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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低头一看,是多吉。
  “怎么了,多吉?”何屿蹲下身,与他平视。
  多吉指了指场边那个漏了气的旧篮球:“小何老师,这个破了的篮球能给我带回去吗?”
  “哦哦哦,可以可以的。”何屿笑着把球捡起来递给他,“给,你拿去吧。”
  闫严走过来,微微皱眉:“破了的篮球要回去干嘛?”他看向多吉,“我给你买个新的,这个用不了。”
  多吉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要这个就可以了。”
  何屿轻轻按住闫严的手臂:“他有用。”
  多吉抱着篮球,朝两人鞠了一躬:“谢谢小何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等孩子跑远后,闫严转向何屿:“为什么不让我买个新的给他?”
  何屿望着多吉的背影,轻声道:“他就是我给你说的大哥家的孩子。”他顿了顿,“你要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
  何屿带着闫严跟在多吉身后,穿过几条蜿蜒的山路,来到一处用矮石墙围起的藏式小院。院门口挂着褪色的经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多吉的爸爸正坐在院中的老核桃树下编竹筐,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眼就认出了何屿:“小何,你来了?快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活计,撑着两条用旧篮球皮包裹的残肢挪了挪身子,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
  多吉小跑过去:“小何老师,你们怎么过来了?”
  闫严这才注意到,多吉爸爸的双腿从膝盖以下截肢,关节处裹着的正是那些从破篮球上裁下来的橡胶皮——原来是为了减少摩擦。
  多吉爸爸用粗糙的手掌撑着地面挪了挪身子,脸上绽开朴实的笑容:“小何,这位是你朋友吗?今天一起留下来吃晚饭吧。”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爽朗,但撑在地上的手臂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显然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大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何屿熟门熟路地从墙角搬来两个木墩当凳子,“饭就不吃了。这位是咱们希望小学的捐赠人闫总,我带他来看看多吉。”
  “对,别客气。”闫严点头,目光扫过这个简朴却整洁的小院。院墙上晒着红辣椒和野菌子,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一只黑白相间的藏狗正趴在石阶上晒太阳。
  多吉蹲在院子另一头,正用一把生锈的锯子对付一根长木棍。闫严走过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多吉擦了擦汗,指着院中央那棵结满青果的核桃树:“马上要结果子了。我想给爸爸做一双腿出来,”他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他就能像小时候那样,举起我摘果子吃了。”
  闫严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何屿走过来蹲到多吉身边,接过他手里的锯子:“我来教给你一个更好的方法。”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你可以做一个小梯子。我小时候家里也有棵大树,树上有个小鸟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我那时总想上去看看,但又恐高。爸爸就给我做了个小梯子,扶着我爬上去。”指尖在地上画出梯子的形状,“最后我真的看到了小鸟,毛茸茸的,很可爱。”
  闫严站在一旁,看着何屿眉飞色舞的样子。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染成了温暖的橘色。讲到兴奋处还会不自觉地晃一晃脑袋,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在落日下闪着毛茸茸的光。
  这画面让闫严心头一软。他想起在普吉岛时,何屿为了帮他克服恐高也讲过这个故事。那时他只当是随口编的安慰话,可现在看着他认真比划的样子,连带着他觉得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梯子都显得生动可爱了起来。
  何屿突然抬头,对上闫严的目光,笑着眨了眨眼。
  这个动作让闫严呼吸一滞,仿佛真的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小鸟扑棱着翅膀,轻轻落在了他的心上。
  为了掩饰情绪,闫严突然开口提议:“是啊,我们来帮你一起做吧。”
  多吉惊喜地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何屿意味深长地挑眉看向闫严,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质疑:“你会吗?”
  闫严没有作声,只是径直走过去拿起锯子,用行动代替回答。
  何屿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走过来帮忙。
  很快,三个人就忙活了起来。
  何屿负责设计尺寸,闫严用锯子处理木材,多吉跑来跑去递工具。
  木屑在阳光下飞舞,何屿偷瞄着闫严,平日一丝不苟的总裁此刻白衬衫上却沾着些木屑,额角沁着汗珠,看着有些狼狈,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生动几分。
  “这里要斜着钉。”何屿忍不住凑过去指导,近到能闻到闫严身上淡淡松木的气息。
  闫严“嗯”了一声,手指擦过何屿的手背接过钉子。
  这意外的触碰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对视,何屿感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慌忙转身去帮多吉打磨横梁,却藏不住眼尾悄悄漾开的笑意。
  两个小时后,梯子做好了,多吉兴奋地爬上爬下,多吉爸爸坐在树下,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新做的木梯,眼眶微微发红。
  “谢谢你们,”他声音有些哽咽,“等核桃熟了,你们一定要来尝尝。”
  何屿笑着拍拍他的肩:“大哥别客气,到时候我们一定来!”
  临走时,闫严走到院外僻静处,拨通了Leo的电话:“联系北京最好的假肢定制机构,做一副智能假肢。”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和大哥告别的何屿,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以何屿的名义送过来。”
  “明白,闫总。”Leo立即应道。
  闫严刚挂断电话,身后就传来何屿的声音:“怎么?做好事,偷偷留我名?”
  闫严转身,看到何屿倚在院门边,笑着看他。
  “员工福利。”闫严淡淡道。
  何屿走近两步:“我可不想要这样的福利。”
  “那你想要什么福利?”
  何屿仰头看了看夜空,繁星点点,银河清晰可见。
  他突然拉起闫严的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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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严,你这样让我很难评啊
  你们快来帮我评评他,说他嘴硬吧他又心软,说他喜欢吧他又嘴硬。
  ps:禁言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回评论了!今晚发的我!都!回!复!
 
 
第31章 偷吻
  何屿拉着闫严的手,穿过藏族小院来到一处背风的草坡。夜风裹挟着高原特有的清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间穿过,星光很淡,却足够照亮前路。
  “到了。”
  闫严跟随何屿停下脚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平坦的草甸延伸至悬崖边缘,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头顶是漫无边际的星河。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何屿松开闫严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夜风立刻灌满他的衣摆,像是要将他托起。
  “之前工作上遇到糟心事,我就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每次看到这片星空,就觉得......什么烦恼都不重要了。”
  他指向远处连绵的雪山:“你看那些山,藏民们说那是被放逐的神明化成的。白天看着近,可等你真要走过去,才发现隔着千沟万壑。”夜风吹乱他的额发,“就像......”
  何屿突然顿住,转头看向闫严。
  “就像什么?”闫严直视他的眼睛。
  何屿盯着这双被星光落满的琥珀色眼眸,突然感慨有些人天生长着一双多情的眼,怎么看谁都温柔。
  他又很快移开目光,抬头道:“像星星,以为近在咫尺,实则远隔天涯。”
  夜风掠过他的发梢,带着几分凉意,他突然又想起藏民们口中的传说,指了指前方:“你知道那山为什么永远沉默?”
  “为什么?”
  “是因为神明在等待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闫严望着远处的山影,声音低沉:“传说只是传说。世人总喜欢用神话来逃避现实的残酷,就像西方的童话,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结局大多是幻想。所以,无论是痛苦的还是幸福的,都做不得数。”
  “你可真会安慰人。”何屿无奈笑笑。
  闫严很快又变得柔和,继续道:“但正是这些虚幻的慰藉,才能让很多人有勇气继续面对残酷的现实。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有用的。”
  “哈哈,什么时候闫总也乐观起来了?”何屿挑眉看他。
  “这不是跟何教练学的么?”
  “不对,现在请叫我小何老师。”何屿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笑道。
  闫严站在原地,目光从星河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何屿身上。星光在他眼角落定,将这个笑容衬得格外撩人。
  “怎么样?”何屿眼睛亮晶晶,“是不是比我房间的那片星空美?”
  闫严眸光微暗:“嗯。很美。”
  何屿歪头看他:“那,看在这么美的星空的份上......现在要点福利不过分吧?”
  闫严的视线移到他的唇上,声音比夜风还轻:“你想要什么?”
  何屿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理光,朝着闫严晃了晃:“我想拍你。”
  他后退一步,透过取景框对准闫严,嘴角勾起:“我想记录下这片美景...还有闫总的...美貌。”
  闫严挑眉:“就这?”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
  话音未落,闫严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拽住何屿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
  何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微凉的唇顷刻间覆盖过来,这个吻带着星夜的凉意和压抑已久的热度,像是冰川下的暗流终于冲破冰层。
  何屿睁大眼睛,看见闫严近在咫尺的睫毛在星光里投下小片阴影,他的手指用力攥紧了相机,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融入了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中。
  良久,闫严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你可以多要一点。”
  何屿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指尖也在微微发颤,连带着相机都差点脱手。
  下一秒,他拽住闫严的衣领将他拉低,主动迎上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纠缠拥抱着,呼吸灼热而温柔。
  何屿感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和闫严接过很多次吻,无一列外皆沾染着爱欲,唯独这一次不同。
  耳边雪山沉默,近处草叶浮动,头顶星河无声流转,何屿觉得自己像是触到了星辰,将它们轻咬揉碎在了两人纠缠的唇齿之间。
  他不知道闫严是否也同自己一样,被这星河下的吻夺去了全部心神。
  他悄悄抬起相机,在闫严的唇即将退开的瞬间,偷偷按下了快门。
  令他意外的是,闫严竟破天荒地没有生气。那人只是用指腹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低声说了句:“偷拍可不是个好习惯。”
  何屿轻笑:“那闫总偷吻就是了?”
  闫严也跟着笑了笑,随即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何屿。
  “这什么?”何屿接过盒子,疑惑道。
  “打开看看。”
  “新手机?”
  “嗯,别再弄丢了。”
  何屿再次贴近:“怎么?这次联系不上我...担心了?”
  闫严眸色一暗,抬手捏住他的后颈:“我是怕你再出事,到时候没人联系上你救你了。”
  “怎么会?不是还有你么?”何屿笑的灿烂。
  从川西回来后,何屿发觉,他和闫严像是被某种后劲缠上了。
  闫严最近几乎每天都来公寓,除了偶尔不得不回公司或者回闫家去应付那些推不掉的饭局。
  何屿有时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但第二天晚上,那人又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沉默地进门,换鞋,然后去厨房做饭。
  他徒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好像在和闫严谈恋爱的错觉。
  甚至他把川西偷拍的那张合照打印出来明晃晃地摆在了床头柜,闫严也没说什么。
  直到这天,他接到出差的通知。
  “明天要去深圳三天。”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闫严切菜的背影说道。
  闫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何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三天。
  仅仅只是三天而已。
  为什么他却觉得焦躁难熬。他想起从前和林子些在一起时,自己可以三个月不回家,连一通电话都懒得打。那时候他觉得,感情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可有可无。
  但现在,光是想到三天见不到面前的这个人,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这算什么?
  分离焦虑症吗?
  为了克制自己想要从背后抱着他的冲动,何屿转身去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背着闫严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晚饭时间,何屿又给两人都倒了酒。
  “明天几点的飞机?”闫严拿起水杯,没碰那杯酒。
  “早上七点。”何屿仰头喝光自己那杯,又伸手去拿酒瓶,“这次很快,三天就完事了。”
  “你怎么不喝?”何屿又问。
  闫严按住他倒酒的手:“明天有早会,你也少喝点。”
  何屿笑了笑,抽开了手,拿起酒杯晃了晃:“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
  闫严没接话,只是把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就一杯。”何屿伸手去够,手指碰到闫严的手背,“最后一杯。”
  闫严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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