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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投奔竹马后(近代现代)——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时间:2025-09-11 08:03:57  作者:爱看小说的小可爱啊
  卓向文的后台粉丝数更是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暴涨!
  然而,网络的恶意从来不会轻易停止。
  眼看恶意剪辑被戳破,一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和人肉党开始行动。
  几条匿名的爆料帖突然冒出:
  【扒一扒那个暴躁主播的背景:父母离异,爹不疼娘不爱,从小脾气就怪癖,难怪这么没教养!】
  【听说他妈就是乡下人,怪不得跟泥腿子混得熟!】
  【这种人心理肯定有问题,暴力倾向不是一天养成的!】
  这些帖子直接刺向卓向文内心最不愿提及的伤疤。
  虽然很快被淹没在粉丝的声援浪潮中,但总有几条刺眼的弹幕飘过直播间:
  【原来家庭破碎啊?怪不得这么偏激…】
  【没妈教的孩子就是野!】
  卓向文正在直播间和粉丝互动,看到这些零星却格外刺眼的弹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和难堪,下意识地想躲开镜头。
  尽管他努力维持着人设,但那份强装的若无其事,在向星玮眼里却是无所遁形。
  当晚。
  向星玮工作室的灯光亮到深夜。
  键盘敲击声急促而有力。
  专业的法务团队和舆情公关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各大平台那些恶意人肉、攻击卓向文家庭背景的帖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荷塘村官方账号和向星玮的直播间置顶位置,同时挂上了一封措辞严厉、盖着鲜红律师事务所印章的律师函。
  对象直指几个蹦跶最欢、进行人肉和人身攻击的账号,以及最早发布恶意剪辑视频的源头。
  律师函内容明确指出,已对相关侵权言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将依法追究其诽谤、侮辱、侵犯隐私等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措辞之强硬,态度之坚决,前所未有!
  这份强硬姿态,彻底浇熄了网络上最后一点蠢蠢欲动的恶意火苗。
  那些躲在键盘后的蛆虫,瞬间噤若寒蝉。
  风波渐歇。
  深夜,卓向文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刷着手机屏幕。
  热搜榜上,关于他的负面词条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粉丝们自发组织的#给小辣椒送花花#、#守护最好的荷塘崽#等温暖话题。
  首页推送里,是无数粉丝剪辑的他直播时的傲娇片段、宠粉瞬间,配上暖心鼓励的文字。
  一条条翻下去,看着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为了维护他而据理力争,为了他受委屈而真情实感地愤怒和心疼……
  一股汹涌的热意猛地冲上眼眶,鼻尖酸涩得厉害。
  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不被理解的孤独、被家人背弃的冰冷,仿佛在这一刻,被这些陌生人的温暖善意轻轻包裹、熨帖。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屏幕的光亮。
  房门被轻轻推开。
  向星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显然看到了卓向文泛红的眼眶。
  他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
  温暖的牛奶杯被塞进卓向文冰凉的手里。
  然后,一只带着薄茧、温暖而干燥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轻轻地、安抚地落在了卓向文柔软的发顶,揉了揉。
  动作自然而熟稔,带着无尽的包容和无声的力量。
  卓向文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开。
  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磐石般坚定的承诺,清晰地落入卓向文耳中:
  “别怕。”他的掌心贴着发顶的温暖,像筑起了一道隔绝所有恶意的屏障。
  “我在。”
  “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第19章 有蛇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笼着百亩荷塘。
  碧绿的荷叶舒展如盖,沾着晶莹的露珠,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在晨风中摇曳生姿,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水汽和淡淡的荷叶清香。
  今天要为新包装的“荷沁”系列拍摄夏日宣传片。
  卓向文穿着清爽的棉麻衬衫和七分裤,赤脚踩在塘埂湿润的泥地上,对着无人机镜头展示手中的藕粉罐子,努力做出陶醉清新的表情。
  阳光落在他年轻朝气的脸上,驱散了前些日子的坏心情,显得格外生动。
  “咔!很好!小文保持住!再来个拿着新鲜莲藕奔跑的镜头!要那种荷塘少年的活力感!”摄影师举着反光板喊道。
  “得嘞!”卓向文应了一声,随手从旁边的竹筐里捞起一截沾着新鲜泥土的莲藕,调整了下表情,对着镜头方向,沿着狭窄蜿蜒的塘埂小跑起来。
  晨风拂过他微汗的额发,笑容干净纯粹,仿佛融入了这片碧波翠影之中。
  向星玮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抱着手臂,目光始终随着那个奔跑跳跃的身影移动。
  看着卓向文在镜头前逐渐放松、找回自在的模样,他深邃的眼眸里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暖意。
  就在卓向文跑过一片茂盛的芦苇丛边缘时,脚下柔软的泥地似乎踩到了什么滑溜冰凉的东西。
  紧接着,小腿侧面传来一阵尖锐短促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针猛地扎了一下。
  “嘶——!”卓向文痛呼一声,猛地停住脚步,低头看去。
  只见一条体型短粗、土褐色带深色斑块的蛇,从他脚边滑入浓密的芦苇丛深处,消失不见。
  而被咬的小腿外侧,两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周围,迅速泛起一小片不自然的红晕,剧烈的刺痛感伴随着灼烧感猛地爆发开来。
  “怎么了?!”向星玮几乎是瞬间就注意到卓向文的异样和那声痛呼,迅速冲了过来。
  卓向文脸色有些发白,指着芦苇丛,声音带着点惊慌:“蛇…好像被蛇咬了…”
  “别动!”向星玮厉声喝止,声音紧绷。
  他蹲到卓向文身前,低下身子去观察他受伤的小腿。
  小腿侧面有两个细小的牙印,伤口处已经高高鼓起一个包,皮肤变得灼热发亮,颜色鲜红发紫。
  “像是土公蛇!”向星玮松了一口气,但脸色依然凝重,“毒性不大,但会肿痛难忍,也可能过敏发烧!得赶紧处理!”
  话音刚落,卓向文就感觉被咬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灼痛感蔓延开来,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呃…好痛…”卓向文疼得倒抽冷气,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站立不稳地晃了一下。
  痛楚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也随之袭来!
  “上来!”向星玮低吼一声,背对着卓向文蹲下,“村诊所能处理!快!”
  卓向文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用尽力气趴在了向星玮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向星玮有力的手臂反手托住他的腿弯,稳稳地将人背了起来。
  “抓稳!”向星玮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却沉稳得令人心颤。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矫健的猎豹,朝着村子诊所的方向,沿着塘埂狂奔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景物倒退!剧烈的颠簸加剧了腿上的疼痛和眩晕。
  卓向文趴在滚烫的背上,脸颊贴着向星玮被汗水濡湿的后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侧动脉搏动的节奏,每一步踏在地上沉闷而急促的震动。
  痛楚和颠簸让卓向文意识模糊不清。
  体温也开始滚烫起来,被咬处灼热的胀痛感折磨着他。
  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脆弱涌了上来,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濡湿了向星玮的肩头。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无意识地抽噎着,滚烫的唇瓣贴在向星玮汗湿的皮肤上,发出破碎而含糊的呓语:
  “妈…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乖…我会很乖的…别不要我…妈…”
  那带着哭腔的、无助的哀求,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向星玮的心上。
  他奔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快,托着卓向文腿弯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低吼道:
  “小小!小小!抓紧!不准睡!马上到了!”
  小小的村诊所。
  老村医经验丰富,一看伤口红肿灼热的形态和牙印,便断言道:“是土公蛇!毒性不算很强,送来的也及时……”
  “但这娃反应有点大,应该是吓到了,体质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腿肿得厉害,还发烧了!”
  说完诊断老村医赶紧清理伤口,挤出毒血,敷上特效的蛇药,注射血清和消炎退烧的针剂,挂上点滴……
  卓向文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高烧和过敏反应,依旧昏昏沉沉。
  脸颊烧得通红,眉头紧蹙,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因为腿上的胀痛感而时不时细微地抽搐。
  吊瓶里的药液缓慢滴落。
  向星玮守在床边,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卓向文挂着点滴的手背。
  另一只手拿着用毛巾裹好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卓向文滚烫的额头和红肿未消、敷着药的小腿旁,交替着帮他降温止痛。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卓向文粗重滚烫的呼吸声和点滴的滴答声。
  冰袋的凉意似乎缓解了灼热。
  卓向文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被向星玮托着的手微微动了动,滚烫的脸颊像寻求凉意的小动物,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向星玮托着他手背的、温热干燥的掌心。
  “小哥哥…”他烧得糊涂,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依赖的哭腔,“…凉…舒服…”
  向星玮托着他手背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
  那只手,纤细、滚烫,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脆弱无力,此刻却像带着电流,顺着掌心一路窜进心脏。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卓向文烧得通红、蹭着他掌心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疲惫的阴影。
  指腹不受控制地、极其轻柔地摩挲过对方手腕内侧那细嫩又灼热的皮肤,感受着那急促滚烫的脉搏跳动。
  深邃的眼眸如同幽潭,翻涌着心疼、后怕,还有一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深沉得化不开的复杂情愫。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托着卓向文手背的掌心,收得更紧了些。
  傍晚时分。
  向星玮回了一趟向奶奶家,给向奶奶说今天他俩加班,得到了两句心疼和鼓励以及装满饭的保温桶。
  一夜兵荒马乱,惊心动魄。
  黎明终于挣脱了黑夜的束缚,微弱的晨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吝啬地洒进病房。
  卓向文是被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的。
  意识如同潮水缓缓归拢。
  高烧退去,身体的沉重和冰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的虚脱疲惫。
  小腿的剧痛和麻痹感也减轻了许多,只剩下隐隐的胀痛和包扎的紧绷感。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斑驳发黄的天花板上,然后缓缓下移。
  下一秒,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的病床边,一个高大的身影伏在床沿。
  是向星玮。
  他侧着头,枕在自己的一条手臂上,似乎就这样守了一整夜,疲惫至极地睡着了。
  晨光勾勒着他深刻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
  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扇形阴影,平日里那份沉稳冷峻的气息被疲惫柔和淡化,显出一种罕见的毫不设防的柔和。
  卓向文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挪开。
  他清晰地记得意识模糊时那个滚烫坚实的后背,记得那条在颠簸中死死托着他的手臂,记得那双在危机时刻依旧沉着坚定的眼睛,记得掌心冰袋的凉意和那摩挲过他手腕的、带着薄茧的指腹……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混杂着高烧时的脆弱呓语和他此刻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寂静的晨光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如同密集的鼓点擂动着胸腔,几乎要冲出来。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悸动,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甜蜜和慌乱。
  鬼使神差地,卓向文屏住了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指尖带着一点未散的虚软和微不可察的颤抖,在熹微的晨光里,朝着向星玮安静沉睡的侧脸,一点点靠近。
  在距离对方英挺的眉骨还有一寸之遥时,停在了半空。
  指尖悬停着,在稀薄的晨光中微微颤抖,无声地、贪婪地、隔着空气,偷偷描摹着那沉睡的、令他心口滚烫的轮廓。
  
 
第20章 对不起
  晨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在病房床上切割出明暗的光块。
  向星玮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掀开眼帘。
  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初醒的朦胧,在短暂的聚焦后,立刻看向了病床上的人。
  第一句话是带着晨起沙哑、却不容错辨的关切:
  “醒了?还痛不痛?”
  “!!!”
  卓向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悬在空中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缩回,紧紧攥住了被角。
  脸颊腾地一下火烧火燎,做贼心虚的他几乎不敢直视向星玮的眼睛,目光慌乱地四处飘移,最终落在自己敷着药、缠着纱布的小腿上。
  “不…不痛了!”他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意味,试图掩盖刚才的窘迫,“就是…就是快饿死了!感觉能吞下一头牛!”
  肚子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向星玮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脸颊和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的鸵鸟姿态,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戳破什么,只是站起身,仔细查看了下卓向文小腿的肿胀情况,又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已经彻底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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