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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方正的门窗沿着看不见的镜面翻转变化,繁复的花纹形成各种对称旋转的图案。
  上下左右方向倒转,脚下时而是地面时而是窗棂,沈朔看着悬在头顶的雕花木门在同一时间变换成了各种不同的形状,头也跟着晕了,用力眨了眨眼睛。
  整条走廊变成了万花筒似的迷宫。
  沈朔忍不住去握谢辛楼的手臂。
  然而两人所站之处的地面不断翻涌着变化,由远及近,由大变小,直到一扇门出现在谢辛楼脚下,突然门从里边打开了,谢辛楼猛地踩空。
  沈朔想拉住人,但天地忽然倒转,他手一松摔落到了墙面上。
  “辛楼!”
  等他稳住身形抬头去找时,人已经不知落去了哪里。
  沈朔咬牙起身,试图在一众门窗中找到谢辛楼落入的那扇,却发现周围一切都恢复成了寻常的酒楼模样。
  上菜的小二、送酒的侍女,还有搂着侍女、小倌喝得醉醺醺的客人,一个个从他身旁经过,没有一个人给他多余的眼神。
  沈朔用力掐了掐自己,默默穿行在来往的人群中。
  
 
第30章
  谢辛楼被送到的地方,与沈朔不同。
  在空中及时调整重心轻巧落地后,耳边随之传来潮水涌动的沙沙声。
  谢辛楼立即起身,看到自己正身处在一座辉映着蓝白金光的大厅,大厅周围是一圈长廊,而自己所在的却是一座悬浮在中心的巨大圆台。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脚下汉白石台面雕刻着涌动的水波纹,顺着花纹看去,一副巨大的海神像渐渐铺展在眼前。
  海神是一位身披锦衣的曲发女子,左手被海水紧紧包缠,右手举着一根东珠镶嵌的权杖,裙身则是奔涌的海浪,铺满了整座圆台。
  谢辛楼就站在她裙身的一角,面对着阁楼前足有十丈的观景窗,阳光将海神像映照得熠熠生辉。
  而就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中,有一道黑影站在戏台的中央。
  他走到圆台边往下望了望,圆台下什么也没有,一眼望去甚至看不见尽头。
  就在此时,数不清的宾客们从镶嵌着五色宝石的走廊慢慢向圆台靠拢,明明走廊的尽头没有路,可就在他们将脚伸出后,却瞬间从走廊出现在圆台上。
  见状,谢辛楼的瞳孔不由微微放大,反观那些“被传送”的宾客,一个个却习以为常,满脸艳羡地聚拢在圆台前端,静静等候东海夫人的显圣。
  谢辛楼见众人全都往前端挤,几乎把光线挡了一半,于是他也跟着挤到了人群中,听到耳边宾客们相互挤压的不满声:“走开点你个肥猪!老子都快被你挤下去了!”
  那个被骂的身形敦厚的男子也不甘示弱,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东海夫人难得显圣,就你这细窄的袖子,能装来多少供金,也不嫌臊。”
  那人当时便没了话,瞪了几眼便顾自去挤别人去了。
  谢辛楼身上没带钱,莫名其妙被送到这里,也不管他们都有些什么规矩,只是不断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时间久了脚底发飘,渐渐的有些要发病。
  幸好,在他打算放弃热闹离开之前,人群骤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他立即清醒了神志望向戏台。
  戏台由观景窗向外延伸而出,上没有屋檐,四周没有围栏,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下,黑袍人静静立在戏台边缘,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直直往后倒下。
  在看到她掉落的刹那,谢辛楼本能得心跳加快,然后片刻后,随着潮水声的高涨,一道红色身影乘着旋转的水柱升至半空。
  女子蒙着半张脸,张着双臂,出现在众人视野。
  “东海夫人!”
  人群高呼她的名字,双手交叉按在胸前,看上去就像一场仪式。
  谢辛楼初来乍到没有跟着做,于是还悬在水柱上的女子静静看了他一眼。
  东海夫人的左手被一块红布紧紧包缠,她摆出和人们一样的动作,身后出现另一股水流,将东珠权杖送到了她手中。
  “好戏正式开场了!”站在谢辛楼身边的宾客激动地喊出声。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东海夫人轻轻挥动权杖,圆台底下骤然涌现数不清的海水,像坝口决了堤般,不到十个数的时间就涌上了圆台。
  海浪呈顺时针在圆台边缘奔涌,给人感觉像圆台自身在旋转,而事实上,观景窗和戏台当真随着潮水一同旋转着。
  东海夫人乘着海浪落至戏台,包着红布的左手一挥,潮水凝聚成一只只海豚,不停自水中跃起又落下,溅起的水花落了众人满头满脸。
  谢辛楼沾走脸上的水珠嗅了嗅,没有海水特有的咸腥味,只是普通的淡水。
  由此他判断自己所在的大厅,应该就是建在鸳鸯河上的那片建筑。
  众人被海豚秀吸引住的同时,海豚们忽然加快了速度,海水速度变快,溅起的浪花也越来越大,到后来竟然在周围形成龙卷,滔天的水柱在头顶汇聚,最终汇聚成巨大的圆球,直直向人群砸落。
  “啊——”人群吓得都抬手闭眼,然而水球落在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触感,再一睁眼,水球早就消失不见。
  人们迷茫地四下找寻,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圆台上的水波纹突然渗出无尽的海水,将众人赶去了边缘。
  海水在海神图上汇聚成水球,一道人影自水中浮现,慢慢伸出一只手拨开眼前的水帘,露出东海夫人的身影。
  众人惊喜地疯狂拍大腿。
  就在下一秒,东海夫人忽然向人群中伸手。
  众人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和谢辛楼站在一起的宾客们犹疑又兴奋地指着自己,然而一道细小的水流直接揽起谢辛楼的手,领着他走上前。
  “天啊,他被选中了,太幸运了吧!”
  先前那位身形敦厚的男子捂着嘴喊道。
  谢辛楼不明白被选中是要做什么,他来到东海夫人面前,对方举起权杖抵在他心口,开口道:“来吧,本座会实现你的愿望。”
  谢辛楼垂眸看了眼身前的东珠,语气平淡道:“我没有愿望。”
  东海夫人摇头:“你有。”
  谢辛楼抬眸看向她:“我便是有,也无需借助幻戏做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东海夫人微微一笑:“因为你没有尝试过,梦的妙处。”
  谢辛楼不想参与这些,他只想找到沈朔,然而在他动手前东珠骤然闪出一道白光,等他重新睁眼,眼前再次换了副场景。
  从金碧辉煌的大厅重新回到雕花走廊,不同于先前迷乱视野的幻境,这一回走廊里多了许多寻常客人,喝酒吃肉、聊天说笑的,仿佛一下回到了现实。
  谢辛楼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有人唤自己,于是回头看去,就见沈朔一脸惊喜地向自己跑来:“辛楼!太好了,咱们没有被分开多远。”
  “殿下是何时出现在此的?”谢辛楼也十分意外,向沈朔迎了上去,谁知被一把握住手。
  沈朔笑着道:“从你掉入门后我就到了这里,一直想寻你却抽不开身,你随我来。”
  谢辛楼问道:“殿下要带属下去哪儿?”
  沈朔不吭声,只强硬拉着他越过人群,进到一间空屋子。
  屋子里摆放了一桌好酒好菜,而另一边则有一张宽敞的软榻。
  谢辛楼环视一周,问道:“殿下寻到小鲤了?这是她的房间?”
  沈朔带他到桌前坐下,道:“是啊,她让咱们在这儿等着,一会儿便过来。”
  谢辛楼点点头,接过沈朔递来的酒,浅抿一口,只觉醇香。
  “味道如何?”沈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错。”谢辛楼道。
  “我喝着倒是一般。”沈朔放下酒杯凑到他手边,张嘴衔住了他喝过的杯沿,将剩下的酒喝了走,眼眸亮了亮:“明明是同一壶出来的,偏偏你尝过的好喝许多。”
  谢辛楼一时失语,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微红的脸颊以及映着水光的迷离眼眸,他喉结动了动,往后退道:“殿下醉了,属下扶殿下歇息。”
  沈朔眼神无辜,看着谢辛楼起身离开,又回身取下他手中的酒杯,但酒杯被他攥得很紧,在取走的刹那,他的手指还勾了勾谢辛楼。
  痒意似一小撮电流穿过心脏,谢辛楼一瞬间屏息保持理智,扶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揽住他的腰身,扶着人慢慢挪到软榻前。
  他原本想将人轻轻放倒,可沈朔却一下没了自控力,压着他整个人摔上软垫。
  温热的鼻息在耳边萦绕,喝醉了的沈朔就像被某种情愫控制的动物,在他耳边蹭了会儿后又仰着头起身,塌腰弓背,俯身在谢辛楼脸上、脖颈前嗅闻。
  “辛楼,你擦香粉了,这么好闻。”沈朔的鼻尖蹭过谢辛楼脸上的绒毛,蹭得人一痒,醉意忽然上头。
  “......殿下先起来。”谢辛楼呼吸变得深重,身上的沈朔像一团火,紧压着烘烤他,卸去了他全身的力气,唯独嘴上还有些说话的力气。
  沈朔不但没有起身,还屈起一条腿,用膝盖顶着谢辛楼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辛楼不喜欢这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身上的阻碍去除,屋内烛火红彤彤的,照得沈朔脸上身上也红红的。
  谢辛楼的理智稍稍回来了一些,想挣脱却被人用力摁住双手,腹下一紧,被人不轻不重顶住,他当即脊背绷紧。
  “辛楼不喜欢吗?”沈朔贴近,温热的气息打在他唇上。
  谢辛楼咬咬牙偏过头去:“殿下不可。”
  “你喜欢。”沈朔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人看着他勾起的唇角:“否则为何日日晚上都想着本王玩弄这处。”
  此话如晴天霹雳,谢辛楼惊得一下弹起上身,脑袋不可避免与人撞在一起。
  疼痛起了作用,一晃眼谢辛楼从幻境中出来,就见自己被人按在圆台上,东海夫人手握权杖,而权杖上的东珠不知去了何处。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辛楼醒后意识到刚才的荒唐事是幻境,脸色一下阴沉,死死盯着东海夫人。
  东海夫人没有立即回他,而是等海豚帮她捡回被撞掉的东珠后,才淡淡开口:“本座在满足你的心底所愿。”
  “荒谬!”谢辛楼怒而挣开了按着他的宾客们,直扑向东海夫人,后者当即往后躲开,呵斥道:“休要放肆。”
  众人见他闹事纷纷上前来阻止,而谢辛楼与他们动手之际,不经意扯下了东海夫人左手的红布,看到了她手臂上被火烧伤的疤痕。
  “莫要伤害东海夫人!”宾客们七手八脚来摁谢辛楼,后者却是将身一转,反从他们的空隙跑了出去。
  圆台与走廊之间是奔腾的海浪,谢辛楼此时却是什么也不顾就往外冲,谁知在跑上海浪时,脚下并未踏空,所站之处和寻常地面一样坚硬。
  谢辛楼已经不受这些幻术的干扰了,闷头往下一层跑,期间撞过不少穿着各色海怪服的戏楼小厮,惊动了戏楼的护卫们。
  身后追赶的人越来越多,谢辛楼不知跑到了哪里,瞧见一间无人的房间便躲了进去。
  屋里纱幔重重,外人瞧不见里边的具体情景,他躲在了最里边的纱幔后,将屏风和木柜推出挡在自己身前,一个人紧缩在角落,不住地喘着气。
  然而没过多久,房门就被人推开,听得一阵珠翠当啷清脆响,四五名穿着飞仙霓裳的姑娘扶着一名男子步履轻浮地走了进来。
  谢辛楼当即警惕,放轻了动作。
  透过屏风,只见那青衣锦袍公子勾着一姑娘的肩倚靠上了软凳,其余女子奉酒的奉酒、捶腿的捶腿,俱是一副讨那富贵公子欢心的模样。
  而那公子,正是沈朔。
  
 
第31章
  谢辛楼怀疑自己还在幻境里,用力咬了口自己的手腕,抚摸木柜的纹路,听着走廊上传来的丝竹,一切感受都是真实的。
  屏风外,沈朔靠着软凳正舒服,一位名叫红儿的侍女递过来满杯的酒盏,被沈朔撇过眼嫌弃道:“小鲤呢,叫她来见本大爷!”
  红儿赔笑道:“公子莫急,小鲤姐姐去接引旁的客人了,一会儿便会来。”
  沈朔呵呵一笑:“少来这套,本大爷去过的青楼酒肆多了,回回都是这么搪塞人!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小鲤是被其他人点了去吧。”
  “公子莫要乱说,咱们戏楼是正经地方,姐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红儿端着酒盏,从容地同他解释她们的工作。
  来戏楼的客人们原本就有不少误会的,言语粗鄙下流不堪的比比皆是,沈朔这样的还算好的。
  红儿说着,目光不由得往沈朔脸上瞟。
  更何况眼前的公子长得实在俊逸,哪怕被酒醉得红透了脸,软着身子瘫在椅背上,瞧着还是一副的优雅不迫。
  红儿自入戏楼做工以来,还从未见过这般矜贵之人,难免生出了一些异心。
  虽说戏楼与青楼不同,不用被迫做那档子事,可每月仗着那几钱碎银抠抠搜搜过日子,到底累死累活不曾快意,再加之年岁渐长,那颗春意萌动的心若再不开花结果,恐怕就得枯萎在这戏楼里了。
  因此,在看到沈朔这般模样后,红儿主动投身他的怀抱,若是运气好哄得他高兴,说不准下半辈子便能衣食无忧、穿金戴银了。
  但很可惜,有这种想法的不只她一个。
  原本就被沈朔揽着的名叫阿冉的侍女,早在沈朔游荡在走廊时就看中了他,也正是阿冉,在沈朔询问小鲤时,将他带去灌醉,又将他带来这间空屋子,却不想半途被红儿等人撞见,非横插一脚跟来。
  阿冉取来一颗葡萄递到沈朔唇边:“红儿姐姐生性直率,惹得公子不开心,公子请多担待。奴家本就是楼里的下人,公子想下人们做什么,下人们还能有反驳的道理么。”
  沈朔接了葡萄,十分满意阿冉:“还是你明事理,说的话本大爷爱听。”
  红儿闷声吃了瘪,瞪了阿冉一眼。
  阿冉不理会她,素手搭上沈朔的胸口,继续哄着他道:“楼里姐妹们众多,公子缘何只念着小鲤姐姐?”
  沈朔一副陶醉模样,笑着道:“小鲤乃金鳞红鲤所化之少女,世间难寻,自然不同。”
  闻言,在坐的姑娘们都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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