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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处有水流(近代现代)——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09-11 07:56:48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晏逐水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了震,是考试机构发来的消息:“成绩已公布,点击查询。”他猛地松开洛林远,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洛林远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捏了捏:“别怕。我陪你看。”
  
 
第46章 成绩单与未写完的和弦
  琴房的阳光被银杏叶剪得碎碎的,落在手机屏幕上时,晏逐水的指尖还在抖。
  “别攥着了,出汗了。”洛林远握住他的手腕,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腹蹭过他掌心的汗,“我来划?”
  晏逐水点点头,又猛地摇头——指尖攥着洛林远的袖口,指节发白,用气音说:“我自己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却犟着不肯松。
  洛林远没再争,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指腹贴在屏幕上:“划吧。考砸了大不了重来,有我呢。”他的拇指蹭过晏逐水的手背,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再说了,我教出来的人,总不能太差。”
  晏逐水被他逗得笑了下,眼里的慌却没散。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划开查询页面——加载的圆圈转了三圈,白字跳出来时,他猛地闭了眼,手一松,手机差点掉在琴键上。
  “傻样。”洛林远捞住手机,低头看时,喉结动了动——“合格”两个字明晃晃的,旁边还标着“89分”,比模拟考还高。他把手机往晏逐水眼前递,声音压得软:“自己看。”
  晏逐水睁眼时,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不是哭,是笑,嘴角咧着,泪却砸在屏幕上,把“合格”两个字晕得模糊。他拿过手机,指尖反复划着分数,忽然往洛林远怀里扑——没敢用力,只是轻轻撞了下他的肩,用气音说:“过了……我过了。”
  “知道过了。”洛林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再哭妆就花了——早上是谁死活不让我给你化,说‘考官会以为我紧张’?”
  晏逐水被他说得脸一红,连忙抹眼泪,却越抹越多。洛林远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笨拙地替他擦——指尖蹭过他的眼角,软得像怕碰碎,“哭什么?该笑。”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琴键上的泛音,“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中午的厨房飘着槐花饼的香。
  晏逐水蹲在灶台前翻饼,油星溅在围裙上,他也没顾——眼睛还亮着,时不时拿手机看眼成绩截图,像怕跑了似的。洛林远靠在门框上看他,手里捏着个刚摘的银杏叶,叶尖在他发梢上轻轻扫:“再看手机,饼要糊了。”
  晏逐水连忙回头,果然见饼边焦了点,慌忙翻过来,用气音嘟囔:“不糊……还能吃。”
  “笨样。”洛林远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看锅里的饼,“考个试傻了?刚才查成绩时抖得像筛子,现在倒胆大了,焦了也敢给我吃?”
  “不是。”晏逐水往他怀里靠了靠,用气音说,“想给你做最好的。”他顿了顿,拿手机打字:“等音乐会结束,我给你做槐花糕、槐花粥,还有……你小时候爱吃的糖糕。”
  洛林远的指尖顿了顿。他小时候爱吃糖糕,是老家巷口阿婆做的,外脆里软,裹着槐花蜜——这事他只在旧采访里提过一句,没想到晏逐水记着。“你怎么知道?”他捏了捏晏逐水的腰,声音有点哑。
  晏逐水的脸红了,打字:“看你以前的采访。”后面跟了个偷偷笑的表情,“你说‘阿婆的糖糕比奖杯甜’。”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颈侧轻轻碰了碰——像之前那个吻,却更轻,软得像槐花蜜。锅里的饼“滋啦”响,混着两人的呼吸,把没说的话都烘得暖烘烘的。
  下午陈医生打电话来时,两人正在琴房改《逐水》的谱子。
  洛林远把手机开了免提,陈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带着笑:“小晏成绩查了吧?我听考试中心的朋友说了,高分通过!厉害啊!”
  晏逐水的脸“腾”地红了,往洛林远身后缩了缩,用气音小声说:“谢谢陈医生。”
  “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厉害。”陈医生笑,“对了,作曲班的事我问了,下周六开课,就在音乐学院旁边,离你家近。我给你报了名,到时候让林远陪你去?”
  “我去。”洛林远接话,指尖在谱子上划了划,“他路痴,没人陪得走丢。”
  “就你嘴贫。”陈医生笑,“对了林远,音乐会的事想好了?需要场地我给你找,我认识音乐学院的人,小琴房挺合适的。”
  “不用。”洛林远看了眼琴房的施坦威,阳光落在琴键上,亮得像撒了金,“就这儿。人不多,够了。”
  挂了电话,晏逐水拿手机打字:“真的在琴房?会不会太小了?”
  “不小。”洛林远把谱子往他面前推,“就请陈医生、你妈,还有……几个真心盼着我们好的人。”他顿了顿,指尖在“何虞欣”的名字上划了划——之前列的邀请名单里有她,现在却轻轻划掉了,“人多了吵。”
  晏逐水看着被划掉的名字,没说话,只是伸手覆在洛林远的手上。阳光从两人交叠的手上爬过去,把谱子上“四手联弹”四个字照得透亮。
  傍晚去给晏母打电话时,晏逐水还在紧张。
  洛林远靠在门框上看他,手机贴在耳边,用气音跟母亲说话——声音软,带着笑,时不时点头,眼角的泪掉在衣襟上,像落了颗碎星。挂了电话,他回头时,眼里还亮着:“我妈说……她想来。”
  “好事啊。”洛林远走过去,替他擦眼泪,“正好让她看看,她儿子多厉害。”
  “不是。”晏逐水用气音说,拿手机打字:“我妈说要带槐花蜜来,给你做糖糕。她说……谢谢你照顾我。”
  洛林远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上次视频时,晏母拉着他的手说“小远是个好孩子”,眼里的疼惜像亲妈。“替我谢谢阿姨。”他捏了捏晏逐水的手,“等她来了,我给她弹《逐水》。”
  “好。”晏逐水用力点头,忽然往他怀里扑,把脸埋在他肩窝,用气音说,“洛林远,我好高兴。”
  “我知道。”洛林远拍着他的背,指尖拂过他的头发,“我也是。”
  晚上练琴时,洛林远忽然改了主意。
  “这段换个指法。”他握住晏逐水的右手,把他的中指往“D”键上带,“你手指短,这么按省力。”
  晏逐水跟着按了按,果然不僵了。他抬头时,正撞见洛林远看着他的手发呆——指尖在他指节上轻轻划,像在数纹路。“怎么了?”晏逐水用气音问。
  “没什么。”洛林远回神,却没松手,“就是觉得……这双手该弹更好的曲子。”他顿了顿,往琴架上的空白谱纸瞥了眼——是晏逐水写的曲子,只有几句旋律,没写完,“你那首曲子,怎么不往下写了?”
  晏逐水的脸红了,拿手机打字:“写不好。怕……”
  “怕什么?”洛林远挑眉,把空白谱纸往他面前推,“怕我笑你?还是怕弹不好?”他拿起笔,在谱子上划了个和弦,“你看,这里加个七和弦,像溪水撞石头,就活了。”
  晏逐水看着他写的和弦,眼里亮了——确实比自己想的好,软中带劲,像洛林远的人。他拿起笔,跟着往下写,指尖却顿了——写了个音符又涂掉,反复几次,纸都皱了。
  “别涂。”洛林远按住他的手,“写错了就错了,改就是了。音乐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给你改。”他低头,在晏逐水耳边轻声说,“写首给我的,好不好?就叫……《林远》。”
  晏逐水的指尖猛地一颤,笔掉在琴键上,“咚”地响了声。他抬头时,眼里的光比琴房的灯还亮,用力点头,用气音说:“好。”
  第二天去买音乐会要用的东西时,洛林远特意绕了路。
  车停在一家花店前,洛林远下车时,晏逐水跟着下来,看见门口摆着的银杏花束,眼里亮了——不是金黄的叶,是用银杏叶编的花,配着白色的桔梗,软得像云。
  “喜欢?”洛林远捏了捏他的脸,“买一束?放琴房。”
  晏逐水点头,又摇头,拿手机打字:“太贵了。”
  “不贵。”洛林远把花束往他怀里塞,付了钱,“音乐会总得有点像样的装饰。”他顿了顿,看着晏逐水抱着花束的样子——脸埋在叶间,睫毛上沾着片碎叶,像只偷藏宝贝的猫,忍不住笑,“傻样。抱着吧,别掉了。”
  回去的路上,晏逐水一直抱着花束,舍不得放。洛林远开着车,余光瞥见他指尖在叶上轻轻划,像在弹曲子,忽然说:“下周六去作曲班,我陪你去。顺便……买架电子琴。”
  “不用。”晏逐水连忙摇头,打字:“琴房有施坦威,够了。”
  “不一样。”洛林远瞥了眼他怀里的花,“那是我的琴。你得有自己的。”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以后你写曲子,得有自己的琴来弹。”
  晏逐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暖得像层金。他没再拒绝,只是往洛林远身边挪了挪,把花束往中间放了放,让两人都能闻到叶香。
  琴房的布置用了整整两天。
  晏逐水把银杏花束插在琴架旁,又在窗台摆了几个小灯——是洛林远特意买的暖光灯,开了像星星。洛林远则在墙上贴了张旧海报,是他第一次获奖时的,旁边贴了张晏逐水的照片——是上次在银杏大道拍的,他蹲在地上捡叶,笑得眼睛弯成了缝。
  “贴这个干什么?”晏逐水脸红了,想去揭,被洛林远按住了。
  “好看。”洛林远把他的手按在海报上,“我的过去,你的现在,都在这儿。挺好。”他顿了顿,看着琴房里的一切——花束、小灯、海报,还有琴凳上叠着的演出服(是他让助理买的,两件白色的衬衫,料子软,适合晏逐水),忽然说,“好像……像个家了。”
  晏逐水的指尖顿了顿。他看着洛林远的眼睛,没拿手机,只是用气音说:“就是家。”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他。琴房的风铃“叮铃”响了,是风把银杏叶吹了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光灯亮着,把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没画完的画,软得像这辈子所有的春天。
  晚上试穿演出服时,晏逐水总在走神。
  衬衫的料子软,贴在身上,像洛林远的指尖。他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衣角,总觉得别扭——以前总穿旧衣服,第一次穿这么干净的衬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别扯了。”洛林远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都是白衬衫,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人。“挺好看的。”他捏了捏晏逐水的腰,“比穿我的旧T恤好看。”
  晏逐水的脸红了,往镜子里看——洛林远的衬衫领口松了颗扣,露出颈侧的皮肤,暖得像玉。他伸手,替洛林远扣上扣子,指尖蹭过他的喉结,软得像棉花。
  “别闹。”洛林远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唇边带,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再闹就别试了,直接穿这个练琴。”
  晏逐水连忙摇头,却没抽回手。镜子里的两人手牵着手,暖光灯落在发梢上,把白衬衫照得透亮。琴房的施坦威静静立着,谱架上的《逐水》乐谱被风轻轻吹起页角,像在等一个音符落下。
  钩子:手机在茶几上震了震,是晏母发来的视频请求。晏逐水连忙接起,屏幕里弹出母亲的脸,身后还站着个眼熟的阿姨——是老家巷口做糖糕的阿婆。“小逐,阿婆说要跟你学学怎么用智能手机,”晏母笑着说,“她说要看着你音乐会弹琴呢!”晏逐水愣了愣,忽然看见阿婆手里拿着个旧铁盒,里面装着槐花蜜,和小时候他偷藏的那个一模一样。
  
 
第47章 槐花蜜里的旧时光与琴房的夜
  视频通话的光落在晏逐水脸上时,他还愣着。
  屏幕里阿婆举着旧铁盒晃了晃,盒盖没关紧,漏出点琥珀色的蜜——是槐花蜜,和小时候他偷藏在床底的那罐一样,甜得能粘住指尖。“小逐你看!”阿婆的声音透过听筒飘出来,带着老家的口音,“我给你留的蜜,等你妈去看你,给你捎去!”
  “阿婆。”晏逐水用气音叫人,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银杏叶,拿手机打字:“您怎么还留着?”
  “傻娃。”阿婆笑,眼角的皱纹堆着,“你小时候总蹲我摊前看糖糕,眼睛亮得像星子,我能忘?”她顿了顿,往屏幕外瞥了眼,“那个……洛娃也在吧?叫他也尝尝,我听你妈说,他也爱吃甜的。”
  晏逐水猛地回头,撞进洛林远眼里——他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还捏着片刚捡的银杏叶,叶尖在他发梢上轻轻蹭。“阿婆好。”洛林远弯腰凑到屏幕前,声音压得软,“谢谢您的蜜。等您有空,我请您吃逐水做的糖糕。”
  “好!好!”阿婆笑得更欢,“你们音乐会那天,我跟你妈视频看!让我也听听,我家小逐弹的琴好不好听!”
  挂了电话,晏逐水还攥着手机,指腹在屏幕上阿婆的脸旁轻轻划。洛林远捏了捏他的后颈:“傻站着做什么?阿婆都等你糖糕呢。”
  “我……”晏逐水抬头,眼里亮得像落了蜜,“我怕做不好。阿婆的糖糕是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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