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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严哥。”秦舒予走了过来。
  闫严按掉了电话:“嗯。”
  “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闫严没有回头,只是快速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我没事。”
  “我记得你戒烟很久了,怎么又抽上了。”
  “偶尔抽一点。”他看向秦舒予,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小予,这几年你过得好吗?还...责怪严哥吗?”
  秦舒予走到他身旁站定,露出温和的笑容:“早就不怪你了,当年也是我自己技术太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腿的事情是意外,你别太自责了。”
  闫严没有回答。他想起当年那场事故,若不是自己年少鲁莽不听劝阻非要逞强救人,秦舒予就不会......
  “严哥,今天那个被你推倒的男孩......”秦舒予开口,打断了闫严的思绪,“他看起来很难过,是你喜欢的人吗?”
  闫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起手边的水递了过去:“三天后就走?以后还会回来吗?”
  “会的。”秦舒予接过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在外面这些年,我真的想通了。当年对你说的那些狠话都是气话。”他转头看向闫严,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不希望你还在自责悔恨。严哥,我都从过去走出来了,希望你也是。”
  闫严看了看秦舒予的脸,五年没见,他似乎成熟了许多,原谅的话都能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口。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对了,严哥,滑雪是你钟爱的运动,听我姐说,从我走后这些年,你再也没进过滑雪场,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实在太可惜了。我不希望你放弃。”
  闫严没想到秦舒予居然可以在他面前正常的提及“滑雪”两个字,这一刻他意识到,秦舒予说的放下,或许是真的。
  “嗯,严哥知道了。”
  “小予,你过来一下。”闫严刚说完,秦舒冉的声音就从走廊传来。
  秦舒予朝闫严笑了笑:“我先过去,你也别在阳台待太久,会感冒。”
  “好。”
  闫严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记忆恍惚间又回到了十四岁的那年海上。
  那场海啸中,有个男孩死死握住他的手,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别松手!再坚持一下!”
  男孩坚定的眼神,给了他无比安心和踏实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孩,闫严或许真的就回不来了。
  三年后,当秦家搬来隔壁,他在宴会的角落里一眼就认出了秦舒予,因为那双眼睛,和记忆中如此相似。
  后来得知秦家父母死于海啸后,他就更加确信,秦舒予就是当年救他的男孩。
  从那时起,闫严对秦舒予就生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十八岁的他,把秦舒予当作自己精心饲养的鸟,给他最好的陪伴、最真的呵护,甚至为他克服恐高,陪他一起学他最喜欢的滑雪。
  可最后,偏偏是他没能保护好这只鸟。
  那场意外毁了一切。
  秦舒予错失了职业滑雪生涯,他明明比闫严更有天赋,他本可以站上更高的领奖台。
  而现在,他拖着一条瘸腿,远赴异国,被迫走上一条完全不适合的他的人生轨道。
  当年机场分别时,秦舒予红着眼眶对他说:“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于是,他放飞这只精心豢养的鸟,让他远离自己,飞去远方。
  而这句话像诅咒,缠了闫严整整五年,让他久久不能释怀和原谅自己。
  但今天,这只鸟飞回来了,重重振翅,又轻轻放下,说他原谅他了,让他别再自责了。
  闫严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他原以为自己对秦舒予的感情,始于十四岁那场海啸中的悸动,在日积月累的保护欲中滋长,最终因愧疚感而演变成了爱意。
  可如今,当这份愧疚散去,他却无法理直气壮地承认爱了,因为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坐在花丛角落掉眼泪的另一张脸。
  闫严想到自己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和秦舒予相似的人,他从来都不屑一顾。
  唯独何屿……
  他对何屿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直以来,他都精确地控制衡量着何屿对他的影响力,试图将他定义在不重要的可控范围里,但现在,他好像忽略了,对自己来说,如果一开始就是不喜欢的人和事,他根本无需费力去斟酌。
  闫严重新点燃了一根烟,企图压下心底的迷茫与困惑。
  他想现在,没有理清这些感情之前,他决定先处理当下的事情。
  次日,海上的晨雾还未散尽,闫严就领着秦舒冉穿过寂静的墓园小径,停在一座素雅的墓碑前。
  “妈,我带舒冉来看您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秦舒冉捧着精心挑选的白色马蹄莲,这是闫母生前最爱的花。她俯身将花束摆正,笑着看向照片上的人:“闫阿姨...”顿了顿,又改口:“不对,妈,我们结婚了。您可以放心了。”
  闫严盯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笑得温柔,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他。
  “妈,我结婚了,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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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信息量有点多
  关于闫严的很多事情会在后面的章节中慢慢揭晓答案哈!(但我感觉聪明的小宝应该都能猜到了,没猜到可以结合8、9两章和29章的伏笔看哈)
  ps:明天就是死遁章节了,摩拳擦掌中......
 
 
第42章 死亡
  等闫严忙完婚礼所有事宜,继续给何屿打电话,还是关机。他立刻派Leo去查何屿的下落,当晚落地北京时,是沈煜开着那辆醒目的道奇霸王龙来接的他。
  车门一关,沈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斜睨了闫严一眼,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那天婚礼我来得晚,居然错过了这等好戏?”
  闫严揉了揉太阳穴:“别贫,说正经的。”
  沈煜轻哼一声,踩下油门:“怎么?秦舒予回来了,何屿却跑了,给你整不会了?”
  闫严沉默片刻,难得承认:“嗯。”
  沈煜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要我说,判断喜不喜欢一个人很简单。”
  闫严侧头,示意他继续。
  “那就是看你想不想干他。”
  “……”
  见闫严沉默,他继续:“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我风流在外,但那都是用来唬我家老头子和那群兔崽子的。”他顿了顿,难得认真,“就目前,我只对一个人产生过强烈的欲望。”
  “谁?魏峥?”
  沈煜勾唇:“对。哪怕他是个直男,哪怕他喜欢我妹妹,我也想弄他,看到他我就忍不住。”他侧头扫了闫严一眼,“我觉得这就是喜欢,生理性喜欢。”
  车子驶入夜色,沈煜的声音在引擎声中格外清晰:“你看看你对秦舒予,这么多年了,你除了护着他,你有对他产生过半点性欲吗?”他很快又补充,“别告诉我你舍不得,你就问问你自己,有想亲他的冲动吗?你憋这么久了,身体喜不喜欢他,你自己不知道?”
  闫严怔住。
  从初见那晚起,何屿的存在就像一簇火苗,轻易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起初闫严还自欺欺人,将这种冲动归咎于那张与秦舒予相似的脸。
  直到普吉岛的醉夜,何屿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时,他才惊觉自己早已沉沦——可悲的是,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眼前这个人,还是记忆中那个虚幻的影子。
  闫严以为这么多年,自己禁欲是因为尊重秦舒予,可事实上,他对秦舒予除了疼爱、保护、愧疚,从未产生过一丝欲望和冲动。
  而对何屿——
  他想亲他,想要他,想彻底zhan有他,一想到有人要染指他,就会烦躁、愤怒、吃醋。
  闫严以为这种感情只是对喜爱物品的控制和占有欲,殊不知,这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爱yu。
  他不是滥情爱玩的人,他的情和欲,从来就是一体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闫严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何屿,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
  可想到自己已婚的身份,和何屿杳无音讯的状态,他又叹了口气:“等人找到了再说吧。”
  沈煜笑:“你就是太没经验了,我看等人找到,你也不敢见他。”
  闫严默认。
  沈煜耸肩:“不是假结婚吗?解释清楚不就完事了。”
  闫严看着车窗外,淡淡道:“他不一样,他会在意。”
  沈煜没再多说,加快了车速。
  很快抵达目的地,他拍了拍闫严的肩,笑得意味深长:“到了,那兄弟我就祝你早日追回真爱,得偿所愿吧。”
  第二天,闫严坐在办公室里,翻看合同时,手指被A4纸的边缘划出伤口,薄薄一道,起初无知无觉。
  一直到早会上,他伸手去拿咖啡杯,右眼跳的厉害,走了一下神,滚烫的咖啡液溅了一些到手上,渗进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口里。
  以他平时的耐痛能力,还称不上什么,但他却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散会后,刚回到办公会坐下,Leo就慌慌张张推门而入——
  “闫总!出事了!”
  Leo立刻把ipad递了过来,只见视频里硝烟弥漫,记者冷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惜:
  “据叙利亚前线最新消息,今日发生在阿勒颇的爆炸袭击已造成多名记者和摄影师伤亡。经法新社记者现场确认,中国籍摄影师何屿(Yu He)在本次袭击中不幸罹难。何屿曾为《国家地理》供稿,其摄影作品......”
  屏幕上的照片一闪而过,几乎看不清脸。
  闫严的耳边突然嗡的一声。
  他看见Leo的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视频里滚动播放着遇难者名单,却看不清字母。那道被咖啡溅到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
  “闫总?闫总!”Leo叫了他好几声。
  闫严猛地回神,头有些眩晕感,他努力稳住声音:“......没事。”
  可当他试图放下ipad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无法弯曲。
  “Leo,”他茫然的盯着某处,一字一句道,“何屿真的去了战地吗?”
  “消息出来后我就查了,”Leo的声音发紧,“何先生五天前确实去了叙利亚。他......他接了《时代周刊》的委托。”
  闫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会不会是报道失误,或者同名同姓?”
  “出境信息......都对得上。”Leo拿起平板,滑动了几下,又递给闫严,“上面是何先生的航班记录,还有登机前机场拍到的照片。”
  照片里,何屿穿着一身迷彩外套站在机场大厅,背着相机包,看不清表情。
  闫严动了动手指,努力找回声音,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信,继续查。”
  “好的,闫总。”Leo说完,就准备退出办公室。
  闫严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下午什么工作安排?”
  “下午三点您约了王总谈广告合作,五点有个市场部临时小会,然后就没了。”Leo快速汇报。
  “让他现在来吧。”
  “现在?王总吗?”
  “对。”
  Leo愣住:“可是现在是午休时间......”
  “我说现在。”
  Leo被他的眼神震住,连忙点头离开。
  王总来之前,闫严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把积压的文件又过了一遍。
  屏幕上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他机械地点击着鼠标,把报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干脆关掉,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从未觉得如此漫长难熬过,于是,他又给宋明打了个国际电话。
  “东南亚的市场反馈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电话那头的宋明显然很惊讶:“闫总?怎么想到今天亲自打电话来问。”
  “嗯,刚好有空。”
  “行吧。”
  他听着宋明口中的数据,一开始还能接上话,很快就开始走神,他强迫自己拿起笔来记,却是写了上句,忘了下句。
  一直到王总推门而入,打断了他的电话。
  他试图表现的很正常,和宋明寒暄着挂断了电话,接着他走到会客区甚至还问了王总喝茶还是喝咖啡,王总要了杯茶后,两人就开始了漫长的会议。
  闫严全程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力,甚至在王总提出质疑时,还能精准地指出合同里的漏洞。没有人看得出异常——除了他面前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和始终紧握的左手。
  王总一走,他又把销售部的小孙叫了进来。
  “上个季度的销售情况,你给再总结一遍。”
  小孙愣住了:“闫总,三天前我们刚...对过...”
  “有问题?”
  “哦哦,没、没有!”小孙赶紧翻开笔记本,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闫严听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数据,目光却落在办公桌的钢笔上,平时他都不会刻意想起,这是何屿一个前月送他的,也是唯一他从公寓拿走的礼物。
  小孙离开时满头大汗,心想闫总今天怎么比季度审计还可怕。
  下班时间到了,Leo小心翼翼地敲门:“闫总,车准备好了。”
  “嗯。”
  闫严穿上西装外套,动作一丝不苟。他走过办公区时,员工们纷纷低头,没人敢和他对视。总觉得今天的他看上去格外的不同,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电梯里,Leo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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