。
  等探视完毕,萧宴宁让砚喜先将小八带出去找梁牧,小八被砚喜抱了出去。
  等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时,萧宴宁看着梁靖虚弱的样子,他上前握住梁靖滚烫的手,俯身将额抵在他额间,低声道:“快点好起来,别让我担心。”
  梁靖咳嗽了几声,嗓音沙哑道:“我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
  话是这么说,萧宴宁还是很担心。
  一个不常生病的人,陡然一病,反而好的会慢一些。
  萧宴宁给梁靖擦了擦身体,又喂他吃完药,看着梁靖压抑着难受之情的眼睛,萧宴宁心绪牵动,忍不住把人揽在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梁靖喊了声宴宁哥哥,推开他,怕传染给他。
  小八这时跑来推门而入,他揉着眼睛道:“皇兄,我困了。”
  听到声音时萧宴宁已经把人松开了,他带小八回宫时,小八都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萧宴宁也并未多想。
  今天萧宴宁溜出宫,小八没找到人有些伤心。
  被太上皇哄了很久才睡着,等他醒来,看到守在一旁的太上皇脸色有些憔悴,他眼睛一转,用自己的短胳膊短腿爬到太上皇身上,然后费力地抵在太上皇额头上亲了亲,眨着那双和萧宴宁很像的眼睛软萌萌地说:“快点好起来啊,别让我担心。”
  太上皇被他这行为逗得哈哈大笑,他点了点小八的鼻子,话却是对着秦太后道:“小小年纪,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秦太后也笑了,小八看他们笑了,自己也笑了,他有些得意道:“跟哥哥学的啊。”
  说完这话他就从太上皇身上爬下来,玩别的去了。
  留下太上皇和秦太后面面相觑,两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了。
 
第202章
  太上皇和秦太后初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面面相觑良久,才终于确信彼此都听到了这话,他们的耳朵没毛病。
  两人到了这个年龄,还有什么不明白。如果让萧宴宁这么对待的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中宫之位何至于空悬这么长时间。现在这情况,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人身份有异,所以萧宴宁和他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想到这些,太上皇只觉得额角阵阵抽痛。
  这些年萧宴宁打死不愿意成亲,他性格拧巴的厉害,每次谈及此事颇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而且因为睿懿太子等人的前尘旧事,太上皇心心中也是心疼和无奈,自然不会用一些阴私手段逼迫他。
  至于秦太后,身边有了小八,就有了新的念想,萧宴宁实在不愿意成亲,她心里是有点不是滋味,但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现在又蹦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
  太上皇本来还想问问小八具体情况,可见幼子那副天真懵懂、全然不谙世事的模样,他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一直到小八彻底玩痛快了,太上皇和秦太后才开始旁敲侧击,问他最近跟着萧宴宁出宫都做了什么事儿,见了什么人,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儿。
  小八根本不知道这是双亲在套话,他道:“我和皇兄就出宫一次,去了梁家,梁靖哥哥生病了,皇兄有些担心。天太冷,我没去别的地方,一直在梁靖哥哥家玩。”
  秦太后开始并未察觉异样,也未多想,只随口又问:“就只去了梁家?”
  一旁的太上皇听着小八嘴里一口一个梁靖哥哥,陡然明白了什么。小八是萧宴宁的弟弟,梁靖算他哪门子的哥哥,如果没有萧宴宁默许,梁靖怎么敢让小八这么称呼他。
  以前他就觉得萧宴宁对梁靖过于亲厚了些,他以为是梁靖从小无父无兄,萧宴宁一手把他带大,两人年岁相仿,把他当做弟弟来来看。现在想想,什么弟弟,分明是情之所钟。
  他就说,萧宴宁那性格,对待几位皇兄也很好但也有没有天天放在心上,怎么偏偏对梁靖处处破例。
  原来是两人关系不一般。
  想明白这些的太上皇都快吐血了,他让人把小八带下去,然后和秦太后说起自己的猜测。秦太后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等太上皇说完,她如遭雷劈,那颗心就跟外面的落雪一样,冷的发凉。
  再萧宴宁走进来的前一刻,秦太后甚至想让他回去,这样,她就不用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了。
  只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她和太上皇都很了解这个儿子,在被质问时,萧宴宁垂下眼表情淡淡开口的那一刻,秦太后的头都要炸了。
  后面太上皇和萧宴宁的对话,秦太后心不在焉,她在想为什么会是这样,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
  而萧宴宁很快就想明白了,想来是梁靖前几天生病,他看到一向坚韧的人因病露出那般脆弱的表情,没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被小八无意中看到了。
  小孩子又没什么坏心眼天真无邪,哪里会知道,自己无意中看到的场面是个秘密。
  想到这个,萧宴宁只想叹气,真要说也是他的错,一时疏忽造就了这样的意外。
  看着萧宴宁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太上皇在那里嘲讽道:“怎么,如果不是小八发现了,你准备瞒我们一辈子?”
  萧宴宁被喷的有些无奈,他道:“父皇,儿臣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太上皇脸上的笑更冷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自己不敢,你……”
  正在这时,小八从内殿走出来,他还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他先是喊了一声父皇,母后,再看到萧宴宁时,他眼睛一亮,眼中的瞌睡都飞走了,他扑来仰头望:“皇兄,你回宫了?梁靖哥哥又生病了吗?”
  萧宴宁:“……”
  这种情况下,萧宴宁极力镇定,可他还是耳根微热有些羞赧,梁靖今天没生病,他们多日不见,胡闹了一通。
  小八狗屁不懂,太上皇哪里不明白,他冷哼一声。
  小八眨了眨那双很萧宴宁很像的眼睛,他惊奇道:“皇兄,你脸红了……”
  萧宴宁:“……”这个小八,总喜欢胡说八道。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也不能把小八吊起来打一顿,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他看着小八道:“殿内太热了。”
  小八歪了歪头,眼中满是困惑,殿内是有炭火,可热吗?他不觉得很热啊,不过皇兄说什么都是对的,皇兄说殿内很热,那就是很热。
  萧宴宁到底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脸皮足够厚,他看着太上皇眼巴巴道:“父皇,这是儿臣心里原因所致,和他无关。”
  其实他心里清楚,太上皇并不会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要不然殿内也不会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不过太上皇心里不痛快,萧宴宁不想他把火气都撒到梁家身上,在这样的时代,身为臣子根本无法和帝王抗衡,把太上皇和秦太后的火气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就好。
  太上皇刚才只想质问,现在看到他就烦,他摆了摆手,连个滚字都懒得说。
  萧宴宁麻溜离开了。
  出了殿门,看到砚喜还在地上跪着,萧宴宁快步走上前道:“起来,回宫。”
  砚喜白着脸,他又不是傻子,他是天子身边的贴身内监,就算是太上皇也不会轻易责罚他,今日这一出,景安宫的太上皇明显是恼得狠了。
  能让那位恼成这样,也就一件事。
  回到乾安宫,砚喜请罪,萧宴宁道:“和你无关,回去让御医给瞧瞧,喝点药和姜茶驱驱寒。”
  砚喜见他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
  等砚喜走后,萧宴宁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
  这个冬天,他和梁靖可能都见不了面了。
  那厢,小八根本舍不得萧宴宁离开,看到人走,他也想跟着走。
  刚跟了两步,就被太上皇给拦住抱了起来,小八苦着脸泪眼汪汪:“父皇,我想和皇兄一起。”
  秦太后把他接到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你皇兄还有朝事要处理,等过了这几天你再去。”然后又命人拿了好吃的糕点来。
  小八肚子也有点饿了,他哦了声,想到萧宴宁处理朝事时根本不和他玩,等他闻到糕点的甜香之气,又高兴了起来。
  宫人带着小八去吃东西时,秦太后看着太上皇。
  太上皇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上皇看着秦太后道:“你说,小七因为被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兄弟之间的争夺伤透了心,他惧怕成亲惧怕有孩子,所以才会选择梁靖吗?”
  梁靖是臣,不会争夺皇位,梁靖还不会有孩子。
  秦太后:“……”她有眼睛会自己看,从小七第一次说起自己的亲事时,眼里全都是空荡和寂寥,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该有的眼神,这也是她一直宽容萧宴宁的原因,想着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在他身边。
  现在终于这个人终于出现了,可这人竟然是梁靖,秦太后一想到这个,心中滋味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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