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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我没事了。”他声音沙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
  郑文旭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背:“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点水还有烫伤膏。”
  说完郑文旭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餐台走去。
  何屿抬手抹了一把脸,起身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正准备迈步,突然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手腕。
  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他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带着酒气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
  “唔...!”何屿瞪大眼睛,用力推搡着闫严的胸膛,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墙上。
  “滚开!”他偏头躲开这个吻,声音里全是愤怒。
  闫严却置若罔闻,灼热的唇再次追上来。在激烈的纠缠间,何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几近破碎的低喃:“何屿...”
  “你——放开我!”
  何屿继续推,闫严却死死抱住他,祈求道:“小屿...别离开我...”
  这声呼唤让何屿浑身一僵。
  “别叫我小屿,你都结婚了,还有脸——唔——”
  闫严似乎喝太多了,完全不给何屿说话的机会,一直缠着他吻。
  何屿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抬手就要扇过去,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看到闫严的眼眶居然红了,紧接着人就倒在他的肩上,何屿想把他扔在地上,就在他准备行动时,耳边又传来一句低低的:“对不起。”
  何屿举着的手微微发抖,他居然会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和他说上够了?还是对不起结婚了?抑或是结婚了却没邀请他吗?
  自嘲间,他又瞥到了闫严因醉酒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淤青,倒像是...被什么重物击打过。闫严这幅模样倒让何屿困惑了,这不像是结婚该有的高兴啊。
  “你...”何屿心底那个可笑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也许他真的...有苦衷?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冷。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垂落的手最终变成了一个僵硬的拥抱,像是给自己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他只是不忍心推倒一个醉鬼。
  但闫严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松动,又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
  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润的声音:“严哥?”
  何屿还未来得及反应,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慌乱中摔倒在地。
  “小予?”
  闫严这声呼喊让何屿懵了,有些分不清是在叫谁。
  直到他抬头望去,一个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脸色煞白。
  那双和自己很像的眼睛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何屿的呼吸突然凝滞,耳边嗡嗡作响。
  很快他看见那个男人右腿微跛地转身就跑,而闫严立刻追了上去,醉意全无地喊着:“小予!别走...”
  记忆的碎片突然在脑海中拼凑完整:
  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醉酒后的呢喃,还有每次亲密时闫严异常深情的眼神,像是透过他在看谁。
  何屿浑身发冷,此时——
  他终于敢肯定,那声小予
  叫的从来就不是自己。
  很快他看到闫严追着那人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何屿呆呆地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他远远的看到郑文旭像是拿着什么东西赶了过来,但他害怕狼狈的模样被人看见,起身就跑。
  何屿这次异常清醒地记得每一个细节:他是如何离开婚礼现场,如何叫的车,甚至记得出租车司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种清醒让他感到害怕,仿佛灵魂抽离出来,冷眼旁观着身体这具行尸走肉。
  回到酒店后,他机械地洗澡、洗脸,水温调到最烫,皮肤被烫得发红也浑然不觉。
  收拾行李时,他发现自己还能清楚的把物品摆放在固定的位置,连相机包里备用电池的数量都一清二楚。
  订机票的手指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何屿甚至还有余裕对比了不同航班的时间差,最终选择了最晚的那一班,因为这样到北京时正好是凌晨,不会有那么多人瞧见自己的异常。
  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何屿深吸一口气。
  他刻意忽略玄关处那双属于闫严的拖鞋,径直走向客厅。
  他快速打开手机在某宝下单了打包盒,却在付款前突然停住。
  “等快递太慢了...”他喃喃自语,咬着手指在屋里走来走去。
  很快,他又在APP上选择了日式搬家服务,勾选了“极速上门”和“全程托管”的选项,又在备注栏加了三遍“加急”,甚至没注意自己多付了双倍价钱。
  一小时后,搬家团队到达,何屿正站在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北京灯火阑珊,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平静得可怕。
  “何先生,地毯也卷走吗?”
  “卷走。”何屿头也不抬地回答。
  “何先生,窗帘也拆掉吗?”
  “拆了。”
  “何先生,这些画都要搬走吗?”
  “搬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却在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猛地想起什么——沙发中间那幅画,那幅闫严执意要留下的画,他原本想说“不要动”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一声轻响,画框已经被取下来了。
  何屿快步走过去,想说“重新挂上”,却在走近时猛然顿住。
  他看到画作的后面,好像藏着一张照片。搬家工人把照片取出来,给他递了过去。
  照片里,应该只有十七八岁的闫严穿着白色衬衣,手臂随意地搭在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孩肩上。
  那男孩——
  何屿的呼吸加重。
  男孩面朝镜头,眉眼间带着温润的笑意,鼻梁高挺,唇边还有个小小的梨涡。连阳光都格外偏心地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太像了。
  不只是长相,还有气质。那种温暖又干净的气质,和何屿年少时太像了。
  而闫严......
  何屿从未见过这样的闫严。
  照片里的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男孩的侧脸上,眼里是何屿从未见过的温柔。
  两人中间摆着一个奶油蛋糕,上面立着一个穿着滑雪服的小人玩偶,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
  [祝秦舒予18岁生日快乐]
  奶油有些化了,但插着的蜡烛还亮着,暖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何屿却仿若被灼伤似的猛地一颤,他几乎是慌乱地将照片翻转过来。然而背面那行已经褪色的小字却更加刺眼:
  [小予,希望你今后的余生,平安喜乐,得偿所愿。——2014.6.26 严哥。]
  何屿的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嗡鸣,仿佛有人在他脑中狠狠敲了一记闷钟。
  过往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那幅不让丢的画。
  那件浅蓝色衬衫,他曾经好奇地问过“怎么感觉有点小?胸口都撑开了”,闫严只是淡淡地说“不小,是你平时穿得太宽松”。
  那个每个月像魔咒一样的26号,他拽住闫严的手问:“为什么会是...26号?”
  换回来一句:“何屿,别过界。”
  还有那一句又一句的:
  “小屿......”
  “我在......”
  “小屿......”
  “我在呢......”
  “小屿,别走......”
  每一声仿佛还在耳边,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心脏。
  原来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屿”。
  而是“小予”。
  何屿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再次翻转照片,盯着那个笑容温暖的男孩,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多讽刺啊。
  他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承认爱上了一个人,结果最后自己连替身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劣质的替代品。
  那些他以为的温柔,那些他珍藏的瞬间,那些他深夜反复回味的温馨画面......
  没有一样是给他的。
  全部......
  全部都是给照片上这个人的吗?
  “何先生?这幅画?”何屿的思绪被打断。
  “放回去吧。”他叹了口气,试图平复心情,“这个屋子里......”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除了这幅画……”
  “其余的东西......一件不剩,全部打包带走。”
  搬家工人接过照片,将其重新藏回画框背后:“好的,何先生。”
  何屿转身走向窗边,明明没有开窗,他却仿若感受到深冬的风带着冷冽的寒意拍打着他的脸。
  他望着楼下搬家公司的货车,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是第一天他满怀期待地推开门——
  闫严坐在暖光的沙发上,抬头看着自己,轻声说:“回来了?”
  他以为...
  他还以为...这里会成为...
  算了...
  现在,这栋装满谎言的房子,不配叫家。
  “何先生,这个相框......”搬家工人从卧室里走出来,举起一个银色相架。
  何屿没有回头:“扔了。”
  相框里,是他们在川西高原的星空下相拥而吻的画面。
  那晚,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触到了星河......
  “等等,都停手吧。”何屿叹了口气,转身对屋子里的人开口。
  “啊?何先生,这——”
  “恢复原样吧,钱我照付。”
  他突然觉得这样大张旗鼓没意思极了,最终,他只是默默走进衣帽间,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物,给工人们结清费用后,拖着行李箱打开门,轻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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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更了
  惊不惊喜?!就是想让白月光来的意外一些!
  ps:呜呜,写这章时,我在听廖俊涛的《谁》给我哭稀里哗啦的,小宝们,求点评论海星安慰一下呜呜呜!
  另外这章的标题配这章的结尾,可还满意?
 
 
第41章 原谅我
  闫严追着秦舒予冲出了婚礼现场。
  秦舒予的右腿不方便,没跑多远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秦舒予,你站住!”闫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秦舒予被迫停下,转身时脸色煞白:“严哥,你刚刚是在和男人接吻?”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你不是和我姐结婚了吗?你——”
  “你姐知道我喜欢男人。”闫严及时打断他。
  秦舒予愣住了:“啊?你喜欢男人?”
  “对。”
  “那你和我姐,你们......”
  “商业联姻。”闫严松开他的手腕,声音里透着疲惫,“你走太久了,你爷爷和我爸之间的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秦舒予的眉头皱得更紧:“那刚刚那个人又是谁?他长得......”
  闫严有意避开了这个问题,目光落在秦舒予的右腿上:“小予,你腿现在好点了吗?”
  秦舒予怔了怔,随即点头:“嗯,好多了。”
  “那就好。”闫严的语气缓和了些,“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三...三天吧。”
  “好,那你先去找你姐,晚点我再回来找你详细说。”
  秦舒予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等闫严安抚完秦舒予的情绪,再回到那个角落时,只剩下一地凌乱的玫瑰花瓣和半截熄灭的烟头。
  何屿已经不见了。
  闫严掏出手机,刚想拨通何屿的电话,秦舒冉突然从身后拽住他的手腕:“闫叔叔到处找你,跟我来。”
  闫严的手机被拽得差点脱手。他最后扫了眼空荡荡的角落,任由秦舒冉拖着自己穿过人群。
  路过香槟塔时他差点撞上去,酒液晃动着溅在了他的身上。
  “别心不在焉的。”秦舒冉压低声音,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至少把今天演完。”
  秦舒冉将闫严带到了酒店宾客区的VIP包房。推开门时,闫父正与几位股东举杯交谈,见新人进来,股东们纷纷起身道贺,寒暄几句后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现在你已经结婚,”闫父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闫严脸上:“董事会那边也基本上稳住了。明天可以去看看你妈妈了。”
  闫严垂着眼,没有应声。
  “你妈妈最后的心愿就是看你俩结婚。”闫父转向秦舒冉,语气缓和了些,“舒冉,你明天也跟着一起去吧。”
  “好的,闫伯伯。”
  闫父眉头微皱:“现在还叫伯伯?”
  秦舒冉立刻改口:“好的,爸。”
  闫父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闫父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门口的秦舒予身上:“小予回来了?”
  “啊?”秦舒予似乎有些走神,闻言连忙点头,“是的,闫伯伯,我回来了。”
  “既然小予回来了,这几天你好好陪陪他吧。”闫父看向闫严,语气不容置喙,“当年总归是你对不住他。”
  秦舒予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嗯,知道了。”闫严及时回应,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入夜时分,闫严独自站在酒店阳台,手里夹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身旁手机里传来重复的关机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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