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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判无期徒刑[无限]——五不柳

时间:2025-09-12 08:31:45  作者:五不柳
  江楠看着池妤,意有所指地开口。
  “毕竟以前表白的人太自大了。”
  听到江楠的话,池妤的手顿了一下,化妆间里其他的人立马转过身就要开口吐槽。
  “你们刚才不在,就在刚才又有人和池妤表白了,带的那个花我都不想说,而且还带了那么多人进来起哄,这不明摆着要强迫人吗?”
  说着,她们又啧啧两声,继续开口吐槽。
  “而且那人被拒绝后,那个眼神啊,像是要吃人一样,我们池妤可不欠他的,要是不想丢脸,那就别找那么多人进来啊,纯纯自作多情。”
  池妤并没有在意,开口把话题引开。
  “别说这些了,聊聊你们吧,谈了多久了?”
  她说着,目光便看向了江楠和祂纳斯。
  祂纳斯笑着,不假思索地开口。
  “应该是四十四天。”
  但这时,江楠却瞥了一眼祂纳斯,开口的回答却和对方不一样。
  “十年。”
  她们的回答不一样,可两人认真的神情却让人难以琢磨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池妤听到两人的回答,看着她们的目光里更是笑意盈盈,调侃道。
  “怎么两人的时间还不一样?”
  祂纳斯笑了笑,没有询问江楠话里的意思,只是宠溺地开口。
  “虽然我的计算极为准确,但是小江楠说什么便是什么。”
  池妤听着她们话语间的亲密,想到了什么一般,从桌子的抽屉里翻找出了两个香包递给两人,道。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祝福你们,我这里有两个香包,阿漓说过这是寓意着祝福的。”
  池妤谈及话里那人,眼里的笑意便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和和往常不一样的情绪,温柔里藏着欢喜的爱意。
  ……
  【作者有话说】
  江楠:十年
  祂纳斯:那就是老夫老妻了【夫人和妻子】
  十年按副本算
  ——
  ——
  我今天说自个过敏了,家里没得个人相信。
  到底哪个电视剧嚯嚯人,让他们以为过敏只有起红疹子一个方式。
  以前在学校我说我过敏他们着急,但是我回家发现我的过敏不像电视剧一样就不信了,之前去医院的病例扔了,早知道拿回来甩他们脸上。
  还好我自己预测到了,准备了过敏药。
  
 
第159章 戏剧【三】
  ◎她需要你送吗◎
  池妤手里的香包古朴,图案红黄相间,底下吊着长长的吊穗,做工精美足以见送出去的人何等用心。
  江楠还没反应过来,池妤便已经把东西塞到了她们的手上。
  “拿着吧,不要客气,就当做是我们两个对你们的祝福吧。”
  江楠刚想说什么,祂纳斯便凑近她对耳畔边,小声开口。
  “她的阿漓在观众席上。”
  闻言,江楠再看向池妤时笑了笑,客气开口。
  “谢谢你们。”
  说完,江楠的手便轻轻摩挲着香包上的图案,仍旧带着几分疑惑。
  这时,祂纳斯的手上也把玩着那个香包,在江楠的耳畔便继续开口。
  “那对一直哭到老夫妇是池妤的父母,他们看样子也认识这个阿漓。”
  江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响,屏幕亮了一瞬,上面跳出订票成功的消息。
  看见后,江楠拿过手机指纹开机,看着上面的机票订购消息,蹙了蹙眉,紧接着祂纳斯身上的手机也响了声,被祂纳斯拿出来的手机上,也有着机票的订购消息。
  祂纳斯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楠,但不等江楠和她解释,池妤便笑着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她们的面前晃了晃,道。
  “最近没有演出,本来是组织了一起去玩的,但是你的女朋友赶巧,我也不好让你们分开,就一起订了票,你们就当做是一起去玩吧。”
  听到池妤的话,江楠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带上了几分警惕开口。
  “你知道她?”
  池妤有她的信息不足为奇,但对她来说祂纳斯就是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面对江楠的话,池妤笑容不变,只是眸子深处变得有些怪异,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不是刚知道吗?”
  江楠见问不出什么,便也没有再理会这个,对池妤道。
  “我让她谢谢你吧。”
  说着,江楠看了眼祂纳斯,祂纳斯便立即带上礼貌的微笑,学着江楠的样子,开口。
  “谢谢。”
  被祂纳斯道谢,池妤反倒有些不高意思,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
  江楠看着池妤的位置,突然开口问对方。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听到江楠的问题,池妤愣了愣,看着江楠时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在看着她身前的桌子。
  池妤轻咬了下唇,思索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应该是没有的。”
  化妆间里的其他人也想了想,开口。
  “池妤她脾气好,性格又好,对身边人都挺好的,很多人都喜欢她,没见她得罪过什么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江楠淡声开口,而后瞥了瞥祂纳斯,指尖点了点桌子上早已经放凉的水杯。
  会意后的让祂纳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有意无意般伸手,不知要去桌子上拿什么,漫不经心地找了半晌,随后手被碰到桌子上被移到边缘的水杯。
  水杯被碰倒,一道清脆的响声后,地上是水杯的破碎的玻璃渣,渐出的水不偏不倚地洒在了池妤的外套上。
  祂纳斯的脸上带上几分歉意,江楠适时递过去纸巾给她,她拿过之后便要帮池妤擦外套上的水,带着歉意开口。
  “对不起啊,我现在帮你擦干净。”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池妤说着,就想要把衣服拿回来,但是这时江楠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疑惑看过去时,江楠也是衣服带着歉意的模样。
  “对不住啊,她也是不小心,今天天这么冷,我们还害得你的外套湿了。”
  看着她们愧疚的模样,池妤刚想说什么,江楠便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来。
  “这样吧,你先穿着我的外套。”
  说着,不等池妤拒绝,江楠便把自己的外套塞到了对方的手上。
  池妤看着手上的外套,有些迟疑,但江楠这么说,她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
  池妤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后道。
  “我先回家了,你们也快些回去吧。”
  江楠点了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的盯着池妤的位置,而后扬起笑容,道。
  “我这边好像没有卸妆水了,可以到你那边卸妆吗?”
  池妤没有多想,对江楠道。
  “你直接过来吧,我先回家了。”
  等池妤离开,化妆间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很快便只剩下江楠和祂纳斯两个人。
  江楠看了眼祂纳斯后,起身走到池妤刚才坐着的位置,却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
  祂纳斯走过来后,径自把椅子挪开,江楠便直接蹲在化妆桌下,伸手摸索着什么。
  光线本就照不到桌子底下,江楠的身形一挡,下面便更是昏黑。
  突然间,昏黑里一抹诡异的红光一闪,不过一瞬,江楠便直接锁定在了插座上。
  江楠盯着插座看了半晌,虽然没有再亮起那抹红光,但她也可以确定东西就在这里面。
  她用手想要掰开,却发现插座牢固的贴在墙壁上,靠的近还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胶水味。
  祂纳斯在江楠身边,拍了拍江楠的肩膀后,开口。
  “我来吧。”
  闻言,江楠索性也没有再勉强,起身后坐在椅子上看着祂纳斯拿着把眉刀,把插座强行撬开。
  祂纳斯递过来的时候,白色的插座壳上只剩一半,但塞在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足一个指节大小的针孔摄像头,许是被拿在手里,红光闪个不停,像是一种对她们行为的警告。
  江楠把东西拿在手里,目光审视,似是想要透过它看到背后的人。
  她的手稍稍用力,那东西便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闪烁的红光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卖力。
  “这个角度还真是恶心。”江楠冷笑一声后,开口的话音带着寒意和嘲讽。
  说完,江楠把椅子上池妤留下的外套递给祂纳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
  “走吧,给它看看更恶心的。”
  祂纳斯看着江楠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宠溺,接过外套的后,便也顺势穿在了身上,披散下长发,走出来的背影莫名和池妤有着几分相似。
  江楠找到卫生间后,站在女生卫生间时又想了想,转头往男卫生间走过去。
  此时的人早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卫生间里也没有其他人,江楠把东西扔下去,按下冲水键,看着东西冲下去这才满意离开。
  剧院的大门外,寒风凛冽,呼啸着犹如鬼哭狼嚎,瘆人的可怖。
  临近傍晚,回去的路上早已经没了什么人。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周围的冷风,更是显得诡谲骇人。
  但这同时,几乎和高跟鞋的声音一致的脚步声却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走着的人,昏黄的路灯照在两道重叠的影子上,像是一个人的镜子被无限加长。
  前面的人似乎意识到了身后有人,脚步一顿,后面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她似乎因为太冷,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神情有些恐惧地微微偏头,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但却让她的神经更是紧绷起来。
  这时,一条流浪狗走了出来,脚步声就和刚才听到的一般,可它走了几步,像是发了疯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狗吠起来。
  见状,她好似松了一口气,却仍旧裹紧了外套,继续往前走着。
  不知为什么,走回家的这条路上,灯光越发昏暗,甚至坏了几盏,让本就空无一人的路上,更显得荒凉。
  她不知怎么想的,转身拐进了一条更加昏暗的小巷里,看着她的身影即将被黑暗吞没,身后的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那人走进小巷,慌忙地想要寻找她的身影,在终于勉强看清前面的一道身影时,来不及欣喜,冰冷锋利的刀刃便毫不留情地抵在了他的脖颈。
  划破的皮肤上传来了刺痛,刀刃兴奋的铮鸣被江楠强行压制,让它看起来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刀。
  他看见江楠,好像没有看见脖子上威胁着自己生命的长刀,便慌张地想要继续追上那道身影,可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半分。
  “你是谁?!”
  他开口的嗓音阴狠嘶哑,仿佛是在怨恨江楠破坏了他什么好事。
  江楠手上的刀又近了对方几寸,伤口上更多的鲜血涌出,在刀刃上又消失不见。
  昏暗中,江楠只能看到他戴着口罩的脸,露出的那双充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楠,宛如深渊爬行的恶鬼。
  “这不该说我问你吗?”江楠冷冷开口。
  他的神情越发狠厉,汹涌猖獗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楠却也没有因此退后一步。
  小巷里的人越走越远,见状的他不顾脖子上的刀就要推开江楠,却被刀刃割进了脖子二分之一的位置,让它的头在脖子上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的声带被割开,朝江楠的怒吼的声音像是残破的气球般漏着气,听得让难受。
  “都怪你!她最怕黑了!没有我送她回家怎么办!”
  江楠没等他的话说完,干脆利落地一脚把人踹翻在地,随之抬脚狠狠踩在那颗从脖子上掉落的头颅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让头皮发麻。
  “自作多情,她需要你送吗?”
  ……
  【作者有话说】
  又刷剧上头了,以为我更了来着,一看,嚯,没更[狗头叼玫瑰]
  ——
  我现在蛮想在重庆那边过敏的时候看的那个医生,主要她是我生病以来遇到最温柔的医生了,温柔的让人上头[捂脸笑哭]整得我过敏就想起她[捂脸笑哭]
  当时不是去输了好几天液吗,就每天早上起来去医院,看见我就是“今天比昨天好很多了”。
  
 
第160章 戏剧【四】
  ◎你最好记住我◎
  昏暗的小巷里,风声烈烈,犹如鬼怪的哭嚎,肆无忌惮地穿梭在小巷里,猖獗可怖。
  带着寒气的空气中弥漫着的血锈味越发浓郁,喷溅出来的腥红染了一地,看着令人作呕。
  江楠淡色的瞳孔倒映出地上缺少头颅的身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神色变了变,但并没有对此任何的恐惧。
  她的脚下感受到一阵颤动,已经和身体分开的头颅在脚下发出“桀桀”笑声,在小巷里只让人觉得骇人惊悚。
  “我记住你了!”
  嘶哑的声音随风消逝,江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深处却依旧冷漠,勾起的嘴角带着的那抹笑意却似是比他的笑声还有阴森恐怖。
  “你最好记住我。”
  平静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疯狂,让她更像是地狱了爬出来的恶鬼。
  说完,江楠把脚下想要继续挑衅的头颅当做足球,毫不留情地踢向已经站起来的无头尸体上。
  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地再次倒地,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而是化成了一地血水。
  仅剩下的头颅撞到墙上,再一次的骨裂声传来,伴随着一道长而尖锐刺耳的尖啸。
  小巷的路灯闪烁了几下,最后像是终于来电了一样突然亮起,把小巷里的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江楠蹙了蹙眉,再睁眼时,裂开的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冷笑了声,眼底漫上嘲讽,精辟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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