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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我知道。”谢辛楼也补充道。
  “你知道?”丁秀微睁了双眼:“你凭何知道的,感受?还是他亲口告诉的你?”
  谢辛楼沉默了片刻,丁秀试探道:“他同你说他的心意了?”
  “没有。”谢辛楼否认地很坚决,但很快放轻了音量,缓缓道:“殿下有心结,他不会说的。”
  “这算什么,呼风唤雨的一方之王,连句喜欢都说不出口么?”丁秀忽而有了丝底气,双眸放光:“明明喜欢又死咬着不说,这不是浪费你的一片情意么,就这样你还打算跟他?”
  谢辛楼把金兔收起来,冷声道:“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我也喜欢你,你若是看清他不想再跟他了,可以考虑考虑在下。”
  丁秀浑身无力,但既然说到这儿了,也硬是撑起身子,鼓起勇气道:“我虽然眼下只是个小小县令,但我还年轻,保不准往后能当一国之相。再不济,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官,也有清闲安稳的日子过,不用刀光剑雨、把脑袋别在腰间上......”
  “绝不。”
  他的话太多,谢辛楼想反驳也不知从哪儿开始,干脆用两个字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丁秀料到他会拒绝,不曾想拒绝地这般无情,连句安慰的话也不说。
  “真是伤心。”他脱力倒在榻上,失神了许久,嘴里喃喃自语:“想当年我新科及第,高头大马,巡街而过,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一名,多少人家想许亲给我,我都没要......我当时怎么没要一个,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喜欢男子。”
  谢辛楼满脑子都是他说沈朔喜欢自己的那句话,好好的心情被打乱,脸色也变得不悦。
  岂料丁秀还没完了,作势要“死”个痛快:“欸,那他不说,你就不管吗?你什么时候主动问他?”
  “你不是要西去了,我这便给你寻一副好棺。”谢辛楼想让他闭嘴,跑去厨房找了两个馒头回来堵他的嘴。
  然而大夫把他给拦了下来,说丁秀饿了很久,现在只能喝粥,吃馒头会噎死。
  丁秀面黄肌瘦,躺在床上笑呵呵道:“你不肯问,应该不是碍于主仆身份吧,殿下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我看有心结的不止他,还有你。”
  丁秀不愧是状元,脑子就是好用。
  谢辛楼被他一戳再戳,气得把馒头捏扁了:“不想死的话,出去后别乱说话。”
  他把馒头往嘴里一塞,独自跑出去躲清静。
  在没有明确要去的地方时,他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里,从地砖下找出箱子,从箱子里取出折叠整齐的里衣。
  里衣离开人久了,沉香味淡了许多。
  谢辛楼脸埋在衣服里,除了外衣躺到了床上,仿佛自己是被沈朔抱着入睡。
  殿下要复仇,复仇势必要足够的兵马,而这些都需要用他的名誉集结人心,不能因为自己的存在使殿下形象有损。
  殿下对自己的好,自己知道便够了,只要他们一直待在一起,说不说出口又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这些,谢辛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连日奔波的疲累让他放松了身心,很快枕着里衣沉沉睡去。
  在梦里,亲吻和拥抱如约而至,他放纵自己在另一方世界里沉沦,正如彼时沈朔在岭南的雨中嗅到了独属于谢辛楼的味道,睁眼醒转才恍然知是梦。
  他坐起身喘息,掀开被子一看,梦中被谢辛楼湿着眼眶乞求的甘露正明晃晃打湿了那处,看得他瞬间赤红了脸。
  
 
第53章
  沈朔醒来时,天色隐约将明,淡蓝的天光不多不少,正好将眼前的景象清晰展现在他眼前。
  梦里的欢愉一声声仍然催逼着他,他滚落一大颗汗珠,一面平复着呼吸,努力回想自己身在何处。
  很快,他想起他们几天前攻占了太守府,自己正睡在太守府的厢房,昨夜他处理公务到很晚,夜雨又绵绵地下个不停,整个晚上他格外焦躁烦闷。
  沈朔稍稍坐起身,独自下床打水处理,没惊动任何人。
  若换做在王府时,自己夜半动静定然会引起谢辛楼的注意,对方也会心切地帮自己打好水。
  一想到那人的容颜,热潮褪去后的沈朔在晨露中不免生出落寞,转而又十分庆幸,十分庆幸谢辛楼不在。
  他默默将所有痕迹洗去,将秘密彻底掩埋之后天便亮了,雨水也跟着止住。
  歇息一晚的影卫和御林军,在天明时自动醒转,用冷掉的粥把肚子填满后,前往深山继续搜查山匪的踪迹。
  沈朔坐在堂中出神,默默计算着谢辛楼离开的时日。
  “去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回来。”他掰着指头来回计算,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但好似已经隔了数年。
  外界没有消息传回,派出去找山匪的人也没动静,太守府的存粮也快要消耗殆尽了,一切都陷入了停滞。
  他想得头疼脑热,不住调整坐姿,却越发觉得难捱,索性跑去山上找松山他们,跟着一起找找线索。
  他们手头没有任何信息,只能靠搜山的办法一点一点寻找山匪的痕迹,前几日众人皆是无功而返,偏偏今日沈朔到时,松山他们意外地从地里挖出一箱兵器。
  “情况如何?”沈朔来到他们面前,众人随即让开一条道:“殿下,没有看到山匪的身影,但找到了一箱埋藏的兵刃。”
  沈朔走上前来,打量着眼前的兵器箱。凭借箱身四周黏着的土,可以看出埋得有些时日了,但箱子里的兵刃却没有一丝锈痕,可见这箱兵刃做工精湛,非是寻常。
  他随即从箱子里拾起一柄剑,剑身拿在手里有些分量,转动时侧刃反射出道道寒光。
  “景嘉。”沈朔见剑身上刻着的锻造时间以及锻造者,微微皱了眉:“是前朝皇室遗物。”
  松山道:“据说前朝征讨南蛮部落时,曾有军队驻扎此地,这些兵刃许是当年军队留下的。”
  轻舟也道:“说不准,若是军队留下的,他们平白留一箱兵刃作甚?”
  松山猜测道:“减轻行军负重,回来时亦可作为补给。”
  “这么说和那伙山匪没关系咯?不过他们熟悉地形,可能他们知道这箱兵刃的存在,也是故意留在这儿的。”轻舟也猜测道。
  沈朔未置一词,他静静听二人一言一语地分析,抬眼扫视一周,见众人脸上都透露着疲惫,或坐或躺,双目空洞地看着前方,于是下令:“原地歇息一个时辰。”
  松山闻言,看了眼大伙儿,有些犹豫:“殿下,咱们才查了小半座山头,还有一大片区域等待搜找,咱们时间紧,属下怕......”
  “急也无用,别到时粮食没着落,人先累死了。”沈朔提着剑,转身往不曾搜寻过的山林去:“你们歇着,本王去附近看看。”
  “属下也去。”松山刚迈步腿就一软,险些栽倒。
  沈朔摆了摆手,兀自跨入深林地界。
  林深寂静,方才和众人待在一起时还不曾有所感觉,眼下四周不见人影,那股幽冷感便环绕上身躯。
  沈朔用剑当登山棍,走了半晌后停在原地休整。
  他撑着剑柄闭目养神,一丝微风突兀得掠过眉梢,下一秒他双目陡然睁大,迅速侧身一躲,陌生的利刃劈落眼前,瞬间斩下一缕发丝。
  突如其来的攻击没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躲过一剑后,沈朔后退三步又撞上持刀刺客,他挥剑与人对砍,强硬的力道让手臂肌肉也随之一颤。
  仅仅两招的功夫,沈朔一扫周围,自己已经被五名蒙面高手团团围住,他们显然蓄谋已久,就等自己落单。
  不用猜也知是谁派来的。
  沈朔脚下发力,纵身扑向一名蒙面人,对方及时躲开,沈朔的剑顺势便砍上了竹竿。锋利的刀刃将竹竿一分为二,他将竹竿削成长枪,信手丢了剑,挥舞着挑向五人。
  在长兵器面前,这些持刀剑的便失去了近身的优势,五人被沈朔挑得上蹿下跳,跟圈里的鸡极为相似。
  沈朔将竹竿挥得虎虎生风,一杆子拍在蒙面人头顶,对方能晕上半天。
  这些层层选拔出来的大内高手,也是没料到自己被圣上摆了一道,说是不怎么会打的弱鸡王爷,谁成想有这般身手。
  眼看着不仅杀不死对方,反而快被对方抡死,暗中的第六人坐不住了,弯弓搭箭,瞄准了沈朔的后脖。
  正抡人抡得高兴的沈朔忽感背后寒风,偏偏竹竿被人钳制,他当即松手转身,箭矢近在眼前,他准备抬手硬接,电光火石间,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将箭矢打落在地。
  沈朔下意识看向匕首飞来的方向,不是谢辛楼,只有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不知道救自己的是何人,但他却在此刻恍惚了一瞬。
  射箭者的位置暴露,五名蒙面人见对手太强也不再恋战,全都撤退而去。
  短暂的交锋之后,林间又重归静谧。
  落叶在空中纷纷洒落,沈朔无声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被手上的痛感唤回意识,方才交锋时不曾注意,自己的手臂被人划了一道血口,眼下鲜血已经浸湿了半片衣袖。
  他捡起剑往回走,等见到松山他们后,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殿下遇刺了?!完了完了完了!头儿要揍死我们!”
  松山和轻舟连滚带爬赶来沈朔跟前,看他手臂的伤流血不止还发黑,一看就是中了毒。
  影卫们脸都白了,七手八脚把沈朔抬下了山。
  “大夫呢大夫呢?大夫在哪儿?!”松山急得到处跑,蛊师和她女儿被动静惊动,赶忙走了出来看情况。
  “别急,我们能解毒。”蛊师女儿会点蹩脚的汉话,松山情急之下没听懂,还一个劲地转圈。
  那边蛊师已经去找草药了,沈朔被按在躺椅上不准乱动,手臂被绳子紧紧绑住,避免毒素侵入到五脏六腑。
  身前的人没有一个不急,只有他自己风轻云淡,静静躺着像是要西去一般,松山都要跪下了。
  好不容易等蛊师弄好了解药,给沈朔内服外用治疗了一通,还没见有何成效,丁乙忽然跑了进来,大喊道:“殿下,丁大人他们带着粮食回来了!您快去看呐!”
  “太好了!但是殿下受了伤,你先......殿下?!”松山惊叫的同时,就见刚才还无声无息的沈朔化为一阵风“嗖”得跑了出去,只给众人留下一道残影。
  丁乙差点被风撞倒,所有人望着府门瞪大了双眼,片刻后齐刷刷看向蛊师:“神医啊!”
  谢辛楼和丁秀将粮车先行运送至了崇山县。
  在去往县衙的路上,谢辛楼驾驶着马车,丁秀在一旁叨叨个不停,忽而眼珠一转,歪着脑袋往谢辛楼肩上靠去。
  “滚。”谢辛楼躲开了他,还给了他一个白眼。
  丁秀瘪着嘴道:“我懂的,喜欢你是我的错,但在我离开你之前,让我靠一会儿都不行吗?就当我今后没有遗憾了。”
  “不行。”谢辛楼皱眉道。
  “让我靠一会儿,我保证往后再不烦你,每次见面都和你保持距离。”丁秀提出条件:“还有你和殿下的事,我也会烂在肚子里。”
  谢辛楼:“......”
  谢辛楼:“就一会儿。”
  丁秀:“嘿嘿。”
  他空手套了白狼,一脸幸福地靠在谢辛楼的肩上。
  谢辛楼心里膈应得很,但实在怕丁秀那张嘴,心道挨过这一会儿就好了,不想马车前突然窜出个高大的身影。
  不仅是马受了惊,连谢辛楼也是紧急拉紧了缰绳,丁秀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得亏谢辛楼拽了一把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殿下!”谢辛楼见沈朔一脸冷意地拦在马车前,他立即跳下马车跑去他面前:“殿下没事吧?”
  沈朔没有说话,双眼直直盯着车辕上的丁秀,仿佛要将人片成鱼脍。
  “你何时与他关系这般近了?”沈朔回眼看向谢辛楼。
  “殿下误会了,丁秀连日饥累病得不轻,方才只是借属下的肩歇息一会儿......”谢辛楼越说越小声,自知心虚不好遮掩,赶忙转移话题:“我们才到县里,殿下一早便在此等了?”
  “嗯。”沈朔应了一声,抬手替谢辛楼拍走肩上不存在的灰尘。
  丁秀恰好走上前来,把沈朔明晃晃的挑衅看了个清楚,笑道:“多日不见,殿下怎的好似忘了你我的战友之情。”
  沈朔似笑非笑:“怎会,丁大人此行辛苦。太守府最好的厢房,本王一直为丁大人留着。”
  丁秀道:“下官听说了,殿下抄了麻昀谦的府邸实乃快意,只可惜赈灾粮被山匪所劫,要想找回又是一番功夫。殿下可有进展?”
  “松山他们挖出了一箱兵刃,疑似山匪所留,丁大人可有兴趣前去一观。”沈朔道。
  “下官愿出一份力。”丁秀拱手道。
  一番客套后,三人一起去往太守府。
  “此番费劲心力也只筹来五万石粮,想度过灾年,还是得尽快抓到山匪。”丁秀将账册交给下人,安排人手先将这五万石粮合理派发下去。
  喝口水歇息后,沈朔便命人将那箱兵刃抬上来,让丁秀细细研究。
  箱身被湿土浸染,内里已有腐朽之迹,然而刀剑却完好无损,丁秀不由惊叹:“这些兵刃当真不是最近才放进去的吗?”
  沈朔有意无意道:“这批兵刃制造特殊,本就不畏湿,便是再放个几年依旧冷硬,好比某人随他外出再久,也不会传个消息回来。”
  谢辛楼被水呛了一下,找补道:“只要是兵刃都会锈的,不锈定有它的原因。这批刀剑内里坚硬纯粹,没有杂质相互影响,水火便侵入无门。”
  沈朔双眸微抬,打量了他几眼,随后又移开:“确实心硬。”
  谢辛楼沉默不语。
  丁秀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听出他们的话中之意:“左右我是从未见过这般好的兵刃,这当真是那伙山匪埋藏的?”
  沈朔看着丁秀,不知想到什么,眸中又露出深意:“这些皇室铸造的兵刃,对材料要求极为严苛,必须以昆山寒铁与赤岩二者相互熔铸。这二者依附岩浆相伴相生,彼此交融,非是其他材料可以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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