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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冷冷道,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应该远离对方。
她想要挣开对方的束缚,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力道且越发的大了。
洛宁笑了笑,可是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语气似漫不经心,又似带着几分宠溺,道。
“听话,拉着是怕你丢了。”
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让江楠听着不悦,可自己也确实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闻言,江楠气的脸气都黑了,抿了抿唇,后开口还想要说什么。
下一刻,自己就被对方径自拉着走了,让江楠无法,只能跟在对方身后。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沉闷,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人心上,强大的气场更是让人下意识的心生惧意。
洛宁停下脚步的那一刻,江楠这才抬眸,便看到了先前进来的那几个伴娘。
接待伴娘们的是一名年轻的女警,很温和,即使她们因为恐惧,每一句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也在耐心地听完。
许久,女警已经听完了她们抽抽搭搭的描述,了解了遭遇的来龙去脉后,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满是愤懑,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只能偷偷地骂,而对于这几个受害者,也更是心疼。
女警为她们找了毛毯,不想让衣着单薄的她们受凉,而后又去给她们倒了热水。
“你们先冷静一下。”女警语气温热,开口安慰着她们,但也清楚,在遭遇了这种情况下,普通人如何也做不到冷静。
她们也不想哭,可是她们才从那群恶魔的手里逃出来,即使眼泪没有再流了,只剩下脸上斑驳的泪痕,哭花的妆容像是无声地叙述着她们的可怕的经历。
她们始终控制不住地抽泣着,握着水杯的手有些颤抖,紧紧握住,泛着骇人的白,露出的手臂上,布满青紫的伤痕。
“你们回去抓他们的对吧?”
带着哭腔,脆弱地仿佛下一刻就要碎掉了一般,希翼得看着女警,对方身上的制服像是她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女警闻言,怔愣了一瞬,被她们希翼的眼神看着,有些不忍,犹豫着开口道。
“这个需要有充足的证据。”
即使她也想抓,可是也正是因为她的身份让她无法越过法律的界限。
那是一个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村落,他们这些人早已经见识过那些人的无赖。
另一个伴娘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上的水杯猛然掉落地上,水撒了一地,。
她猛然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臂,力道大地好似要把对方的手臂活活扯下一块皮肉,她声线已经嘶哑,尖叫着开口。
“摄像,那个摄像师一直都在……”
说到最后,她的神情再一次崩溃,松开了身边那人的手,使劲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不管不顾地扯断,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喃喃自语着。
“他们都该死……”
被抓手腕的那位伴娘是她们里最冷静的,即使被抓得疼得蹙眉也没有推开对方,听到方才的话,也顿时想了起来,即使也面临着曝光的崩溃,可还是强忍着,声线颤抖着对女警开口。
“婚礼的摄像师,他肯定有当时的录像。”
即使不堪,她们也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希望了。
女警在听到的那一刻,已经让同事去婚礼那边找人了,自己则继续安慰她们。
江楠沉默许久,眸光渐冷,随后开口,声音淡淡。
“她们没有成功。”
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只是无人察觉到她藏着的几分异样。
其实不用说,江楠也是知道结局的,若是她们成功了,便不会有后来的无头鬼。
洛宁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后,开口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们人类不一直在说人间即地狱吗?”
人类?
她的话莫名其妙,江楠听到后,瞥了对方一眼,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摄影师很快便带到了,但不知是他,跟在后面的还有浩浩荡荡的亲戚,平时和蔼可亲的样子,现在变得凶神恶煞,像是要来打架一般,只因为他们听到有人要举报抓他们家的人。
女警看到后,眉头微蹙,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目光警惕地站在了那些伴娘的跟前,面对浩浩荡荡的人也没有丝毫的惧意。
那个摄影师也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听说是男方那边的朋友。
“我们是想要借婚礼队伍录像看看,还请你们配合一下。”女警开门见山地道。
却不知,这个摄像师根本不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开手,装的无奈地道。
“没录像,机器让水给淹坏了。”说完,还很是无赖地看了看女警身后的伴娘们。
闻言,几个伴娘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但更多的是希望破灭的崩溃,近乎无力得开口。
“你骗人……”
那个摄影师就是个地痞流氓,当即猥琐地笑着对她们道。
“是不是骗人搜搜不就知道了。”
录像在他手上,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就算查到了,他也可以说是无意间拍到的东西,能拿他怎么样?
这般想着,他也越发的嚣张起来。
摄影师说完,原本都被警察拦着的亲戚里的那些亲戚大妈们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暴躁了起来,指着那些伴娘,大骂着道。
“什么录像,明明就是你们这几个贱人不知廉耻地勾引我们儿子,还想恶人先告状抓我们儿子,我呸。”
“明明就是他们……”
她们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骂懵了,就像是淹没在了唾沫星子里,无法呼吸,红着眼睛,想要解释,可她们再怎么开口,都在众人的叫骂中显得苍白无力。
她们看见,那些罪魁祸首们,躲在大妈后面得意洋洋的样子,指着她们与一旁的人笑着谈论。
她们苍白着脸,有女警的搀扶也站不起来了。
她们明白,她们想要的公道,大抵是要不到了。
大妈们不顾阻拦,冲了上来,抓着她们就是拳打脚踢,嘴里骂着一句一句难听的贱人。
一个伴娘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了,崩溃地冲出人群,狼狈的样子很是无助。
突然间,一辆汽车飞驰而过,一道闷响也没有让那边的叫骂停下半分。
鲜血飞溅,瘫软倒下的身子底下,已经血肉模糊,纯白的裙子逐渐被染红,空气中漫上的血腥气让人心惊。
车里下来的男人竟然是送江楠他们来那个村子的大叔,他看见这一幕,顿时瘫软了身子,惨白着一张脸,自言自语道。
“死人了,死人了……”
警察们瞬间跑了过来,封锁了现场,只余下另外两个伴娘被围困撕扯大骂着。
她们空洞无神的眸子看着鲜血流到脚下,被他们一脚一脚地踩踏着,鞋底的殷红证实着他们践踏着一条人命。
洛宁侧看向江楠,见她脸色不太好,没有思考,便将人拉入自己怀里,在她耳畔边,温热的气息打在肌肤上有些痒,只听到洛宁开口,似安抚般的语气。
“我们该离开了。”
她说得很轻,像罂粟,如泥潭一般,引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作者有话说】
最近小西红柿的ai议论很多,听说是已经把文都喂到豆包里了,那个wps好像也偷偷喂ai,是联合了豆包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也用wps来码字,但是因为在电脑上,我这个人很懒,不怎么开电脑,所以就只在电脑写过几章,后来就一直用手机了(是因为我经常躺着,瘫着码字,被窝里更舒服,所以手机方便),可能是我太懒了,无意识给我自己救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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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荒村婚礼【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边泛起光亮,公鸡的一声啼鸣,仿佛唤醒了这个沉睡的村子。
江楠在梧桐树下睁开了眸子,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只听到身旁传来一声伸着懒腰的慵懒叹息,把她拉回了现实。
“小江楠,天都亮了,这一晚上也没干什么,回去吧。”
洛宁悠闲地伸了个懒腰,脸上神情依旧懒厌,似乎这幻境的一遭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的影响,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说完,她迈开长腿就作势要离开,这时却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腕,毫不留情的力道。
一个人瞬间贴上了洛宁的后背,一把锋利的短刀也抵住了她的脖颈,像是随时都能要了她的性命一般。
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可是洛宁却好像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眸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戏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用我的刀,你是不是……”是她。
然而不等她说完,便被洛宁打断,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地扯开话题。
“小江楠,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虽然带着笑意,却又让人觉察不出一丝一毫的暖意,极强的威压也似压人一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楠到底曾经只是一个副本NPC,出来副本后见到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人,所在的地方也只是最基本的新手副本,所以根本不了解罪恶领域里的人到底是怎样的疯子。
她并没有瞧见对方一闪而过的杀气,而是语气冷冷地再次开口。
“请回答我的问题。”
洛宁抬手,不顾刀刃的锋利,手指抵住刀刃,强行移了几寸,放下手时,已经流了一手的鲜血,她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后拿出一块白色方帕漫不经心地擦拭手中的血迹,淡淡开口。
“死亡之刃,最底层的武器罢了,我还不至于不认识。”
闻言,江楠愣了一下,也是这愣神的几秒钟,对方眸中闪过狠厉,反手扼制住了她,短刀也顺势抵住了江楠的要害,只听她再次开口,些许调戏的意味。
“不该问的可不能问了,小江楠。”
她们此时的样子,若是有人从后面看,只觉得她们过于暧昧了。
洛宁抵在她脖颈上的刀刃,江楠并没有在意,也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是看对方的神色越发的冰冷。
洛宁没想着伤到江楠,过了一会儿,便也放开了对方,转身把玩着短刀走了一阵,发现江楠还没有跟上来。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眸,语带笑意,姿态懒厌。
“小江楠,再不走可就晚了。”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江楠看着对方的背影,也不知是不是风迷了眼,她竟觉得那个身影格外熟悉,恣意洒脱,张扬明媚。
最后,江楠还是跟她回去了。
……
此时供玩家居住的小院这边,气氛却格外沉重,围坐在小院里,硬是一句话没有吭声,只听得女子的小声的抽泣声。
苏漫双手捂着脸,哭地一抽一抽的,哽咽地开口。
“你们为什么要摘掉我的口罩?”
她在地上醒过来时,摸到自己用来遮盖伤疤的口罩被人摘掉后,知道自己那副丑陋的样子已经被人知晓,她更是崩溃。
原本暴躁的张铮这时候竟然没有回怼,只是茫然得坐着。
也是,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和周辰出去了一晚上,各自顶着两个血窟窿了回来。
他们之中没有人学医,看他们的可怖的样子,也不敢上手帮忙。
疼痛已经被麻痹,他们两个用力扯着头发,用力到似要把头皮扯下来,嘴里神神叨叨的。
“不,不要过来,我们再,再也不敢了……”
那个白领男,起初在看到他们的两个血窟窿时,也是害怕地不敢看,顿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李涛微微垂下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隐晦,不着痕迹得打量这身边的伤残,漫上一抹嫌恶,随即精明的眸子再次敛下,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身影。
“你们知道还有两个去哪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其他人才发现江楠和洛宁并不在这里,李涛问完后,目光转向了苏漫。
苏漫抬起红肿的眼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道。
“她们昨晚就出去了……”当时她还想出去找她们来着。
这时,小院的大门被人暴力地推开,猛的发出“嘭”的一声,不堪重负的老旧木门立马摇摇欲坠般挂在门框上。
进来的人是聂芸,怒气冲冲的进来,指着他们大喊道。
“是谁昨天晚上偷偷出去了?”
聂芸的化妆技术不是很好,用着很白的粉底液,涂着鲜艳的大红唇,像个怒发冲冠的纸人。
听到她声音的张铮和周辰,身子本能的瑟缩,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两个人高马大的人,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地自言自语。
“不是我,不是我……”
见他们都在否认,聂芸的阴桀的目光一个个扫过他们,最后停留在蹲在地上自欺欺人的两个人,大红色的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们身后,如幽灵般开口。
“就是你们吧……”
闻言,两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地呢喃。
“不是,不是我,你找错了……”
聂芸可不管,让两个壮汉他像小鸡仔似的他们提起来,看到他们眼睛上血肉模糊,可怖狰狞的血窟窿时,笑意更深了,伸手抚摸着他们的脸,如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般。
如冰块般的触感,让两人害怕地想要躲开。
可他们根本反抗不了,下一秒,聂芸的手摸进了眼眶,在空荡荡的里面扣挖着,像是在确认里面是否已经没有了眼珠子一样。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顿时冷汗直冒,鲜血再次流下,汇成两行血泪,他们高声尖叫着让求她放开,喊着救命。
聂芸沾了满手的血,像是一副血色的手套,艳丽而危险。
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收回来,示意两个大汉把那两个人带出去。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带走,面对未知的恐惧,周辰哭喊着挣扎,却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让他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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