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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投奔竹马后(近代现代)——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时间:2025-09-11 08:03:57  作者: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一轮弯月悬在墨蓝天幕,碎银般的光辉洒在层层叠叠的荷叶上,静谧而幽深。
  为了补拍一组荷塘月色主题的宣传素材,向星玮和卓向文带着简易的拍摄设备,去了荷塘深处观景平台的竹质栈道。
  栈道有些年头了,竹子铺就的表面带着湿滑的水汽和磨损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慢点,路滑。”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一手提着三脚架和相机包,另一只手虚虚扶在卓向文身侧,仿佛随时准备护住他。
  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沉稳如山峦。
  “知道啦!”卓向文应着,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雀跃。
  他穿着轻便的短袖运动衫,拿着小巧的补光灯,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比起白天被镜头追逐的紧绷,此刻的幽静让他格外放松。
  尤其是空气里漂浮着的、如同细碎星辰般闪烁移动的萤火虫。
  “哇!真的有萤火虫!”卓向文惊喜地低呼,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仰头追逐着那几点微弱的、梦幻般的流光。
  光影在他清澈的眸子里跳跃,驱散了所有阴霾。
  向星玮看着他瞬间被点亮的侧脸,月光和流萤的光交织着落在他挺翘的鼻尖和柔软的唇瓣上,那份纯粹的欢喜,让向星玮深邃的眼眸也柔和下来,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别动,这个角度好。”向星玮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磁性。
  他迅速而无声地支起三脚架,调整相机参数,“自然点,往前走两步,追着光的方向。”
  卓向文被萤火虫吸引,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
  他迈开脚步,目光追随着几只飞得稍远一点的萤火虫,小心翼翼地沿着湿滑的栈道往前走了一步,两步……
  向星玮半蹲在相机后,目光透过取景器,紧紧锁定那个追着流萤、沐浴在月华下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搭在快门线上。
  镜头里,卓向文的身影纤长,微微前倾,伸出的指尖似乎想要触碰那点微光,侧脸在月光下莹润如玉,眼神专注而纯净,像误入凡尘的精灵。
  为了捕捉这个动态的、人与萤火虫交融的画面,向星玮的身体也随着卓向文的步伐无声移动,两人保持着完美的同步距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卓向文的目光被一只飞得特别低、几乎贴着水面盘旋的萤火虫彻底吸引,它悠悠地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朝着栈道外侧、靠近水面的黑暗处飞去。
  “那边!”卓向文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追了过去,身体重心也随之猛地前倾。
  他完全忘记了脚下,栈道边缘有一处竹子拼接的缝隙因年久失修早已松动,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滑腻的苔藓。
  “小心——!”向星玮的喝声几乎与变故同时发生。
  卓向文只觉脚下一滑,踩空感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朝栈道外侧、漆黑一片的水面栽去。
  “啊——!”惊呼卡在喉咙里。
  电光火石之间,向星玮猛地从斜后方拦腰抱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但是用力过猛两人瞬间失去平衡,狠狠撞向栈道边缘老旧的竹栏杆。
  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传来。
  那截早已不堪重负的竹栏杆,在两人身体猛烈撞击下应声而断。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根本无法站稳。
  卓向文只觉得腰间那条手臂勒得他几乎窒息,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在惊慌的失重感中,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狠狠地向后摔去。
  混乱中,向星玮在身体即将倚空的瞬间,又用尽全身力气将怀里的卓向文向上、向栈道内侧安全地带推去。
  卓向文被一股力量推得向前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磕在栈道内侧坚实的竹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好歹是稳稳落在了栈道中间的安全区域。
  他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撑着膝盖抬起头,只见向星玮半悬空在栈道断裂的栏杆边缘。
  他下半身还在栈道上,上半身因为反冲力滑下去大半,但左手臂死死抓住底部的竹板上,稳住身形。
  几根狰狞的竹茬深深扎进了皮肉,刺目的暗红色正迅速在布料上洇染开来。
  “星玮哥!”卓向文的声音瞬间劈了叉,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向星玮拉起来。
  黑暗中,他抬起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向星玮的后背,入手一片滚烫粘腻的湿滑。
  卓向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后背!流血了!好多血!”
  那粘腻的触感绝对不是汗水,也不是塘水。
  是血!
  借着微弱的月光,卓向文看到自己指尖上沾染的、刺目的暗红!
  “血…你流血了?!”卓向文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哽咽着,颤抖的手指不敢再碰。
  是因为拉住脚滑踩空的他,又在栏杆撞裂之后,替他承受了那些尖锐的竹刺。
  向星玮将无措的卓向文抱进怀里,“没事。”安抚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痛楚的低沉。
  他微微侧过头,滚烫而急促的呼吸掠过卓向文的鬓角,干燥的的薄唇,不经意地蹭过他冰凉柔软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耳语般钻进卓向文的耳朵:
  “别怕…小伤口…”
  就在这生死一线、心跳如鼓、气息交融的惊悚与暧昧交织的时候。
  “谁?!谁在那儿?!”
  一道粗粝的、带着警惕的声音,和一道刺眼的光柱直直打在两人狼狈纠缠的身体上。
  紧接着是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奔来。
  是夜间巡查的景区保安。
  气喘吁吁的中年大叔冲到近前,手电光愤怒地扫过断裂的栏杆和狼藉的地面:
  “哎哟我的老天爷!又是你们年轻人!说了多少次这老栈道年头久了不稳当!走路不看路啊?!看看!看看这撞成什么样了?!”
  他用手电照着那狰狞的断口,心疼得直拍大腿,“老竹竿哪经得起你们俩大小伙子加起来两百多斤这么撞啊?!冲击力多大啊!这下好了!这么大个豁口!”
  保安大叔的怒气显然集中在损毁的公物上,他用手电光重点照着断裂处,语气严厉:“赶紧的!你俩!别在这儿杵着了!特别是受伤那个!”
  光柱扫过度星玮被血染红的后背,保安大叔眉头拧得更紧,语气急促了些,“赶紧去村诊所!这刺扎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去!别耽误!”
  他一边催促,一边麻利地从腰间解下两卷亮黄色的警示带,动作迅速地开始在断裂栏杆周围拉起临时警戒线,嘴里还在絮叨:
  “这地方现在不能过了!太危险!我得把这边封起来!等天亮了汇报上去,明天就得安排人把整个景区的栈道栏杆都仔细检查一遍!该加固加固,该换新的换新的!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懂不懂?!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事!”
  他挥着手,像赶小鸡一样驱赶着两人,显然心思全在封锁危险区域和后续安全检查上,连摔在地上的人是他们景区的负责人都没看清。
  向星玮左手和后背的伤口都还在不停地流出鲜血。
  卓向文看着向星玮强忍疼痛的表情,再看着眼前刺目的红,再听着保安絮叨的“赶紧走”、“别碍事”,巨大的委屈、自责和锥心的疼痛再也压抑不住,眼泪一下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下来。
  他哽咽着,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抓住了向星玮没有受伤的右臂。
  向星玮感受到手臂上那冰凉颤抖的触碰,微微侧过头,看到了卓向文满脸的泪痕和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愧疚。
  他深反手握住了卓向文冰冷的手指,用力攥紧,声音低沉:“……没事。走,去诊所。”
  他撑着竹板,强忍着剧痛,在卓向文的搀扶下,缓慢而艰难地站了起来。
  离开前,他看了一眼正忙着拉警戒线的保安,沉声道:“大叔,损坏的栏杆,该赔多少,回头找我。”
  保安大叔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年轻人,因为惊讶小眼睛都睁大了,连忙摆摆手,“是星玮啊!诶呦叔刚才没看清是谁呢,没事没事,你们赶紧去诊所吧先去止血吧!”
  “好!辛苦叔了。”卓向文挤出一个笑容,托着向星玮的胳膊就走。
  保安大叔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看到遗落在一边的设备,对着互相搀扶即将走远的两个人,遥遥喊了一句,
  “你们这设备我给你们放在保安室,你们回头再来拿就行了。”
  
 
第23章 你吹吹
  深夜的村诊所,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
  惨白的节能灯管嗡嗡作响,将简陋诊室照得无所遁形。
  老村医给向星玮打了一针破伤风,然后又仔细检查并拔除了他后背扎进肉的几根竹刺,清理了伤口,敷上厚厚的止血消炎药粉,又用纱布简单包扎固定好。
  剩下的皮外伤需要每天换药,防止感染。
  “伤口不算太深,但面积不小,这几天别沾水,别用力,按时换药。”刘大夫交代完,打着哈欠去里间休息了。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
  向星玮脱了被血水浸透的T恤,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卓向文坐在诊疗床边。
  他宽阔的后背上,白色的纱布包裹着肩胛骨下方那片最严重的伤口,但周围未被包裹的地方,依旧清晰可见几道被竹刺划破的、长短不一的血痕,边缘红肿,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纱布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药粉微微渗出。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卓向文手里捏着一根沾了碘伏的棉签,站在向星玮身后,指尖却抖得厉害。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如果不是他非要追那只该死的萤火虫…
  “小小,别愣着。”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剩下的擦伤,涂点碘伏就行。”
  卓向文猛地回过神,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上碘伏,轻轻触向向星玮后背一道较浅的血痕。
  冰凉的碘伏接触到破损皮肤的瞬间,向星玮结实流畅的背肌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呼吸也微不可闻地屏住。
  他以为向星玮是疼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哽咽:“…疼…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
  棉签下移,触碰到另一道伤口。
  卓向文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感受到身后人气息的变化,向星玮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就在卓向文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更加慌乱无措时,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戏谑的沙哑,缓缓响起:
  “这点伤,算什么疼。”
  他顿了顿,仿佛在感受背上那滴泪水的温度,声音里带上一点诱哄的调笑:
  “…你吹吹,就不疼了。”
  这句话像带着奇异的魔力,又像一句无心的玩笑。
  卓向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顺从着心底最隐秘的冲动,微微俯下身,对着那道红肿的伤口边缘,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潮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甜气息,如同羽毛般拂过那片敏感的、布满伤痕的肌肤。
  几乎在气息拂过的瞬间——
  向星玮原本放松坐着的脊背,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
  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蓄满了力量的弓弦,连带着肩胛骨都清晰地凸起。
  诊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节能灯管持续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声。
  卓向文被他这剧烈的反应惊得僵在原地,俯身的动作都忘了收回,温热的呼吸还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对方赤裸的背脊上。
  他清晰地看到了向星玮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凸起的肩胛骨,感受到了那具身体下蕴含的、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张力,一股滚烫的热意后知后觉冲上头顶。
  向星玮也僵住了。
  他微微侧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冲撞着理智。
  诊室惨白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就在这呼吸相闻、空气粘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瞬间。
  诊所虚掩的门,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推开了。
  外婆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站在门口,显然是想给两人送点热水。
  却看到了诊室这暧昧到极致的一幕:自家外孙眼睛红肿,俯着身子,嘴唇几乎要贴到星玮赤裸的、伤痕累累的后背上;而那个一向沉稳如山的小向书记,此刻背肌紧绷,侧脸线条冷硬,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卓向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手忙脚乱地把那根罪魁祸首的棉签藏到身后,语无伦次地结巴道:“外…外婆!您…您怎么来了!我…我在学…学怎么换药包扎!对!学包扎!星玮哥后背伤…伤得重!得好好处理!”
  外婆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卓向文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写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脸上。
  “哦…”外婆拖着长长的调子,语气慈祥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扫过,“学包扎啊…好好好…是该好好学学…”
  外婆慢悠悠地走进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她从上衣口袋里摸索着,掏出来两个小小的、用红布缝成三角形状、针脚细密的平安符。
  “拿着。”外婆不由分说,先把其中一个塞到还在石化状态的卓向文手里,又转身,将另一个递给了依旧背对着她、脊背绷直、看不清神色的向星玮。
  “这阵子你们俩接二连三地倒霉,我这心里头啊,总是不踏实。”外婆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老人特有的絮叨和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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