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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费里尼的《甜蜜的生活》?”
“嗯。你呢?顾导?”
“没什么喜欢的。”
“不应该吧,导演?”何屿特意加重了导演二字。
顾峯没有说话,何屿敏锐地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魄。
“我去外面抽根烟,你慢慢选。”顾峯说完,就走了出去。
何屿挑完了礼物出来后,看到顾峯站在街头发呆。
“怎么了?顾导?”
“没什么,烟没了,进去买包吧。”顾峯指了指旁边的店。
何屿又跟着他来到了Walgreens,他看到顾峯径直走向烟酒区,眼睛在货架上随意地扫着。
何屿跟着身后漫无目的看着,突然,他注意到顾峯伸手拿万宝路的瞬间,猛然顿住,手里的烟也掉到了地上。
他快步走到顾峯身前,疑惑地问:“没事吧?顾导?”
顾峯像是突然惊醒般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摇头:“没事,走吧。”
回程的路上,何屿望着顾峯挺直的背影,突然想起剧组里流传的旧事——据说顾导曾经的爱人,就是在多年前一场空难中离世的。更让人唏嘘的是,那趟航班的目地地似乎就是这里。
何屿忽然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说,跟着顾导离开了。
飞机穿过云层,机舱内灯光调暗,乘客们大多闭目休息。何屿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片刻,又盯着手里给闫严买的礼物。
“在想什么?”
顾峯的声音突然响起,何屿回过神,发现顾导正看着他,眼神平静。
“没什么,”何屿笑了笑,“其实在想......感情的事。”
顾峯也跟着笑了笑:“何屿,你有喜欢的人了?”
何屿点了点头。
“还没在一起?”顾峯继续问。
“是,我只是不太确定他对我的感觉。”何屿坦诚道。
“如果真的喜欢,不妨大胆争取,你不像是会纠结的性格。”顾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沉淀多年的重量,“不要让自己未来后悔。”
“好。”何屿笑着应道,是啊,都知道他不是纠结的性格。但为何独在面对那人时面红耳热,不自觉揣摩他的心意,在乎他的看法,他明明在闫严之前,几乎从不为所谓的感情掉眼泪或放不下的。
这一刻,何屿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栽进去了。
他又看了眼顾峯,发现顾峯的目光落在前方座椅靠背上,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那顾导你呢?”何屿忍不住问,“当初......是没有争取吗?”
“争取了。”顾峯的声音缓慢而坚定,“虽然没能在一起,但我并不后悔。”他顿了顿,“只是遗憾没有那份运气罢了。”
何屿心头一紧,想起那则新闻:“周总他真的已经......”
“不知道。”顾峯闭上眼睛,声音几不可闻,“或许在某个地方活着吧,只是不愿再见我。”
机舱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何屿盯着顾峯的侧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从这个人身上透出的情绪,没有后悔,更谈不上悲伤,反而是一种绵长而平静的遗憾,像一杯放凉的茶,苦涩中带着一丝清醒。
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两年合约即将到期,回去后,立刻表白吧。
他不想让自己的这份感情留有遗憾,更何况,他觉得闫严对他也并非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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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虐点来袭!
请大家做好准备~(后面会连着虐hhhh
ps:顾导的故事是隔壁完结文《贝勃定律》这一章剧情指路那边的68章,有顾导视角!
第37章 我厌倦了
闫严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晨会上,广告总监在聊下一季度投放,他的目光落在咖啡杯上,思绪飘远。直到文件递到面前需要签字,他才猛然回神,笔尖停在签名处,迟迟未落。
“闫总?”总监Joy小心翼翼地问,“是预算有问题吗?”
闫严垂眼,这才发现自己把签名栏填在了日期处。他面无表情地划掉,重新签好,将文件递回去:“没事。”
会议结束后,Leo跟在闫严身后,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闫总,您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闫严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室,声音冷淡。
Leo识趣地不再多问,正要退出办公室时,闫严突然叫住他:“何屿几点落地北京?”
“晚上九点。”Leo回答,又补充道,“闫总,真的没事吗?这已经是您今天第三次问了。”
闫严微微蹙眉:“是么?”
Leo没敢接话,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闫严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何屿登机前发来的短信:
【岛屿】:今天平安夜,给你带了礼物,包你喜欢,等我回来!
他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突然意识到——
他有些想念何屿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紧。
他放下手机,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怎么也入不了心。
下班后,Leo发动车子:“闫总,直接去何先生公寓吗?”
闫严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这时,车载电台突然切到了娱乐八卦频道。女主播兴奋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除了《望川十年》无缘奥斯卡最佳摄影的热搜外,刚刚另一则绯闻冲上了热搜,《望川十年》男主角郑文旭接受媒体采访时,居然主动向摄影指导何屿表白了!”
Leo的手指立刻伸向中控台,想要切换频道。
“别动。”闫严冷声道。
“据该剧组工作人员透露,两人在片场举止亲密,有粉丝甚至拍到了私下相处的照片,照片上两人真的很登对,也不知道是否好事将近......”
闫严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热搜视频。
屏幕上赫然是郑文旭接受采访的视频,男人对着镜头笑得温柔:“何屿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是的,我对他不仅仅是欣赏,我在追求他......”
往下滑动,就是女主播八卦的那张照片——何屿受伤那晚,郑文旭搂着他的肩膀送他回家,何屿身上披着的正是那件熟悉的外套。
这条照片下方评论区,一片沸腾:
“救命!他们真的好配啊!”
“文屿CP直接给我原地锁死!”
“求求你们快在一起吧!”
紧接着,还有一些小道消息称何屿疑似被某资本包养,但很快又不见了。
闫严看了很久,一直到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父亲]二字。
刚接通电话,就被闫父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
“你什么时候有停车场的爱好了?要不是我出手,今晚的热搜第一就是你了。”
闫严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何屿在停车场那次居然被人拍了。
“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三十了,股东们个个都盯着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
“知道了。”
“尽快处理好一切。”闫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车内气压骤降。
Leo透过后视镜,看到闫严阴沉至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是...被偷拍了吗?”
“嗯。”
Leo犹豫片刻:“那要通知何先生吗?”
“不用。”闫严将手机扔到一旁,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好。”Leo识趣地不再多问,默默加快了车速。
闫严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何屿与郑文旭的绯闻、父亲的施压、秦家的联姻......
所有事情交织在一起,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九点零五分,何屿下了飞机,顾峯拖着行李箱问他:“要不要坐我的车?”
“不用了,”何屿晃了晃手机,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我叫的车马上到。”
“赶回去见喜欢的人?”顾峯笑。
“嗯,那顾导再见。”
“再见。”
何屿穿着颁奖当天的定制西装,他很少穿的这样帅气板正,上飞机之前其实他可以换套舒服的,但私心又想这样去见闫严。
抵达公寓门前时已近十点,他迫不及待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他以为闫严还没到,结果目光一扫,见到落地窗前有一点猩红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闫严修长的身影立在窗前,指间夹着烟,似乎没察觉他进来。
何屿轻手轻脚地放下行李,连灯都没开,悄悄朝那个背影走去。就在他张开手臂准备抱住闫严的瞬间——
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钳住!闫严猛地转身,一把将他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上何屿的后背。
“这么想我?”何屿笑,却在看清闫严眼神的刹那怔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深沉欲望。
闫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烟的手扣住他脖颈,带着烟草味的唇狠狠压了下来。何屿被呛得轻咳,却立刻热烈回应,他伸手想搂住闫严的腰,却被对方反剪双手按在玻璃上。
“闫严你——”
话音未落,何屿就被翻转过来面朝窗外。三环的车流在23层楼下化作流动的光河,而他被闫严咬住后颈,痛得一激灵。
“这么急——”
“啊——”
西装外套来不及欣赏就被拽了下来,衬衫扣子崩落的声音混着何屿的惊呼。闫严的唇沿着他的后背一路肆虐,很快另一只手扯掉了他的其他衣服。
闫严捏着何屿的下巴,让他微微仰头,灵活地席卷他的口腔。
没等何屿回过神,又掐着他,把他整个提起来。
“先让我准......”
“备”字还没出口,何屿就感到后背一凉,随即闷痛感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闫严连准备都没有,就重重碾了上来,这时何屿才察觉一丝不对劲,他觉得闫严今晚像头失控的野兽,动作粗暴得反常。
很快何屿感觉自己腰酸背痛,但疼痛没持续多久又被陌生的感觉淹没。
何屿的膝盖被磨得发红。他还没来及叫停,闫严又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痛哼声都熄灭,何屿只能被迫朝后仰,来缓解疼痛刺激,他死死的搅着闫严,很快眼前炸开白光,何屿居然因为疼痛率先冲上了云端。
但闫严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把他拽上了餐桌,打翻的红酒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闫严就着酒液落下一个个吻,又把他禁锢在餐桌上,不等他从刚刚的余韵中缓过神,又再次发起新一轮战斗。
这次比之前更狠,更重。
“闫...严...”何屿颤抖着想问他今晚到底怎么了,却被掰过脸堵住唇,闫严的手不安分地在前面游走,很快又把他弄得斗志昂扬。
餐桌摇晃着撞上墙壁,何屿感觉自己的头也随着这样的撞击,要被误伤了。
却见闫严又一个用力,将他翻了过来。
他的呼吸再次被堵住,何屿感觉自己脑袋昏沉发烫,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闫严这么喜欢接吻,纠缠间,他只能被迫紧紧攀附他,感受他的猛烈而霸道,闫严的手和他紧紧相握,何屿只能拱腰相迎。很快第二轮的疼痛再次袭来,让他不自觉地闭着眼忍耐。
闫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嗓音沙哑低沉:“何屿,看我。”
语气带着不忍分说的命令。
何屿睁开眼睛,四目相对间,他借着餐桌上幽暗的灯光。
在闫严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闫严眼睛漆黑,深不可测,始终盯着他。
“不许皱眉。”说完又用手指按住他的眉头,但眼神里,藏着掠夺。
两人在餐桌上就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何屿感觉后背磨的发疼。
腿也慢慢也失去了知觉
但他也没有说一句不要了
只能被撞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喊声,最终随着一记深丁页,他终于再次冲破束缚。
最后何屿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记得被抱回床上时,闫严还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还不够。”
紧接着,他又被压着,面朝下方。
何屿觉得很奇怪,闫严今晚怎么如此持久。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就被猛地刺穿,他踉跄着埋进枕头里,实在忍受不住了才闷声说了一句:“太深了…”
但很快,回答他的,是那人弯下身子,手臂横在他腰间,胸膛压着他的背,冷酷的否决:“不够。”
“啊——”
闫严再次狠狠咬在了他的颈后,这一口咬的又深又重,好像是在回应刚刚的那句话。
何屿疼的即将要冲破最后的防线时,又被闫严狠狠掌控。
“等等,一起。”
他从后面拨开何屿汗湿的头发,轻轻吻上他的额头
大概发觉何屿也快到了,搂着他进行最后十几下的冲刺。
“啊......”何屿受不了得叫出声。
随着十几次狠戾的折磨后,他听见闫严在他的耳边用一丝怜惜的声音喊道:
“何屿——”
何屿感觉自己滚烫的眼泪伴随着闫严的东西一起涌了出来,既烫伤了他的皮肤,又烫红了他的耳朵。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何屿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昏过去还是睡着的。只记得的最后意识里,他怕反常的闫严会走,攥紧了他的手臂,喃喃道:“明天,不要再让我一个人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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