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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如今的两万余人口里有多少老弱病残,为了他们牺牲所有人共沉沦,这笔买卖当真划算吗?”
  盛宣被轻舟押走时还不忘看了丁秀一眼,可恶的是,他留下的话竟如苍蝇般在丁秀耳边挥之不去。
  丁秀呼吸乱了,头也跟着发晕,向沈朔请示之后先回房休息。
  “如今整个岭南还算康健的人口属实不多,若真如盛宣所言,护住康健的群体,牺牲那些本就时日无多的人,那么困境也就解了。”
  丁秀躺在床上,反复思量这句话。
  “可康健的人分布在各个家庭,如何能让他们单独躲到崇山县,将剩下的老弱病残拦在四县呢?”
  丁秀在这一问题上犯了难,他想着想着,手臂忽然传来疼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蝗虫咬了一口。
  而恰是这一口让他回过神,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般逆天想法,你真是昏了头了!”
  先不说这剜肉医疮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实现,但炸山的消息一旦传去京城,沈朔就彻底难逃死罪了。
  但不论沈朔做什么,圣上都要他的命不是吗?
  做与不做对他而言无异,与其拖着两万人口一起死,不如能活一些是一些。
  丁秀想着想着,好似眼下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扛着火药箱在上山的路上。
  山峰结构特殊,只要找到合适的位置,不用太多火药也能炸毁。
  不过该上哪儿找火药?
  丁秀想起来,似乎太守府的地库里放着几箱,从前是用来抵御野兽的。
  他再次变得浑浑噩噩起来,睁着双眼一直躺到半夜。
  夜半无人时,丁秀悄悄走出房门,刻意从大堂绕去地库。
  沈朔二人早就走了,堂内昏暗一片。
  他的身影从堂中快速穿过,来到地库时,库房的看守还在打哈欠,钥匙就攥在他手心。
  丁秀轻咳了一声,看守打量了他一眼,拱手道:“丁大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丁秀道:“殿下命我来取些东西。”
  看守没多问,直接给他开了门:“大人请。”
  丁秀去到库中,将所有火药包进布里,用两只胳膊挎着带了走。
  看守重新将门锁上,窸窣的动静正好吸引路过打水的谢辛楼。
  “方才何人来过?”他不过夜半口渴,不想途中撞见此景,赶忙询问看守。
  看守见是谢辛楼,有些懵道:“殿下让县令大人来取东西,大人您不知道吗?”
  “今夜殿下头疼早早便睡了,不曾见过丁秀。”谢辛楼皱了皱眉,忽然间意识到什么,惊道:“糟了,快开门!”
  看守被吓了一跳,抖着手连锁孔都对不准,谢辛楼一把将钥匙夺过开了库门,一眼便瞧见地上散落着的火药末。
  “守着此处,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谢辛楼丢下一句话便立即跑去找沈朔。
  漆黑的太守府内很快亮起火光,沈朔举着火把,唤了所有影卫一起直奔山顶。
  今日夜风平静,空气干燥,似乎一切都为丁秀做好了准备。
  他扛着火药一路顺畅地到达山顶,寻到合适的位置动手刨土。
  挖土的动静引来了路人的注意,戴皮帽的汉子提着灯寻动静而来,看到丁秀正往坑里放火药,立即出声阻止:“谁在那儿?!”
  丁秀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堪堪停了动作,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座山头的守山人,这山头本来就斜,要是哪一日塌了底下的人都得完蛋。”皮帽汉子赶到他眼前,看清了地上的火药,着实骇了一大跳:“你被蝗虫毒脑子了跑来炸山?!赶紧给我住手!”
  眼见着他要来阻止,丁秀立即挥舞锄头勒令他不许前进:“不许过来!赶紧下山去!”
  他一边赶着人,一边用脚把火药踢进坑洞,皮帽汉子急了:“你说你好好地炸山做什么?山一炸你绝对跑不了!”
  “本官既然敢来岭南,早已将命置之度外,为了百姓,本官情愿背上骂名!”丁秀彻底入执。
  眼见着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要往坑里扔,皮帽汉子瞧准时机撞开锄头,一把抓住他的手与他争斗起来。
  “你放开我!”
  “你千万别放手啊!”
  “你松......啊!”
  “......”
  丁秀本就不擅长动手,皮帽汉子常年奔山,一身力气也不容小觑。
  二人在这边扭打,同时沈朔他们已经赶来了山上,远远地就听见人声,愈发加快脚步。
  火折子在丁秀和皮帽汉子的手里来回交替,在二人交缠翻滚的同时,有几回不小心点燃了附近的落叶。
  落叶引燃至火药附近,几乎就要舔上引线,幸好皮帽汉子及时踩灭了火源,又不幸被丁秀踹了一脚,滚出几丈远,再抬头,就见丁秀将火折子扔进了坑洞。
  “丁秀!”
  沈朔赶来时正看见这一幕,火点燃了引线,距离爆炸只剩不到几秒。
  沈朔脑海里最先爆炸,强烈的情绪从丹田冲至头顶,心脏狂跳不止,与此同时,天际忽然炸响一道雷鸣,不到一秒的功夫,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凡所见明火皆被暴雨浇灭,火药被雨水冲散,刺鼻的硫磺味混杂泥土的腥,将众人唤回神智。
  谢辛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雨水,上前抓住沈朔的手:“殿下,下雨了!”
  沈朔也从极度恐慌转变到极度惊讶,他感受着密集的雨水捶打在脸上,重生一般地恢复了喘息。
  “来人,将丁秀拿下!”
  影卫们将脱力的人轻松扛起,连带着皮帽汉子也一并带下山。
  回到府中,皮帽汉子将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领了一袋米的奖励便被放走了。
  丁秀五花大绑跪在堂中,依然浑浑噩噩,嘴里冒出的都是账册上那一串串不忍卒读的数字。
  “丁大人过去几日都不怎么吃过东西,想必是饿极了加上思虑过度,发了癔症。”蛊师和她女儿给他诊断过身体情况后回禀了结果。
  沈朔黑着脸沉默不语。
  谢辛楼吩咐左右:“先押下去看管,每日盯着他吃下东西。”
  等人都下去后,谢辛楼取来布巾为沈朔擦去脸上雨水,沈朔眼睛一闭,顺势靠上了他的小腹。
  
 
第56章
  沈朔的手搂住谢辛楼的腰身,脸贴着湿冷的衣服,能听见他体内传来紧张的脉搏心跳。
  但对方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温着他的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鬓角。
  谢辛楼知道沈朔累了,便主动接纳他的靠近,想着自己主动,总比被动承受、担心随时失控要好。
  于是沈朔就这般靠在他怀里,被一点轻柔的摩挲哄成了胚胎。
  “冷么?”沈朔自己被抱得暖和,也担心谢辛楼一身湿衣着风寒,大掌捂上他的背。
  “殿下若是好些了,属下便可去更衣。”谢辛楼道。
  “再靠会儿。”沈朔搂紧了他。
  “岭南四县无首长,其余死的死、疯的疯,就剩我们这些外乡人,今夜尚能过活,明日真不知该怎么办。”沈朔肩挑着大梁,平日在外人面前不会多说什么,只有在夜深人静、只剩自己和谢辛楼时才会说出心底的忧虑。
  谢辛楼稳声道:“殿下总能想出办法。”
  “也只有你还相信本王了。”沈朔对自己都很失望,心里堵着,再说不出什么,松了手起身道:“去更衣吧,莫要着凉了。”
  谢辛楼眨了眨眼,没有动弹:“属下再陪殿下一会儿。”
  沈朔摇摇头:“不必,眼下县里缺药,染病都难医治,不能让你再陷入危险。”
  谢辛楼道:“县里缺的多是治疫病的药,风寒的药还是足够的。”
  “账册上写县里的草药全都空了,哪里有够的?”沈朔不解。
  “前些日子属下经过九里巷看到有大夫施药,施的正是风寒药。”谢辛楼回道。
  “九里巷......”沈朔扫了一眼,从桌上捡起五县地图,找到九里巷所在位置,巷尾正开了家名叫“济善堂”的医馆。
  一看到“济善堂”三字,沈朔瞬间想起来:“本王险些忘了此事。”
  “何事?”谢辛楼不明所以道。
  沈朔看向他,两眼放光:“出宫时,赵大人提示本王,有事可去济善堂寻柳大夫。”
  谢辛楼立即明了,语气也带上一丝兴奋:“明日属下同殿下一块去寻他。”  。
  一夜惊险过后,丁秀突然发疯的噩耗私下传遍了府内,没人注意到沈朔和谢辛楼一大早便跑出太守府,现身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
  二人到时,济善堂还未开门,但已有阵阵药香从门缝中飘出,守在门外的百姓从怀里掏出了破碗,眼巴巴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沈朔和谢辛楼没有靠近,而是翻墙绕去了济善堂的后院,在墙头看见了正在用铲子熬煮大锅药材的白衣大夫。
  “二位贵客何必在墙上待着,后院的门没锁。”柳栖元手上忙活着,也没忘招呼人,转而给倒了两杯茶搁在石桌上,随后继续去搅和锅里的汤药。
  沈朔和谢辛楼径直跃进了院子,在他面前站定:“阁下便是柳大夫?”
  柳栖元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他拱手道:“殿下客气,在下柳栖元。”
  谢辛楼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只觉很是耳熟,问道:“敢问柳大夫,少府柳栖恒是你何人?”
  “是我族内堂兄,不过阁下说的是前朝之事了,我堂兄如今任职鸿胪寺。”柳栖元继续搅动汤药。
  谢辛楼好奇道:“赵御史代理丞相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柳家与赵家交好,你堂兄始终不离九卿之列,而你却一身布衣只在岭南做个寻常大夫,这其中可有道理?”
  柳栖元笑笑:“都是在赵大人手下干活,有什么高低之分。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堂兄困于高阁,远离烟火,还不如在下福报深厚。”
  沈朔垂眸看向锅内:“岭南的情况柳大夫也清楚,不知赵大人可有留下些许破局之法。”
  “呦,时辰不早了,我这儿人手不够,有劳殿下和公子帮着一块儿分发汤药。”
  柳栖元转头取来几块厚布巾,隔着布巾握住锅柄,想将这一大锅药端出去。
  但见他原地抬了几下没抬动,两只细瘦胳膊颤成了蝶翅,沈朔“啧”了一声,直接撸起袖子端起大锅,大步走去门口。
  “好力气!”柳栖元竖了个大拇指,转而看了谢辛楼一眼:“我先去开门,有劳公子疏散好人群,让他们排队取药,莫要推搡。”
  谢辛楼点了下头,运起轻功纵身翻出墙外,在药铺门口从天而降。
  蹲守的百姓们吓得后缩一步,谢辛楼挺着脊背看着众人,很快,身后木门被柳栖元一扇扇取下,沈朔端着百斤大锅走了出来,“哐”的一声将锅放在木架上。
  “排队,不许挤。”谢辛楼挎着刀立在队伍最前,指挥着百姓接力盛药。
  沈朔抡着一口铁勺,分分钟将每个人的碗都倒满汤药,一滴汤药都不曾溅出碗口,速度比柳栖元快了好几倍。
  谢辛楼在队伍前后来回巡视,老弱妇孺优先盛药,一旦有试图挤占他人位置的人,就拎出来扔去最后。
  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盛了药走,队伍走动的速度跟着加快,免去了站立等待的劳累,个个都有了精神,也有余力记住了今日分发汤药的是何人。
  不到半个时辰,汤药全部分发完毕,沈朔单手将锅端了进去,紧接着柳栖元又拿出一篓子药膏,让谢辛楼帮着分发给众人:“这些是防治疫病的,回去后抹在脸上,近几日不要靠近停尸的地方。”
  百姓们纷纷道谢,磕头再拜而去。
  三人目送百姓离去,收拾完东西关门后,柳栖元又从库房里端出药来,准备明日派发的药剂。
  沈朔和谢辛楼立在一旁,他一边碾着药材一边对二人道:“赵大人一早便叮嘱在下,殿下若有难处,随时传信给他。”
  沈朔道:“赵大人有筹粮的渠道?”
  柳栖元回道:“筹粮不难,难的是如何让粮一粒不少地进入岭南。”
  “殿下派丁秀借粮时便已知晓,灾年粮商坐地起价,能买三十万石粮的钱折算下来连五万石都买不到还得靠各种租赁借款才能凑齐,这都是因殿下朝中党羽太少,无人从中斡旋。”
  他将药末放上称,不够就再碾些补上:“人手这块有赵大人在,殿下自不必担心,唯独运粮一事上,不可走既定的章程,否则层层盘剥下来,又是白忙活一场。”
  沈朔道:“只要能筹到足够的粮,如何安全运送,本王自有办法。”
  “好说。”柳栖元将足量的药粉倒入锅里,加水熬煮道:“但恕在下多嘴,运粮一事只可让旁人去,不论发生何事,殿下都不可离开岭南。”
  “隐瞒身份也不可?”沈朔不放心道。
  “不可。”谢辛楼接过话道:“如今岭南无首,朝廷变化莫测,殿下必须坐镇。殿下放心,属下定竭尽全力。”
  沈朔微皱了眉,看着他的双眼:“你又要离开本王。”
  柳栖元跟着劝说:“赵大人已经预先铺好了路,若是进展顺利,半个月之内定能将粮到。”
  “半个月也不算久。”谢辛楼看着沈朔道:“殿下只管守着岭南,等属下回来。”
  沈朔双眸模糊了一瞬,末了沉声道:“我等你。”
  柳栖元抱着药罐去别处,给二人留出告别的空间。
  等他将接下来半月的药材都准备齐全后,回来将药材的处理情况都与沈朔详细说了一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便劳烦殿下将药物分发给百姓了。”
  交代完,他便带着谢辛楼来到院中,走井中密道离开岭南。
  “岭南的出入口都被人监视了,咱们走密道躲开他们的视线。”柳栖元先行下到井里,谢辛楼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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