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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似曾相识的话语娓娓而出,顾至一字不漏地听着,神色几变。
  类似的话,戏志才也说过一回。
  当时戏志才因为误解了他与荀彧的关系,向他介绍荀彧的家庭状况。而现在,荀彧忽然开始自述,莫非——
  好不容易冷却的思绪再度混乱,顾至怔怔地望着那双清透恳挚,满载着他的眼,听着耳中的泠泠之音。
  “所以……”
  所以……什么?
  荀彧停顿许久,眼睫微微振动,垂落一片轻软的倒影,
  “……”
  沉默,仍然是绵长而空旷的沉默。
  顾至的所有思绪都被凌乱的信息占满,一侧是前路未知的轮回,另一侧是郑重而克制的自述。
  [我要救他。]
  [荀氏之心结,皆在己身,非惟外物。]
  文若的心结……究竟是什么?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心念交错。
  原著线关于几个谋士的结局,都遵照了历史,与史载大差不离。
  《大魏枭雄志》中并未详细记载荀彧的离世,只遵照212年这个时间点,将这件事模糊地带过。
  而在史载中,关于荀彧的死因有着两种说法。
  以忧薨,以及……隐诛。
  [荀氏之心结,皆在己身。]
  他与荀攸的死,更多在于内心的症结。
  顾至盯着眼睑下方细微颤动的倒影,上前倾身。
  心存死志之人,大多对世间了无牵挂。
  如果,让文若始终留有牵挂,是否就能……
  他几乎生出一个卑劣的念头,这个念头如野草般滋长,捆缚全身。
  顾至抬起手,搭在荀彧的颈后,伴着彼此清晰的呼吸,缓缓靠近。
  荀彧没有动弹,更没有后退。他蓦然抬眼,澄澈的瞳孔倒映着顾至的眉眼,盛着煌煌日光。
  当呼吸挨得极近,唇瓣之间只剩半寸距离,顾至看不清荀彧的神色,唯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一丝愧疚与犹豫涌上心头,顾至压下心中的杂念,缓缓贴上那片唇。
  他的唇冰凉而干燥,极轻地拂过温热的唇瓣。
  一触即离,顾至正要退开,却有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背,延续了这个若有若无的吻。
  ……
  十二月,各地准备腊祭,焚香点烛,格外热闹。
  这份热闹,不仅来自忙于腊祭的民众,更来自各州的州牧与太守。
  幽州传来刘虞被杀的消息,杀死刘虞的正是公孙瓒。公孙瓒在诛杀刘虞之后,自领幽州牧,除了辽东、中辽、辽西三郡被公孙度占领,其余地界都落入公孙瓒的手中。
  袁绍收到刘虞的死讯,当即让身为记室的陈琳写了一篇檄文,痛骂公孙瓒的无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袁绍想与幽州开战的意思。
  公孙瓒夺取了幽州,却不得民心,本就心烦。这时袁绍主动来招惹他,公孙瓒岂有不管之理?当即与青州的吕布结了盟,意图两面夹击,从河间、清河切入,截断袁军在渤海郡的补给。
  袁绍被气得两眼发黑。
  “吕布这奸邪小儿,昔日我放过他的青州,饶他一命,他竟如此回报于我!”
  怒骂声中,袁绍的谋士与他同仇敌忾,唯独荀谌一言不发,在人群中走着神。
  袁绍这番指责毫无道理。他本就与吕布有一些旧怨,后又偷袭青州,就算最终因为曹操谋士的劝阻而撤了兵,没给吕布造成太大的麻烦,那也算招惹了吕布。
  吕布不记恨他就不错了,岂能指望吕布“知恩图报”?
  荀谌心中不认同,并未贸然开口。他的思绪胡乱游走着,突然想到了青州那回——由曹操派来的使者——那个以玉簪固发的少年。
  那支玉簪的材质与纹路太过眼熟。他曾在家学的堂上,睖睁着眼,对着五弟的发簪整整看了十年,即使那支玉簪被重新打磨过,改了形状,他也仍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再看那打磨的手法……同样透着诡异的熟悉感。
  来自曹营,戴着这么一支玉簪,腰间的挂饰、剑格、佩囊,每一件东西的风格都让他熟悉得眼疼。
  他的五弟,荀氏文若,总不至于认了一个只比他小四、五岁的干儿子吧?就算是假子,这么大的个头,也不该面面俱到,当个孩童来养。
  荀谌一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即使再眼疼,也忍不住频频看向那个姓顾的谋士。
  文若让他的心中之人“全副武装”地来袁营晃一圈,莫非是在提前与他通气?
  他们的父母俱已不在,兄长如父,确实该让他与其他兄长掌掌眼……只是这男子的好歹,他也相看不来啊。
  远在兖州的顾至忽然鼻子发痒,很想打喷嚏。
 
 
第99章 退无可退
  荀彧走到顾至身前, 替他挡住少许寒风:“离祭灶还有一会儿,不如先到檐下避一避风雪?”
  回廊的漆柱上结了一层雾凇,少量雪花从廊外飘入, 落在荀彧如墨的发上。
  咫尺之隔的美景让顾至不由将视线偏转了些许,掠过黑云般的发丝,看向远处。
  远处有红梅绽放,被纷飞的雪雕琢着格外诱人,却因为他眼前的人而黯然失色。
  “好。”
  他垂眸应下, 随着荀彧一同往檐下走。
  落在旁侧的云袖鼓动,被寒风荡出一条豁口。冷风顺着宽阔的袖口钻入衣中,一路向上, 啃噬着热气。
  属于冬季朔风的寒意还未来得及带走手臂的温度, 逐渐发凉的指节已被另一只灼热的手悄然握住, 驱走了严寒。
  顾至指尖蜷动, 下意识地想要抽离。
  但他终究没有避开,克制着躲闪的念头,任由炙热的指节穿过指缝, 缓缓缠上指节,十指相扣。
  耳旁传来温声低语, 他却听得心不在焉。
  他的脑中闪现着初见之时的牵动, 亦流转着唇瓣相贴时的缠结。
  那一天, 他被竹简上的庞大信息冲击,难以压制心中的躁乱,几乎是在冲动之下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举措。
  ——在尚未确定自己内心情感的情况下, 只因为荀彧委婉表现出的心意,主动亲吻,向他传递了错误的暗示。
  他不知道自己对荀彧的感情是友情还是爱情, 可他还是做了逾越的事,只为了一个“或许能以此牵绊,改变命运”的猜想。
  即便初衷是为了改变荀彧的死局,但他的做法仍然污浊而偏狭。
  这不是酒醉后的失宜,也不是意外触吻的巧合。
  他在欺骗自己最珍视的人。
  他在玩弄他的感情。
  在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想起了往日相处的一幕幕,想起了荀彧对他的每一个好,想起了荀彧从未改变过的坦然挚诚。
  自惭形秽的退意让他骤然清醒,懊悔让他终止了这个羽毛般轻浮的吻,可他已来不及挽回。
  荀彧珍重地环着他,轻柔地托着他的脸,生疏而沉凝地吻着。
  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在覆盖所有意识的战栗与空白中,无知无觉地倒向一侧,仰面向上,承受着唇瓣上的辗转。
  灼热的呼吸如同遥不可及的叹息,洒在他的唇上,几乎要将那一处烫伤。
  “我苦想了数月,从盛夏,到腊冬,内省自视,反复叩问。
  “我对阿漻……”
  悬在咫尺的唇瓣再次落下,含着眷恋,再次磨转。
  “我对阿漻……心慕已久。”
  缱绻恳切的自白在心中烙下又甜又涩的痕印,他只能将错就错,将所有自省与犹豫抛到脑后,将这条错误的道路走到尽头。
  冰凉的雪霰落在脸上,顾至从回忆中抽身,反握住身侧的那只手。
  “啊!这糖瓜是准备给灶神享用的,还没供上灶,你怎么就啃了一块!”
  堪称天崩地坼、撕心裂肺的呼喊从院中响起,顾至循声望去,只见炳烛正抓着一只炊帚,追着郭嘉跑。
  郭嘉叼着一只糖瓜东逃西窜。他绕过水缸,跳过小道,一边跑一边咕哝:
  “反正祭完灶,这些祭品最终还是要给人吃的。拿来祭灶的东西这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先尝一个有什么要紧?”
  “你——!你这样灶神会发怒的!赶紧过来给灶神道歉!”
  “纵使灶神发怒,那也该冲着我来,炳烛何必忧虑?”
  郭嘉已啃了几口糖瓜,对炳烛的怒火不以为意。
  但他低估了厨子对灶神的尊敬,不管他怎么跑,怎么绕道,炳烛都始终跟在他的身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半刻钟后,糖瓜不仅黏住了郭嘉的牙根,更黏住了他的脚步——
  他跑不动了。
  郭嘉的体能着实称不上好,尽管身手敏捷,将炳烛遛得团团转,却远比不上他的耐力。
  眼见局势不妙,瞅见炳烛在他身后狞笑,郭嘉当机立断,将剩下的半个糖瓜往后一丢,转身跑向长廊。
  他跨过各种障碍物,翻跃围栏,嗖的一下躲到顾至与荀彧的身后,弯腰躲藏。
  “郭士子!”
  炳烛接住半个糖瓜,看着上面坑坑洼洼的齿痕,气得怒发上翘。
  郭嘉从两片云袖中间探头:“好炳烛,你看我啃都啃了,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话未说完,郭嘉忽然感到胸前的触感有些不对。
  低头一看,云袖之间,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处,十指相扣。
  郭嘉:“……”
  一口齁实的狗粮,猝不及防地闯入口中,比刚才的糖瓜还要黏腻。
  炳烛也停下了怒骂。
  因为郭嘉的挤入,原本宽大厚实、遮挡了一切异常的袖子被迫向两侧拉开,露出底下的暗流。
  前一刻还怒不可遏的炳烛,因为郭嘉的这一行动,看到了隐隐交握的两只手,顿时红了脸。
  不知是被郭嘉气的,还是另有缘故。
  顾至青筋直跳,抽出自己的手。
  与他交握的那只手并无放开之意,但在察觉到他的去意后,顺从地放手,任他收回。
  “奉孝若饿了,屋内还有糕点,何须在灶上取?”
  担心顾至窘迫,荀彧率先转身,询问郭嘉。
  郭嘉回过神,嗅到了空气中的异常气味,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
  “唉,这现成的哪有抢来的好吃。”
  眼见炳烛又要发火,郭嘉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了一句:
  “就好比光明正大的牵手,远没有偷偷牵来得兴奋。”
  这句话让炳烛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敢看家主与顾郎的神色。
  然而荀彧神色泰然,没有任何局促之意。
  他看向郭嘉:“听闻民间有一句关于祭灶的俗语——糖瓜黏着灶神嘴,不叫灶神妄言。想来这黏嘴的糖瓜不仅对灶神有用,对奉孝也是不可或缺之物?”
  郭嘉从这温和之声中听出了几丝警告,在心中摇着头。
  他的打趣从来就没惹恼过荀文若,这位好友就像是一座澄净的湖,坦然接受所有,并不会因为他的逗弄而在意。
  然而……对外界评价毫不在意的荀文若,却会因为顾及另一人的心情,屡屡向他传达警告,还真让他感慨“儿大不中留”。
  瞅着顾至转到一旁的脸,郭嘉见好就收:“还真别说,不愧是供给灶神的糖瓜,真的特别黏。”
  黏得他牙齿都快分不开了,这要是再熬成汁,不得把他的嘴黏上?
  炳烛上前,将那半个糖瓜塞到郭嘉怀里:
  “就该让你吃,把这破嘴黏住才好。”
  “黏住谁的破嘴?”
  浑厚的男声自拱门后方响起,炳烛神色一变,不安而局促地退到墙角。
  郭嘉笑嘻嘻地跨过围栏,来到来人身前:“主公来得正好,这糖瓜黏嘴又齁甜,我着实啃不下去。等祭完灶,还请主公帮着分担一些。”
  把难吃的东西献给主公,整个曹营大概也就郭嘉这一份……或许还要加上那边的顾至。
  曹操如此腹诽着,倒是没有生气。
  他看着郭嘉,故意拉下脸,做出一副不悦的神态:“往日要奉孝分我一口美酒,奉孝怎么也不肯,这黏嘴齁甜的东西倒是第一个想到我了?”
  郭嘉没有被曹操的脸色唬住,仍然挂着笑:“哪能啊,这糖瓜虽然黏嘴齁甜,却是灶神最喜欢的糕点。灶神喜欢之物,自然福泽深厚,再怎么黏嘴,也该奉于主公,让主公品尝。”
  明知道郭嘉这是在胡说八道,随便描补,曹操仍乐得哈哈大笑:
  “那这‘福泽深厚’之物,奉孝要多吃一些。”
  曹昂跟在曹操身后,缀着笑意,听着郭嘉与曹操的谈话。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转过回廊,看到回廊下的顾至与荀彧。
  未等他颔首致意,曹操亦注意到廊下并肩的两人,不禁感慨:
  “顾郎与文若,两人的性子迥然不同,却能和睦相处,倒是让人纳罕。”
  想起两人时常同进同出,在一处用食,曹操又补充了一句,
  “孤说错了。不止和睦相处,他二人关系甚好,有伯牙、子期之谊。”
  郭嘉面色古怪地听着,险些没忍住心中的嘀咕。
  岂止是好?这也太“好”了,好得让主公你难以想象。
  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望即将破土而出,又被郭嘉的理智压下。
  罢了。
  郭嘉并不想将好友的感情讲给曹操听,然而曹操是何许人,他久经风月,见过千帆,虽然已经接近知天命之年,但眼神还算好使,能看得清几丈之内的情景。
  看着廊下的曹操还想感慨几句,倏然,他的目光定在荀彧脸上,脸上的玩笑之意凝固,化作几分惊异。
  莫非是风雪太大,他看岔了?
  文若看向顾郎的眼神……怎会含着情意?
  注意到曹操停留在荀彧面上的目光,顾至不明其中缘由,但在本能的驱使下迈了一步,借着行礼的动作挡住曹操对荀彧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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