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如今似乎还能从这些凌乱的痕迹中看出当时禁卫抄家时的场景。
  被人粗暴抽开的首饰盒,里面的首饰少一些,不过等他出了诏狱,那些东西被人陆陆续续还了回来,一些首饰有了损伤,那些所谓保管首饰的人被皇帝狠狠责罚了一番。
  也许没人能想到一个背负着谋逆罪名的皇子有天还能从诏狱中走出来,所以有人就胆大地倒卖起首饰来。
  而他,命硬。
  安王随手拨弄了下梳妆台上的灰尘,灰尘拂去之后还留下浅浅的一层,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铜镜被灰尘掩盖,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人脸了。
  安王看着满屋子熟悉的东西,他看了许久,看到双腿发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台面上,他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安王睁开眼。
  他把能烧掉的东西都拿到府门前一件一件地烧了,包括那张梳妆台,东西被点然后,火苗冲天而起。
  旁边香炉里点着香,香炉旁放置着安王妃徐锦绣的牌位。
  熟悉的东西一件一件烧成灰,安王的心空了一块又一块。
  又或者他的心本来就空了,只是迟了多年才被察觉。
  等所有东西化成灰烬,安王缓缓站起身。
  这次他要带芸太妃离京,这次离京他应该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所以他选在安王妃自尽的地方烧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她喜欢的,都给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飘起了细雨。
  安王在雨里站了一会儿,随从走上前为他撑起伞:“王爷,明日还要启程离京,回去吧。”
  安王嗯了声。
  这一夜,安王听着雨声,一夜未睡。
  翌日,雨歇云出,云阔天高,有微风。
  随从说是个航行的好天气。
  安王心想,的确是个好天。
  看到芸太妃时,他什么都不想了,亲自扶着芸太妃往船上走。
  这期间,芸太妃一直抓着安王的胳膊,安王知道她表面镇定,可浑身都在颤抖。
  直到船缓缓离开京城,芸太妃那颗提着的心才真正放下,她拧了安王一把道:“我真的离京了?”
  安王龇牙咧嘴:“母妃,是真的,孩儿这胳膊很疼。”
  “疼就好,疼说明不是在做梦。”芸太妃白了他一眼道。
  她望着泛起波澜的江面,神色有些恍惚,上次坐船还是同太上皇一起,这次却是和安王。
  船加快速度时,芸太妃朝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离开那里。
  真的像是在做梦。
  年轻时的种种仿佛随着倒退的水波都留在了京城。
  “母妃,外面冷,回房休息吧。”头天夜里下了雨,今天晴天,但多少有点潮气儿。
  芸太妃年纪大了,身体刚好,还是要多注意。
  芸太妃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间仍旧看出当年的风采:“我身体没那么弱,多看一会儿,没事儿。”
  安王嗯了声,他和芸太妃站在一起,迎风而立。
  阳光洒落在江面之上,水里仿佛流淌着金色光芒,水波晃悠,晃花了人的眼睛。
  两岸青山不断后退,清脆的鸟声响彻山林。
  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
 
第210章
  季洛清还很年幼的时候,被人拐卖,逃跑的途中,他的脚崴了。
  季选,不,他身边小小的温知舟一直背着他在雪地里逃。
  季洛清让他把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让他去报官,温知舟一言不发就带着他逃,东风呼啸,他一身冷汗。
  得救之后,季洛清心里就一个想法,他这辈子一定会护着温知舟,护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年除夕,季选,不,温知舟偷了季洛允和温允往来的书信,想要找机会替温家翻案。
  在被追杀时,季洛清帮了他一把。
  那时季洛清不知道温家和义勇侯府之间有那么深的仇恨。
  季洛清把他送出侯府时,温知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朝他拜了一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当晚季洛清被义勇侯押着跪在祠堂里抽打时,他听到义勇侯说,他会把全家给害死。
  义勇侯看着笔直跪在地上的他掩面而泣,他说自己用规矩把季洛清养成了方方正正的君子,却也把人养傻了。
  季洛清不明白,他哑着嗓子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义勇侯一脸死寂,并未回答。
  其实那些年季洛清隐隐听说温知舟身份有异,联想到当年大哥在温允叛国投敌时去过一趟西境,他猜测自己身边的这位义兄和温家有关。
  这种事大家很有默契地没有提,所以当年除夕夜他想破了头,也没想到义勇侯府会和西境那场血淋淋叛国投敌的战争有关。
  义勇侯府犯下的是谋逆之罪,按罪当诛全族,因侯府出了个驸马,他们全族被流放南岭。
  从京城到南岭路途遥远,都是一群靠着侯府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头的人,一路上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到达岭南的人并不多。
  这期间季洛清很沉默,一场滔天变故,在家门倾覆的那一刻就已注定。在一切尘埃落定时,大哥季洛允因得知真实情况后因愧对知己好友,在侯府被抄家之日拔剑自尽而亡。父亲吊死在天牢,母亲得知此事随父亲离去。
  他们前往南岭的这一路,每天半夜都有人在偷偷哭泣,声音压抑充满害怕和不安。起初有家人病逝,众人既惊又惧,他们痛哭流涕,后来死去的亲人太多,怨气越来越重,这些人对着季洛清爆发了,如果有可能,他们甚至想打死季洛清。
  如果当年不是季洛清放走了温知舟,他们这些人何至于落到这种下场。
  “季洛清,你为了一个外人,害死父母兄长,害了我们整个季家,你猪狗不如。”
  “谋害西境数万人性命的是你父母,我们又没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我们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死,你还我父母命来……”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压抑已久,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朝着季洛清喷来,这些人本来都是读书郎,昔日吟风弄月、诵读诗书,如今咒骂起来,与市井泼皮并无二致。
  也是,眼瞅着命都快没了,还要那些斯文脸面有什么用。
  不过这些人的辱骂声并未持续太久,很快被押送他们的衙役给制止了,衙役们甩着鞭子,鞭梢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衙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都嚷嚷什么,还以为自己都侯府的主人呢?再不老实有你们好受的。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们是犯人,老老实实的赶路,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衙役发火,没人顿时噤声,他们不敢再吭声,就那么蜷缩着相互挨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得一丝虚幻的安全。
  他们不再怒骂季洛清,可那一道道投向季洛清身上的眼神充满了愤懑和怨毒。
  季洛清一直很沉默,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这一路上并不是没有更腌臜的事,他们中的那些女眷们常被几个衙役以淫邪的目光打量,如同势在必得的货物。
  都是犯了死罪的人,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至于京城里的驸马,因此事遭受了皇帝的厌弃,以后也就废了,所以衙役们就算把人凌辱了,也不怕会遭受报复。
  季洛清把身上的碎银子都拿了出来,衙役们掂量着,目光中流露出不屑。
  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一旦落魄,还不是照样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不知是那些银子起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最终那些衙役并没有真的动手。
  到了南岭,天已寒,他们这群人十不留三。
  一大家子,零零散散只有数个人活了下来,而活下来的人彻底麻木了。
  他们是重刑犯,需要服苦役。
  苦役苦役,自然是很辛苦的徭役。
  南岭有铁矿,男子采矿、女子被贬为奴。
  好在那些侯府女眷会一些针织,也学会了舂米,并未被强制给人做奴仆。
  季洛清在铁矿山上采铁矿。
  矿上活很重,每顿饭都吃不饱,一个动作慢就要被抽打。
  季洛清没干过这些活,也挨过鞭子,不过他咬牙坚持了下来。
  矿山上一个月,季洛清已经不是京城贵公子的模样了,他那些一起活下来的堂兄弟,因受不了矿山上的苦楚,和人起冲突,差点被废。
  有时季洛清听着其他人的诅咒,他们说,他为什么不去死。
  季洛清有次洗脸看着水里的容颜,他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不去死。
  好像没什么理由活着,也没什么理由死。
  不过很快,季洛清得到了矿监税使汤善的赏识,在矿山做起了书算。
  书算的活可比采矿轻的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洛清被汤善从矿山调了出来,让他去书院帮忙。
  按理说季洛清是朝廷重犯,没办法解除奴役身份,编入当地的户籍,成为平民,也做不了教书郎。只是汤山爱惜人才,季洛清曾是京中赫赫有名的才子,加上当地有些地方的百姓愚昧不堪,汤善有意教化当地百姓,所以才出了这么一招。
  季洛清也没推辞,接受了汤善的好意,日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时间恍恍惚惚走着,这期间季洛清听到过很多消息,太子病逝,七皇子成了太子,又过了些时日,皇帝退位,梁靖协助七皇子登基为帝……季洛清也没想到走到最后的会是萧宴宁,不过这些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义勇侯真正的死因也在那场争斗中找到了,有人想让他闭嘴,所以他选择自尽了。
  不过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
  时间一天天走着,突然有那么一天,季洛清听到了温知舟的名字。
  温知舟跟在梁靖身边,他跟着梁靖一起去对抗那些土族,和梁靖一起去剿匪。
  一开始只是零星听到,后来温知舟越来越有名,他会打仗,又敢拼,学问又好,走到哪里都有人谈论。
  因为梁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所以在得知矿山上那些监工拿矿工不是人时,梁靖把这些事上奏皇帝,皇帝很快下旨把矿山上的官员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汤善因为没那么恶毒,并未在此行列。
  听到这些事,季洛清很平静。
  离书院不远处有座寺庙,季洛清有时会在寺庙内呆上半天,听着那些经文,心里都宁静了。偶尔一些将士也会去寺庙求平安符,在寺庙他们也会说起营中事,谁谁立了功,谁谁受了伤,谁谁人缘好,谁谁得重用……
  然后就是和南诏的战争。
  那场战争持续了两年,季洛清听到过温知舟受伤,有那么几次,他差点命丧战场。
  每每听到这些消息,季洛清心道,寺庙里的平安符大抵没用。
  一朝改变命运,季洛清这些年都在失眠。
  其实他一直知道,当年流放途中,温知舟一直在暗中跟着他们。
  所以那些衙役才没敢对季家那些女眷出手,流放途中,他们这些人是无能为力,可是温知舟不一样,他是温家独苗,皇帝备受看重,没人会和他过不去。
  到了南岭,季家那些女眷没有被强制分配给人做奴仆,季洛清之所以能很快从采矿中脱离出来,也是温知舟在暗中出了钱出了力。
  要不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汤善知道他是谁,又何必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安顿他。
  这些季洛清心里都明白,可就像季洛清离京前对着季洛河说的那些话一样,因父亲之过,西境死伤数万人,数万人的血流淌在一起,能形成一条小河。义勇侯府灭了温家满门,当年温家最遭恨时,祖坟被撅,里面尸骨被暴晒抽打。
  面对这些,温知舟如何能不恨,他想要还温家清白,想要义勇侯府付出代价。
  对此,季洛清无话可说。
  他和温知舟之间隔着太多鲜血,隔着太多的东西,这辈子两人哪怕同在南疆,却再也不会见面。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所以,哪怕季洛清知道温知舟就在寺庙山下,也只当做不知。
  哪怕温知舟知道他在书院,也不会推门而入前去看他。
  这辈子命运弄人,心有千千结,如果人有轮回,希望他们的父母下辈子都清清白白,到时大家都没了这辈子的记忆,那时要是能够相遇,彼此没了血海深仇,他们到时再相识一场。
  作者有话说:
  古代部分马上就要结束了……
 
第211章
  在小八十三岁那年冬天,萧晏宁病了一场。起初只是寻常风寒,后来却变成了高热不退,咳疾缠身。
  御医说他是操劳过度,气血两虚,寒气入体,病气入了肺。
  萧宴宁听罢也是无语了,真要说也就是前几日下雪,他因心里烦灵州雪灾之事,在窗前迎着风雪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半夜人就有点不舒服,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第二天醒来后,头昏昏沉沉,只觉得胳膊腿都懒的厉害,动都懒得动一下,只想躺着睡觉。强撑着上了朝,等回到乾安宫就开始咳嗽起来。
  召了御医,吃着药吃着药,病情就加重了。
  萧宴宁一开始还不服气,上辈子就不提了,那时受经济条件所限,大雪天穿着单薄的衣衫是常有的事,就拿这辈子来说,他也曾迎着风雪骑马前往边境,除了有点流鼻涕,也没怎么着。
  过了几天,病情不见好转,萧宴宁只能默默服老。朝堂上由慎王坐镇监国,一时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如今他躺在床上,苦涩的药捏着鼻子喝了一碗又一碗。他生病的这段时间,梁靖身为外臣,哪怕心里再着急,也不得随意入宫,只能偶尔随内阁大臣一同进宫探视。
  那时梁靖总站在人群外围望着萧晏宁,与众人一样面露忧色。然而忧心与忧心,终究不同。
  梁靖流露出来的目光让萧宴宁心里分外难受,每当这个时候,萧宴宁总是把他留在最后,然后握着他的手,说没事,他很快就会好的。
  梁靖想用额头碰一碰他的脸颊,萧宴宁不让,怕把病气传染给他。
  最终两人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牵牵手,说两句悄悄话。
  萧晏宁病情最重时,烧得睁不开眼,内阁中一些大臣一度想要上表奏请皇帝立储。梁靖听到消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滞了,这些朝堂大事仿佛与他隔着一层雾,怎么都落不到心里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