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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安王:“……”他自然相信梁家不会起歹心,只是不见到皇帝本人,他终究难以安心。不过听梁牧这意思,萧宴宁喝醉了似乎很活泼,还喜欢乱跑。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等他见了萧宴宁一定要好好劝慰他一番。
  不过梁牧既然这么说了,他稍稍放下心,也不再继续为难人,只说道:“本王信你。”
  梁牧:“臣观王爷酒意未消,臣送王爷回府。”他得看着人回去,这样安王就不要绕道去福王府了。
  安王松下心神,也察觉自己太过慌张,有些失礼,于是便同意了梁牧相送之情。
  翌日,安王一方面让人送小八回宫,自己则早早上朝,看到皇帝正常临朝,他才彻底安下心。
  等下了朝,安王特意入宫面圣,看到皇帝脸色因宿醉而眼下泛青,安王道:“臣昨晚喝得太醉,未能亲自送皇上回宫。半夜醒来,想到此事后怕不已,原想着皇上可能会在福王府歇息,前去请安时却不见圣驾,臣甚是担心。”
  安王后半夜都没睡,神色略带几分憔悴,眼中也满是担忧。
  萧宴宁看着他顿了下笑道:“昨晚朕喝得太醉,有些走不动路,梁卿怕福王府那些下人服侍不周,便带朕在梁府休息。只是事发突然,朕又不愿惊动梁府中人,让他们惶恐,所以并未声张,也忘了让人告知三哥一声,让三哥担心了。”
  萧宴宁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但不知为何他越说安王的神色越诡异,他话说到后面,被安王那诡异的眼神看得都有些气虚。
  等皇帝说完,安王沉默半晌,语气艰难道:“臣前往福王府之前,先去了趟梁府……”
  萧宴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耳根微微发烫,脸颊泛热,酒喝太多真是伤脑子。也是,以安王的性子,福王府没见到他肯定要四下寻找,梁府也是必须要去的地方。
  如今,话被揭穿,萧宴宁只能干巴巴地哦了声:“是,是吗?”
  安王也很不自在,他看着皇帝的表情,心道如果有可能,萧宴宁估计都想长翅膀飞走。
  安王也干干地说了句是的。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不想皇帝太过尴尬,安王深吸一口气决定找补一下,他道:“臣听梁大人说,皇上醉酒之后喜欢四处走动……”
  与此同时,萧宴宁也开口道:“朕就是一喝醉就会睡得很死,不想被人打扰……”
  双方话音未落,殿内气氛静得连出气儿声都能听到。
  这时,砚喜前来禀告,说是梁靖求见。
  萧宴宁喉咙不适,干咳了几声:“让他进来。”
  梁靖进殿后敏锐地察觉到房中诡异的气氛,第一时间放轻了脚步。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萧宴宁到底脸皮厚,脸上还在泛热,语气已经和往常一样,他道:“不必多礼。”
  梁靖起身,三人六目,面面相觑,却又都不开口说话。
  梁靖看看萧宴宁,又看看安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安王看看梁靖,又看看萧宴宁,最后视线和梁靖撞在一起,两人同时一愣。
  这场景,萧宴宁无奈,他朝砚喜挥了挥手,砚喜十分有眼力劲儿地退出大殿,顺手关上了殿门。
  人醉酒之后头难免会不舒服,萧宴宁本来就有点难受,这场面跟审问现场一样,他也是绷不住了,他干脆坐下,揉了揉额头道:“三哥、梁靖,坐下说话。”
  那二位和门神一样,站在那里没有动。
  梁靖和萧宴宁在一起多年,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舒服,梁靖到底没忍住:“皇上,让人备点醒酒汤吧。”他就是因为担心萧宴宁的身体才入宫的。
  别看萧宴宁平日子稳稳重重,可一旦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性格就会变得有点黏糊。
  萧宴宁从小就不喜欢别人服侍自己,平日里多喝两杯就喜欢枕在梁靖腿上,让梁靖给他揉着额头缓解不适。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很不舒服。
  莫名停顿了下,梁靖又道:“皇上昨晚和王爷都喝了不少酒,让宫人多备些。”
  萧宴宁嗯了声,一副懒散之态,他望着梁靖,眼神温和语气温软:“我喉咙疼,懒得高声说话,你去吩咐砚喜一声。”
  梁靖听闻这话一怔,而后领命而去。
  等他离开,安王看着萧宴宁欲言又止。
  萧宴宁对梁靖说,你去吩咐砚喜一声……这话让他的心不停地在颤抖。
  砚喜,那可是司礼监掌印,是贴身服侍萧宴宁的太监,平日里就连那些内阁大臣见了砚喜彼此都得相互恭维一番。到了梁靖这里,萧宴宁用词却是吩咐。
  梁靖以什么身份吩咐司礼监掌印?定南侯的身份吗?
  真要从身份上来说,安王都吩咐不动砚喜,这全天下也只有皇帝自己能吩咐砚喜。
  安王越想脑子越清醒,心越慌,萧宴宁对人说话是难听了点,也不大顾及别人的面子,但他绝不会用错词。
  所以,刚才那话萧宴宁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在萧宴宁心里,梁靖和他一样是能吩咐砚喜的人。
  想明白这点的安王绝望地闭了闭眼,不提皇帝和梁靖之间的那点儿时情义,今日就算中宫有主,她也不敢吩咐砚喜。
  安王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但心底猜测太过惊悚,他实在没能很好地控制脸上的表情。
  安王常年在军营,最是了解营中情况,营中将士因各种原因私下相互结为契兄弟的不在少数。
  这种私事,只要不影响战况,安王自然不会管。
  皇帝和梁靖一直未成亲,但他从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一来,萧宴宁和梁靖相处时十分坦荡,萧宴宁从小就护着梁靖,一直护到大,谁会闲着没事往这方面想。
  二来有关二人身体情况有着各种流言,安王不觉得萧宴宁身体有问题,但他知道萧宴宁重感情,不成亲怕是真应了那条被兄弟间的争夺伤透了心的传言,心结问题,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办法解开。
  至于梁靖,身为红遍朝堂内外的天子近臣,这些年想和梁家结亲的多了去,只是都被霍氏出面婉拒了,后来就隐隐传出梁靖在战场受过伤的消息,霍氏又是这样的态度,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再提起梁靖的婚事。
  最后,安王自己都没有再成亲,他习惯了一个人,萧宴宁和梁靖不成亲,他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于是很多事自然而然地给忽略了。
  怪不得昨晚梁牧的神色那般古怪,想来是知道这些情况又不好说,只能在那里和他胡说八道,还真是为难梁牧了。
  安王脸色来回变换了数次,最后他憋出来一句:“皇上,臣在家中喝过醒酒汤了,臣……告退。”
  萧宴宁都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愣了下,随即笑道:“朕还以为三哥有话要问呢。”
  安王神色认真:“可是两情相悦。”
  萧宴宁点头:“自然。”
  安王第一次没有顾及君臣之礼,他定定地看着萧宴宁:“那就是了,作为兄长,臣认可且支持皇上的一切决定。从人臣来说,皇上有些任性了。臣斗胆问一句,如果没有八弟,皇上当如何?”
  皇帝这一任性,可不只是牵扯到他一人,还有他背后的族亲。
  安王问的实在,萧宴宁回答的也诚恳:“没有小八的时候朕都想好了,朕会好好养身体,争取活个百儿八十岁,到时熟悉的在乎的人人差不多都没了。朕呢就从宗室中挑选个人品性格都上上佳的人出来,至于他孝不孝顺,朕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所谓。”
  安王:“……”
  这想法太过超前,安王听得很是震撼。
  就算是寻常人家,也会想法设法有自己的子嗣,把家业拱手让给旁人这事一般人都干不出来。
  更何况这不是几间铺子,几亩地,这是整个大齐。
  安王能说什么,安王只能朝萧宴宁拜了拜,然后出宫。
  他看似镇定其实脑子里很乱,他需要静一静,好好消化消化眼下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很早呀~
 
第209章
  安王离开时,看到了在殿外等候的梁靖。
  梁靖并没有真的去吩咐砚喜做什么事儿,萧宴宁刚才那些话里的意思他心知肚明,暗示安王二人的关系是一方面,支开自己是另一方面。梁靖清楚,萧宴宁一直从心眼里尊重安王,可能是怕他接受不了两人的关系,万一场面失控,他不想自己在场。
  可梁靖也不想萧宴宁独自面对安王,所以一直没走远。
  安王看着梁靖,他眼中并未有太多情绪,而是轻声道:“这条路不好走。”说罢这话,他沉默了片刻又道:“他是皇上,你和他之间你处下风,如果此事被发现,那些御史会骂你,史书上也会抹去你的功绩,只说你是佞臣。”
  这话梁靖听过无数遍,他还是语气坚定地对着安王道:“我明白,我不后悔。”和萧宴宁在一起这些年,他有时睡梦中惊醒都要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梦,又怎么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心生退意。
  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才换来萧宴宁的那颗心,他会好好护着的。
  安王本能地笑了下,道:“本王想到了。”梁靖跟着他打了几年仗,他清楚这人的性子,认定的事只会一直向前看。
  安王抿了抿嘴,又道:“本王说这话可能有些偏心,皇上的肩上扛着整个大齐,有时做事难免会身不由已,若哪天你们之间有争执,你多多体谅他一下。”
  梁靖神色一凛,他郑重其事地说道:“王爷放心,我都知道……皇上要是知道王爷这番话,心里肯定会高兴。”在这段关系,帝王本就处在强势中,每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会想到他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名声。
  而梁靖很开心安王对萧宴宁的这份偏心。
  安王该说的都说了,他朝梁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他对萧宴宁有一定的了解,萧宴宁看似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其实骨子里很强势,防备心也很强。他和梁靖在一起,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除去梁靖的身份性别,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很多事,彼此知根知底,在一起相互扶持着,也挺好。
  ***
  安王又在京城呆了七天,等芸太妃的身体彻底好了之后,他才上折子请旨离京。
  折子递到御前,萧宴宁便把人召到了宫里。
  萧宴宁看着安王指了指案几上的折子道:“三哥,太妃的病情刚好,你不在京城多留几天?”
  安王:“母妃已经好了,也是她一直在催促臣回通州。”说起这些,他也有些无奈,在芸太妃眼里,京城就是安王的伤心地,远不如通州自在。
  萧宴宁点了点头,他道:“我听御医说,太妃也是太过思念三哥引起的心病。”除此之外,也有年纪的原因,安王在诏狱那些年,几乎要了芸太妃半条命。
  安王笑道:“是臣不孝了,以后臣多多回京,也省得母妃惦记。”
  萧宴宁:“你一年能回来几趟?父皇说,芸太妃是东丽人,这些年一直对京城的水土不服。父皇已经准奏,这次让你带芸太妃回通州,通州离东丽近,在那芸太妃也可以好好休养身体。”
  安王在他说到半途中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听到确切消息他还是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太上皇准奏,这根本就是萧宴宁自己的意思。
  他身为一个掌握着兵权的王爷,芸太妃就是牵制他的利刃,如今,萧宴宁却选择让他带芸太妃离京,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安王嘴唇颤抖,他有无数话想说,可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宴宁看他这样摆了摆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三哥就不要动不动就跪下了。”
  安王本来还真有意谢恩,听闻这话,他无措了一会儿,然后他望着皇帝笑了,笑得眼睛有点酸。
  萧宴宁看着他也笑了:“芸太妃年纪大了,坐车远不如坐船来的方便,三哥觉得呢?”
  安王:“皇上说的是。”
  萧宴宁:“那三哥回去准备准备。”
  安王定定看了萧宴宁一眼:“臣,谢皇上。”
  萧宴宁:“你我兄弟,不用说这些。”
  确定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安王在府上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几件衣服几件兵器。
  不过这晚,安王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这是一个阴天,看样子还会有雨。
  夜风吹拂着人的衣摆,安王缓缓推开了偏殿的房门,房门咯吱一声,门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如果落雪。
  安王喉咙里吸了一些灰尘,不由自主地干咳了几声。
  偏殿内本来装饰的很好看,如今里面却一片凌乱,蜘蛛网随处可见。
  安王看着房内的一切,神色有些哀伤。他出诏狱之后,亲自把安王妃的东西一点一点挪到这里,然后他亲自关上了这扇门,这些年再也没打开过。
  说他对安王妃一点怨都没有,那怎么可能,在诏狱时,刑罚落在身上,安王仿佛死了。
  但要说有恨,也不多。
  安王有时也会想,如果当初安王妃把徐家有意陷害的消息告诉他,他会怎么做?
  他若按照本性告诉皇帝,徐家必然满门抄斩,他和安王妃哪怕感情再好,两人也回不到过去了,而选择把父母兄弟姐妹亲手送到断头台的安王妃一辈子也安然不了。
  他如果选择袒护徐家,那势必要和徐家成为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太子并不昏庸,那样的情况下帮助别人夺嫡,势必要杀害无辜,安王哪怕再喜欢安王妃,他心里也过不去这一关,两人还是回不到从前。
  那时,左右为难的应该会是他。
  安王妃做出了选择,也是替他做出了选择。
  别人已经列好队,就等着他们选择哪条路,他们本身什么都没做,然而形势逼人。
  他们至始至终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安王看着房内的一切,视线最终落在凌乱不堪的梳妆台,他曾在梳妆台前为安王妃画过眉,她也曾为他束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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