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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车子在何屿公寓楼下停稳后,Leo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着闫总,他发现后座的老板一动不动,似乎再看着什么,Leo随着闫严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
  Leo识趣地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熄了火,等了片刻,见闫严还没下车的打算。
  “闫总......”刚开口,后座的车门已经被推开了。
  闫严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寓大堂,背影快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闫严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郑文旭好巧不巧就站在里面,两人视线骤然相撞。
  “闫严?”郑文旭显然很意外,“你怎么在这?”
  闫严冷着脸走进电梯,没有回复他。
  郑文旭走出电梯,似乎没察觉到他的低气压,继续道:“你也是来看何屿的吧?我刚刚送他回来。”他无奈地摇摇头,“他也是,应该好好在医院休息的,非要闹着出院。虽然伤得不——”
  电梯门在郑文旭面前关上,把郑文旭未完的话截断在了门外。
  上升的电梯里,闫严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企图压住心底涌出的不悦。
  而此时,何屿正站在浴室镜子前,艰难地扭着身子查看后背的伤势。青紫的淤痕和伤口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轻轻碰了碰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这么快就发现了?”何屿快速将纱布重新贴上,想起郑文旭临走时披在他肩上的外套还落在沙发上。
  他快步走到客厅,随手抓起外套,光着上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是不是忘记拿外——”
  门一拉开,何屿的声音戛然而止。
  闫严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从何屿光裸的上身扫到他手中的男士外套。
  再结合何屿说出口的话,意识到这件外套就是刚刚下楼的郑文旭的。
  他想起电梯里郑文旭那副关切的模样,眸色骤暗。
  “你怎么——”
  何屿刚想开口,就被猛地扣住了手腕,闫严一把将他推进玄关。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何屿的后背也重重撞在门板上。
  “嘶——”他疼地嘶了一声,刚想开口质问。
  但话很快被堵在了唇齿间。
  闫严掐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上来,这个吻带着暴戾的占有欲,牙齿磕破了他的唇角。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的瞬间,何屿的后背也疼得浑身发颤。
  “唔...闫严!”他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闫严被推得后退半步,目光落在何屿手中紧攥的外套上,突然冷笑出声:“怎么?很失望?”
  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眼神阴鸷得吓人,“你以为来的是谁?”
  何屿突然明白了闫严的言外之意。后背的疼痛还在持续,他本想解释,可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和失落,在这一刻也全都化成了愤怒。
  “是啊?好久不见,怎么会是你。”他勾起嘴角,故意拖长声调,“我还以为是文哥呢。”
  “文哥?”闫严压低声音,“你叫他文哥?”
  “是啊,怎么?”何屿挑衅地扬起下巴,“不允许?”
  “不允许。”
  “闫总有什么资格不允许?”何屿冷笑,“你不是亲口说过不介意吗?”
  “我是不介意。”闫严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但我希望你在履行合同期间,保持身体的干净和专一。”他的视线又落在何屿光裸的上半身上,“而不是这般轻浮。”
  “我轻浮?”何屿气得发笑,“我怎么轻浮了?”
  “之前是梁霄,现在又是郑文旭。”闫严的目光发冷,“何屿,收起你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会吃醋,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变脏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何屿头上。
  他愣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闫严早就看穿了他那些小把戏。
  且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件物品,一个玩物。闫严不是吃醋,只是介意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
  “哦,是吗?”何屿眼底一片冰凉。他突然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赤着脚朝闫严走去,“如果我非要变脏呢?你会怎样?是解约还是......”
  他抬手去解闫严的衬衫扣子,手指刚碰到第一颗纽扣,就被闫严狠狠攥住手腕甩开。
  “何屿——”闫严的声音拔高,“别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何屿再次凑近,手直接伸向闫严的某处握紧,他抬眼盯着闫严:“哦?那闫总,你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他用手慢条斯理地研磨,声音带着蛊惑:“是我会像讨好你一样去讨好他,还是会像亲你一样去亲他,或者像被你——”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间,何屿已经被闫严猛地翻转身体,重重压在玄关的柜子上。冰凉的木质台面贴着前胸。闫严单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粗暴扯下他的腰带,分开他的双膝。
  “唔!”何屿下意识抓住柜沿,指节泛白。
  他能感受到闫严蓄势待发的灼热,正抵在他毫无准备的入口。
  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承受疼痛时,身后的动作停住了。
  闫严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何屿后背,洁白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何屿下午包扎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推搡又裂开了。
  他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他正要转头继续挑衅,却突然被一把松开。
  闫严后退两步,眼底翻涌的怒火与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何屿后背的血迹,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砰!”
  大门被摔得震天响,整个房间都在震颤。
  何屿缓缓从柜子上滑落,跪坐在地上。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伸手摸到纱布上湿润的血迹,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就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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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醋都吃疯了,还要嘴硬!
  以后请叫某严,嘴硬哥。
  抱抱这章的小屿。
  ps:明天休息,我们周二见。
 
 
第35章 纵容
  闫严从公寓楼下来时,Leo正站在车边抽烟,见他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忙掐灭烟头迎上去。
  “闫总,何先生的伤怎么样了?”Leo小心翼翼地问。
  闫严没回答,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Leo识趣地闭上嘴,发动车子准备送闫总回家。
  “去南山别墅。”后座传来低沉的声音。
  “好。”
  就在车子即将驶出时,闫严又开口:“给吴医生打电话,让他给何屿重新缝合伤口,你留下,我自己开车回。”
  “啊?”Leo一愣,从后视镜看了眼老板阴郁的脸色,随即反应过来迅速踩了刹车。
  他打开了车门,叮嘱道:“那闫总,您路上开车小心。”
  闫严回到了南山别墅的闫宅。
  书房里,闫父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盯着他问:“让你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了?”
  “再给我点时间。”
  “如果还是不行,就乖乖答应和秦家联姻吧。”闫父的声音不容置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包了个小玩意。玩玩可以,但最终还是要回到正轨。”他顿了顿,直视闫严,“你也不希望你妈妈失望的,对吧?”
  闫严冷声:“别提她。”
  “怎么?愧疚了?”闫父皱眉,“知道愧疚就老老实实听话,别给我惹事。”
  闫严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书房。
  回到卧室里,他没开灯。
  黑暗中,他缓慢地点开手机,打开ins,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三年了,依旧没有任何动态。
  正当他准备退出页面时,何屿的最新动态跳了出来,一张夜景图,配文简单:[有点疼。]
  闫严的目光在这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想到今晚的失态,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他对何屿只是和那人太过相似带来的兴趣,以及对他身体的迷恋。
  别的,什么也没有,所以现在,是时候要戒断了。
  何屿跪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收起手机。过去的他不是没受过伤,却从未像现在这般矫情,不仅刻意发了动态,连后背伤口的疼痛也觉得比之前难也忍受。
  他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被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上。
  心里突然有个很小的声音提醒他,从闫严的角度看,自己光着上身拿着别的男人的外套开门,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而且冷落一周的人突然出现,怎么看也像是为了他受伤赶来的。
  他拿起手机想给Leo打电话,就在这时门铃响起。何屿心想:难道是闫严又回来了?还是郑文旭?他拖着疲惫的步伐拉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背着医疗箱的陌生男人。
  Leo的声音很快从男人身后传来:“何先生,这是闫总的家庭医生吴医生,闫总让我们来查看您的伤口。”
  何屿下意识想拒绝,但那个疑问始终萦绕在心头,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闫严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Leo吸取上次教训,这次说得清楚明白:“闫总最近让我时刻关注何先生的动态,以便随时汇报。得知您受伤后,他今天立刻去医院探望,没想到您已经回来了。他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公寓找您...您是和闫总吵架了吗?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何屿沉默不语。
  Leo继续道:“临走前,闫总担心您的伤口,特意叫来吴医生。何先生,先让我们进去吧。”
  何屿侧身让两人进门。吴医生很快开始为何屿处理伤口。
  “伤口裂开了,但问题不大。我帮您重新包扎好。”
  “谢谢。”
  “不客气。”吴医生温和地回答。
  Leo在一旁说道:“何先生,上次您失联一个月,那天晚上您打电话问我闫总的情况,我说闫总喝多了...”
  “我记得。”
  “其实当时闫总出差回来后就病倒了。得知您不见了后,他很着急,给您打电话打不通,又让我到处打听消息。后来知道您去了川西,他特意让我订机票飞过去找您。”
  何屿震惊不已,突然想起闫严当时那句:“你不会以为我特意飞过来找你的吧。”
  “你是说...他是特意去找我的?他不是顺便过来剪彩的吗?”
  “是啊,”Leo点头,“闫总以往每年这种邀约剪彩的活动都是婉拒的,上次破例是因为何先生在。所以,闫总,还是很在意您的。”
  听完Leo这番话,何屿原本内心深处那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响亮起来。
  闫严虽然嘴上说着难听的话,但行动上却处处透着关心,得知自己受伤就立刻赶去了医院,接着又是公寓,再结合郑文旭下楼的时间,何屿猜测很有可能两人碰见了。
  最后再回想到,闫严看到伤口渗血又停手放过了自己......
  而现在又让吴医生上门......
  种种迹象表明,闫严在乎自己。或者至少不是他表现出来的冷漠。
  还有闫严那个戛然而止的吻,和最后盯着他伤口时复杂的眼神。
  那也绝不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
  心里原本这句“他难道在吃醋?”也因为Leo的这番话变成了肯定答案。
  “何先生,伤口处理好了,最近切记不能吃海鲜、辛辣刺激的食物,也要禁酒,禁碰撞。”
  “好,谢谢吴医生。”
  “不客气。”
  “那何先生,没什么事情,您就先休息,我和吴医生先回去了。”
  “好的。”
  门关上后,何屿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这天,闫严正在批阅文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Leo推门而入,神色略显慌张:“闫总,何先生出事了。”
  闫严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随机面无表情地说:“又怎么了?”
  “刚刚接到酒吧的电话,说何先生喝醉了,和人起了冲突,不小心把他们店里一套价值十二万八的展酒砸了。”Leo快速汇报道,“现在酒吧扣着人不让走,要求赔偿。”
  闫严笑了:“那找我干什么?自己砸的自己赔。”
  “问题是...”Leo硬着头皮解释,“何先生醉得不省人事,根本没法处理赔偿事宜。酒吧经理说不见到赔偿款就不放人...”
  “那你去处理。”闫严重新拿起钢笔,语气不容置疑。
  Leo面露难色:“可是...王总那边的会议十分钟后就开始了,您刚才还交代我一定要亲自...”
  闫严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行,我这就去。”Leo立即改口,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半小时后,闫严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Leo焦急的声音:“闫总!情况不太好...何先生不肯跟我走...说不认识我...酒吧不肯放人啊...”
  “那就把他架走。”
  “什么?...喂?闫总?...”Leo突然提高了音量,“这边太吵了...何先生小心您的伤口..唉!我的手机...”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接着是何屿带着醉意的喊声:“闫严...你个...”
  下一秒,何屿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像是被人夺走了手机,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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