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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当破冰船终于穿过魔鬼海峡的狂暴浪涌,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闫严来到甲板上,看到顾峯和周竟并肩站在甲板前端,远处是蓝得发亮的冰山,一块浮冰缓缓漂过,上面还趴着一只慵懒的海豹,正眯着眼睛打盹。
  随着船身前行,海面上的浮冰越来越多,船舱逐渐热闹起来,游客们纷纷涌上甲板,惊叹声此起彼伏。
  闫严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何屿的身影。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顾峯和周竟身上——那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拥吻,仿佛这冰天雪地里只剩下彼此。
  “看那边!”
  一声惊呼划破宁静。所有人同时转头,只见海面上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背鳍,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是虎鲸!”有人兴奋地喊道。
  虎鲸群优雅地掠过碧蓝海水,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
  相机快门声接连响起,还有游客笑着打趣:“听说看到虎鲸的情侣会相爱一辈子。”
  闫严心头泛起一阵苦涩,正欲转身,余光却瞥见人群边缘那道熟悉的身影,何屿静静地站在船舷旁,目光追随着远去的虎鲸群。
  可还没等闫严靠近,何屿就像察觉到什么似的,迅速消失在舱门后。
  闫严快步追去,却只来得及看到舱门关上的瞬间。
  第二天清晨,破冰船停泊在一片巨大的浮冰旁。
  甲板上人头攒动,科考队正在组织一场名为“勇敢者挑战”的活动,参与者需跳入浮冰环绕的海水中,坚持最久的人将获得随行科考的名额和纪念勋章。
  闫严走上甲板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何屿。他穿着紧身的泳衣,正低头调整手腕上的计时器。
  阳光洒在他身上,手腕处从前闫严没太在意的飞鱼纹身此时看上去尤为醒目。
  “你也参加?”闫严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关心。
  何屿头也不抬,没有搭理他。
  “我不放心你,你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闫严试图抓住他的手。
  却被何屿轻易躲开:“那也不管你的事,让开。”
  Alex拦住了闫严,解释道:“这是梁羽的遗愿清单,让他去吧。”
  闫严讪讪地收回手,十四岁那年的海啸后,他对深海始终怀有难以克服的恐惧。但此刻,看着何屿跃跃欲试的背影,他的心却悬得更高,他太清楚何屿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可现在的闫严,再也经不起任何失去的可能。
  顾峯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拍了拍何屿的肩:“梁羽,准备好了吗?”
  何屿点点头,朝着顾峯笑了笑:“当然,希望能比顾导坚持久一点吧。”
  “加油。”
  “好。”
  很快,第一批挑战者纷纷纵身跃入冰海。
  “操!这也太冷了!”很多人坚持了两分多钟,就爬了上来。
  很快三分钟后,大部分挑战者都陆续上岸,临近四分钟的时候,闫严看到连顾峯也受不了寒冷很快爬了上来。周竟立刻上前用毛毯裹住他,紧紧地抱住他。
  轮到何屿这一批时,他深吸一口气,利落地跳进了冰海里。
  闫严守在船舷默默计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
  何屿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呼吸节奏,甚至还在水中游动了几米。周围响起惊叹声,连科考队员都开始记录这个惊人的成绩。
  闫严却越来越不安。
  五分钟后,闫严观察到何屿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迟缓,手臂划水的幅度也变小了。
  “时间差不多了,让他上来吧。”闫严对旁边的科考队员说。
  “再等等,”科考队员兴奋地记录着,“他快破纪录了!”
  闫严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海面上。何屿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也越来越僵,很快,闫严注意到何屿的身体好像开始下沉。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下一秒,他迅速脱掉防寒服,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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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闫总,追妻路上又喜提新称号——跳海哥。
  ps:《贝勃定律》里面也写了这段南极剧情,可见我是有多想去南极啊啊啊,南极剧情不是很多,但很有必要,看完大家就会懂,如果有看到觉得不适的剧情,求轻喷,结尾勇敢者挑战,是看《侣行》综艺获取的灵感(这个综艺很好看,我都追完了)
 
 
第48章 别碰我
  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闫严。
  冰冷像千万根钢针扎进皮肤,四肢瞬间失去知觉。那场海啸的记忆猛地袭来,滔天的巨浪,窒息的黑暗,濒死的绝望。
  但下一秒,一个念头刺穿恐惧,他不想再失去何屿。
  闫严强迫自己睁开眼,咸涩的海水刺痛眼球,模糊的视野里,何屿正缓缓下沉。
  他拼命划动冻得僵硬的手臂,水流挤压着胸腔,耳膜传来陌生的疼痛,手指终于触到何屿的手腕,他用力一拽,将人揽进怀里。
  浮出水面时,甲板上传来惊呼声。救生员抛下绳索和救生圈,闫严用冻僵的手指将何屿和自己绑在一起,被众人合力拉上甲板。
  何屿双目紧闭,嘴唇青紫。闫严跪在他身边,迅速掰开他的下颌,俯身做人工呼吸。
  “何屿,醒醒......”
  “快点......”闫严的声音在发抖。
  “咳——!”
  何屿突然呛出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闫严一把将他抱起,在众人让出的通道中冲向船舱。
  Alex提着医疗箱紧跟过来:“先换掉湿衣服,再放床上!”
  闫严快速将何屿脱干净,再将他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
  Alex检查后松了口气:“没大碍,就是失温,需要保暖休息。”
  “好。”闫严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等他醒来给他喝点热的或者吃点热的。再把药吃了。”
  “好。”
  Alex走之前又想起什么转身看向闫严:“你也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到时候感冒会影响进程。”
  “嗯。”
  待舱门关上,闫严才脱力般跪在床边。他盯着何屿毫无血色的脸,迟迟没有缓过神来,记忆好像停在了很久之前,那个破水而出的身影和摘下面罩后的那张灿烂不羁的脸。
  普吉岛上,那人游到船边,手肘随意地撑在舷梯上仰头看着他笑,将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戒指丢给自己说:“送你了!深海限定版。”
  那时的何屿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张扬自信,而现在...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亲手将何屿逼离北京,逼到战火纷飞的叙利亚,逼到他与死神擦肩而过,让那个曾经鲜活耀眼的人沦落至如今这般记忆错失、伤痕累累的模样。
  就在刚刚他甚至差点眼睁睁看着何屿,在自己面前...
  闫严不敢想...那个字...
  他害怕想...那个字...
  这种痛恨自己无力感一时间蔓延全身。
  闫严很想伸手去触碰何屿,想把他按进怀里,想亲他,想抱他跟他说自己后悔了,可此刻,他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在抖,心也跟着在抖。
  舱内很安静,闫严就这样跪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何屿。直到那苍白的唇终于恢复一丝血色,直到那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缓慢地撑起身子。
  等换完衣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他又回到了那个位置,继续守着何屿。
  直到极地的夜色漫进船内,何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醒了?先喝点热的,再把药吃了。”闫严立刻俯身,将热水递了过去。
  何屿没接热水,目光落在他脸上,静默了几秒,才开口:“是你救的我。”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都放下吧,还有,我...不想欠你人情。”何屿的声音闷闷的。
  “何屿,你先把药吃了,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而且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欠我什么。”闫严耐心解释。
  何屿别过脸,看向窗外漆黑深蓝的海:“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这次先记着吧,有机会还。”
  闫严的手有些无力地僵在原地。
  过了许久,何屿又说:“药先放下吧,我想喝粥了。”
  闫严立刻站起身:“好,我去给你弄。”
  他快步走向厨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终于抓住了一线希望。但此时船上的厨师已经休息了,闫严只能亲自下厨,他盯着炉火不敢有一丝松懈。白粥熬得绵软,他又切了些姜丝放进去。
  可当他端着热腾腾的粥回到舱室前,却发现门又锁上了。
  “何屿?”闫严敲门,“粥好了。”
  里面没有回应。
  “趁热喝才好。”他又敲了敲,依然无人应答。
  闫严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手里的粥渐渐凉了。走廊透出的灯光映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板上。
  闫严有些颓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将脸深深埋进手掌,他不知道究竟怎样做何屿才能恢复记忆,才能对他卸下防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说什么,他都在不听不信,一味抗拒。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拨通好友的电话。
  “怎么?灯都不开,不顺利?”沈煜难得没有开玩笑。
  闫严沉默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沈煜思考了片刻说:“如果实在不行,试试霸王硬上弓?”
  闫严皱眉:“什么意思?”
  “要我说,他越是抗拒你,你就要越强势。”沈煜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身体的记忆错不了,身体的反应更错不了。”
  闫严语气略带讽刺:“你似乎看上去很有心得。”
  沈煜轻笑:“这不,哥们追直男的经验嘛。”
  “那你追上了?”
  “追没追上不知道,”沈煜拿着手机躺到床上,“但他弯不弯我心里有数了。”他拉近屏幕,“信我,强攻别怂。”
  “我连他面都见不着,怎么强势?”
  “那就见到后试试。”
  电话挂断后,闫严思索沈煜的话。
  话虽然荒唐,但并非全无道理。
  如果继续这样小心翼翼,面见不着,记忆恢复不了,只能陷入死循坏。
  凌晨四点,何屿在昏沉中醒来。
  额头滚烫,喉咙发干。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传来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他发烧了。
  何屿撑着床沿想坐起身喝口水,眩晕感立刻袭来,他闭了闭眼,等那阵天旋地转过去。
  他想起五点科考队要去甲板放探空气球。梁羽的笔记本上清楚地写着要纪录全过程。
  何屿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来。防寒服挂在门后,他伸手去够,手指却因为高热而微微发抖。穿衣服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拉链卡了几次才拉上。
  拿起相机时,他的手臂还有些发沉。
  推开舱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何屿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粗重。
  直到甲板上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涌进防寒服。零下十几度的低温让何屿打了个哆嗦,他将领口拉高,朝着不远处的科考队走去。
  科考队员已经开始准备探空气球,白色的气球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何屿举起相机,手指冻得发僵,几乎握不住机身。
  “注意风向!”科考队长大声指挥着,“小李,把绳索再收紧一点!”
  “收到!”一个年轻队员回应道,双手死死拽住绳索,“现在风速40节,还在增强!”
  何屿看到取景框里的画面因为高烧而微微模糊,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探空气球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绳索被拉扯得吱呀作响。
  “稳住!稳住!”队长继续喊道,“小王,再往右边去一点!”
  “明白!”
  何屿感觉相机在手中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脱手之际。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稳稳托住了相机底部。
  何屿这才惊觉身后站了个人,那人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边。
  “我来帮你。”
  “放开,别碰我!”
  何屿猛地挣动,想要挣脱开,却被闫严被更用力地禁锢住。
  “气球要升空了。”闫严提醒道。
  白色的球体正在挣脱绳索,何屿只能停止挣扎。相机的画面在轻微晃动,又被闫严稳稳托住。
  太近了。何屿绷紧全身肌肉,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的温度传递。
  “手再抬高些。”闫严调整他手腕的角度。
  气球正在急速上升,何屿强迫自己按下快门。
  很快,气球成功升空,在科考队员们的欢呼声中化作白色的光点。何屿的镜头追随着它,直到它消失在晨光微熹的天际。
  就在他准备放下相机的瞬间,天边骤然绽放出瑰丽的色彩。粉紫色的霞光在海天交接处晕染开来,将冰川与海面染成了一片梦幻的色调。
  “是南极的日出。”
  闫严的声音贴着何屿的耳边传来,何屿反应过来继续挣扎,但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涣散。
  “太美了。”闫严环住他,忍不住感叹。
  眼前的景色确实美得不真实,但何屿无心欣赏,他强撑着站稳,不想在这个人的怀里多待一秒。
  “拍完了,让开——”
  “唔——”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何屿瞪大眼睛,愤怒地想要咬下去,却被闫严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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