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顾郎,你的文若来了。郭某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什么叫“你的文若”?
  顾至还未来得及因为荀彧的出现而高兴,郭嘉的神来之语让他险些被口水呛住,霍地睁圆了眼。
  放了个大招的郭嘉没有多做解释,已同手同脚地溜远。
  让顾至颇感意外的是,戏志才虽然没有像郭嘉一样说出奇怪的话,但他同样走得干脆:
  “你与文若一同回去吧,我先走一步。”
  “阿兄……”
  望着戏志才眼中微茫的疑问,顾至顿了顿,到底没有问出“袁术攻打徐州是否与阿兄有关”之类的问题。
  “无事。”
  军营人多眼杂……下次再问吧。
  戏志才却误以为他方才的挽留是因为惶惑与不舍,迟疑片刻,抬起手,轻轻在他的发顶触碰,一触即离。
  “待凯旋而归后,你我再在昌邑聚饮一场。”
  “好。”
  顾至目送戏志才远去。片刻后,荀彧来到他的身侧。
  不等他开口,荀彧便交代了曹操找他的原因:
  “主公爱才如渴,想让我援引荐举。”
  因为出兵豫州,想着颍川、汝阳名士众多,曹操想要挖白菜的毛病又犯了。
  顾至很能理解曹操的心情。来都来了,不过来集个卡,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文若举荐了何人?”
  “颍川陈群,陈长文。颍川钟繇,钟元常。”
  又是两个曹魏名臣。只不过,因为三国中的人物太多,顾至对这两人的政治贡献与著名事迹已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陈群是九品中正的提议者,还曾打过郭嘉“不治行检”的小报告;钟繇后来位列三公,是有名的书法家。
  荀彧简单介绍了这两人,与顾至并肩走着,往住所的方向折返。
  他与顾至的营帐挨得极近,平时找寻彼此只需走上几步,格外方便。
  “去你帐中,还是我的帐中?”
  “到文若帐中来一局手谈。”
  “好。”
  斜阳照落,在素色营帐上落下红晕,如若一个面红耳赤的看客。
  同一时刻,远在豫州的张绣走进营帐,在一男子身边坐下。
  “文和,曹操率领大军南下,似要征讨豫州。我们可要正面迎战?”
  他身旁的男子正是谋士贾诩。贾诩貌不惊人,行止平和,谁都想不到,正是此人在长安搅出大乱,不仅让夺取大权的司徒王允身首异处,还让李傕、郭汜充当开路的利刃,白忙活一场。
  听了张绣的询问,贾诩没有开口,只是在沙地上写下了一个字。
  ——等。
 
 
第87章 孙策周瑜
  张绣不知道贾诩要他等什么。
  他的叔父对贾诩极其钦佩, 张绣即便有着不同的想法,也只能将所有质疑压在心中,装出一副信服的模样。
  如果只谈论近两个月的成果, 他对贾诩确实是有些信服的。
  与李傕、郭汜决裂后带着他们全身而退,智取南阳,占据豫州,与陈王等人达成协议……
  一桩桩,一件件, 至今为止还未出过差错。此人的眼光与计谋,的确非凡。
  张绣听从贾诩的话,格外耐心地等着。他等到三天后, 曹仁率领青州兵包围阳安, 五天后, 临近县城发出求援的信件, 七天后,阳安即将失守——
  贾诩还让他等。
  张绣坐不住了。
  他倒没有急冲冲地去寻贾诩,当面质问, 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叔父,半真半假地抱怨:
  “贾文和什么都好, 就是太喜欢故弄玄虚。每次向他问策, 他都不说出个所以然, 只告诉我要如何去做。
  “譬如这回,曹操大军来势汹汹,我虚心地向他求教, 他却只让我‘等’。等了一日又一日,等得阳安城都要失守了,他还让我‘等’。等等等, 等他个阿翁。”
  张济瞥了年少气胜的侄子一眼:“他与你说明前因后果,你就能懂了?”
  叔父的话让张绣一噎,却还是犟着头:“那也总比一无所知强。”
  “事以密成。何况,那些聪明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不是我们能懂的。倘若他向你解释了一个甲,你又要询问乙;他向你解释了丙,你又要询问丁。问来问去,无穷无尽,哪还有其他事可做。”
  这话让张绣答不上来,可他仍然有话要说:“叔父,你就真的这么相信这个贾诩?万一他是在毫无根据地胡说,害我们失了先机,陷入被动的局面,那可怎么办?”
  “那就被动。”
  张济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回味着口中的醇香,
  “你可知董太师、王允、李傕郭汜为何守不住长安?”
  望着张绣若有所思的侧脸,张济寓意深长地教导着唯一的子侄,
  “不是因为他们缺兵少粮,更不是因为他们时运不济,而是因为他们身边没有得用的‘策士’,也不懂得分辨谏言,当自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
  “这天下的奇才,多如牛毛,可这牛毛也分粗细。我们既然找到了其中最粗的一根,就该紧紧抓住,不要让牛毛折断,或是被风吹走。”
  张济说得情真意切,丝毫没发觉自己的侄子露出古怪的神色,好似被他的形容呛了鼻。
  贾诩那张平和内敛、胸有成竹的面孔在张绣的脑中浮现,慢慢长出牛耳朵与牛鼻子。而后,变成牛的贾诩从自己的屁股后方拽下最粗的一根毛,递到他眼前,粗声粗气地哞了一声:“抓紧了。”
  张绣差点没因为这个遐思而笑场。他连忙板起面孔,静下心,恰巧听到了叔父的最后一句总结。
  “西楚霸王何其强也,最终不过是一个败字。我不求在乱世中成就霸业,只愿能择一安身之地……”
  张绣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惊疑不定地看向叔父:“叔父,你不会是要投靠那个曹操吧?”
  “想哪去了。”张济嗔怪地摇头,“曹操不过侥幸得了一个兖州,哪里是什么值得投效的明主?就算以后不得已,不得不投靠曹操,那也是以后的事。”
  张绣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段谈话,他对贾诩越发恭敬,哪怕阳安被破,汝南北部被曹仁连破三城,张绣也始终沉住气,不曾派兵支援。
  到了第十五天,张绣终于知道贾诩让他等的是什么——
  预谋夺下徐州,抢占龙气之地的袁术,因为“僭越称帝”“意图谋害天子”“谋逆不轨”等罪名,被破虏将军孙坚斩于马下。
  孙坚杀死袁术,占据了他的势力,杀死了一些不服从他的人马,接着便率领大军撤出徐州,不再攻打陶谦。
  他派遣使者来与张济求盟,为了表示诚意,还派来了自己的长子孙策。
  孙策时年十七,相貌出众,武艺非凡。他还未及冠,言语处事却已颇具章法,让人不敢小觑。
  他还有一个同行的好友名为周瑜,同样少年英姿,伟岸而聪俊,所说的话句句直切要害,待人接物又醇厚如美酒,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
  张绣见了这两人,便觉叔父那句“这天下的奇才多如牛毛”真乃至理名言,全无半点夸诞。
  比起立场模糊,又固守一方的陈王,张绣自然更愿意与孙氏结盟。
  孙坚的威名,昔日他与叔父还在董卓帐下效忠的时候便已如雷贯耳。能数次击退西凉军,连董卓都感慨“当语诸将,使知忌之[1]”,想结成儿女亲家的存在,自是不一般。
  只是,愿意归愿意,张绣始终对孙坚的动机抱有疑问。
  “可否求教孙郎……孙氏为何要与我军结盟?”
  先不说孙坚曾与西凉军血战,痛骂董卓大逆不道,对他们这些董卓旧部也全无好感。
  就说孙坚去年曾被袁术任命为“豫州牧”这件事,就足以让张绣如临大敌。
  难道孙坚舍不得豫州,又想来打他们豫州的主意了?
  周瑜心思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张绣隐而不发的防备。
  他蔼然笑道:“曹操据兖州之利,又与袁绍、吕布交好。若其势大,与吕布一同吞并徐、豫二州,则,九江、庐江俱不能保全。”
  袁术统御的三个郡就在豫州的南边,与豫州相邻。与其说他们心血来潮与张济这位新的豫州牧结盟,倒不如说,他们是未雨绸缪,避免曹操、吕布势大,威胁到自身的利益。
  张绣也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放下了部分顾虑,派人请贾诩入帐,与孙郎、周郎共商结盟的事宜。
  几天后,豫州与陈留郡的边界。
  在此驻营的曹操通过派遣的探子获得这一消息,连夜召开了一场大会。
  顾至没想到蝴蝶的翅膀竟然扇了个大比兜,把原著小说的剧情打鼻青脸肿,面目模糊。
  但是仔细一复盘,这些看似离谱的蝴蝶效应竟然十分合理。
  在史线与原著中,袁术称帝的时候孙坚已死,他的儿子孙策继承了孙氏旧部,立即与袁术划清界限,搬出去单干。
  而现在,因为董卓和王允提前暴毙,闹出了天子“看似在全国出现,实则下落不明”的怪事,导致袁术提前称帝,暴露自己的野心。
  提前称帝=孙坚还活着。
  孙坚,一个手起刀落,在荆州一言不合就连杀两个同僚、上司的狠人,早就对袁术积怨已久。
  先前因为袁氏威名赫赫,遍布门生,找不到理由动手,又因出身之故,不得不依附门庭,与袁术结盟。
  如今袁术胆敢“咒诅天子”“僭越称帝”,正是自寻死路,给孙坚一个堂堂正正诛杀袁术,并吞并其众的理由。
  只不知道这一次,他还会不会与原著中一样,因为征讨荆州而死在暗箭之下。
  “孙坚吞并袁术旧部,占据九江等地,正是内忧外患之时。”
  帐中,郭嘉瞥了眼后方好似在走神的顾至,挺直背脊,为他遮掩,
  “他与张济结盟,除了戒惧我军势大,更有可能是想借张济之手,将北线牵制,好供他抽出余力,平定内部。”
  曹操看见了郭嘉的小动作,没有点破。
  他曾以为郭嘉与顾至“臭味相投”,都是行事气人、不按常理办事的刺头。可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后,他发现真正气人的就只有顾至一个。
  郭嘉看似荒唐不羁,实际上却对他这个主公尽职尽责,从不摸鱼躲懒,即使生病了也时刻挂念着军情,时常拖着病体继续谋划。
  正因如此,他对郭嘉的言行总是睁一眼闭一眼,哪怕他在行军半路悄悄喝酒也不予点破,更别说掩护顾至这种小事了。
  “不止张济,陶谦也是他刻意留下,用以牵制青州的棋子。”
  戏志才蹙着眉,因为棋盘被意外搅乱,略有些心烦。
  袁术已出兵拿下徐州的五座城池,孙坚分明可以顺势拿下徐州的下邳国与广陵郡,可他偏偏不要,反而将打下的五座城池还给了陶谦。
  以他往日的作风,这么一个虎豹般的男人,哪里会做什么良善之举,分明是为了更大的图谋而让出小利。
  “兖州与豫州交战,青州与徐州交战。北线的几个势力均无暇他顾,他便可舒舒服服地收拢袁术留下的‘宝库’,还能顺势南下,往江东、荆州的方向扩张势力,真是打得好盘算。”
  听出戏志才平静话语中隐藏的躁意,顾至投去担忧的一瞥,正巧撞见荀攸幽深沉静,仿佛审视的双瞳。
  错觉吗……好端端的,荀攸审视他做什么。
  荀攸一贯以来都离群索居,除了东郡的那一回,基本没再与他有过接触,更对他的所有事都不感兴趣。
  顾至猜想荀攸大概是在看他旁边的荀彧,没再把这道怪异的目光放在心上。
  然而,会后,当顾至回到营帐,荀攸罕见地来访,一坐下就开门见山。
  “你到底心悦何人?”
  顾至难得遵循待客礼仪,取了两只陶杯,坐在案边倒水,听到此言,陶壶一倾,壶盖飞出,连里面的冷水一同泼在窄小的桌案上。
  少量清水沾湿了荀攸的衣摆,他却一无所觉,目不转睛地盯着顾至。
  顾至只觉得荀攸这个问题问得突兀且莫名其妙,正等着荀攸解释,却见荀攸问出先前的那句话之后便闭了口,仿佛那一句已是极限。
  见荀攸久久不语,却执拗地等一个答案,顾至忽然起了作弄的心思,张口即答。
  “我心悦可心悦之人。”
 
 
第88章 共榻
  按照现代的话来说, 顾至这完全就是废话文学,说了等于没说。
  毕竟“到底倾慕谁”这个深奥的问题,他实在是答不上来。作为先天单身圣体的他, 穿越了那么多次,还从来不曾对任何人有过倾慕的感觉。
  如果非要做个抉择,他大概会默默地在调查问卷上敲下“手机”两字。
  只有手机,让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最后一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顾至的脑海深处似乎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道人影太过熟悉,短暂地停留了一瞬,被他下意识地忽略。
  荀攸不知顾至脑中所想, 在听到他的回复后, 那双幽静的瞳中略过一丝怒意, 火光烛天。
  顾至从木架子上找了一块葛布, 正准备擦拭桌案上的水渍,一回头,荀攸已果决地起身, 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顾至持布的手停在半空, 缓缓地眨眼。
  ……生气了?
  在出声挽留与摆烂放任之间, 顾至选择了后者。
  他若无其事地拎着葛布, 擦拭桌案。还未将案上的水渍彻底清理干净,两耳忽然捕捉到门外的脚步声。
  顾至抬头望去,只见荀攸此时已走到门边, 刚掀开帐门,就与站在门外的人正面相对,险些撞上。
  站在外头的正是荀彧。
  在顾至的帐中见到荀攸, 他不免讶然。又见荀攸目光沉邃,脸上似带着冷意,荀彧顾不上寒暄,担忧而关切地开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