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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是,所以,你不用考虑太多,只需要在今后的日子里,过得好,常回来陪伴她,让她有安全感就好。”
  “真的就这样简单吗?"何屿苦笑,“如果当初不是我吵着要爸爸去那个岛,他也不会...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妈也...”
  闫严拽过何屿,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打住,何屿,不是你的错,谁也想不到的,谁也预料不到的。”
  “不是你告诉过我的吗?要活在当下。既然活在当下,就不要去想如果。”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出现最坏的结果,妈妈还在,你还有机会,也还有时间,不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何屿看到闫严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但很快被掩盖过去。
  何屿听完,心下是有些动容的,他也想劝自己相信,但最终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闫严松开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那明天一起去接阿姨出院吧。如果不着急工作,这段时间留在上海多陪陪她。”
  “嗯。”何屿点点头,将烟头掐灭。
  第二天清晨,闫严陪着何屿一起办理出院手续。
  何妈妈坐在轮椅上,看着忙前忙后的闫严和Leo,笑着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小严,还有Leo那孩子,跑上跑下的太辛苦了。”
  闫严语气温和:“阿姨,您别客气,何屿是我最好的朋友,做这些没什么的。”
  何妈妈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情绪却复杂了几分。
  何屿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回去后想吃什么?我最近放假,给您做饭,在家多陪陪您。”
  “就你的厨艺,算了吧。”何妈妈淡淡地回了一句。
  何屿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期待妈妈的回应。可这句带着嫌弃的话,却让他心头一热,这是妈妈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就在这时,Leo已经开着车停在医院门口。
  何妈妈坐到车上后,见到Leo,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小严啊,你和Leo如果不急着回北京,今晚就留在阿姨家吃饭。”
  何屿连忙劝阻:“妈,您才出院,还是别操劳了。”
  “对啊,阿姨,我们今晚就得走了,您还是身体要紧。”闫严紧接着说道。
  何妈妈皱了皱眉:“今晚就走?那不行,让何屿做吧。”
  这句话一出,闫严猛地咳嗽一声,Leo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何屿硬着头皮:“妈,他们赶飞机,来不及吃饭了。”
  他说得面不改色,眼睛都没眨一下。
  最终,Leo还是在何妈妈热情的目光下,不得不掏出手机,假装改签了根本不存在的机票。
  何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何屿万万没想到,当晚的厨房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何妈妈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摘菜,Leo在洗菜,而闫严则系着围裙切肉,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而何屿自己,则被彻底排除在厨房之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到了饭桌上,Leo充分发挥了他“社交达人”的本事,一边给何妈妈夹菜,一边讲着剧组里的趣事,逗得何妈妈频频发笑。
  “阿姨,您不知道,何指导在片场可严格了,连陆导都听他的。”
  “是吗?”何妈妈看了何屿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何屿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Leo一本正经的撒谎。
  闫严也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吃到一半,Leo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哎呀,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回酒店一趟了。”
  何妈妈连忙说:“这么急?再吃点吧?”
  “不了不了,阿姨,下次再来蹭饭!”Leo一边说着,一边拎起外套,溜得比兔子还快。
  何屿:“......”
  这顿饭最终在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收拾完碗筷,何妈妈突然对何屿说:“你去送送小严吧。”
  “妈,他自己能回去......”
  “这么晚了,不安全。”何妈妈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
  闫严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一脸正经地说:“阿姨,不用麻烦何屿了,我自己走就行,酒店离得不远。”
  “不行,”何妈妈态度坚决,“何屿,快去。”
  何屿:“......”
  最终,他认命地拿起外套,跟着闫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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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先当炮友
  三月末的夜还带着一丝微凉的寒意,两人漫步在黄浦江畔的晚风里。何屿走在前面,闫严落后半步,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身影。
  “其实我一直想问,”何屿双手插在口袋里,侧头看向闫严,“那天在渔舟岛,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闫严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面上,声音很轻:“直觉。”
  “说实话。”
  “打你电话关机,后来找到助理询问情况就知道了。”
  说完,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江风渐起,闫严忽然停下脚步,望着江面出神。何屿站在他身侧,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何屿,还记得我们的初遇么?”
  何屿怎么不记得,那晚的黄浦江的风掀掉了闫严的帽子,就因为多看了那一眼,才有了两人往后的交集。
  “不太记得了。”何屿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细想。
  闫严低头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笑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就继续走吧。”何屿说完,就要迈步。
  “何屿,”闫严叫住他,朝他郑重地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吧。”
  何屿看了看闫严的认真的表情,摇头失笑,但很快,他干脆地握住了闫严的手:“何屿,岛屿的屿。”
  “闫严,严寒的严。”
  此时一艘游轮缓缓驶过。灯光从江面透过来,洒在何屿的脸上,光线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变化中,让何屿的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江风忽起,吹乱了何屿额前的碎发,露出了他的整张脸,闫严一时看得出神。
  闫严发现,自己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注视过何屿,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人。
  此刻的何屿在游轮灯光的映照下,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生动的暖色,他的眼睛尤其明亮,瞳孔里映着江面的粼粼波光,像是盛着整个外滩的灯火。颈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性感又迷人,闫严从前从未注意过。
  原来何屿,是如此鲜明生动的。
  “看够握够了吗?”何屿打破沉默。
  闫严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竟忘了放开两人交握的手。
  就在他准备放开之际,一滴冰凉的雨水砸在了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何屿抬头,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已布满阴云,很快,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下雨了。”何屿想抽回手,却被闫严握得更紧。
  “能不能提前还个人情?”闫严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但格外清晰。
  “什么?”
  “再陪我淋一次雨。”
  何屿愣了一秒,随即失笑:“闫总,这个人情我看多半是浪费了,因为咱们又没带伞。”
  话音未落,闫严已经拽着何屿冲进了雨幕。
  冰凉的雨水顷刻浸透衣衫,何屿的惊呼被雨声淹没。他踉跄着跟上闫严的脚步,两人在空无一人的江边奔跑,何屿盯着两人紧握的手。突然感觉记忆仿佛穿越时空,那年北京的大雨似乎飘落到了上海。曾经在雨中为爱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自己,不知何时已在那场雨中迷失了方向。
  而如今,面前这个一丝不苟的总裁,好似又重新找到跑丢的他,站到他面前,学着当年他的模样,紧紧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再次冲进了这场滂沱大雨中。
  何屿的头发很快被雨水打湿,刘海黏在额前,视线也变得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闫严掌心的温度,即使在冰冷的雨中也烫得惊人。
  “闫总......”何屿喘着气,声音卷着一丝无奈,“可别跑错了路。”
  “错就错吧,反正我早已错的离谱。”
  闫严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回身看了一眼何屿,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带着让何屿想要下意识逃避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在雨中奔跑,不知不觉竟跑到了W酒店门口。而此时雨势也小了。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何屿抬头看着熟悉的酒店,一时间有些恍惚。
  “到了,”闫严的声音打破了平静,“要不要上去烘干衣服?不然我怕你回家被阿姨说。”
  何屿低笑:“闫总这个建议,很难不让人多想。”
  闫严侧头看他,眼神滚烫:“怎么?你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那走吧。”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何屿透过电梯的镜面,看着身旁同样湿透的闫严,思绪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回过去。
  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那时的闫严还是一副冰山脸,何屿跟在他身后,问一句答一句,冷淡得仿佛陌生人。何屿记得自己当时的局促,却还是忍不住被这个人吸引。
  第二次,在北京。
  那夜,两人都喝得微醺,何屿看着闫严的眉眼,心跳快得难以抑制。但失控的心绪里总是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至今想起来都让他胸口发闷。
  而此时——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何屿回过神,发现闫严正深深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冷漠或犹豫,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温柔。
  何屿下意识想避开视线,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着闫严走出了电梯。
  闫严刷卡进门,依旧是那间熟悉的套房。何屿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雨幕中的黄浦江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兜兜转转,他们竟又回到了这里。
  “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烘干吧。”闫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去给你倒杯热的。”
  何屿摇摇头,径直走进浴室:“洗澡就不必了。”他随手扯了条干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很快,闫严跟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给,喝了。”他的声音低沉,“不然我怕你明天会感冒。”
  何屿没拒绝,接过杯子时不经意擦过闫严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又让他有些微微燥热。他将热水一口气灌下,试图让理智回归大脑。
  闫严接过空杯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沉默地对视了一秒。
  最终,还是闫严先一步退了出去。
  不到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衬衫。
  “这是我的衬衣,换上吧。”闫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怕你湿着回去,阿姨会怪我。”
  何屿依旧没拒绝,伸手接过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熟悉的木质香气。他解开自己湿透的上衣纽扣,正准备换上,却发现闫严这次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闫总什么时候有偷窥的习惯了?”何屿挑眉,语气带着调侃。
  “抱歉。”闫严说完就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但何屿知道,闫严的目光,从未真正从自己身上离开。
  何屿换好衬衫,推开浴室门走出来,直接撞上了闫严的视线。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深沉,何屿下意识挪开目光,径直朝门口走去。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
  话音未落,闫严直接从身后拽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何屿停下脚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闫严已经贴了上来。
  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何屿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人逐渐升高的热度,以及某个不容忽视的坚硬存在。
  “闫严,”何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别过界。”
  闫严的唇贴在他的耳畔:“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不要心存幻想。”何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
  但闫严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滑下:“你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何屿恼怒于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但很快他压下情绪,冷静开口:“如果非要做,仅此一次。”
  闫严的动作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很快他提议:“我可以接受炮友关系。”
  “炮友?那也要看我心情。”
  闫严很快又想,是啊,现在的自己,确实不配要求更多。能拥有这样的亲密,已经该知足了。
  “好,我答应。”闫严的回答毫不犹豫,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
  “我们不谈恋爱,各取所需。”
  “没问题。”
  “还有,我随时可以终止关系,”何屿的声音顿了片刻,“在我爱上别人,或者厌倦你之前。”
  “可以。”闫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这都是自己该受着的。
  他压下心头的苦涩,轻声问:“还有别的问题么?”
  何屿深吸一口气:“最后,不接吻。”
  话音刚落,闫严就猛地将他翻转过来,炽热的唇直接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填补不能接吻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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