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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他说着缓缓起身,默默走到谢辛楼身前,将他的视野完全挡在自己的身影下:“正是因材料独一无二无可替代,铸造要求苛刻,所以只有宫里的人才配得起这批刀剑。当年驻扎岭南的军队只是个后备军,没有资格接触这些。”
  “殿下是说山匪是宫里的人?”丁秀吃惊地看了眼门外,结合一些情况,大胆直言:“圣上派殿下来岭南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只是堂堂一国之君,难道不惜放弃三万黎民百姓也要致殿下于死地?!”
  闻言,谢辛楼也站了起来,身体肌肉紧绷,手下意识握上刀柄。
  “这倒不至于,杀本王的方法多的是,何必这般大费周章。不过本王倒是有个猜测。”
  他安抚地握了握谢辛楼的肩,正巧衣袖滑落,露出包扎的伤口,谢辛楼瞳孔顿时一颤:“殿下受伤了?!”
  丁秀也被吓了一跳,看了眼沈朔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看来殿下已经与暗中之人交手了,无事就好。”
  谢辛楼握住沈朔的手,目光紧紧盯着还渗着血的纱布:“何时伤的?松山他们伤得很重吗?看伤口的程度,殿下是才脱险不久?”
  沈朔语气平淡道:“嗯,本王无事。”
  丁秀在一旁点点头:“殿下吉人天相,无事就好。方才殿下说有一个猜测,不知是何猜测?”
  他话音未落,谢辛楼就打断了他,十分紧张道:“这伤不曾包扎完整,血还未止住,殿下不该四处乱跑。”
  沈朔眨了眨眼:“流得不快,又不会死人。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不得抓紧来看看你有没有少几根头发、瘦几两肉。”
  “方才殿下为何不说受伤之事?”谢辛楼皱眉问他,转念又责怪起自己:“都怪我,方才便见殿下面色发白,居然还以为殿下是生气所致,我真是昏了头了......”
  “是啊,换作往常,本王有何变化你定能第一时间发现,今日不知心思飘去了何处,眼里都没有我了。”沈朔垂了眸,语气委屈道:“大夫说伤口不浅,还有毒,可疼了。”
  谢辛楼被他的话吓到,拉着他就往外跑:“快,去找大夫上药!”
  沈朔将他拽了回来,道:“大夫的药用着更疼,本王乏了,还是回去睡会儿休养好。”
  “这怎么行!”谢辛楼反拉着他用力,于是两人相互拽着左右来回跑,最终还是他被沈朔拽着一块儿回了屋。
  丁秀茫然地看完了全程,呆呆地愣在大堂,总觉得哪里不对,冲他们屋子喊道:“殿下您的猜测呢?您倒是说啊!啧。”
  屋内,沈朔被谢辛楼强行按在凳子上,取了剪子打了水,就要帮他重新包扎。
  眼见着他要动真格,沈朔不得不拉住他说出实情:“毒已经解了,正敷着草药呢,这些血是先前染的。”
  谢辛楼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但仍没有放松警惕:“大夫怎么说?”
  “此毒毒性烈,但好拔除,往后三日换一次草药便好。”沈朔让他放心。
  谢辛楼狐疑地看着他,沈朔起身道:“不然我给你舞剑证明。”
  “不必了,殿下还是坐着吧。”谢辛楼放下剪子和水盆,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不再说话,屋里陷入了寂静。
  为了不让尴尬持续浪费相处的光阴,沈朔抿了抿唇,开口道:“你又瘦了一圈,在外头也没吃好休息好?”
  谢辛楼瞄了他一眼。
  岭南还有个几日不见就把自己弄得中毒流血的人,这叫他如何吃好睡好。
  “属下不在的日子里,殿下都做了些什么?”
  沈朔乖乖应答:“喝粥、巡山、就寝。”
  谢辛楼继续问道:“何时喝粥、何时巡山、何时就寝?”
  沈朔答道:“卯时喝粥,辰时巡山,子时入睡。”
  谢辛楼眉头一皱:“殿下每日都是如此?”
  沈朔摇摇头:“只有今日,往常寅时便起了。”
  谢辛楼沉了口气,转身去到衣柜里翻找一通,问道:“殿下有一套里衣不见了。”
  沈朔假装惊讶道:“哦?不见了吗,我竟然不知此事。”
  谢辛楼继而走向床铺,见被褥杂乱无人收拾,回头又见窗边被雨水打湿,想来夜半不曾关窗。
  “许是被偷了,我去找盛宣。”他说着便要往外走,沈朔立即拦下他:“找他做什么,里衣不在他那儿。”
  “那会在何处?”谢辛楼直视他的双眼,探究道:“殿下行为着实有异,属下猜想是盛宣又动了手脚,必须立刻制止他,把里衣取回来。”
  沈朔越是掩盖,谢辛楼就越是担心,势必要找盛宣问个清楚。
  “莫要想这么多,这和他无关。”
  沈朔极力阻止着,干脆用身体挡在大门前,谢辛楼转而放弃大门走窗,紧急之下,沈朔唤住了他:
  “本王并非行为有异。”
  “本王只是想你了。”
  
 
第54章
  从房间里出来后,谢辛楼没再追问那些异样的原因,沈朔也没再提方才的话题,两个人俱是恢复往常的模样。
  用饭时,沈朔不停给谢辛楼夹菜,谢辛楼不时看向四周,又用眼神向沈朔示意收敛形象,丁秀看的是两眼一抹黑。
  就这么点咸菜有什么可夹的?
  丁秀不忍直视地瞥开眼,却见盛宣看他俩看得津津有味,似乎还带着丝品鉴的意味。
  “咳。”丁秀被一口粥呛到,不合时宜地出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
  沈朔忍不住问他:“丁大人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
  丁秀喝了口水缓了缓,道:“下官在想殿下所言之猜测。”他被吊了一路的胃口,总算有机会问出口了。
  沈朔淡淡道:“猜测么,本王确实有,只不过无甚依据,多是直觉。”
  “殿下不妨说来听听,哪怕是直觉,兴许也中了。”丁秀期待道。
  “本王遭遇刺杀时,有一人出手救了本王,不过他很快便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沈朔道:“你们说在这深山里,除了刺客、麻昀谦、山匪还有我们,还可能有旁的势力么?”
  “一个小小的岭南,如何能装得下这么多势力。”丁秀持否认态度。
  “那人既然出手救殿下,定然不是刺客那方,也不会是麻昀谦,更不能是自己人。”谢辛楼垂眸喃喃道:“只是山匪又为何救殿下,他们意欲何为?”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亲自问。”沈朔道:“本王打算再去遇刺之地看看。”
  丁秀不赞同道:“啊?可是这太危险了,万一刺客目的便是请君入瓮,殿下再去不是自投罗网,这实在不......”
  谢辛楼:“属下也去。”
  沈朔:“好,人多打草惊蛇,就你我二人。”
  丁秀:“??”
  丁秀:“不是,有人管管吗?”
  盛宣:“嗐,习惯就好。”
  丁秀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去便是一张颇有经验的脸。
  险境,正是感情升温的绝佳场所。
  盛宣十分支持二人道:“殿下打算何时出发,要让他们现身,想必得选个夜深人静、好下手的时辰。”
  沈朔思考片刻,抬头静静看向窗外月。
  雨水落尽后,月在天上便格外明亮,眼见着月的边缘几日之内消瘦了些许,月华却几乎没有变化。
  沈朔将目光收回,用火把照了照山林前路,问道:“可有瞧见断裂的竹竿?”
  谢辛楼在前方开路,火光将他瘦削的身影照成单薄一片:“属下尚未瞧见,倒是草丛里有不少打斗痕迹。”
  “差不多了。”沈朔迈出一大步来到他身侧,两只火把以他们为圆心照亮周围三尺环境。
  沈朔辨认了下方位,判断出当时救自己的人离开的方向就在他的左手边,于是谢辛楼抽刀出鞘,作势前去查看:“殿下守在此处。”
  “慢着。”沈朔忽然拉住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脚下:“不对。”
  谢辛楼随之紧张起来:“有何不对?”
  沈朔俯身拾起地上的箭矢,再看周围树干的分布,语气难辨道:“本王记得遇刺之时,周围并没有这么多树,断箭的位置也不对,附近也没有匕首。”
  “咱们入套了。”
  沈朔立即丢了箭矢起身,谢辛楼回到他身侧,二人背靠背警惕着四周。
  “有人在本王离开后回来过,故意在别处制造了痕迹。”
  沈朔高举起火把照亮附近,树干上一层层发白的树皮组成人眼的形状,密密麻麻望向二人,建立起一场无声的围剿。
  谢辛楼持刀身前,判断着即将到来的危险:“这些树图案诡异,又身处毒瘴中心,怕是那伙刺客设下的陷阱。”
  饶是两人来之前便抹了草药,依然能嗅到毒瘴那股怪异的气味。
  沈朔往后一步,靠紧了谢辛楼的背:“不止,暗黑处最易设置尖竹排、悬石等杀人机栝,本王隐约听见了机栝启动的声音。”
  “既如此,咱们还是先去安全的地方。”谢辛楼指了指另一侧空地:“去那儿。”
  “走。”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动身,然而就在刚迈出去一步时,地上忽然收起一张巨网,猝不及防将两人捞起,悬挂在半空。
  二人在空中快速旋转了几圈,又反着旋转回来,网内二人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这么转着,直到幕后之人从黑暗中现身。
  火把落在地上,很快殃及了附近的植被,团伙现身之后先扑灭了火势。
  沈朔和谢辛楼在半空视野清晰,就见这伙人手上俱有四爪金蟒的刺青,但光线昏暗,无法辨别细节,于是二人继续不动声色,静等对方先开口。
  手下人扑灭了火后,领头的迟迟不从后方现身,一张脸隐匿在黑暗里,一开口声音沉稳有力:“长平王小殿下,盛小公子,这般轻易入套,未免太看不起老夫了。”
  谢辛楼闻言愣了一瞬,不禁看向沈朔,下一秒手就被人紧紧握住。
  “阁下始终藏匿着身份,又对本王的事一清二楚,想必也不在乎本王的态度。”沈朔一边握紧谢辛楼的手,一边努力打量暗中之人,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对面沉默了一瞬,随即从黑暗中走出,露出了对方的真实面目。
  方才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壮年男子,不想他走出来的一瞬,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白发,瞧着有六七十的年纪,人却依然稳健。
  对方抬眼看向网中的人,问道:“小殿下可记得老夫?”
  沈朔仔细看了他的脸,认真思考了许久,末了直言道:“不认识。”
  “不认识就对了。”屠隗呵呵一笑,朗声道:“老夫乃前朝太尉屠隗,兵变败走之时,你还是团气,在你娘肚子里。”
  老匹夫说话未免粗俗。
  沈朔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听他问:“盛小公子呢?可还记得老夫,你出生时老夫还抱过你。”
  谢辛楼没上他的当:“家父与阁下一向不合,定不会将我交到你手里。”
  “聪明,和你爹一样,脑瓜子一转就没好屁。”屠隗丝毫不给面子,一见面就把两辈人都骂了一通。
  “阁下败走后同鼠豸一般躲在阴沟,不敢见天日却还肖想着外边的生活,这么多年勘探下来,想来也选好墓地了。”沈朔冷笑道。
  “不错,怀陵风水极好,老夫就打算埋在那儿。”
  屠隗刚一抬手,忽而眼前刀光一现,谢辛楼划破网绳和沈朔轻巧落地,周围人俱是警觉地后退一步。
  “刀法不错,比你爹有用。”屠隗从鼻子里哼气,身后众人让开了一条路,他旋即背身离去:“老夫为官四十载,历经开国、前朝两代,一身绝世武艺却败给你爹这帮舞文弄墨的文臣手里,真是苍天无眼!”
  “文武皆有道,阁下偏执于此,走入歧途末路也是注定。”谢辛楼手腕一转,将刀收至身侧。
  沈朔抬脚跟上屠隗,对谢辛楼道:“不必理他,打了败仗的总喜欢给自己找面子。”
  走在前头的屠隗脚步一顿:“此地不比长平,也没人尊你为王,下次开口前最好先想清楚。”
  “想杀本王的话可以尽快,本王怕再走下去就要天亮了。”沈朔丝毫不惧他的威胁,毕竟他们主动现身,说没有求于自己是不可能的。
  屠隗没说话了,沉默着加快了脚步。
  沈朔和谢辛楼被这伙人夹在中间,一起翻过了高耸的山坡,深入毒瘴中心,来到群山之中的腹地。
  周身的毒瘴愈发浓郁,脸上的草药抵挡不住,二人渐渐的都有些头晕,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被毒晕时,众人忽然穿出了毒瘴,来到一片环境正常的安全地带
  清新的空气瞬间清走体内的浑浊,放眼望去,这片隐匿在深山中的腹地,有水有动物,有庄稼有木屋,与世隔绝就像世外桃源。
  屠隗一回到大本营,寨子里的人将火把燃得更旺,顿时照出围着的鸡圈猪圈,还有栽种的菜食和周围抵御野兽的尖竹排。
  在一片鸡猪混杂的叫声里,小弟们倒上烈酒摆上野猪肉,归来的一伙人便坐在长桌旁吃喝起来。
  屠隗独自坐在高座上,一口气闷完一坛酒,发出粗重的叹息声。
  没有人管沈朔和谢辛楼如何。
  在周围人都散去后,沈朔回了神,兀自走到长桌旁,顺手从一个小喽啰手里夺了新开的酒坛,仰头闷了一口:“这酒够烈,可惜太混,不过这荒郊野外的,也指望不了能酿出多好的酒。”
  谢辛楼也跟着抢了一壶尝了一口,瞬间被苦得呛了几声,看了眼酒坛内部,发现酒水里混杂着的,不知道是什么野生植物的籽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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