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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想到这些,张笑神色恭敬:“多谢两位大人提点,下官定会向秦大人好好学习。”
  说完这话,张笑以家中有事为由先行离开。
  徐渊和杜检相互看了眼,都笑了。
  内阁大臣之间也会相互竞争相互贬低,只是有时为了同一个目标,也会暂时相互合作。
  徐渊和杜检现在就是合作期。
  **
  皇帝下朝之后心绪还不是很稳。
  他没回乾安殿,直接去了后宫。
  前朝的事后宫很快就传遍了,得知皇帝并没有让公主和亲之意,皇后、温修容和文昭仪先是一愣,随即就高兴起来。
  后宫之事向来瞒不过皇帝,知道和亲之事传开后,后宫妃嫔的动向,皇帝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
  他动了动嘴,原本想去皇后的永坤宫,只是话到嘴边,皇帝拐了弯道:“永芷宫。”
  刘海忙让人摆驾永芷宫。
  到了永芷宫,皇帝看到的就是秦贵妃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皇帝把人扶起来,有些纳闷:“怎么这么高兴?”
  秦贵妃忍着笑,认真道:“臣妾说之前想求个恩典,求皇上不要治罪。”
  皇帝:“怎么就扯到治罪了,说罢,朕不治你的罪。”
  秦贵妃这才笑道:“是公主和亲之事……”看皇帝脸色瞬间有点不好看,秦贵妃忙道:“臣妾知道后宫不该干政,并非有意想讨论此事。只是公主和亲也算是家事,再说皇上刚才都说了不治臣妾的罪。”
  “这算什么国事。朕说话算话,公主和亲怎么了?”皇帝道。
  秦贵妃看他神色还算平静,于是眉眼里都含了笑意:“公主和亲之事刚传到后宫,大家都在讨论,小七当时就说皇上不会同意和亲,皇上和小七不愧是父子连心,都让他给说中了。”
  “什么?”皇帝愣了下,来了兴致:“小七说什么了?”
  秦贵妃把萧宴宁的话重复了一遍,皇帝听闻,心情十分复杂,坐在那里许久都没说话。
  秦贵妃脸上的笑意也慢慢下去了,她道:“皇上,小七年幼无知,胡言乱语,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皇帝回过神,他笑道:“朕没有怪他,也不会和他计较,反而还会重重赏他。”
  秦贵妃:“……”皇帝心思真难猜,一会儿阴一会儿晴,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怎么就得赏赐了。
  萧宴宁听到皇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的事,他乐了。
  他就说他这个皇帝爹的性格倔,不可能接受西羌的和亲。
  那些劝和的大臣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萧宴宁有些幸灾乐祸。
  再说,西羌现在敢和大齐打仗吗?
  它也不敢,西羌的人也是人,一仗下来,他们也死了不少,也需要休养。
  大齐国库紧张,他们更不充裕。
  想用这招恶心人,只要皇帝足够强势,他就算想动也不敢乱动。
  也不是每件事都用和亲解决。
  后面的事就如同萧宴宁所料,皇帝非但没有同意和亲,甚至还下旨西疆,随时开战。
  为了表明决心,皇帝还把安王萧宴和给派到西疆走了一圈。
  皇子坐镇,西疆士气大增。
  西羌有几次想动,最终愣是没敢越界。
  知道西疆安稳下来,皇帝也松了口气。
  仗可以打,但将士们过着紧巴巴的日子饿着肚子打和准备充足时打完全不一样。
  现在,慢慢休养着就是。
  而后三年是风平浪静的三年。
  这三年里随着年龄的增长,宫里的皇子一个一个出宫建府,公主一个一个嫁人,慢慢的宫里就剩下萧宴宁一个皇子,还有个比他还小的五公主。
  萧宴宁觉得日子过得无聊极了,在宫里都快长蘑菇了。
  好在他有出宫令牌,无聊得很了,就溜达出宫,到各个哥哥家混吃混喝一顿,当然,也少不了找梁靖玩。
  作者有话说:
  一下子长了好三岁呢。
  今天还咳,但喉咙不咋疼了。耶耶耶!!
  今天按时更新了。
 
第75章
  多年习惯成自然,都十三岁的人了,萧宴宁去找梁靖时还是喜欢爬墙头。
  不同的是当初他因年龄和个头还需要砚喜等人帮忙,现在随着个头的增长和有效的身体锻炼,大部分时间他都能自己搞定。
  好比现在,萧宴宁看了看墙头的位置,先是后退数步,随即双拳紧握开始助跑,跑到院墙跟前右脚飞快上墙左脚往上攀,最后双手攀着墙头,双脚在下面使劲儿,呼哧呼哧着慢慢地翻了上去。
  砚喜在下面看的心惊胆战,恨不得替萧宴宁爬上去。
  他实在是不明白萧宴宁为什么不用梯子。
  自打几年前萧宴宁爬墙为梁靖出头,梁府众人都知道他这个七皇子会来偷偷来看梁靖。
  但砚喜也不知道萧宴宁到底在想什么,都是明面上的事儿了,不走正门,但找个梯子是很简单的事吧。
  七皇子不,他非要爬墙。
  这一爬就爬了几年,墙头都被爬秃了。
  好在那边萧宴宁刚一露头,正在练武的梁靖听到动静忙顺着院内的梯子爬了上来,顺势拉了萧宴宁一把,让他爬墙爬得更加顺利。
  然后两人顺着梯子下来。
  砚喜看到这一幕,才放下心来。
  万万没想到,最靠谱的人竟然是梁靖。
  安全到达地面,梁靖收好梯子放在一旁。
  转身就看到了萧宴宁提着金丝玫瑰糕,淡淡的香气飘来,梁靖动了动鼻子。
  “还热着呢,快尝尝。”萧宴宁把糕点递过去笑道。
  萧宴宁身为皇帝最宠爱的皇子,从小就矜贵,吃穿用无一不精。
  他长得又好看,小时候白白嫩嫩,站在那里跟年画上的金童娃娃一样。如今个头和身姿随着年龄抽了条,身上没那么多肉。萧宴宁的容貌有几分秦贵妃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男子应有的英气勃勃,整个人看起来清隽又矜贵。
  相比较之下,梁靖和他父亲一样,斯文俊秀,只是这些年被压抑了性情,人看起来又俊秀又冷酷。
  因为年龄之故,两人脸上都还带着几分未完全脱掉的稚气。
  不过古人早熟,有人十六七岁就要成家,再过两年两人大抵也看不出幼时模样了。
  梁靖接过糕点放在桌子上,他看着萧宴宁轻声道:“怎么不走正门?”爬墙还是有点危险。
  以前在孝期内,梁府大门基本上都不怎么开。当然,以萧宴宁的身份来说,他来梁府,梁府大门肯定会打开。只是萧宴宁不爱那么多事,一直都是从这边爬墙进来。
  现在梁靖三年孝期早已过,萧宴宁还是从墙上来。
  萧宴宁微微一笑:“都习惯了,走大门麻烦,而且这边比较近。”
  梁靖有点无奈,同时心里又有点酸酸的。
  萧宴宁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他是皇子,穿天下最华丽最耀眼的衣服都不为过。
  然而萧宴宁每次来梁府,都是最朴素的衣衫。
  以前是,现在也是。
  梁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他不想失态,忙把糕点打开。
  金丝玫瑰糕软糯香甜,上面点缀着几朵玫瑰花丝,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几年宫里的糕点梁靖吃了个遍,萧宴宁觉得好吃的,会带给他,觉得不好吃的,也会带出来给他尝尝。
  如果某种糕点梁靖觉得不好吃,那下次萧宴宁就不会再带。
  吃着可口的糕点,看着坐在那里悠然闲适的萧宴宁,梁靖有时会觉得命运真的很奇妙。不知不觉,他和萧宴宁竟然认识了这么多年,好像从他有深刻的记忆起,他就认识了萧宴宁。
  八岁之后,他的生活出现了大片的空白,然而很快就被萧宴宁的身影给填满了。
  在萧宴宁第一次趴在墙头上喊他的名字时,在萧宴宁为了他狠狠揍梁立时,在萧宴宁无数次前来看他时,那些日子明明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久远,但那些记忆在他脑海里仍旧鲜明。
  至今,梁靖还记得自己每次见到萧宴宁时的感觉。他陷入了无助的漩涡之中,眼瞅着就要被卷走窒息掉,可萧宴宁出现了。
  萧宴宁身为皇子,年龄又不大,也不是时时刻刻就能出宫。
  真正要算,自然能知道他这些年出宫了多少次。但对梁靖来说,就是数不清的次数。
  半夜,他想念父兄咬着被子流眼泪时,练武连到筋疲力尽爬不起来时,他总会想再过几天萧宴宁就会来看他。
  抱着对未来的期望,数着时间,有了期盼,日子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萧宴宁打量着梁靖,他道:“是不是瘦了?”
  他知道这些年在仇恨的压制下,梁靖很拼命,他似乎想一下子长大,成为无坚不摧的英雄,然后前往西疆收复失地为父兄报仇。别人在玩乐的时候,他在练武学习,别人学习时,他更加刻苦。
  有时萧宴宁真想把他带到宫里,至少那样他不像是个坏掉的精密机器,只知道重复着练武学习。
  “没瘦,结实了很多。”梁靖抬了抬胳膊道。
  这几年他不怎么笑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僵。霍氏有时也说,小孩子不要有那么多心思,要多笑笑才好。
  梁靖倒也想笑,只是他根本笑不出来。
  “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该吃吃该喝喝,训练过度也没什么效果。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底子提前掏空了。”萧宴宁眯着眼睛道。
  前年的时候,梁靖就因为练武练虚脱了。
  萧宴宁知道后把他狠狠骂了一通,真把身体练坏,走路都晃都喘别说什么报仇了。
  从那之后,梁靖的练武计划合理了不少。
  就算这样,每次见面萧宴宁都忍不住多说两句。
  对这个异父异母的异姓兄弟,萧宴宁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宴宁哥哥,你每次来都说这些,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梁靖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含糊说道。
  “你是在嫌弃我啰嗦?”萧宴宁瞪大了眼睛,梁靖:“我可没那么说。”
  “我都听到了你还敢狡辩,敢对我这么说话,你找打吧你。”萧宴宁说着站起身,举着拳头跟个扑棱蛾子一样朝梁靖扑过去,梁靖起身一躲,两人在院子里过起招来。
  萧宴宁也是从小就练武,招式不出众,但基本功极扎实,和梁靖也能一招一式地对打一阵子。
  不过没过多久,萧宴宁就输了。
  这完全在意料之中,梁靖那招式都是狠招,要真遇到敌人,早就把人打趴下了,哪容他这么一来一往的。
  萧宴宁很喜欢逗梁靖,也就在这个时候,梁靖有了几丝这个年龄该有的好胜心和稚嫩,那个从小就喜欢赢的性格就会出现。
  休息了一会儿,萧宴宁望着天空道:“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天天憋在房子里,好好的人也给憋出毛病了。
  梁靖自然不会反对。
  他让贴身服侍的小厮前去和霍氏禀告一声,然后和萧宴宁一起洗了洗脸,这才出门。
  梁靖这几年过得并不怎么精致,他又不喜欢有人在跟前伺候,有时衣服扣子都扣不好,他便很粗暴的重新扣。
  萧宴宁和他一起,洗脸都很随意,找点水,也不用讲究什么温度合不合适,上手把脸和手一洗搞定。
  霍氏对萧宴宁的到来早就习惯了,也幸好萧宴宁足够关心梁靖,这几年没人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梁老太太那边更是连酸话都没敢当着她的面说过。
  知道两人要出门,霍氏安排小厮务必看好两人。
  她还给梁靖拿了银票,不过想来也用不上,萧宴宁和梁靖每次出门都是买一些小玩意,身上的碎银子都够用了,但霍氏还是准备了一些,万一要用时省得没有。
  萧宴宁和梁靖出门,砚喜和梁靖的小厮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今日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两人刚出门不久,就碰到了季洛清。
  季洛清身边跟了一个带着半张面具浑身散发着沉默气息的半大孩子。
  这孩子萧宴宁倒也知道,这孩子以前是个乞丐,后来躺在义勇侯府门前,被义勇侯府收留,后来改名季选,给季洛清做书童。
  三年前季洛清出了一回事故,大冬天在城外随母亲一起上香时失踪了,后来听说是遇到了拐子,把人拐走了。
  等义勇侯府的人找到拐子时,经过严刑拷打,被告知季洛清和季选在半路上就逃走了,说是往深山方向逃去。
  义勇侯府和京城巡捕参将的人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把人给找到了。
  不过季选的腿被冻伤了,脸上留下了伤,好在腿后来被医治好了,只是左边脸颊上的伤太深没办法,从此就带着半边面具。
  季洛清因历经大难,有段时间特别黏这个小书童,侯夫人后来便认了季选当义子。
  这件事上,义勇侯府做的还算地道,传出去后还收了一波好感。
  比起梁靖因家世变故而来的冷酷,季洛清从小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以前他和萧宴宁、梁靖关系挺好,只是自打季侯爷为出卖战友的叛徒温允辩护后,梁靖就不怎么搭理季洛清了。
  眼下碰到了一起,萧宴宁心下有些发干。
  当初那些事,萧宴宁无法做出评价,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掺杂了俗事,总会跟着变得复杂起来。
  碰上就碰上了,几个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觑不说话也挺尴尬,于是萧宴宁打破沉静,他看着季洛清打招呼:“季三公子。”
  季洛清和以前一样,仍旧是那副冷清的模样,他看着萧宴宁和梁靖:“七公子、梁公子。”
  梁靖撇开眼。
  这时的梁靖很好懂,萧宴宁心想,看吧,还是个孩子呢。
  季洛清知道梁靖的脾气,也没多说话,随即就同两人告辞。
  等季洛清走后,梁靖这才瞅了他一眼,季选默默跟在季洛清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季洛清站定说了些什么,季选慢慢走到他身边,拐了个弯,两人消失不见。
  萧宴宁戳了戳梁靖:“那就是季选,你还没见过吧。”季洛清被拐时,梁靖还在守孝呢。
  那时他年纪还小,一心沉浸在自家事情中,等听说过季洛清已安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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