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有人顿时觉得没敢开口实在是失策,怕是在皇帝心中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
  太子这时道:“父皇,西羌屯兵边境虎视眈眈,西北边境也不可不防。”
  皇帝:“朕已下旨,命西北大营紧盯着西羌的一举一动,西羌若真敢违背两国之誓,朕决不轻饶。”
  太子:“父皇圣明。”
  其他人也跟着说皇帝英明。
  从皇帝做决定,到户部把赈灾银准备好也需要数天,好在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杜检很给力,先整顿出了云州的赈灾银子。
  朝堂上的气氛凝重,后宫也没闲着。
  蒋太后把各宫妃嫔给召集起来,自己穿的颇为素净,还把自己的俸银拿出来说是要捐出去。
  后宫妃嫔一看一听也只好跟着一起素净,一起捐银子。
  这一折腾,蒋太后又得了个好名声。
  秦太后知道后没捐银子,倒是为云州亲自抄写了保佑平安的佛经,也成为了一则佳话。
  九月十七,季洛河等人带着赈灾银子乘坐官船离京。
  此时天气虽然开始变冷了,但河面还不至于结冰,乘坐官船顺流而下,很快就会到达云州。
  西北那边还是起冲突了,不过都是小打小闹,西羌攻打城池,抢一些食物很快就会退离,局部争夺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一转眼就到了冬月,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今年的天冷的格外早,也格外冷。
  蒋太后都病了一场,生辰都没过。
  面对这样骚扰般的局部冲突,朝堂上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西羌既然敢如此行事,西北大营当主动出击,把西羌打到不敢再来犯大齐边境才是。
  另一种声音则是西羌不过是游牧之民,彪悍野蛮,如果今年不是天干地旱,西羌碍于大齐国威也不敢主动来犯,倒不如给他们点粮食,保他们温饱,他们心存感恩,也就不会再来骚扰大齐城池了。
  面对这样的说法,梁绍气的在朝堂上破口大骂,卢文喻一看情况不好那是拉都没拉住。
  被他痛骂的官员红着脸红着眼道:“梁大人这般气愤可想过现实情况,如今天寒地冻,西北天寒之时又比其他地方长,我们难不成要和西羌开战吗?这个时候打仗别说骑马追敌,走路都得摔趴下。就算真的要打,也得熬过这个冬天不是吗?”
  “我漠北铁骑何尝怕过严寒。”梁绍俊秀的脸上满是怒火:“我大齐将士是血肉之躯,他西羌人难不成是铜骨铁臂不成?如果还未应战便想着退缩,何谈守西北门户?”
  梁绍真是受够了朝堂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遇到战乱,这群人想到的永远不是还击,而是利益。
  不打要争论,打还要吵,派谁去要吵,不派谁去也要吵。
  “皇上,西羌狼子野心,不可不防,臣愿前往西北护我大齐边境。”梁绍对着皇帝道。
  有礼部侍郎方郁阴阳怪气道:“梁大人这双眼能看到未来之事不成?这仗有没有都两说,梁大人就想着去西北带兵了。西北大营除了梁大人就受不住边防。梁大人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有私心呢?我记得以前梁大人还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呢。这次真前往西北,不知道皇上的话对梁大人没有用。”
  “梁大人为臣,自然听皇命行事。”太子眉眼一冷,直视着方郁:“方大人旧事重提是何意?”
  方郁不敢和太子对上,只是道:“太子恕罪,臣就事论事而已。”
  皇帝冷眼看着方郁,又看了眼秦追,这人也是秦追一手提拔上来的。
  朝堂上站着的官员,除却那些真正背靠皇帝的寒门子弟,其余人背后都有点关系网。
  这秦家和方家关系不错,这方郁原本是工部员外郎,这两年表现平平,无功无过,然后被秦追放到了礼部。
  大概是看不惯梁绍一个儿子给七皇子当伴读,另一个儿子成了驸马,方郁心里憋着一股气儿,说话有点咄咄逼人。
  文人的嘴向来比刀还利,那是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
  秦追垂眸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心里已经决定过几天就找个借口把方郁调离京城,最好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朽木就该烂在角落,非要把它雕琢成功,很耗命。
  ***
  朝堂上争吵不休,梁靖也感受到了家里凝重的气氛,来到宫里还在和萧宴宁说,梁绍很想回西北。
  萧宴宁把手里的暖炉递给他,心想皇帝肯定还是会派梁绍去西北。
  漠北铁骑少了梁绍不行,就是不知道是年前还是年后。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年后吧。
  想着不出意外,结果还是出意外了。
  除夕夜,西羌突然趁着大雪天大规模偷袭了边境城镇。
  这次不同以往,西北大营派军前去追击时,西羌一路都在残杀百姓。
  西疆战事起。
  正所谓趁人病要人命,西北有乱,南疆南诏和东海的东丽都跟着蠢蠢欲动,似乎想随着西羌在大齐身上狠狠咬上一口。
  三者中,西羌最强悍。
  四境想要安,西北必须稳。
  新年刚过,梁绍作为常年在西北领兵打仗者,他熟悉西北地形也知西羌人的性格,于是京城雪还在落时,梁绍离开了京城。
  这次因梁靖是七皇子的伴读,也因天气之故,霍氏留在了京城,梁涵梁牧随父而去。
  来年开印,梁靖入宫陪读时将一把木制弓箭交给了二公主,说是梁牧留给她的礼物。
  梁牧前往西北前,二公主送他一个平安符。
  梁牧当时都脸红了,后来走之前,自己做了这把可做玩赏的弓箭。
  梁靖第一次在自家二哥身上感受到了扭捏,梁牧把弓拿给梁靖说会在西北建功立业,也会尽快平定战乱,八月初八之前必然会赶回京。
  人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寻常的战事,和以往一样,甚至还没有以往那般凶险。谁也没想过结果会那么悲惨,以至于消息传到京城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第68章
  多年之后萧宴宁回想起那天,好像就是一个很寻常的一天,阳光很好,风很轻,永芷宫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梁靖和他在永芷宫空荡的后殿烤鱼,因火候没掌握好,鱼被烤的黢黑。在宫人的欲言又止中,他和梁靖兴致勃勃咬上一口,因是自己亲自动手的缘故,都觉得味道其实还不错。
  萧宴宁记得,梁靖一边吃一边在含糊不清地说家里很久没接到父亲和哥哥的来信了,母亲和他一直很惦记着他们,不知道今年他们能不能回京。
  说那些话时,梁靖神色有些落寞,不过还是咬了口鱼咽进肚子里了。
  萧宴宁看着他定定道:“会的。”
  梁靖朝他嘿嘿笑了。
  只可惜萧宴宁不是金口玉言,他说出来的话苍天不认。
  本以为是一场很快就能平息的战事,然而因南疆、东海边境都开始不安稳的缘故,朝堂上渐渐有了分歧。都是边境,都有敌人虎视眈眈,粮草又不能仅供西疆,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起来。
  好在东海那边的骚乱由平王萧琅压制,平王是皇帝的弟弟,蒋太后的小儿子。皇帝登基后就封自己亲弟弟为平王,如今居通州。
  东海有平王,南疆有安南军,两边的骚乱情况虽不如西疆严重,只是大齐三面受敌,情况也很不妙。一旦真打起来,短时间不显,时间长了,恐怕大军粮草都成问题。
  这期间三皇子年岁到了,将出宫建府。
  皇帝早就给三皇子在东街划了宅院,于是便封三皇子为安王,赐安王府。
  萧宴和搬出宫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旨前往边境,东海也好,南疆也罢,西疆他也行,他就是想为国出一份力。
  安王的折子刚入宫,皇帝还没吭声群臣便上书表示不同意。
  群臣嘴上说着安王身份贵重不能亲自涉险,心里则在想芸妃出自东丽,安王身上流着东丽的血,安王如果去了东海,万一和东丽勾结一通,那岂不是在大齐身上捅刀子。
  再者,退一万步来说,安王就算没有二心,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战场上刀剑无眼,若在东海战场遇到芸妃族人,三皇子是大公无私地举剑还是心有不忍地放人离开?
  安王这身份不去东海去了南疆,万一在南疆和东海人勾结呢,大齐那就是腹背受敌。
  身上有异族血脉,哪怕是皇子也一样,这一刻群臣把不信任演绎的淋漓尽致。
  知道群臣反对自己前往边境,安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在勇士营的时间更长了。
  后来太子上书皇帝,说安王赤子之心,一心为国,皇子前往边境督战,本就可以鼓舞将士们的士气。既如此,安王愿意前往边境乃是大功一件,而太子又说自己对南疆比较熟悉,愿前往南疆鼓舞人心。如果南诏同大齐开战,他也愿同安南军同生死。
  康王也同样上书,自己虽是病躯,但愿和太子安王一样前往边境为皇帝分忧。
  年岁紧跟安王后面的四皇子也表示愿意守边境,五皇子和六皇子虽年幼却也有这等心意。
  七皇子萧宴宁自然也跑到皇帝身边表忠心。
  几个皇子的这番行为可把皇帝给感动坏了。
  家宴上,皇帝喝了两杯酒望着安王语气慢慢:“那些风言风语你莫放在心上,父皇对你从未有疑心。”
  安王谢过皇帝信任,萧宴宁皱着眉头道:“父皇,那些人在担心什么?三哥哥最亲的人不是父皇和我们吗?那些人难不成以为三哥会为了一些连面都没见过的所谓族人咬父皇一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三哥哥还是不去东海的好,去了也落不了好,还省得被人说三道四。”
  萧宴宁自打木安围场病好之后,说话一向乖张,用词又不怎么好听且格外直白,直白到让人受不了。
  皇帝听罢这话瞪了萧宴宁一眼,只觉得他说话越发不顾及场合和别人脸面,那是一点弯都不转一点面子都不给。这次还好,只是点破了一些人的心思,平日里就跟吃了刺儿一样,扎的人浑身难受。
  看到皇帝的目光,萧宴宁悻悻地不吭声了。
  他这三哥从小就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一心想要前往边境守四境平安。
  只是那东边能不去还是不要去了。
  芸妃哪怕在大齐多年,可她说到底还是东丽人,东丽是她的故国,故国故土上有熟悉的人。
  如今东丽和大齐相对峙,万一起了大规模冲突,流血在所难免。
  就算是现在这情况,芸妃虽面上不显,心里定然也难受。
  若安王前往东海,芸妃怕是要日日坠心不安。
  话由萧宴宁说开,后面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没过多久,皇帝准允安王前往南疆,代天巡视安南军。
  安王临走前,太子找到他,给他讲了自己曾在南疆见到的种种,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
  萧宴和对着太子很真诚的感激一番,说若不是太子为他说话,他可能还去不了南疆。
  太子看着他那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战场不比京城,你不要仗着自己力气大就轻看别人,万事小心,保命为上。”
  安王:“多谢太子提点。”
  太子沉默半晌,又道:“孤有一恩人在南疆边境之地……”
  “可有地点和画像?”安王想了下道,要是有地点和画像总比大海捞针强。
  太子愣了下,画像他没有,地点则是山间,这些年他也派人寻找过,可惜一直没寻到人。
  想到这里,太子笑了下随即叹了口气:“罢了,有缘再见吧。”
  ***
  西北战况远比南疆和东丽要惨烈。
  西羌一开始小打小闹掠夺食物,后面开始残杀老百姓,等梁绍等人赶过去时,西羌已经开始大军进攻大齐边境城池。
  西羌这次铁了心要吃掉大齐西北边境,所以很是凶残。
  西疆地貌贫瘠,大多是荒漠之地,无法种植粮食,西羌以游牧为生,以狩猎为食,他们习惯了恶劣的天气。
  雪天做战,大齐这边相对来说有点吃亏。
  梁绍带领漠北军和西羌大军对峙数月,各有胜负。
  春暖花开之际,冬天留在雪地里的血已经渗透泥土里,看不出曾经的颜色,整个边境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冰雪消融天,云州等地的粮食紧着往西疆运。但朝堂上早有言,云州去年遭灾,粮食减产,若西边一直这般分不出胜负,那对整个大齐来说都是极重的负担。
  仗打到五月的时候,朝堂上起怨言,说打不如和。
  哪怕等大齐休养生息一年再同西羌打也好。
  皇帝在朝堂上问,怎么和。
  有大臣提议,西羌不过是想要粮食过冬,不如给他们粮食和牛羊,这样一来边境不起战事,边境老百姓也能好好生活。
  皇帝把提议者痛骂一通,皇帝说打,接着打。
  这个时候,秦太后特意找了秦追,让他出面安抚先皇旧臣,打仗是国之大事,若有人在这个时候挑拨是非,罪不容诛。
  蒋太后也没那么多事了,每天都在念佛求经。
  两宫太后这般态度,后宫也安静的不行,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触皇帝霉头。
  而这个时候二公主的婚事成了皇后最揪心的事,眼瞅着五月都过了,战事未消停,梁牧还未有归京之意。
  万一到了八月八,梁牧还不能归京,那二公主只能自己拜堂不成。
  即便是有女子单独拜堂的例子,西疆战事紧张,万一梁牧出事,二公主该怎么办?
  为此皇后几乎整夜整夜睡不着,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让钦天监重算吉日。
  皇帝知道她的想法后,倒也没训斥皇后,他说婚事在梁牧去西疆之前就已定下,如今哪有反悔之说。
  就算二公主反悔,他们都得强压着,要不然此举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皇后何尝不知,心里话也没敢对着外人讲,也就是同皇帝那么说一说。
  皇帝一开口,皇后什么心思都歇了,只是有时看着二公主,她很是心疼。
  二公主知道皇后心思,她说,人是她看中的是她亲自选的,就算残了她也认。
  婚期到了,就算梁牧不归京,该成亲成亲,今年梁牧不归,她大不了再等一年,总能把人等回来。
  萧宴宁听到这些,不知为何心里沉甸甸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六月初梁牧从边关寄来了退婚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