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第二天早上,何屿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郑文旭的名字,还有十几条未读消息提醒。
  “喂......”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何屿,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郑文旭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现在热搜上都是咱们......”
  何屿瞬间清醒,点开热搜榜:#郑文旭何屿# #文屿cp# #郑文旭表白# 的词条赫然挂在了前三位。
  他随手划开评论区,满屏都是CP粉的狂欢,还有几张他们在片场的互动照片。
  记忆突然回笼,他想起昨晚闫严反常的粗暴、近乎惩罚般的占有欲、还有那句带着狠劲的“还不够”。
  何屿忍不住笑出声,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
  “你是在笑吗?”郑文旭在电话那头好奇。
  “抱歉,文哥,我还有点事情,我晚点再给你打过去。”何屿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吻痕。
  他看了眼身旁空荡荡的位置,用手摸上去,还残留着余温。
  就在这时,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闫严模糊的身影。
  何屿低头看了看地上自己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随手抓起闫严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套在身上。领口还残留着闫严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他光着脚跑到客厅,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张《甜蜜的生活》绝版黑胶,他要立刻、马上,向闫严表白。
  浴室的水声停了。
  何屿将黑胶唱片藏在身后,听见开门声从浴室方向传来,他深吸一口气,朝闫严走去。
  与此同时,闫严正好从浴室出来,两人的视线相交。
  “闫严——”
  “何屿——”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他看到闫严站在氤氲的水汽中,发梢还滴着水,浴袍一丝不苟地系着,但脖子上还留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
  “我有话要说。”何屿抢先道,下意识将唱片往身后藏了藏。
  闫严的目光扫过他的小动作,示意道:“你先说。”
  “没事,”何屿往前走了两步,“要不,你先吧。”
  “还是你先说吧。”闫严低声道。
  何屿笑了笑:“那一起说。”
  闫严点头,随机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结束吧。”
  又同时戛然而止。
  何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闫严似乎也没想到何屿会说这个,他看着何屿手里递过来的黑胶,正是曾经他钟爱的但一直没有买到的绝版唱片。
  最终,闫严还是狠了狠心再次开口:“何屿,我们结束吧。”
  很快他注意到何屿眼神黯淡下来,手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结束?你是认真的?”
  “对。”
  何屿试图用转身来平复心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把黑胶找个地方放好,但餐桌和茶几都还有些距离,他感觉自己现在似乎走不太过去。
  慌乱间,何屿手里的唱片滑落在地上。
  他想弯腰去捡,想借这个动作掩饰自己有些无措的心情:“可是你......”
  “我......”
  何屿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他所幸蹲在了地上迟迟没有起身。
  闫严按捺住想要伸手拉他起来的冲动,再次残忍地开口:“何屿,没有可是。”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可是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是不是?”何屿努力抬头看他,眼神里藏着一丝不解。
  闫严避开了何屿,盯着客厅墙壁上的那幅画,再次开口:“合约上有一条,甲方可以随时终止关系。”
  “还有,你违约了。”
  “你认真的吗?”何屿直起身,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就因为那些该死的绯闻吗?我和郑文旭根本——”
  “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我刚刚的表白?”何屿想笑。
  闫严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哈,那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厌倦我了?”何屿凑了过去,盯着闫严的眼睛问。
  “先打破平衡的人是你。”闫严躲开他的视线,去沙发上拿衣服。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厌倦了。”何屿拦住他的去路,执着道。
  “何屿,你真要听吗?”闫严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发现沙发上根本就没有他的衣服,闫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衬衣早已经套在了何屿的身上。
  “我不懂,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何屿再次迎上闫严的目光。
  “你的感觉错了。”
  “可是当初不是你说可以多要一点的么?”
  “是一点,”闫严淡淡开口,“不是全部。”
  “呵。”何屿突然冷笑一声。
  闫严转身想要绕开何屿去拿餐桌椅子上的西装外套。
  “你骗我,你如果不在乎,那昨晚又为什么——”何屿拽住闫严的手臂,声音骤然拔高。
  “何屿,我承认我迷恋你的身体,但昨晚是最后一次——”
  他垂目,直视何屿,一字一句道:“现在,我厌倦了。也要够了。”
  --------------------
  判他无妻!
  判他无妻!
  判他无妻!
  ps:今晚更了4800,是想明天请一天假,你们会原谅我的吧。咱们周六提刀见!
 
 
第38章 苦衷
  何屿冷笑一声,厌倦了?要够了?
  他想起自己昨天半夜好像醒来过一次。
  他盯着闫严熟睡的模样,看了很久很久。
  闫严的呼吸均匀而沉静,何屿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最终还是舍不得打扰他的好梦,忍住了。
  当时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们早晚会有分开的一天。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会是他表白心意的一天。
  礼物没来得及送出去就掉到了地上,要送的人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
  何屿下意识蹲下身想捡起来,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捡了半天也没捡成功。
  闫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捡了,我走了。”
  很快,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何屿不敢抬头,他低声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闫严走后,何屿就那样在公寓里坐到了天黑。
  窗外霓虹闪烁,整座城市沉浸在圣诞夜的欢庆中。地上的黑胶唱片静静躺着,何屿已经无心再捡,他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很快他站起身,洗了把脸,套上一件高领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拿起外套,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酒吧里人声鼎沸。
  何屿坐在吧台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口那股闷痛。舞池里的人群随着音乐摇摆,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他也不觉得吵。
  已经记不清第几杯酒下肚,他觉得有些醉了,撑着下巴,目光涣散地盯着酒柜上琳琅满目的酒瓶,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昨晚闫严掐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还不够”时的样子。
  明明说着的是要不够,怎么起来就变成要够了。
  何屿笑着又灌下一杯酒。
  “一个人喝闷酒?”清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何屿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坐在他旁边,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干净,像个大学生。
  何屿没搭话,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酒。
  “我叫小安,”男孩笑了笑,声音温和,“看你一个人喝了好几杯,要不要聊聊天?”
  “不用。”何屿冷淡地拒绝。
  小安也不恼,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抿一口自己点的果汁。何屿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在这种地方点果汁的人倒是少见。
  “你是学生?”何屿随口问道。
  “嗯,电影学院摄影系的,其实我认识你,你是何屿老师吧?《望川十年》的摄影真的很棒。”
  何屿愣了一下,酒精让他的戒备心降低了几分:“谢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小安对摄影的见解很独到,甚至能说出何屿早期几部作品的用光特点。何屿渐渐放松下来,酒也喝得更多了。
  “小何老师,你喝太多了,”小安担忧地看着他,“要不要试试这个?我特意调的,能解酒。”
  他推过来一杯淡蓝色的饮料,何屿本想拒绝,但酒精已经模糊了他的判断力,加上小安诚恳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好。”
  饮料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柑橘香。何屿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却觉得头更晕了。他晃了晃脑袋,眼前的灯光开始扭曲。
  “小何老师?你还好吗?”小安的声音忽远忽近。
  何屿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他感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自己,耳边是小安轻柔的声音:“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意识彻底消失前的一刻,何屿隐约觉得不对劲,小安的力气,大得不像个学生。
  再醒来时,何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包厢里。
  头痛欲裂,视线模糊。他努力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发软。
  “醒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屿费力地抬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不认识了?”男人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上回算你走运,让闫总给救了,这次可不在人家的酒吧了。没人保得了你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铭。”
  徐铭?何屿这才勉强记起一点,原来是当初在酒吧纠缠他的人,没想到当时替自己解围的人,居然是闫严。
  何屿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是啊,今晚闫严肯定是不会来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何屿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货。
  他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疼痛带来片刻清醒。徐铭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头慢慢靠近何屿,何屿趁着他马上要亲到自己脖子时,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啊!”
  徐铭惨叫一声,一巴掌扇在何屿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让何屿清醒了几分,他借着这份清醒,注意到了旁边桌上的啤酒瓶。
  趁着徐铭再次压下来脱他衣服时,何屿用尽全力伸手一够——
  “砰!”
  “啊!”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徐铭的惨叫同时响起。鲜血顺着徐铭的额头流下来,他捂着脑袋倒在沙发上哀嚎。
  这一砸,也成功把何屿砸到了警局里。
  凌晨一点,何屿坐在警局走道的长椅上,盯着眼前的时钟走动。
  “找个人来保释吧。”警察把手机递给了他。
  何屿拿到手机,翻看通讯录,发现自己在北京认识的人寥寥无几,看来看去,最终还是落在了闫严的名字上。
  何屿酒意朦胧地拨通了电话,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他扯了扯嘴角,也对,那人说好了结束,自然不会给他留任何余地。上次喝醉酒的那套把戏,这次是不管用了。
  通讯录翻到底,他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顾峯的电话。
  “何屿?”顾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这么晚了有事吗......”
  “顾导,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凌晨三点,警局门口。
  顾峯穿着随意套上的黑色风衣,发丝略显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签完保释文件,转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何屿,何屿垂着头,目光疲惫。
  “走吧。”顾峯轻声道。
  何屿沉默地跟着他上了车。
  初冬的车内,暖气缓缓驱散寒意,顾峯调低了电台音量,余光瞥见何屿正盯着窗外发呆。
  “还好吗?”顾峯关切地问。
  “谢谢你来接我。”
  顾峯转动方向盘,语气平稳:“不用谢。”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而车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水痕。何屿看着那些水痕,觉得眼睛发酸。
  “我不懂,”他低声说,“我明明感觉到他是在乎我的,是吃醋的,至少......是喜欢我的。可他却如此狠绝的说厌倦了,要够了。”
  红灯亮起,顾峯踩稳刹车。
  “何屿,可能有时候光有爱是不够的。”
  何屿转头看他。
  顾峯叹了口气,继续道:“成年人的世界里,可能还有很多顾虑。”
  “是吗?”何屿苦笑,“顾导也遇到过?”
  顾峯目光落到远处:“当年我把全部身家摆在他面前时,内心也是十分笃定他是爱我的。可他却说不稀罕了。”
  雨越下越大,顾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最后他甚至宁愿消失,也不愿接受我的爱意。”
  “那时候我不理解,”顾峯继续道,“但三年后,当我终于成功了,反而释怀了,可能他只是不想拖累我,可能他只是太想逞强了。”
  何屿有些茫然地开口:“你的意思是......也许他可能也有苦衷?”
  “说不定呢?”顾峯转头看他,“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振作起来。如果觉得不甘心,就再追问一次,如果放下了,就往前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