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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松山不敢隐瞒,如实道:“殿下先前自守卧房,属下以为殿下不会外出,这才在院子里写信。”
  “影卫违令可是要领五十钢鞭的,五十钢鞭非同寻常,领完后还会被逐出王府,情爱就这么值得你冒险?”沈朔实在好奇。
  松山低着头,沉声道:“因为确有要紧事。”
  “何事?”沈朔竖了耳朵。
  “属下想她了。”松山红着脸小声道。
  沈朔:“......”
  松山:“请殿下责罚!”
  沈朔一时没了主意,看着松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决定晚些再决定:“先罚这个月俸禄,之后的待本王想清楚再说。”
  “是。”松山默默起身,将信纸重新展开,似乎恰好得了灵感,提笔在上面写下:“薇,想你,就是俸禄扣尽、五十钢鞭在身也不能阻挡我对你的思念。”
  沈朔:“...........”
  葡萄架下,松山写信写得满面春风,沈朔摇着头走开了。
  才逛了没多久,沈朔却有些乏了,本想着干脆回房歇着去,忽然听见后院处传来某些人的吆喝声。
  他默默穿过大堂去到后院,就见东、西、南、北**搬了张四方桌在草坪上,正热热闹闹搓着牌。
  东风:“出牌出牌!”
  西风:“六贯!”
  南风:“八贯!”
  北风:“八贯!承让承让!兄弟们挣银都不容易,这回算小弟运气好。”
  “呵呵。”东风勾唇一笑,手心攥着一张牌,高高抬起,重重拍到桌面:“尊九贯!”
  “大哥威武!”西风和南风大力鼓掌,北风把牌一扔,摇头叹息:“可恶,居然被你摸着了,就差一点啊。”
  全程没有人注意到沈朔就立在一旁。
  怎么感觉呼吸道堵得慌。
  沈朔很经意地咳了一声,**这才看到他来了,起身同沈朔行礼:“殿下!”
  “玩儿什么呢这么热闹。”沈朔似笑非笑,走到桌前,看了眼牌和桌角上的铜钱。
  东风嘿嘿一笑:“这不是闲暇时寻些乐子,殿下可要来一把?”
  沈朔背着手,瞥了眼东风,又瞥了眼铜板,哼笑一声,摸出一锭银子:“来。”
  吆喝声再次响起,一响便是一下午。
  沈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放空,**赶紧给他扇风的扇风、揉肩的揉肩,小声问道:“殿下已经输了一百两了,还玩吗?”
  沈朔没回话。
  西风安慰道:“这牌啊并不看人智谋,就讲究个摸牌的手气,摸到好的就赢,摸不到就输,殿下只是今日运气差了些而已,风水轮流转,下一把定会翻盘的!”
  沈朔依旧没回话。
  南风比较识时务,劝说道:“殿下玩累了,还是回去歇着吧——殿下打算如何结账,现银、铜板,我们都可以的。”
  沈朔保持沉默。
  北风补充一句:“殿下不必难过,毕竟殿下还不是手气最差的那个。”
  就在这时,厨房那儿悠悠飘来一阵菜香。
  沈朔默默起身,远离了这该死的晦气赌桌。
  厨房里,轻舟正全副武装在灶台前忙碌。
  驿馆的厨子将做好的菜品放在他面前,他夹起一块品尝,末了摇摇头:“这腊肠本就咸甜入味,蒸熟后汁水渗出,鲜香四溢,配上蒸熟的蛋白蛋黄味道是刚好的。可你偏偏在蛋里多撒了盐末,以至于盐味过剩,整盘尝着便咸了,失去了原本的鲜香,且你放的蛋太瘦,两颗不够,得再加一颗,这才让味道均衡。”
  厨子听着连连点头,轻舟在说完评价后,亲自动手给厨子示范做菜。
  这算是沈朔今日看得最舒心的画面了,来到灶台旁,看轻舟熟练炒菜:“本王的影卫里总算有个靠谱的。”
  轻舟看了眼锅里的火候,对沈朔笑道:“殿下稍等,马上就能出锅了!”
  沈朔欣慰点头,在一旁坐下喝茶。
  轻舟把锅铲抡出火星,擦了擦额上的汗,问道:“咱们王府的影卫一向很靠谱的啊,殿下是经历了什么吗?”
  沈朔不忍回忆,只简单讲了讲今日所见所闻,揉着眉心道:“若非本王今日临时起意,都还被蒙在鼓里。”
  轻舟嘿嘿一笑:“殿下不必担忧,这么多年咱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何况还有头儿呢,有头儿在,再不靠谱也都靠谱了。”
  说起来,沈朔最近几日都没怎么瞧见谢辛楼,不由问道:“辛楼这几日都在何处?”
  轻舟回道:“头儿一直在房里歇着呢。”
  沈朔道:“休息休息也好,只不过为何平日也不见他出门?”
  轻舟停了手,将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头儿白日还是会来外头巡视,只有晚上他自己待在房间,也不曾唤我们。”
  “别是病了。”沈朔有些担心。
  轻舟也担心谢辛楼身体不适,对沈朔道:“殿下要去看头儿吗,属下把饭菜装好,殿下一并带去吧。”
  等蒸笼的菜也蒸好了,轻舟将食盒装好,天也刚好黑了。
  沈朔提着食盒去找敲谢辛楼的门,却发现人不在,屋里的窗户全都大敞着。
  这个点大伙儿都在用膳,不在房间也不在大堂,又会在哪儿?
  他从房间出来,一路寻出后院。
  驿馆后门外是一片田野,田野间有小道,小道连着石桥,石桥下是浅浅的水渠。
  暗夜下,沈朔看见石桥另一端的林子里有火光,隐约有人影晃动,于是拎着食盒慢悠悠踱过桥头。
  谢辛楼一身黑衣蹲在火堆前,似乎在烧什么东西,且正盯着火堆出神,没有听到沈朔的脚步声,等沈朔开口唤他,他才恍然醒转,回头露出一双朦胧的水眸。
  
 
第28章
  “殿下?”谢辛楼没想到沈朔会寻到此地,他赶忙起身挡在火堆前:“殿下有何事吩咐?”
  沈朔拎起食盒,莞尔道:“轻舟做了一桌好菜,我去房间寻你你不在,便找来了这儿。你在烧什么?”
  他越过谢辛楼去看火堆,火堆边还残留着一角手帕或是布料,后者一脚将它踢入火堆,解释道:“一些用不着的旧物。”
  沈朔还是很好奇,但东西都已经烧成了灰烬,便是再看也看不出什么。
  他转身寻到一块平整的石头,将食盒里的饭菜取出,二人席地而坐。
  徐徐晚风将香味飘散至二人周围,沈朔尝了口腊肠蒸蛋,立即被鲜美的滋味勾起了腹中的空虚,他仰头看向夜空,今夜云将月遮盖,满天都是璀璨星辰。
  “幸亏本王今日出了门,否则还不知道轻舟手艺有这般好。”沈朔感叹道。
  谢辛楼放下碗筷道:“殿下应该也知道了松山他们的事,属下确有包庇,请殿下降罚。”
  “晚了。”沈朔蹙了眉道:“一个两个的都不成规矩,全都让本王降罚,本王一时间还想不好罚什么。”
  “五十钢鞭,逐出王府,守则里都清楚记着。”谢辛楼平静道。
  沈朔直直盯着他,盯了半天谢辛楼依旧神情不改,沈朔立即垮脸:“你要气死我。”
  “属下不敢。”谢辛楼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沈朔瞬间忘了气,给他碗里夹了一大筷香叶,给自己夹一碗的肉:“敢不敢的也都说了,给你吃菜叶!”
  谢辛楼也没反抗,夹起一片香叶就要放进嘴里,又被沈朔一筷子制住,往碗里扔了好多肉:“都瘦成那样了,多吃点。”
  那日在浴桶里他揽着谢辛楼的腰背,忽然意识到他究竟有多瘦。那腰细得只薄薄一片,圈都圈不住,难怪王厨说他对吃食没要求,想必平时就不怎么吃东西。
  沈朔心里酸涩一起,手上不停给他夹菜,把碗里堆成小山:“人要吃饱,不吃饱怎么能行。”
  谢辛楼端着手里沉重的份量,还有稍不注意就会掉落的菜,一时间难以下筷:“属下没有挨饿,属下一直吃得很饱。”
  “那便吃撑为止,你瞧松山为了姑娘整日茶饭不思,那胳膊腿都比你粗壮。”沈朔道。
  “天生如此,属下再如何吃也赶不上。”谢辛楼垂眸,放低了声音道:“殿下可是嫌弃属下。”
  “当然不是!”沈朔停了筷,转而默不作声给自己夹菜。
  他一边大口吃着,一面凝重地思考哪里不对。
  自己好像被谢辛楼逗弄了,但他又找不到证据。
  再抬头看谢辛楼那张无辜的脸,就越发觉得只是个错觉了。
  他记得自己在旁人面前一向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连说话都要仔细斟酌,生怕惹得人不开心。
  沈朔兀自生着闷气,谢辛楼静静吃着碗里的菜食,最终把碗里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两人收拾完碗筷,在夜色下慢慢踱回驿馆。
  “两日后咱们便要去幻戏楼,你可准备好了?”沈朔问道。
  谢辛楼回道:“殿下想让属下准备什么?”
  沈朔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身打扮太显眼,我给你准备了一身常服。”
  说着,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嫩黄色的衣袍,典型的公子哥打扮。
  “谢殿下。”谢辛楼接过衣袍。
  从十六岁之后,沈朔便一直没见谢辛楼穿过黑衣以外的衣服,不禁期待他换上这身后的样子。
  他抱着这样的期待挨了两日,终于到了约定好的日子,沈朔去谢辛楼房间寻他,门一开,就被眼前的这抹亮色看得愣住。
  嫩黄色的衣袍穿在谢辛楼身上,给他挺拔的身姿笼上了一层光辉。
  沈朔目光落在他由银冠束起的高马尾上,一根小指粗细的丝带从发冠延伸而出,斜着贴过额头又隐入鬓上墨发。
  这般活泼亮眼的打扮,让谢辛楼看上去年轻了至少三岁。
  沈朔看着他的眸子,不由摇头感叹:“同你站在一处,我仿佛老了许多。”
  谢辛楼眨了眨眼:“殿下气势如山,穿得沉稳才好驾驭。”
  “这倒是实话。”
  沈朔被他一句话哄高兴了。
  两人合上了门,从窗户翻出驿馆。
  守在外部的影卫们负责吸引府兵和御林军的注意,让二人轻松躲过驿馆的守卫。
  谢辛楼不习惯常服的宽袍大袖,走起来只觉得晃荡,下意识紧绷了肌肉和衣袖较劲。
  而在沈朔眼里,他就像只扑棱不停的蝴蝶,便没忍住撩拨了下蝴蝶的翅膀。
  谢辛楼默默松了胳膊上的劲,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沈朔问道。
  “上回盛宣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跟上咱们,还引来了遗党,害得咱们险些暴露,万一这回他再出现搅局......”谢辛楼担心道。
  沈朔微微一笑:“放心,本王派松山看着他呢。”  。
  驿馆卧房内,盛宣被系统通知沈朔离开了驿馆,正打算用道具瞬移跟上,谁知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这个点来找我,福安?”
  盛宣狐疑地开门,没等他开口,松山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不打一声招呼就进了房间。
  “你要做什么?!”盛宣惊得被迫后退,与他保持距离,手背却不小心磕到桌沿,眼角顿时变得湿润,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松山默默翻了个白眼,把门一关,直着胳膊将汤药递到他面前:“盛公子染了风寒,殿下担心,特意让厨房熬制了汤药,命属下亲眼看着盛公子喝下去。”
  “我没病。”盛宣道。
  “你有。”
  松山一扯嘴角,将人逼至桌后,把药放在他面前:“这药可是福安公公亲自看着煎的,他也希望盛公子能早日康复,届时好启程回京。”
  “我没说要回京,即便有打算,也让福安亲口与我说。”盛宣坚持道。
  松山淡淡开口:“属下没有权利决定,还请盛公子喝药。”
  盛宣休养这几日,不明白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脑海里问系统,靠道具得知了沈朔和福安的对话。
  盛宣在心底将沈朔骂了个狗血喷头,情急之下想去找福安,奈何松山像一堵墙一般挡在身前,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系统在脑海中对他道:“宿主放心,这碗药没毒,只是单纯的补品。既然是他们的心意,宿主最好还是接受,免得引起怀疑。”
  盛宣咬了咬牙,抬眸盯着松山:“只要我喝了它就行?”
  松山点头:“趁热。”
  盛宣沉了口气,咬咬牙,端起碗来一口气.......抿了一口。
  “这狗日的用什么东西熬的!苦到头掉——”
  盛宣的脸当即变绿,五官皱成一团。
  松山没忍住笑出了声,在盛宣瞪过来时及时敛了笑:“咳咳。盛公子慢慢喝,属下不急。”
  “只是喝个药而已,你一定要全程盯着吗?”嘴里的苦味蔓延至喉咙,盛宣难受到想吐。
  松山抱着双臂靠在门板上,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勾着唇一字一句道:“全程,差一滴都不行。”  。
  听完沈朔的安排后,谢辛楼便没了担忧,跟在沈朔身后很快到了城郊。
  鸳鸯河一如既往地在大地上流淌,两人沿着河岸往深处走,看着水底的鱼和岸边的灌木,一切都没变,但好像一切都变了。
  沈朔特意走在靠河岸的位置,将谢辛楼和水流隔开。
  “幻戏楼,当真如东风所说那般高大。”
  两人慢慢来到幻戏楼脚下,瞬间从暖洋洋的阳光踩进了阴影,周身凉风四起,平添一丝神秘气息。
  足有十丈高的建筑呈八角形状,上下五层,每一层的屋檐都挂有彩色经幡,八个檐角挂着漆红大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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