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赏宝宴那天宫里妃嫔、各个王府的王妃、几位公主都带着自家的宝贝来了。
  这一景象被画师给画了下来,以供后世瞻仰此时的盛世。
  萧宴宁还把自己小宝箱里的金元宝拿出来了两个。
  众所周知,金元宝就是他的宝贝。
  赏宝宴上,萧宴宁那两个金元宝往那里一放,蒋太后也乐了,她笑道:“你这哪是宝,分明就是财,小财迷。”
  萧宴宁年龄大了些,不如儿时说话时那般装作不知,他道:“祖母,元宝,也是宝啊。”
  “是是是,元宝是你的宝贝。”蒋太后难得心情好,对着他语气都好了几分。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笑了。
  这赏宝赏宝,自然得有东西,才能赏。
  先从低妃嫔开始,是比较珍贵的发簪、瓷器等,许贵嫔带着五公主拿出一块小巧的西洋表。
  柳贤妃看到捂嘴笑道:“许妹妹平日里看着不显,却是个深藏不漏的主,这西洋玩意儿宫里可没几个人有呢。”
  许贵嫔微微一笑:“这是皇上赏赐给五公主的,臣妾今日沾了五公主的福。”
  蒋太后:“皇上疼爱五公主,五公主得这些赏赐也是应该。”
  许贵嫔脸上的笑意深了几许。
  而五公主乖巧地坐在许贵嫔身边,眼睛溜溜转。
  温修容拿的是一块胳膊长的双面绣,文昭仪一看就乐了,她和温修容准备的一样,不过她那双面绣大了不少,落在地上可做屏风。
  随后芸妃准备的是东海特有的服饰,因为稀少也的确是宝物。
  裴德妃拿出来的是西洋香料,虽不是最突出,但她那香料样数最足,有几样连皇后都没有。
  康淑妃准备的是瓷器,做工讲究,非常精美。
  柳贤妃是织金孔雀羽妆缎,大家看到那缎面就不由地联想要是做成衣服穿在身上该有多好看。
  秦贵妃拿出了白狐皮做成的暖袖、披风。
  锦缎易得,白狐不易打,自然十分珍贵,对得起宠冠六宫的名头。
  皇后则是碗口大的夜明珠。
  据说是采珠人在海里呆了半年才采到这么一颗。
  这夜明珠引起了在场小小的震动。
  后面小辈更不用说了,东西都比宫里的逊色一点。
  当然,无论是公主还是王妃又或者是各宫妃嫔,都是为了给太后那个白玉佛像做陪衬。
  蒋太后那座白玉佛像一出,晶莹剔透,莹润有光,众人都赞叹不已。
  对比之下,在场的东西仿佛瞬间都失去了光泽。
  萧宴宁注意到,在众人围观太后的佛像时,三公主一直站在婆母韩氏身边。
  等大家欣赏完,蒋太后看着没什么动静的韩氏笑道:“都说了是赏宝会,你今日就没带什么宝物来?”
  韩氏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她望着蒋太后满面春风道:“民妇的宝贝还是太后亲自给送的,今日太后倒是忘了。”
  蒋太后被吊起了好奇心:“哦?你说说看,看我忘了什么。”
  韩氏一把拉过三公主笑道:“三公主可不就是民妇家最大的宝物吗?”
  这话一出蒋太后笑了,众人也跟着都笑了。
  三公主微微抬头望了望众人,慢慢垂下眼,然后在嬉笑中,三公主还亲自为韩氏斟了杯茶。
  温修容看到这一幕一愣,渐渐抿起嘴,其他人垂眸、错眼,并未吭声。
  蒋太后纵容,韩氏有心,顺手接过茶,还拍了拍三公主的手,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三公主心孝,在家也十分敬重民妇。”
  “在家?三公主平日里不是住在公主府吗?”温修容软着气息道:“难不成还需要出府去拜你?”
  “这是什么话。”蒋太后脸上的笑淡了些:“三公主有公主府,就不能出府见公婆了?”
  温修容脸色微白,她忙起身道:“太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韩氏也忙道:“民妇秉太后之德,一心向太后学习,见到公主难免忍不住亲近几分。民妇读书不多,说话不知深浅,让贵人误会了。”
  温修容本就心怯,被蒋太后一说,心里有些慌,一听这话,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
  三公主嫁给刘家是蒋太后一手促成,蒋太后偏爱刘家。她刚才贸然开口,已是不妥。这样下去,三公主以后要吃大亏。
  “瞧这话说的。”正在吃瓜的萧宴宁开口:“你学我祖母做什么?”
  一看他开口,秦贵妃的头立刻疼了起来。
  自打萧宴宁在围场受了惊吓后,那张嘴就跟抹了毒一样,甭管是谁,他都能阴着脸刺上两句。
  最关键的是萧宴宁读书不咋滴,又不会引经据典,很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是又直白又难听又刺耳。
  偏偏皇帝觉得萧宴宁真性情,那是明着偏爱,把他那脾气惯的越发阴晴不定起来。
  韩氏见过不少人,但听到这话还是一愣,随即立刻恭声道:“民妇是在学太后德行……”
  萧宴宁嗤笑一声:“学习祖母的德行是对的,但学归学,又没让你把自己放在我祖母的位置上。君臣有别,我祖母能做的事,你又不能。”
 
第77章
  “三姐姐身为公主侍奉祖母,那是理所应当的事,你要是想让三姐姐也侍奉你,那干脆你坐我祖母那个位置好了。”萧宴宁的话直白且尖锐,就跟拿刀子在往人身上戳一样,一戳一个血窟窿。
  言语大概太过刺耳,韩氏脸上一片空白,三公主抬起头,呆呆地看向他。
  其他妃嫔被萧宴宁火气全开的样子镇住了,秦贵妃恨不得上前捂住萧宴宁的嘴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而蒋太后眼中的火气都快要压不住了。
  萧宴宁就是天生来克她的,来到这京城,只要有萧宴宁在,她是一天舒心日子都没有过上。
  韩氏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今日有些行为被人拿住了把柄,她忙起身请罪,郑重请罪:“是民妇愚笨,唐突了公主……”
  “何止是唐突。”萧宴宁哪会给人台阶下,他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喷子,嘴上带毒又带火,谁都阻止不了的那种:“三姐姐性格温婉,可她亲手奉的茶除了父皇、太后、祖母,这宫里也没几个人能喝得起。你们家怕不是觉得三姐姐性格好脾气好有修养,就不拿她当公主对待吧。”
  “三姐姐是君,你们是民,你们是想民压君?”
  韩氏一脸恐慌地想说什么,萧宴宁根本不给她机会,他那张嘴跟一把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哒。
  “你跟在我祖母身边久了,难免权贵染眼,把自己也放在很高的位置。大抵是觉得我三姐姐性格好,也可以如祖母一样在她面前端长辈的架子。照我说,你们刘家和皇家结了亲,现在刘家的祖先也是我父皇的长辈,是不是有人还想着让父皇去你们刘家祠堂给刘家的祖先磕一个,行个晚辈的礼,问候问候你们祖先。”
  韩氏听闻这话心慌脸白就不说了,她身上冷汗直出,跪在地上的腿都软了。
  她这些年见过的人也不少了,她都把蒋太后的性格给摸透了,和宫里的贵人打交道,她都有几分心得。
  但她真没见过萧宴宁这样的人,开口说话比刀子还狠,字字杀人诛心。
  而且有些话以他的身份能说,自己却不能随便开口,甚至连提都不能提。
  “太后,民妇绝无此意。”韩氏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干哑着喉咙朝着蒋太后不断请罪。
  萧宴宁那话要是扣到头上,那刘家还有命在吗?
  她死也不能让这屎盆子扣在头上。
  蒋太后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而且她总觉得萧宴宁这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好像在说她这太后之位不正。
  至今有秦太后压着,蒋太后还是太后而非皇太后,这皇太后的名分就是她的逆鳞,她心底的一根刺。
  蒋太后厉声道:“萧宴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宴宁才不管呢,他道:“祖母,孙儿说错了吗?我看她就是仗着祖母你的宠爱,想在三姐姐面前端长辈的架子。既然想端长辈的架子,在三姐姐跟前端有什么意思,去父皇面前端啊。”
  说罢这话,萧宴宁又看向萧安玥:“不过三姐姐也有错,三姐姐身为公主,身边的管家婆却跟死了一样,平日里那么能说,关键时刻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这样不中用的管家婆三姐姐不用鞭子直接抽走,难不成留着当祖宗供着?”
  宫廷礼仪严谨,按例都会派遣一位资深宫人负责管理公主阁中的事务,这类人被尊称为管家婆。
  三公主府上的管家婆名孟柳,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常用各种规矩拿捏萧安玥和驸马刘奇英。说难听点这个孟柳无非就是仗着萧安玥懦弱连状都不敢告,想彻底拿捏公主。
  被管家婆彻底拿捏的公主,在公主府等于空气。
  以后驸马想见公主得看她脸色不说,说不得还得掏银子行贿才能见到公主。
  孟柳长着一副讨人喜的模样,规矩记得又多执行起来又严,很得蒋太后喜欢。孟柳有时还会向蒋太后告状,说公主未经告知便召见驸马,年纪轻轻便贪图享乐。
  为此,蒋太后还若有若无地提点过萧安玥几次,萧安玥羞得掩面而泣多日未曾入宫。
  蒋太后信任孟柳远比三公主,只可惜温修容位低言轻,这种事也不好拿出来手,只能私下安慰公主。
  事情无形之中陷入了恶性循环,温修容不敢得罪蒋太后,宫里便没人为萧安玥做主,加上三公主那性格,可不就被人捏住了。要不然韩氏怎么敢在她一个公主面前摆婆母的架子。
  就算他刘家在国有难时捐了银子,在皇帝面前得几分脸面,想要趁机得意几分,也不能。
  可偏偏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萧宴宁早就看萧安玥身边碎嘴的管家婆不顺眼了,不为别的,他纯粹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
  一辈子当奴婢久了,没过过什么好日子,逮着个软面团使劲儿捏,恨不得给捏成渣渣。
  萧宴宁开口也是看在三公主主动‘奉茶’的份上。
  这种场合,主动奉茶何尝不是当众告状,想要得到庇护。
  只是温修容比她还要胆小不敢惹事,好不容易开了口被蒋太后一顿呵斥立刻不敢吭声了。
  这种告状的方式这般含蓄,其他妃嫔包括皇后在内不想多事,自然当做看不到。
  开了口,就当是还萧安玥儿时在他耳边背了几个月三字经的人情了。
  想到这些,萧宴宁想着这些朝萧安玥看过一眼。
  萧安玥愣愣地看着他,四目相对,她咬了咬嘴唇,萧宴宁错开眼。有时也不能说是他这个三姐的错,三公主也不容易。
  四公主成亲后管家婆也曾多事,就四公主那火爆的脾气能忍她,当场就是借机一顿打骂。后来四公主哭着入宫回了文昭仪此事,没过多久四公主府就换了个管家婆。
  到现在,四公主和驸马之间传出来的都是夫妻恩爱之说。
  四公主有个疼她的母亲,温修容本就是三公主的养母,三公主又不得皇帝看重,对上得蒋太后信任的管家婆只能束手无策。萧安玥要是能有四公主一半泼辣就好了,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还讲究那些个体面做什么。
  三公主的管家婆孟柳没想到萧宴宁嘴上的这把火会从韩氏身上烧到自己身上,听着那话,她扑腾跪在地上。
  她是宫中的老人,又有着好名声才能入公主府,现在被萧宴宁这么一说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孟柳朝蒋太后哭道:“太后娘娘明鉴,奴婢一直按照规矩办事……”
  “按照规矩,你的规矩还是宫里的规矩?”萧宴宁又冷笑道:“我看你在宫里呆这么多年,规矩学的不怎么样。祖母面前,三姐姐这个主子都没说话呢,你开什么口?再说,祖母都没问你话,你哭什么哭?祖母让人打你了吗?”
  蒋太后:“……”
  孟柳:“……”
  蒋太后被气的脸色铁青,她正想说什么,殿外有太监拉长着声音通禀,说是皇帝驾到。
  蒋太后错开眼,身上写满了委屈。
  皇帝入殿后先给蒋太后请了个安,他脸上本来还挂着笑,一抬眼就察觉殿内气氛不对,毕竟蒋太后好像都快哭了。
  韩氏和孟柳又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皇帝望着四周语气带着几分犹豫:“今日不是赏宝吗?怎么这么安静?可是有绝世珍宝现世,所以大家都等着赏玩?是朕来的不是时候吗?”
  有人若是胆子够大,大抵会说上一句,你来的太是时候呢。
  你那最疼爱同时又最不成器的儿子,正说让你去别家祠堂对给人家祖先磕一个头呢。
  萧宴宁动不动用嘴毒杀人,让后宫这些妃嫔有点受不住。心砰砰地跳,不为别的,就怕被他盯上。
  他那张嘴,淬了毒,不能沾,离得近了都能脱掉一层皮。
  一般人基本上听到他开口说话就扛不住了,真的。
  没人敢吭声,皇帝一看众人那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异,地上的韩氏和孟柳的头都破了。
  皇帝望了望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萧宴宁身上,他皱起眉头:“小七,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又调皮惹你祖母生气了?”
  萧宴宁一脸受伤十分委屈:“父皇莫要冤枉儿臣,儿臣才没有惹祖母生气,明明是她们两个在,祖母才会不高兴。”
  皇帝:“真的吗?”他怎么有点不信呢?这世上能把蒋太后气成这样的,他就知道萧宴宁一个。
  “小七,说,到底怎么回事?”皇帝冷下脸来,一群人看着他不说话,个个望着他又望向萧宴宁,欲言又止的,单看那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一些事,只是她们都不打算告诉他。
  既然如此,那就问事情源头。
  萧宴宁可没有为人托底帮人隐瞒的心,他指着韩氏和孟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皇帝的眉头随着他的话越皱越深,在听到萧宴宁说让他去刘家祠堂磕一个时,皇帝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他满眼怒气,拍着桌子厉声道:“混账东西。”
  众人一看皇帝生气了,在皇后的带领下纷纷都跪了下来请皇帝息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