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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判无期徒刑[无限]——五不柳

时间:2025-09-12 08:31:45  作者:五不柳
  他暗骂了一声,猛地握拳捶向一旁的墙壁。
  那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碎裂,碎片掉了一地。
  他被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手臂,血瞬间涌了出来,手臂的疼痛让他皱眉,正想查看墙壁到底是个什么的情况。
  这时,眼前雨幕下,寒光闪过,冰冷锋利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好似随时可以将他一击毙命。
  刀刃倒映出,女子冷淡的眉眼,只听到她开口,听不出情绪。
  “别动。”
  “是我是我。”
  石会连忙开口,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在跟踪我们。”
  江楠眼眸微微眯起,淡色的眸子漫上血色,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尽显妖异,开口,并非疑问,而是一句肯定,带着几分凌厉的杀意。
  她们早就知道身后有人,也知道这人想要伺机报复她们。
  石会连忙为自己辩解:“我这是怕你们有危险,这才跟着你们。”
  但余光瞥见,拿着刀的女子身形清瘦,盈白的发衬得其病态虚弱,与自己相比不过像是以卵击石一般,当即想要夺过对方手上的刀。
  女子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后退一步躲过对方,随即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抹红影出现,一脚毫不留情地扫过,直击腰腹下要害。
  很阴毒的一脚,他手上的疼痛都被下腹的剧痛转移,疼得他整张脸扭曲狰狞,来回翻滚在地惨叫,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片是否会扎进自己肉里。
  江楠冷眼看着地上打滚的男人,手上被塞了把伞后,就看见那抹红影从身边走过,一脚踩上对方的胸膛,尖细的高跟如同一把锥子,狠狠陷进肉里。
  洛宁好似并未看见脚下之人的痛苦,耳边也并未听见如猪嚎般的惨叫,一双眸子带着笑,却如阎王索命般可怖,红唇轻启,声线清越,犹如审判一般。
  “犯罪者,是想对无辜的我们实施犯罪吗?”
  江楠行至洛宁身旁,洛宁又踹了一脚地上的人,等滚到一边了才回了伞下,叹息一声,开口。
  “可惜了,玩家不能自相残杀。”
  石会脸惨白,痛苦地睁开眼睛,地下翻涌着恨意,额头青筋暴起。
  “你既然知道,作为队友你为何下死手,不怕系统的审判吗?”
  “你没有死。”江楠开口,更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的道德绑架击碎。
  他没有死亡,系统无法审判她们。
  洛宁嘴角噙着的笑意,无法让人感受到其中一丝一毫的暖意,只有无尽的寒意。
  “这种话骗骗新人就得了,进了登天梯,是没有队友的。”
  登天梯第十层,真正能上去的只有一人,所有玩家,为了心底的欲望,没有队友之分,只有杀不尽的对手。
  “你们还有出来找材料做美人瓷,我可以帮你们。”
  石会眼睛瞬间充血泛红,仍有着不甘,继续开口企图谈着条件。
  “谁告诉你我们会做那玩意。”洛宁笑道,也是不留情面地拒绝对方。
  江楠忽视掉耳边不断地惨叫,手抚上一旁被打破的墙壁,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指尖,殷红的血滴落墙壁,晕染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
  她眼眸微垂,看向自己指尖的伤口,淡淡开口。
  “墙壁是瓷的。”
  她记得,早上的墙壁,分明是砖头砌成的。
  目光扫过周遭其他墙壁,不出所料,所有墙壁都瓷化了,连同房顶的瓦片,还有随处可见的石子。
  她们如今处在一个,完全由瓷组成的世界。
  洛宁倒是不在意,还有心思开着玩笑。
  “听说这种挺值钱的,就是不知道这里值多少钱。”
  远处,骤然亮起一片橘黄,像是燃烧的火焰。
  可如今,分明下着雨。
  夜半时分,打更人敲响了手中的锣,清响响彻古镇,口中喊着的确不是天干物燥,而是一句一句苍老却异样欢快的声音。
  “偷瓷的贼抓住了……”
  漆黑的古镇,一盏盏灯亮起,打开的房门,走出一个个的人,踏在地上像是碰撞的瓷器,随时都会碰碎一般,在这诡异的夜里,越发的诡谲阴森。
  她们走出小巷,看着这些人涌向火光出现的地方。
  雨仍在下,火也仍在烧。
  “要去瞧瞧吗?”洛宁问,将选择权交给身旁的人。
  江楠看着手上逐渐消失的伤口,余光瞥向身边那人时,不自觉地藏在了身后,蹙着眉收起了自己的刀。
  方才,她好似并不受自己控制。
  ……
  【作者有话说】
  烦死,安安静静上厕所,我弟飞的一下冲下楼,许是路过的时候看到厕所的灯为何点亮,本着大白天省电的想法,啪的一下给我关了,我在里面质问他干什么,他突然意识到厕所里还有我一个我……
  
 
第22章 美人瓷【四】
  ◎我没有说谎◎
  雨滴打落伞面,滴落地上仿佛盛开的鲜花,簇拥着人前进。
  高高建起的祭坛,**柴铺满,炙热的焰火高涨,像是一个未曾封闭的火炉,将人炙烤着。
  火光映在镇民们的脸上,在诡异的光泽下,是一张张带着愤怒的脸。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搭上了一个镇民的肩膀,感受到手中冰凉的触感,她微微俯身,红唇轻扬,礼貌似地开口询问。
  “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女子的声线犹如高雅的大提琴,含着几分笑的语调却不知为何让人心悸,莫名的压迫感险些透过那情搭在肩膀的手将它的身子捏碎,只是旁人看过去时,她不过是个懂礼貌又对未知事物好奇的孩子。
  那镇民僵直的身子抖了抖,僵硬的脸上缓缓露出激动之色,可又因为瓷化的容貌无法作出更生动的神情而有着异样感,空洞沉闷的声音从胸腔到喉咙,怪异难听。
  “她偷了献给皇上的美人瓷,她是个罪人……”
  不断重复的话语,像是一个被操控的人在强调什么。
  他?还是她?
  洛宁的手从那人身上放开,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楠,笑意不散,简洁地重复了一遍方才那人说的话。
  “他说上面是一个偷瓷的人。”
  江楠:……她耳朵挺好的,没有聋。
  她沉默一瞬,随后目光在这些诡异的瓷人身上扫过,这些大多都是初来古镇时碰上的面容。
  早上他们还是正常的镇民,晚上却成了瓷人。
  他们口中偷瓷的人,是谁?
  “上面的人是谁?”江楠懒得继续像答案,干脆问着那个镇民。
  方才还激动愤怒的镇民,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猛的一抖身子,僵硬的脸上有着恐惧,闭紧了嘴并不作答。
  江楠看着它的反应,总觉得有些熟悉,好似见过,随后又听到那人自顾自地说着。
  “她是一个不详的人,给我们带来了诅咒……”
  诅咒?
  江楠眼眸低垂,思索了这句话片刻。
  她看*了看抖得不行的人,见问不出什么,目光转向了被柴火堆起的高高焰火,火焰的温度刺的她眼睛有些干涩。
  可任她如何看,里面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歪着脑袋,毫无生机的模样,让人无法判断是否死亡。
  她心下思量片刻,抬脚走向火堆,裙摆被雨水沾湿,发间染上晶莹,眸中带着的淡漠仿佛看面前不是足以烧死人的火,而是一件自己要做的平常事。
  一步一步,靠近炙热的火焰。
  身后撑着伞的洛宁,看着前面的背影,嘴角的淡笑让人猜不透。
  苍白的手伸出,素白的肌肤下,是若隐若现淡青的血管,更是让人心生怜悯。
  手触碰到焰火的那一刻,仿佛被吞噬了一般,被紧紧包围。
  然而她神情并未有丝毫的变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她的眉微微蹙起,却并不是因为疼痛。
  手中翻找了什么,最后从中拿出一根已经烧地碳化的木柴,稍稍一抹,碳灰便将她白净的手染黑。
  指尖捻了捻手中的灰碳,潮湿的颗粒质感让她否认眉蹙得更深。
  待江楠起身,淡色的眸子再次看向火焰的中心,那里依旧人影模糊。
  这时洛宁已经走了过来,听到她满是笑意的声音,似带着一丝责备。
  “小江楠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找死。”
  清香袭来,似将周遭一切都隔绝开来,仍旧带着让她莫名安心的感觉。
  江楠强压下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再抬眸时,神情淡淡,眉眼间的颓靡之色莫名地让人心疼,只听到她毫不在意地开口。
  “是有点。”
  一字一句间,都是对她生死的不在意。
  随后看向手中的碳灰,她再次开口,有些漫不经心。
  “这场火是假象,柴已经被水浸湿了。”
  湿的木柴,又如何着了火。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一步踏入了火堆之中。
  看着被火焰包裹的身影,只觉得有些单薄。
  洛宁闷声一笑,带着几分满意,随即也踏入了火里。
  躲在角落的男人看着那两道身影在火焰中消失,痛苦愤怒的脸上露出震惊,暗骂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开口。
  “两个疯子。”
  而后,被踢到的那处伤口被牵动,再次将他的脸疼成了猪肝色,痛麻了他的双腿。
  这时,不知是谁触动到什么,系统机械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响彻了整个古镇,伴着雨声,清楚地落在了每个玩家的耳中。
  【恭喜玩家到达祭祀台,请玩家们寻找窑人的骨灰,制作美人瓷。】
  听到系统声音的石会,眸中闪过阴戾的情绪。
  整座古镇,都是制作瓷器的窑人。
  骨灰,死人了那不就有来骨灰。
  此时,在祭祀台上的两人,站到了中间的柱子前。
  然而她们面前却空无一人,连具焦尸都没有。
  木头的柱子已经碳化,显然是被烧了很久。
  “烧成灰了吧。”
  见一无所获,洛宁神情有些懒厌,打了个哈欠,转身正想要出去。
  她们听到了系统的声音,随即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柱子底下,思索着要不要带点现成的灰出去。
  原来,玩家要做的竟是骨灰瓷。
  随后,外头传来瓷器被打碎的声音,下一秒就传来了惊恐慌张的自言自语。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是人……”
  她们出去,便看到跌坐在地,满脸不可置信的石会,全身的肌肉都因恐惧颤抖着,手边一块半个头大小的石头混杂在一地的碎瓷中,瓷化的眼珠滚落他的跟前,与他对视,阴森而可怖。
  【您已受到诅咒。】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让他的身子更是抖如筛糠。
  “什么诅咒……”
  洛宁冷笑,道:“蠢货。”
  她们刚要从祭台上下来,周围的瓷人都围了上来,让她们在上面不得下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喊着。
  “美人瓷被偷了……美人瓷被偷……”
  它们的尖啸的声音似让脚下的地都颤抖了起来,让人站不稳。
  “聒噪。”
  另一边荒废的林宅中,飘荡的白绫似游街的鬼魅。
  漆黑的夜色中,敞开的房门里,一个身影翻找着什么。
  一阵阴风吹过,钻入肌肤,彻骨的寒意让人抖了抖身子,只听到念念叨叨的壮胆声。
  “这鬼地方真是邪了门,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谁爱来这个鬼地方。”
  “早上明明看到了这里有一个瓷器,怎么回事,被别人抢先拿了?!”
  李丰翻找着碎瓷片,紧皱着眉头,因眼前昏暗一片而看不清,呼啸的风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那丝惧意挥之不去,更是让他烦躁起来。
  早上的时候他们躲在这个屋子里时,分明看到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瓷器,以他的眼光,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价值连城。
  虽然他知道这些东西他带不出去,可他本性难移,还是让他冒着风险将其藏了起来。
  在听到任务的美人瓷没有特定的样子时,他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件瓷器。
  若是将其带回去,他必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通关副本。
  思至此,他的动作越发的着急,这时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丰猛的收回自己的手,上面被瓷器割伤地伤口不断冒着血,密密麻麻的痛让他骂了声。
  骤然间,烛台上腐败多年的蜡烛燃起摇曳的火光,将漆黑的屋内照亮,杂乱的碎瓷出现在眼前,墙上的几副画卷被灰尘蒙上,被拂过的风吹动着。
  接着,便是整个院落腐朽的灯笼全部亮起,残破的灯笼挡不住吹来的风,让里面的灯火晃的明明灭灭。
  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的李丰,以为闹了鬼,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符,被他手心沁出的汗水而打湿。
  李丰没有忘记,院中还有几副棺材。
  后脖颈一阵凉意袭来,让他僵硬地转过头,直到看到院中的棺材没有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喘着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吓死你大爷了。”
  随即,他的余光看到了一件完整的瓷器就在不远处的碎瓷片里。
  当即,他眸子一亮,当即就要跨过去拿。
  一只老鼠窜出,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再次将本就精神紧张的男人吓了一跳,脚下不稳,重重跌在了那一片锋利的碎瓷中。
  凄厉的惨叫声被风声模糊,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弥漫。
  剧烈的疼痛让他本就丑陋的脸扭曲的越发难看,又因疼痛而忍不住打滚,全身上下插满了瓷片,殷红的血液染上瓷器。
  他叫唤着,挣扎中拿过那个瓷器。
  响彻古镇的系统声传来,他来不及听清内容,抱着瓷器离开了这个偌大破败的院子,鲜血在脚下拖沓了一路,插在身上的瓷片不断滴落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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